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白蓮花
但是,在秦嘉石面前,她什麼也不敢說。只能裝出優雅賢淑的樣子說:“哦,這樣,採白這次意外回來,一定身心俱疲,讓她好好休息吧。嘉石,你也去忙吧,我陪夜叔叔說說話,你不用特地陪著我。”
秦嘉石並不客氣,他站起來,說:“好的,婉清,那你慢坐。”就走進了房間。
鄧婉清目送這秦嘉石遠去,雖然她心裡巴不得多和秦嘉石呆一起一會兒也好,但是,她還要實施她的計劃,秦嘉石在這裡,她就沒有辦法在秦磊面前進讒言,說宋採白的壞話了。
房間裡的宋採白並沒有睡覺,她靠著落地窗前的軟沙發呆呆地坐著。秦嘉石進來說:“我已經幫你推掉了。”
“謝謝你,嘉石!”宋採白想起鄧婉清假意關心自己,給自己下墮胎藥的事,就沒有辦法相信鄧婉清此次來是懷著好意的。或許,她只是來看看自己現在這個醜陋的樣子,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吧。
但是,宋採白善良的心還是低估了鄧婉清的歹毒程度了。
在客廳裡,鄧婉清正在對著秦磊摸黑宋採白,讓他對宋採白更加地反感,導致宋採白在秦磊眼前的日子更難過。
鄧婉清早就聽說,之前宋採白失蹤的時候,宋謙到秦家來鬧,要勒索,搞得秦磊很惱火,她決定再添油加醋,推波助瀾一番。
“真是沒有禮貌,這都幾點了,還睡覺!客人來了也不出來接待!”秦磊果然對宋採白不滿了。
“叔叔,,採白大概是因為自己臉部受傷了,所以不情願出來見人,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呢。”鄧婉清假意地說。
“咳,當初,嘉石如果娶的是你該多好!之前,我看她會做飯,會持家,還不錯,誰想出了這樣的事,整天的在家愁眉苦臉的,飯自然也是不做的了,不過,她就是做了,我也吃不下!那張臉讓人看了噁心!”秦磊生氣地說。
“她的臉傷的那麼厲害嗎?”鄧婉清暗暗高興。沒能親眼看到宋採白毀容後的樣子,她心裡是多少有點失落的。秦磊這麼一說,更加堅定了她奪回秦嘉石的信心,她就不相信,秦嘉石能夠長期對著一個醜八怪不厭煩。
“嗯,確實是傷的厲害,不僅是難看了,而且看著有點嚇人。”
|“咳,這是可惜,從前,採白可是傾倒了多少男人啊。”鄧婉清裝作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秦磊聽出鄧婉清的話裡有話。
“叔叔,您不知道嗎?您的女婿,就是胡博蘭,從前就是對採白極力示愛,說不定,至今還對她依依不捨呢。”
什麼?居然有這樣的事?難怪子蕙回門並不像別的新嫁娘一般歡天喜地的。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宋採白!嘉石怎麼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秦磊心裡簡直氣到要爆炸,但是,當著鄧婉清的面也不好發作。
鄧婉清又趁熱打鐵地說:“對了,秦叔叔,採白這次回來,臉都毀了,她家裡人有沒有說什麼啊?我知道他們這種小戶人家啊,一旦女兒嫁的好一點,就是把女兒當做搖錢樹來使的,巴不得從女兒身上榨出油來。”
“咳,她回來後,估計是這個樣子,也懶得見人,也沒有聯絡她父母。還好沒有聯絡,不然,她的父母又不知道該怎麼鬧呢。前段她失蹤的時候,她那個賭鬼父親已經來鬧過一次了,嘉石不知道給了她多少錢,才把他打發走了。我說嘉石也是的,要是平時遇見這種無賴,他分分鐘就收拾了,哪兒輪得到他們在他面撒潑,但是,因為是宋採白的養父,他就這樣的姑息縱容,真是把我氣死了!”
見秦磊的臉色很不好,鄧婉清知道自己已經把秦磊心裡的怒火挑撥起來了,她於是站起來,說:“叔叔,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辭了,等採白好點,我再來看她。”
“難得你有心,心地善良,這種女人,真不值得你來看!”秦磊的怒氣難平。
鄧婉清心裡暗暗高興地溜之大吉了,只等著秦磊在秦家興起一場風浪。
看著還緊閉的秦嘉石和宋採白的房門,秦磊心裡的怒火再也沒憋住了,天天地就躲在房間裡,搞得嘉石也天天在房間裡!
哼!而且還不檢點,到處勾引男人,居然連妹夫都不放過,這點使得秦磊尤其惱火。他想上前敲開他們的門,對宋採白大發一通脾氣,然後,把她趕出秦家。
但是,想起上次,他只是對宋採白稍微在言語上有點不客氣,秦嘉石就大發雷霆,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這次,他真的不敢隨便造次了。
於是,強壓怒火,想找個好時機,先和秦嘉石說說宋採白和胡博蘭的事,他就不相信,秦嘉石聽到這樣的事會不生氣。是個男人都會生氣!
“嘉石,你出來一下。”秦磊想了想,還是敲開了秦嘉石的房門。
秦嘉石開啟房門走出來:“什麼事?”
他還是對秦磊冷冷的,使得秦磊的心裡不由得怵了三分。
“我聽說一件事,想要和你說說。”
“嗯。”
秦磊就把聽說的胡博蘭過去示愛過宋採白,說不定現在還對宋採白有意思的事,告訴了秦嘉石。還說:“怪不得你妹妹這次回來,臉上沒有一點喜色,說不定就是博蘭還心裡還裝著這個宋採白,導致你妹妹受冷落呢。”
他把這些話帶著十足的意氣說完了,本以為秦嘉石一定會變了臉上,從房間裡把宋採白拉出來,對她大發雷霆一番。沒想到,秦嘉石連臉上的神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動,只是皺了一下眉,冷冷地說:“這事你聽誰說的?”
“呃…..”秦磊支吾了一下,他也感覺,就這樣把鄧婉清供出來,不太厚道,於是說:“我之前在外面聽到風傳,只是剛剛想起來,就和你說一下。嘉石,你真的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在我們家裡了。”他不敢說太重的話,恐怕秦嘉石又發起火來。
雖然秦磊極力地掩飾著,但是聰明如秦嘉石,怎麼會看不出來,是鄧婉清進的讒言呢?鄧婉清一走,秦磊就來和自己說這事,而且,之前秦磊如果早就聽說這事,應該至少在秦子蕙回門的時候就發作了,而不是等到現在才想起來。
很明顯,這是鄧婉清對秦磊嚼舌根,進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