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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替孕保鏢-----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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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總裁的替孕保鏢終章

“晗兒……你這陳年老醋吃得也太沒道理了吧?我好容易放下我冷酷型男的架子變身話嘮才把秦東凱給叫醒的,現在你還跟我算舊賬?”他真夠冤的,比竇娥還冤!

隋靜棠小嘴一嘟,柳眉一挑:“怎麼了,我不能跟你算舊賬?你明知道我記性好的,要不就別死皮賴臉的求我再跟你一起啊!”

“好好好,你愛怎麼算怎麼算可以了吧……”

他立刻低聲下氣,態度極好,病房外守著的那些姐妹們個個都對隋靜棠羨慕不已,過往的醫護人員更是暗歎,這隋家兩位千金就是命好啊,找的男人個個俊帥多金、地位非凡,更關鍵是專情!

黑亦晨才住院幾天已經全院聞名,眼裡何止容不下除了隋靜棠以外的女人,就是一粒沙都不行!

女性醫生護士就算先前眼睛不靈光對他有愛慕,現在也怕了,只要女人接近他三尺之內,他絕對凶神惡煞,所以他病房的醫護人員清一色男性!

看他態度不錯,隋靜棠美眸中流過幾道得意的光彩,他也有今天?以前對她呼來喝去、冷嘲熱諷的時候感覺很好嘛,現在總算角色對調了!

黑亦晨知道她不是真生氣了,長臂一伸勾住她的纖腰:“其實我家晗兒最大量了,根本不會計較那些的,又使壞故意嚇我是吧?”手打小說網

她抬手掐了他的臉頰一把,明明這臉皮沒有很厚啊,還是很帥!“誰說我不計較了?難道我不計較你就更加放肆嗎?”手打小說網

“我哪有放肆,我最近都可乖了好吧?”手打小說網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還纏著繃帶的頭在她肩上蹭起來,隋靜棠頓時窘迫不已:“黑亦晨,你幾歲了?比麒麒和麟麟還會撒嬌賣乖?”手打小說網

“有用嗎?有用吧!”他一點也不難為情,很得意亦陽教他的已經能運用自如了,每一次他都能感受到晗兒對他的動搖,就算嘴上會酸他幾句,可心裡卻是開心的。

隋靜棠拿他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跟個無尾熊似的巴在身上,忽然又聽到他說:“晗兒,我們是不是可以趕趕進度,你看秦東凱都又要當爸爸了,我還是想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呢!”

“這個……”隋靜棠面色一沉,有氣無力的開口:“那個……我可能不能再懷孕了!”

渾身一僵,黑亦晨想起來自己曾經遭的孽,頓時把她抱得更緊,恨不得把她整個身子都揉進自己的骨血。“晗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被抱得太緊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隋靜棠只能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鬆了鬆手臂,卻沒有放開她,一會兒她就察覺到肩上溼溼的,她吸了口氣,不是吧,他又哭了?

囁嚅著開了口:“阿晨……其實,柔姐只是說我受孕的機率小,也不是絕對不可能啦!我想,我們可以試試,也許有機會呢?”手打小說網

“真的嗎?”手打小說網他立刻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飽含愧疚自責,還有一絲由弱變強的希望之光。

隋靜棠點了點頭,“真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試!”他即想即行,立刻把她抱到床邊。

她驚了一跳,遲疑道:“阿晨……這裡是病房……”

“不會有人打擾的!”看得出她也沒有太多的拒絕,他用修長的指撩了撩她這些年又留長的發,眸中顏色驟濃,突然傾身吻住了她。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思念和深情,長舌撬開她細白的貝齒,由淺入深吸吮她檀口裡的香津,侵略她的每一寸柔軟。

她閉起雙眸,沉溺在他溫柔的脣舌教纏裡,體內的情潮如海浪在撞擊,在找發洩口,讓她伸出手抱緊這個男人,身子緊緊依附住他。

重逢以來,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也難為他能忍那麼久,她也深深體會到他已經比以前懂得尊重她了!即使他很急切,還是很溫柔!

他大掌緊緊箍住她的細腰,將她性感的身子貼近自己,薄脣轉移到她雪嫩的頸項上,**一發不可收拾。

她仰起下頜,紅脣輕咬,讓身子上的刺激弄的粉頰一片緋紅。

黑亦晨從後抱住她,火熱的手探進她的衣服裡,貼著她的玲瓏曲線油走,對她滑嫩的肌膚愛不釋手。

她渾身一抖,跪在他懷裡,把頭後仰在他的肩窩。

他的力道重起來,粗獷的男性氣息在她耳邊低低吹拂,熱情的脣啃咬向她的脖頸。而那胯部的堅硬也早緊緊抵在了她臀部,輕輕摩挲,隔著衣料挑鬥她。

“你真美。”他低啞讚歎,慢慢的把她的衣衫褪下,隨著那每一處雪白肌膚**在他眼前,他對她的渴望越加瘋狂,帶火的脣吻向她的玉背,雙掌擱在胸前揉捏。

待到他將她翻過來,用脣含住她的**,她便輕吟出聲了,雙腿緊緊跨到他的勁腰上,腰肢往上拱起。

黑亦晨感受到她的熱情,更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一手套進她的短裙,捂摸她圓潤修長的大腿,脣擱在她耳邊低低說著情話,另一隻手則穿插在她如瀑髮絲裡,愛憐的撫,手背從臉頰輕劃到腰側,揉捏她俏臀上的豐腴,再探到那嫩臀下將她猛力往上一託,讓兩人的嚇體緊緊貼靠到一起。

“晗兒,你是我的女人。”他一手託著她,一手在脫自己繁雜的衣物,薄脣在她脣齒間教纏,整副身子讓她嬌軀上的炙燙弄的熱情如火。

待脫去兩人的最後一縷蔽體之物,他扶著她的纖腰,將自己的窄臀往前一推,完全進入她。

“唔。”她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下頜仰起,雙腿蜷在他虎腰上,一雙玉臂抱緊了他撐在身側的臂膀。

他輕輕的撞著,慢慢等她適應,時而吻她的額頭,撥她的髮絲,就怕弄疼了她。

她前所未有的主動,雙腕抱住他厚實的背,雪白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擺盪,緊緊抓住她的男人,朱脣中吐出充滿you惑卻又傲氣的宣言:“應該說,阿晨,你是我的男人!”

黑亦晨抱著她再度翻身,充滿遇望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跨坐在他腰上的小女人,“好,我是你的男人!”他完全不介意以後兩人之間的事都由她主導,光想想心裡就樂開花了!

“壞蛋!”真是的,明明就在做色色的事了,他腦子裡還不消停。

他吻住她的脣,自信又肯定的道:“可是你愛我……”

她乖乖點頭,聲音溫柔甜美:“嗯,我愛你……的身體嘛!”

“晗兒,你學壞了……”

“你教我的……”

“那我沒教你在**不要挑釁男人的嗎?”手打小說網

“啊……我錯了……你輕點……”

男人沒再回答,病房裡只聞男女的喘息、申銀,還有病床搖晃的聲音。

門外本來想敲門的隋靜蘭紅了臉,默默轉身,幸好沒有打斷他們的好事,不然,罪過就大了!

經過隔壁病房才看到黑亦晨的手下在喝茶看電視,剛剛怎麼沒發現呢,黑亦晨是早有準備,清了場的嘛,難怪走廊上沒人!還有她那個該死的助聽器啊,為什麼這麼靈敏,什麼都聽進去了?

秦東凱醒是醒了,可是隋靜蘭還沒來得及交代青檸不要告訴他頸椎神經受損的事,他是多麼高傲的人,當然無法容忍自己身體上有殘缺。

所以,面對醒來的秦東凱,隋靜蘭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秦東凱暫時還無法說話,因為他的肺部有損傷,血胸還在引流中!而且,現在他的頸椎確定要做第二次手術了,但由於他的昏睡也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

他知道病情之後臉色立刻變了,看到她也是那種冷漠疏離的神情。

她明白,之前,她欠了他一句‘我愛你’!

如今,這一句,相信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以秦東凱的自尊,他無法面對今後若是自己無法站起來的可能。

她再說,他也會覺得她只是在同情他!

心裡一難受,隋靜蘭就跑來找姐姐了!

但遇到這事兒,雖然讓她尷尬,也讓她清醒了許多:不管是這會兒,還是之後,她都不該再用自己的痛苦去打擾姐姐和姐夫好容易才重新獲得的幸福!姐姐心思最重,不但希望自己好,還希望周圍所有人都好,要是她和秦東凱再有點兒波折,姐姐怕是比她還要難過傷心!

她握緊了拳頭,暗下決心,不能一有事就找棠棠,秦東凱她得自己搞定!

所以秦東凱的冷臉,她會忍下去的!

當第二天,秦東凱能夠開口說話時,隋靜蘭上前,他卻撇開了頭,冷漠地說了一句:“你給我出去。”

她慌了,抓住他的手,想要說些什麼,他卻擺明不願意給她機會。

“放開。”他那雙會放電的桃花眼中破天荒沒有絲毫的溫暖,淨是森寒,

她心裡莫名害怕起來,曾經就算秦東凱誤會她背叛、她也誤會他變心,也沒有這般恐慌過。她只是怕他在折磨他自己!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臉頰也凹陷下去了,沉默半響,吐出的還是冰冷的字眼:“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對……不起。”隋靜蘭緊緊咬了咬脣,她半跪著,將臉埋入他的手心想要汲取溫暖。

沒想到,他的掌心,一片冰涼,瞬間,她的心,也跟著寒了。

“出去!”秦東凱還是強調道,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神色。

他每一次重複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一寸一寸凌遲著,痛不欲生。

她知道,他不想連累她,可是他卻沒有給他自己機會,誰說他不會重新站起來,還沒有開始手術,為何他就給自己判了死刑?

“青檸說你會沒事的,何況,就算她醫不好你,還有柔姐呢!沒有柔姐治不好的人,你看琳達,她當初傷得比你重得多,現在還不是一樣能健步如飛,跆拳道也剛拿了黑帶!”

其實隋靜蘭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安慰他,還是衝自己說的,因為柔姐其實說過她並非大羅神仙,不是誰都能救,什麼病都能治好,就好像,她的聽力永遠無法恢復,姐姐的右手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靈活自如!

秦東凱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耐煩起來,死命想要從她手中抽出手來,但是渾身上下卻使不出力氣。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隋靜蘭有些慌了,因為他伸手去拔手上還在掛著的點滴針頭,她哽咽著出聲:“我走,我走……”

她走的時候背影是如此的落寞,他差一點點就想叫住她。

可是,他掙扎了下,終究狠下了心,閉上眼睛,決定視若無睹,不要再看了。

他如今這狀況,連沈青檸都無法給出準確的資訊,他拿什麼來給她幸福呢?

要知道,沈青檸是朱雀神宮的醫官,而朱雀神宮是四大神宮中醫術最為拔尖的,更有很多死而復生的神話,就連當年寒善柔和龍煦這兩位龍神都是修羅門門主魔鈴兒所救!

所以他覺得,自己完了,肯定無法站起來了!以後還要她隨時隨地地伺候他,這對他來說,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

他不要自己在她面前這般狼狽不堪,若是真的無法站起,就不要給她希望,也不得不掐滅自己心中小小的火苗。

只是,這樣傷害她,看她那雙哭腫的雙眸,為何讓他有心如刀絞的感覺,宛如有人拿著一把利刃,一片一片剜去他的心。

房內空無一人的時候,他終於睜開了雙眸,黑色瞳仁中飽含痛楚,目光空洞,靈魂被抽離了似的。

他自嘲地勾起脣角,原來命運這東西,永遠是計劃趕不上變化。13acv。

蘭兒的回心轉意他渴求了很久,沒想到現在盼到了,卻不得不再把她從身邊推開。

秦東凱深深地無力著,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何上天偏要如此捉弄他,不讓他安生,明明挽回她就在咫尺之間,偏偏……

他沉默地閉上眼,手在身側緩緩攏成拳頭,捏得緊緊的,曲起的手指骨微微泛白,他慘白的面色鐵青,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失落,順著渾身的血液逆流而上,直接衝擊著腦海中最脆弱的一根神經。

這時,沈青檸進來了,說手術時間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

秦東凱沒有開口,只是點頭表示同意。

他向來鄙棄懦弱,卻在這一刻內心充滿了無比的惶恐,害怕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但是他更加無法接受自己連手術都不敢參與。

無論如何,就當這是一個賭局吧,生命中最漫長最重要的賭局。

如是金錢可以換取健康,他毫不猶豫雙手奉上,可是現在哪裡有那樣簡單的交換?

其實叫她出去時,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疼,疼到麻痺,有一股衝動想要把心給挖出來,這樣就不再讓疼痛繼續下去了。

隋靜蘭被趕出去後,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外頭,偷偷看著秦東凱,**他的表情,她都一一映入眼簾中。

她明白,若是再也站不起來,他不想要拖累她,可是,無論如何,她都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跟他糾纏至死方休,無論他是健全的,還是殘缺的。

反正她昨天就給自己打好了一針預防針,無論秦東凱如何尖酸刻薄,她都不會真正放在心上。

而且,既然她知道,對他柔聲細語不行,那就只能野蠻強悍了,反正他丫的好像被她給修理習慣了,就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罵提拎甩褂”的人。

不然他能對溫柔的她那麼凶麼?

所以她很快就走回了病房,身邊還跟著翠羽堂的御用律師。

“秦東凱,喊我走就那麼容易嗎?你以為你誰啊?我和你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你給我搞清楚,一切是我隋靜蘭說了算!”

她往旁邊沙發上一坐,律師就從公文包裡掏出檔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秦東凱的面前。

“遺囑?”手打小說網他看了看那檔案上的標題,驚詫的問她,“什麼意思?”手打小說網

隋靜蘭勾脣冷笑:“我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想讓我走,不用給你收屍嗎?但財產我總要收吧?你好好算算你名下的財產,思瑜、思卿,還有我肚子裡的這隻,嗯,或者是兩隻小的接收你的財產天經地義吧?”手打小說網

“蘭兒,你……懷孕了?”手打小說網秦東凱是驚喜的,可是那驚喜很快就被現狀給衝散,眸中又是濃重的悲哀,他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去照顧她和孩子們?所以他很心甘情願的拿起筆,準備簽名:“你說的不錯!”

隋靜蘭不甚認真的提醒他:“你不看看條款?”手打小說網

“不用!”他提筆就在律師所指的地方,毫不猶豫的簽上名字,若是平常,他應該會察覺到檔案上被人動過手腳,除了簽名的地方是真的,其餘的內容都覆了一層薄膜。

等會揭下來,便是結婚協議書啦,財產方面倒是沒有異議,當然都是孩子們的,別的嘛,譬如說夫妻相處之道麼,當然她說了算!他除了服從還是服從!

他丫的想跑是沒門兒了,不過她暫時也不會告訴她,他們就這樣結婚了!

她還得好好整整他再說!

她吩咐律師拿檔案去公證,眸中淨是得意,轉身又對秦東凱冷嘲熱諷:“雖然我替兒女們拿這筆財富理直氣壯,但還是不得不替我的老公說一聲,謝謝啊!”

“蘭兒你……”他想起了她和聞人雅熙,那天就是為了她要跟那個師兄求婚,他又嫉又妒,一時失了理智才會一路狂飆,結果竟然撞上了!他開了這麼多年的車從來都沒有出過一點事故,這回一撞就這麼慘!

“怎麼?這筆財富由我掌管支配,我老公怎麼享受揮霍都可以,就是不知道以後能留多少到孩子手裡了!不過,你反正都不要他們!所以他們叫別人爸爸,被別人怎麼對待,你都不會在乎的吧?”手打小說網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他們了,我的兒女我當然要!”

“哦,就是說只要兒女,不要我?但好可惜,我的兒女們是非賣品,你那點錢只夠買我的!不要買一贈二,甚至贈三、贈四的福利是你的損失!你不要,有的是人等著要我!”

秦東凱本能的辯解:“蘭兒,我也沒有說不要你!可是……”

他的聲音自動消了下去,可是,如今的他,要不起她!他無法容忍她卑躬屈膝地伺候他吃喝拉撒。何況……

兒這也沒真。閉上了眼,他說不出口,他沒把握若是面對那樣的他,她還會一直愛下去。

對於一個無法站起來的人,她可以愛幾年,若是他是健康的,他有把握,但若他不健全,連基本的出門,都無法陪同,難道讓他坐在輪椅上被她推著,而她滿臉豔羨地看著那些依偎甜蜜的幸福情侶們嗎?

若是一年、兩年,甚至五年、十年後,他才失去她的愛,那麼他會連存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他寧可現在就結束,好歹,她現在是愛著他的!

好奇怪,為什麼他醒來之後,她什麼都沒有說過,他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愛他的!

當然是了,如果不愛,她不會一直守在他的身畔,不會這麼悲傷,不會這麼憔悴!

他昨天隱約聽見黑亦晨說:“你要再不醒過來,隋靜蘭就撐不下去了,就算身體能撐下去,精神也會崩潰!你怎麼能對自己的愛人那麼殘忍?”手打小說網

所以他努力的掙扎,努力的想要醒來,然後成功了!現在卻又不得不繼續對她殘忍下去,長痛不如短痛!

她一邊說一邊朝他的病床前靠近:“所以你秦東凱其實是想要我的,只是覺得你現在配不上我了?那你當我隋靜蘭是什麼人,我當初和你在一起,難道是看你的身份地位和背景嗎,好像,那時候你也不過只是個坐著的觀眾而已,你也沒站起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健全的?而且當時你起來的時候,還腿麻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我也沒因為你是殘障人士說什麼吧?還是其實你在嫌棄我,我只要扔掉這個助聽器,就是一個什麼都聽不到的聾子!”

她當真說扔就扔,還踩兩腳,小小的助聽器立刻裂成幾瓣,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

他目瞪口呆,又看她抬起頭來,美眸中冷光如刀似劍,恨不得砍他十七八刀才能洩恨:“哼,老孃給你好臉色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tm以為自己有缺陷就對我發脾氣,我又對誰發呢,難道天天打孩子玩兒嗎?秦東凱,難道你就是個這麼沒有自信的人嗎?你丫的給我聽著,我要走了,不是你喊我我才走的,是老孃我看不起你了,我要帶著你的孩子去嫁人了,哪怕你就是手術成功了,能再站起來了,你再喊我我也不會回來,because老孃聽不見!”

這下子秦東凱真慌了,直接從**坐起來伸手拉她:“蘭兒,不要……”

他怎麼笨到這份上,現在他還沒被判死刑嘛!

手術還有成功的可能,他也可能再站起來的,幹嘛就先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呢?如果她真的嫁給別人了,那他以後就算是恢復了健康,那還是和死人廢人無異!

“放手……”

她並沒用多大力氣掙扎,倒是他用力不小,她的手腕都發疼,他很是堅持的宣告:“我不放……”

但隋靜蘭卻沒心情跟他計較這個,很疑惑的看著他:“秦東凱,你的腰背不痛嗎?怎麼坐起來這麼方便的?剛剛腿還挪動了的吧?”手打小說網

“有嗎?”手打小說網他暗自回想,剛才還幾乎翻身下床去阻止她呢,難道意志戰勝生理,剛剛創造一個小奇蹟?

隋靜蘭霸道的吼他:“我說有就有!雖然我聾了,難道我眼睛也是瞎的嗎?”手打小說網

他不說話了,卻還是用力的拽著她的手,看她秀眉緊鎖,也不敢開口問她到底怎麼了。

她越想是越不對勁,怎麼忘了寒善柔是“醫神”,沈青檸是“醫怪”!

不是她醫術不如寒善柔,而是形容她慣會來這種惡作劇,明明病人沒有多嚴重的事兒,卻被她說得病入膏肓、神仙難救,甚至還可能下點無傷大雅的小毒讓病人看起來真是無力迴天,非要病人家屬痛哭流涕、傷心斷腸,她才老神在在的動手醫治!

沈青檸說看電視劇裡的生離死別最假了,那些個演員們根本就該好好的到醫院的重症科室多臥底兩天,學習學習什麼叫命在旦夕,學學什麼叫只有一口氣在,尼瑪誰有那神力要死了還一段段感人肺腑、煽情催淚的臺詞說不完,抽個氣抽抽抽半天死不下去?就是他們聖靈族的神人也做不到啊!

還有那些個患難見真情也夠假,她只信兩種:一種是能一起出生入死,同生共死的,一方殞命另一方絕不獨活;另一種是要能熬得起歲月的磨練和煎熬,抵得住外來的you惑,長年守在病榻前照顧得無微不至才行。人家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是情侶和夫妻呢,大難來臨各奔東西的多,能堅守下來的太少!

所以,她也並非是完全毫無意義的惡作劇,只不過太犀利,太喜歡去考驗人性!這回她跟著大師兄一塊兒離開修羅門來找她們隋家兩姐妹,還不是因為她惡作劇惹火了朱雀神宮的另一大勢力羅剎門!

也是一場車禍,沈青檸說是人家剛上任的新門主羿明卓不成植物人也只能在輪椅上坐一輩子,這下人家戀愛了八年剛準備結婚的老婆跑了,結果那男人現在還活蹦亂跳,上山下海的發了追緝令要逮她回去算賬呢!

丫的還不把皮繃緊了,惡作劇玩兒她隋靜蘭頭上來了嗎?

所以秦東凱的傷根本就沒有那麼嚴重,而是她想看到她隋靜蘭變身苦情小媳婦,天天在秦東凱床前端茶遞水、給他擦身換藥、陪他做復健到底能堅持到幾時,還能不改初衷的說愛他吧?或者是考驗秦東凱對她會不會愛得自私,為了留下她,就不為她未來的幸福打算?

我勒個去!那不是太簡單就把自己給嫁掉了?

隋靜蘭一想通臉色就更難看,又瞪了秦東凱幾眼,不過看他臉上的傷還有滿身的繃帶,心中嘆氣:錯不在他,是她自己關心則亂,沒防著這個九師姐擺她一道!雖然是師姐,但是她其實比自己還小三歲,就是入門早而已!

秦東凱看她臉色漸漸緩和了,才誠懇的開口:“蘭兒,留在我身邊好不好,雖然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自私,但是,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就讓他自私個一陣子,就一陣子,如果真的真的確定他再也沒有希望了,他再趕她走,可以嗎?但在這之前,他也會為了她和孩子,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和努力去站起來,一定要站起來!他要為了蘭兒去努力、去拼搏,不能什麼都沒做就先放棄!

她讀懂了脣語,也讀到了他為了自己和孩子所下的決心,所以並不打算告訴他她懷疑沈青檸惡作劇的事!

至少,讓她知道了東凱也是真的愛她,怕拖累她才會有之前那種反應,所幸他本身意志力還是堅強的,也不是那種容易被擊垮的人,她才刺激了他幾句,他的自信和決心都回來了!

“我不會走的,我知道你之前說的話都是為了氣我走。”隋靜蘭說著,主動抱了他一下,心裡卻在暗自盤算,怎麼報青檸惡整她這一箭之仇。

第二天,沈青檸還真的有模有樣的讓秦東凱做手術,跟他說不用麻藥,手術成功機率立刻翻倍。秦東凱咬了咬牙:“為了蘭兒,再多的苦我都能吃,何況一個小手術!”

隋靜蘭也不好揭穿沈青檸,畢竟她也不懂醫術,何況昨天私下拿了秦東凱的檢查結果去給上海那些有名的醫生看,也說有進行二次手術的必要,所以就同意了。她知道,是沈青檸自己動的手腳,當然要撥亂反正回來,等手術完了,再慢慢跟這鬼靈精算賬!

手術兩個小時就好了,秦東凱不用麻醉的結果是痛到死去活來,他整個人看上去比進去時更加憔悴無力,額前的頭髮都溼漉漉的,仿若剛從水桶中鑽出來似的。

沈青檸也裝啊,還一邊擦汗,一邊疲憊不堪的道:“蘭蘭,怎麼感謝我呢,我可把秦東凱給你治好了,保證沒有後遺症,以後行走自如,甚至健步如飛都沒問題!唉,連著幾場手術做的,真累!”

“是嗎,我就說嘛,青檸的醫術好得不得了!阿凱你也聽到了,以後什麼事兒都沒有!”

“謝謝沈小姐!”秦東凱還矇在鼓裡,握著隋靜蘭的手,對沈青檸簡直銘感五內,“你救了我,讓我又有機會和蘭兒在一起,你以後就是我的恩……”

“誒,這話別亂說!”隋靜蘭打斷他,反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青檸,既然你累了,就先去休息吧!等改天阿凱痊癒了定然會重重謝你的!”

重重?沈青檸聽得出她真是說的重重,語氣和眼神都很重,透著危險的味道!難道她猜出來了?

沈青檸突然覺得背脊有點發涼,同為修羅門中人,她們有一個共同特點,睚眥必報,哪怕就是一點小小的老鼠冤!不過,她可是在幫隋靜蘭耶,不會不感激她對秦東凱的救命之恩,只記掛她誇張病情的錯吧?

果然,她才剛走出病房,就看到那個被她得罪得很深發誓要報復她一輩子的男人帶著手下從電梯裡走出來。

她趕緊退回來,連忙抓住隋靜蘭的手:“蘭蘭,你怎麼能這樣害我?我可是在幫你,誰讓秦東凱以前傷你那麼厲害,我讓他痛一點不過就在幫你報仇罷了!”

隋靜蘭理直氣壯地:“我也在幫你啊,反正羿明卓老婆也跑了,讓你頂上就頂上唄,你幹嘛跑得跟鬼追似的,他要不娶你,你以為還有誰敢娶你啊?”手打小說網

沈青檸磨了磨牙,不怒反笑:“反正我最喜歡拆散鴛鴦了,能讓羿明卓的老婆跑,秦東凱的老婆當然也能跑,還是帶球跑!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帶球跑了!”

察覺到她的靈力開始灌注到自己體內,隋靜蘭有點慌了:“青檸,你幹什麼?”手打小說網

“反正你之前不是說要跑給秦東凱追麼?我就再幫你一回,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沈青檸摟著隋靜蘭的腰,回頭的時候剛好羿明卓踏進病房,她笑了笑,“羿門主不用再追我了,我喜歡女人的!”

話落,兩個女人憑空消失在病房裡。

羿明卓氣得七竅生煙,連忙衝出去,還大吼:“立刻派人給我找!還有,聯絡長老給我封印那個死女人的靈力,我看她往哪兒跑!”

秦東凱剛被“手術”折騰了一遍,有氣無力的看著瞬間空曠的病房,敢情他被沈青檸騙了,她故意整他和蘭兒的,難怪蘭兒說感謝的話不要說得太早!

當下把他給氣得啊,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就昏過去,等隋靜棠和黑亦晨他們聽到風聲趕來,也只能搖頭祝他好運了。

修羅門怪才輩出,其中又尤以那些個女人為最,都是惹不得的主!所以秦東凱能做的就是安心養傷,慢慢找人!

可他怎麼能安得下心,蘭兒又懷孕了,他已經錯過第一次,還讓她在佛羅倫薩出車禍結果沒了孩子;第二次,她懷著思瑜、思卿卻假死離開……

那兩次,他都是不知道她懷了身孕,這一次,他已經知道了,卻還是沒辦法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和她一起感受孩子一天天成長的過程嗎?

等到他終於熬到了出院,突然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阿凱,想蘭兒了嗎?想我就來找我吧,記得我們在哪裡第一次見面的嗎?你要沒在今天的同一時間趕來,我們就徹底結束!”

隋靜蘭被青檸帶走雖然不是自願,但到底還是覺得那麼簡單就嫁給他了太委屈,跑給他追未嘗不是好事!

何況,她也想考驗考驗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秦東凱要真能想得起來才好!別弄得像他回憶跟凌倩蓉見面的時候那樣,要想整整一夜,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甚至動用翠羽堂的催眠師!

他要敢對她那樣,不pia飛他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

美國時間傍晚六點,夏威夷篝火通明的沙灘上,秦東凱一身很尋常的黑色西裝出現在海邊,跟隋靜蘭在一起之前,他是深色系的代言人,後來在她的建議之下才開始接觸淺色休閒類的服飾。不過他本身就五官出色,氣質高貴,身材又好,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修長有力的雙腿,他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挺拔高貴,穿白色西裝的時候更像白馬王子!

今晚的同一時間!蘭兒還真會折騰,雖然美國時間比北京時間晚了12小時,可他從上海直飛過來就要9個小時啊!接到簡訊那一刻就開始往機場飛奔,只差沒再出一場車禍,幸好這回是隋靜棠開車,速度快但很穩!

反正隋靜棠和黑亦晨也想知道他們是如何相識的,所以順便帶著四個孩子,拖家帶口的一起來度假了!

海灘上游客眾多,隋靜棠和黑亦晨一人牽兩個孩子,不敢跟別人擠,當然選在旁邊的露天酒吧坐著。

秦東凱也選了位置,卻很認死理的非要選他以前坐的位置,差點跟別人打起來,本來隱藏的手下呼啦啦一站出來,那些人自動灰溜溜的走了,反正海灘上的豔舞女郎都開工了,遊客們都圍過去。

歡聲笑語一浪接一浪的撲過來,不斷竄入他的耳膜,他卻坐著不動,猶如那一晚他等待和人接頭做軍火交易一樣。當然那時候也沒做成,他的魂已經被隋靜蘭勾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他一點都不急,直到看到一群穿火紅草裙的女子被圍在男遊客中間,妖媚扭動水蛇腰,紅裙翩躚。

她們都戴了面具,紅色的抹胸,長及腳踝的草裙,露玉臂和小蠻腰,每一個回眸的動作都極盡妖嬈。

然而,其中有兩個女子身上不見娛樂城歡場女子的媚俗,有的反倒是輕盈歡快、活力四射。

那個黑色直髮的女子,玉臂柔軟、細腰靈活,正仰著下巴,瑩白玉背與挺俏臀部一起動,像蛇一般扭動油走。她身材浮凸玲瓏、豐胸細腰長腿、曲線非常完美。

當然,旁邊栗色長卷發的女子身材也不差,幾乎和她相若,不過,她更有一股凌厲之氣,每一個伸過來的鹹豬手,都被她巧妙的開啟,還時時護著黑髮女子。

也許正是有了這樣的身姿優勢,她們在那群女子裡特別顯眼,舞姿時而輕盈如飛燕,時而性感撩人,輕歌曼舞美不勝收。

秦東凱很想像四年前那樣只當看客的,當時他看得移不開眼,甚至忘了移動,直到,腿都發麻了,那個女人卻盈盈向他走來!

這回自然不能等了,他直接起身過去。

黑亦晨這會兒正在喂隋靜棠葡萄,偶爾兩個小外甥女能享受到福利,但他兩個兒子苦逼,得自己剝!黑家的家訓多了一條,“女士優先!”

“晗兒,你說他找到是哪一個了吧?”手打小說網

她悠閒的問:“你看出來了嗎?”手打小說網

“我只看你!”他說的是真的,這半天就光顧給她和思瑜、思卿服務了!

隋靜棠慵懶一笑,二十年來只看她一個,他也算極品了!

看著秦東凱款款走過來,黑髮女子對慄發女子交頭接耳了一番:“他來了!”

“別管那麼多,繼續跳!”慄發女子一個轉身,長髮飛揚,便看到了已經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男子。

他很高,宛若神祗站在那裡。一身昂貴的手工西裝,高貴與沉穩相得益彰,帶著霸氣。他深邃的雙眸是看著她這個方向,但,是盯她,還是旁邊的人呢?

男子薄脣緊抿,靜靜對上她金粉花邊面具下的水眸,眸中逐漸深沉、幽黑,似一口深潭吸附她。

她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繼續起舞。

下一秒那個男人卻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蘭兒,你答應過我以後只單獨為我跳草裙舞的。”

“你……”她愣了一下,然後撲到他懷裡,摘下了面具,“你怎麼認出我的,我現在明明是小語啊?”手打小說網

她在情景重現,此刻明明帶著假髮和原本屬於佟涵語的面具,甚至還學小語當年一樣那樣時刻維護旁邊的她,可是他竟然能認出來!

他擁著她,深情無比:“我早說過,我和你,一眼即是萬年!”

她心裡感動無比,卻只是諷刺他:“算你這回蒙對而已!”

他立刻聽出危險,有些後怕的問:“難道還有下回?”心裡都在打鼓怕猜錯,猜錯就死定了!

“當然!”她點點頭,笑得甜膩:“猜猜我是誰,還挺好玩兒的!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怕猜不出來我就甩了你嗎?”

“……”他滿臉黑線,卻無權反駁,眼睜睜看著她歡樂的跑向那邊等著她的女兒們。

他信步走過去,其實他已經像黑亦晨一樣,做好準備,這一輩子都要為自己的愛人頭疼了,但,習慣習慣就好,就當是腦力激盪、情商訓練吧!誰讓他們曾經,情商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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