“額,這麼快?嗯,那先等等吧!”得到了他的保證,李薇先是驚愕,然後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你跟雪兒坐下慢慢說,我有事先離開一下。”她對著孫沐雪眨眨眼睛,一副瞭然的神情,然後走了出去。
“李阿姨……呀,你做什麼?”孫沐雪想要喚回離開的李薇,卻是被一顆大腦袋鑽進了懷裡。
“雪兒,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張龍炎摟住她的腰,臉頰在她的胸前使勁的蹭了蹭,活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你這是做什麼啊,趕緊鬆開我!”她的雙眼冒火,兩隻手用力的往外掰著他的頭,想要讓他遠離自己的胸。
這傢伙,說著錯了,還這麼明目張膽的吃自己的豆腐。
“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嚇死我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安慰。”張龍炎收緊手臂,抵開兩隻手的阻擋,再次蹭上她的胸。
唔,軟軟的,好舒服。
“你睡著了,我難道要把你叫醒,再告訴你我有事情要出去?”雖然當時她是那麼想的,可現在怎麼都不會那麼承認。
“嗯,就是要這麼做。記住,以後到哪裡去都要告訴我,對我來說,不管是多重要的事情都比不上你的一根頭髮。”
“你……”孫沐雪雙眼含淚,緊緊地抿著脣。
他的話總能把自己弄哭。
張龍炎直起身子,與她的視線交匯,鄭重的說道:“昨天的事我道歉,但是,雪兒,那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絕沒有下一次。”
“龍炎,你喜歡她嗎?”她在乎的是這個,如果說他也有一點喜歡她的話,那自己一定會徹底的消失掉,祝福他們幸福美滿的。
“你以為我喜歡她?”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宛如一潭靜水,沒有一絲波瀾。
“我想聽你親口說。”她垂下眼簾,並不敢看他,怕自己會被他那吸人的目光吞噬掉。
“好,那你聽好了。我,張龍炎這輩子只愛孫沐雪一人,除了你,不會喜歡任何一個異性生物,包括動植物。”他一字一句緩慢而又堅定的說著,字字打在孫沐雪的心頭。“需要我發誓嗎?”說著抽出孫沐雪腰間的右手,煞有其事的舉起。
孫沐雪的眼眶中聚滿了淚水,幾乎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聽了他最後的那句話,雙手用力的拉下他舉起的右手,緊緊地攥住。
張龍炎大掌一翻,回握著她的手,深情地注視著她,左手抬起,輕輕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傻丫頭,這幾天的眼淚都能裝一桶水了。”
“噗嗤——”她撅起小嘴兒,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我不說的那麼誇張,你能笑麼?”撫著她的臉,他一臉溫柔。
把他的手掌從自己的臉上拉下,她嘟著一張嘴。“是啊,我最好騙了,不然的話怎麼能一次一次的被你騙?”
“看你把我說的,像是個專業的騙子。雪兒,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絕沒有一絲欺騙的成分,真的!”
“這個嘛,我還得考察考察……”
“哎喲,我的腿麻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沒事吧?”看到他毫無形象的大喊大叫,孫沐雪的心中一緊,雙手緊緊的拽著他的右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不行,我的腿麻了,沒有一點兒知覺。”張龍炎的眉頭緊皺,唯有嘴角那一絲輕微的笑意洩露了他的狡猾。
“啊,那你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來,我來幫你。”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卻不見地上的人動一下。
她一邊拉,張龍炎一邊偷偷的向後墜,自然是沒有一絲效果。
拉了半天,把她累得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這麼久了,還是沒知覺嗎?要不要到醫院去看看?”孫沐雪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人,明明是他的腿沒知覺了,怎麼反倒是自己瞎著急啊。
“沒事,好像有一點兒感覺了,你再拉拉看。”天啊,他就快要忍不住了,他的雪兒怎麼能這麼可愛,好想將她摟進懷裡吻她。
“嗯,那你也用……啊……唔……”她睜大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剛剛的她有那麼大的力氣嗎?
明明是怎麼拉都一動不動的男人,這次她才剛一用力,他怎麼就撲過來了?還趴在自己的身上。
“你、你、你下去!”她的臉瞬間染紅。
“雪兒,我的腿還是沒知覺。”說時遲那時快,他的五官立馬皺在了一起。
“剛剛不是你用的力?我記得我沒用很大的力氣啊,等下,你上身往一邊挪挪,用不著動腿。”孫沐雪皺眉打量著他。
“哎喲,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起不來。”把頭貼在她的脖頸上,說話間還故意朝著她的脖子吐氣,感覺到身下的人一陣輕顫,他勾了勾嘴角。
“你是故意的!”孫沐雪恍然大悟,又氣又惱,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拉到兩旁,十指交叉握住。
“雪兒,就一會兒。”他閉上雙眼,用力的吸著她脖頸出散發的清香。
“你,趕快下去,一會兒李阿姨回來了。”她把臉別到一旁,氣勢明顯的弱了許多。
“雪兒”他輕輕地
呢喃。
“嗯,怎麼了?”扭過頭來,卻怎麼都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雪兒”
“嗯?”
“雪兒”
“……”
“雪兒”
“你到底要幹嘛?”叫魂兒麼?這傢伙。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脣角微翹,他一臉幸福狀。
“那你現在知道了?”她翻翻白眼,這青天白日的,做白日夢麼。
“嗯,應該是在做夢。現在的雪兒不會這麼乖巧的,她一定會吼叫兩聲,或是直接把我丟在地上,這麼乖巧的雪兒只有在夢裡才能看到。”
“……”她撇撇嘴角,一臉的不樂意。
我有那麼厲害麼?你說的這個不是我,是女土匪。
“你是不是想躺地上了,我送送你?”她的聲音微微上揚。
張龍炎剛想接話,只聽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看到來電號碼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支起手臂坐到一旁,接通電話。
“劉叔”
孫沐雪看著他鄭重的表情,一聲不吭的坐起來,豎起耳朵聆聽著。
“嗯,好的,謝劉叔。”
結束通話電話,他一臉笑意盯著孫沐雪。只見她歪著頭,身體向自己傾斜著,連耳朵也是正對著自己。
這個小丫頭是在偷聽嗎?做的這麼明顯。
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孫沐雪猛的轉過頭來,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唰’的一下,滿臉通紅。
張龍炎看著她粉紅的臉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個丫頭,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伸長手臂將快要把頭低到胸前的小女人摟進懷裡,附在他耳邊低低的說:“想聽什麼?我告訴你啊。”說完還故意在她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惹得懷裡的人一陣輕顫。
“沒、沒什麼,就是想知道是不是關於工廠的……”她故作冷靜,伸出手拽住了腰間那雙不老實的手。
“我說過的吧,什麼都沒有你重要,所以,想知道的話可以儘管附耳過來,記住了麼?”磁性的聲音像是魔咒一樣鑽進孫沐雪的耳中,讓她愣在那裡。
張龍炎看她那呆萌的表情,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
孫沐雪反應過來以後,用力的掙扎一番,依然掙脫不開他的懷抱,只好撅著嘴生悶氣。
“你要答應我不準再偷偷跑掉了。”想起一睜眼找不到她時內心的恐懼,他仍然心有餘悸。“不然……”看著她皺起了眉頭,故意給她留下一些懸念。
剛剛的來電是劉叔,他是衛生部長,一個電話打下去,有的是幫他調查的人。
有人透露給他那個副局長被人給收買了,先是領著幾個手下去了那家工廠,然後再當著所有人的面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隻蒼蠅的屍體,稱這家麵包家工廠的衛生情況不達標,強行勒令他們近期不準再生產加工,並貼上了封條。他手下的幾個科員雖然心裡有疑問,卻沒人敢質疑副局長的決定,所以此事就那麼定了下來。
他打電話告訴張龍炎,說是已經給y市的局長打了招呼,讓他徹查此事,並讓他解除了對面包廠的處罰。
孫沐雪聽了他的話,心裡明白他想說什麼,雖然氣惱他這麼威脅自己,卻不得不妥協。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挽留自己,回味起來心裡有那麼一絲甜滋滋的。
“嗯,那你可以回答我,工廠什麼時候能生產了嗎?快到交貨的時間了。”頭被一隻大手按在他的胸前,他心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從一前一後漸漸地合二為一,“撲通,撲通……”配合的恰到好處。
“下午應該就會收到通知了,不過,我可不做無用功,你要怎麼獎勵我呢?”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狐狸眼微眯著。
“你說吧。”他又不缺錢,與其自己猜來猜去費腦子,還不如直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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