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開始期待
這個女人開始越來越有趣的!像一個未開發的玉,假時日慢慢打造……恩,他開始期待了。
“楚子墨,不要……癢,好癢……”陸小溪身子一縮一縮的,極不自在,這男人在幹嘛啊,不是在她耳朵吹氣,就是搔她的後背,弄得她想笑又笑不出來,憋得痛苦極了,怕一笑又惹怒了他,她的雙手可是在遭殃了。
“癢嗎?”
“癢。”陸小溪十分老實點了點頭,不光是癢,而是有一種從未所有過的感覺,酥酥的,麻麻的……哎呀,陸小溪一想到便臉紅耳赤了,感覺太丟人了,好像她多想了。
“還要繼續嗎?”楚子墨又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關於如何撩女人?他是最拿手的,他目光更深一分,本來是想逗一下她,結果逗上癮了。
陸小溪怔怔看著他,身子一顫,打了一個激靈,他又來了,又在她的耳朵吹氣了,不舒服,極不舒服,她立馬用雙手捂著耳朵,不讓他再吹了。
可是楚子墨似乎己經是上癮了,目光愈發深邃了,表情也開始認真了。
他己經是惹火上身了,他的村姑老婆不懂是什麼,他懂,一抹異樣閃過心頭,頓時被一手揮斷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之前他不是挺嫌棄她的嗎?怎麼又改變了!
陸小溪心裡糾結極了,不光害怕,同時又害羞,她再無知,也從電視上面看過這樣親密的動作是屬於夫妻之間做的,她緊張得直皺眉頭,如上刑場一樣,極彆扭,喚道:“不要,這裡可是走廊,萬一被人看到……”
“看了又怎麼樣?調戲自家老婆難道還犯法不成?”楚子墨輕輕一笑,那雙深邃而幽黑的眼睛滿滿的謔笑,“陸小溪,你不想被我調戲,難道想被別的男人調戲?”
“什麼呀!”
“那你老公逗一下你在怕什麼?”
陸小溪馬上頭大了,是啊,他們己經是合法了,不管是楚子墨吻她,
抱著她,或是……不敢想象下去了,她的臉馬上如煮熟的蝦般熟透了,怎麼她從來沒有這方面,結婚也有一陣了,楚子墨都從來沒有碰過她。
除了記得她的身份外,其他她還是他是一個外人。
真令她無奈極了,好像她不太情願跟他那個,她見到他親了別的女人,內心總是像長了一根刺那樣,一想到了心裡就抗拒。
瞧到她的表情,楚子墨的興致又來了,他大手一伸,拉著她繼續走,目的是他的房間。
“去哪裡啊?”陸小溪並不肯走,拼命地往後退,像被人強迫去幹壞事一樣,楚子墨性格陰晴不定,根本摸不清他在想什麼,哪裡是她能應付得到的?他對待薛靜那件事情,一直是她的惡夢!
這男人心腸是鐵做的,一旦絕情毫無挽回之地。
“去履行你的義務。”楚子墨回答相當理所當然,也極自然,之前他一直淺擱不做的事情,現在只想速速解決,似生怕他不解決掉,便有人替他完成一樣,時間緊迫極了。
“啊?現在嗎?我不要。”陸小溪猛的搖頭,她在家偷偷拿過媽爸**的《家庭醫生》看,裡面也說過什麼夫妻之道,似乎聽說第一次十分痛,還會流血的,一想到這裡,她更是用力後退縮,出血那不是要人命的事情嗎?
可她畢竟是女人,平時再幹農活,也不及高大的楚子墨。
最後楚子墨停了下來,微眯著眼睛,心裡有一種不爽,平時都是女人們各種方法**他的,根本不用他費多大的力氣,而現在居然有人不肯,甚至是極抗拒,一抹危險的氣息慢慢在他身上散發出來。
楚子墨放開她,再慢慢的把她逼到無地可鑽之處,手臂把她圈了起來,再慢慢的往下壓去。
楚小溪一看,馬上緊閉著眼睛,黑睫毛猛的在顫抖著,如兩隻在飛舞的蝴蝶般,身子縮成一團,她根本不懂楚子墨突然間把她弄成這樣是啥意思?她真的好害怕啊。
楚子墨嘴角更彎了,突然,大
手一伸,直接將陸小溪扛在肩膀上。
陸小溪只覺得身子一輕,屁屁被人托起了,摔上了一個結實的肩膀上,然後,她上半身往下吊,事物在她眼裡全是倒立了,微卷長髮直直的垂下來。
楚子墨居然把她扛了起來!天呀!他到底要扛她去哪裡啊?
她老公乍突然間變得如此的霸道,想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他對她可是一臉的嫌棄與避而不及,難道他突然改性了?
他那麼惡,她不要跟他在一起,她不習慣呀,她在心裡狂嚎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誰來告訴她?
“我不要去。”楚子墨己經把她扛到門口了,停在那裡開門,她雙手撐在門兩邊,如救命草一樣死死的抓住,她這是在保命啊,跟楚子墨她無法預測還會不會有命。
“陸小溪,你敢抗拒我的命令,小心我現在馬上將你扔進大海里餵魚去?”就要到門口了,這女人居然給他搞出狀況,真不讓人省心!他得恐嚇一下她。
他話一出,果然陸小溪的嚇得鬆開了,與其被他扔進大海,不如被他吃了,說不定還能保命,瞬間,她馬上理智地選擇了鬆手,同時十分的挫敗,雙手垂在他身後,如一個了無生氣的半死人一樣。
砰的一聲,身後的門被楚子墨踢上,他們走進了一個裝修極豪華的房間,楚子墨把她摔在柔軟的大**,床一彈,陸小溪在**翻了一身,直接趴在上面,黑髮撒在白色的被子上,小小的身子,圓圓的小腦袋,看得可愛極了。
“陸小溪,你要我結婚時,不是有一本《婚前教育》,你該不是偷懶沒有看吧?做為人家的老婆,履行義務是每一個妻子的任務,你居然不從?”楚子墨慢慢靠近床,身子慢慢壓下,兩手撐在**,又把陸小溪給圈住,不給她動彈。
陸小溪把自己的頭埋在被子裡面,動也不敢動,她能感覺到他的靠近,有一種無形的壓迫如山壓來,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緊張得死死攥著被子,一聲不吭,裝挺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