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誰主動了?
很有多人喜歡驕傲,驕傲的認為自己不怕死亡,驕傲的認為死亡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可是,面對死亡的時候,人的本性就會暴露。
原來是真的會害怕啊。
喬心言害怕,害怕自己死亡,比起自己的死亡,更加害怕躺在病**的顧秦風的死亡。
這個人是她的初戀,她還沒有來的及將自己完全的交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怎麼能變成這樣,這樣脆弱的不像自己平時見到的警察。
“秦風。”剛剛開口兩個字,悲傷就噴湧而出。
“心言,你來了。”肖雨夕眼眶通紅的去看喬心言,卻是還是努力的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心言,沒事的,秦風這孩子自從當了警察之後遇到過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所以,他一定會挺過來的。”
“嗯,我知道。”
喬心言含淚點頭。
肖雨夕和顧青雲尋了一個藉口一起出去了,還貼心的把門關好。
出門,肖雨夕就看見了長廊座椅上的喬心悠和嚴易琅。
喬心悠一直靠在嚴易琅的肩膀上,長長的頭髮流瀉,遮住了半邊臉,她索性閉上的眼睛,享受難得的寧靜。
她並沒有察覺到肖雨夕的目光。
肖雨夕想要走過去,去和喬心悠說說話,便看見嚴易琅豎起了手指放在了嘴脣上面,“噓。”
肖雨夕停住了腳步,轉身和顧青雲一起走了,她懂嚴易琅的意思,不要過去打擾喬心悠。
只是這種寧靜沒有持續多久,喬心悠就睜開了眼。
天快亮了,她要趕去劇組,要化妝,要接著拍戲。
“今天請假吧。”
“劇組現在拍攝這麼緊張,沒辦法請假。”
“請假吧,用替身。”
現在影視劇中用替身的現象十分的頻繁,有時候當紅的鮮肉,小花,會等到開機一個月左右才進組,所以,嚴易琅的提議不無道理。
“可是……”
喬心悠心裡是隱隱的擔憂,這是她拍攝的第一部電視劇,還是以她為主角的電視劇,就這樣不過去,還使用替身,真的會給大家造成很不好的印象。
畢竟,她想親力親為。
“沒
有什麼可是。”嚴易琅打消了喬心悠的疑慮,“悠悠,你的狀態根本不適合拍戲,別逞強。”
“我哪裡有逞強。”喬心悠小聲的反駁,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她的確是在逞強,一夜的沒睡好,心言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當中,顧秦風還躺在病**。
嚴易琅看著她沒有說話,喬心悠低下了頭,“好吧,我是在逞強。”
說著,她便打電話給導演,說要請假。
“喬心悠!你知不知道現在拍攝多麼緊張,你竟然還要請假!你還想不想當女主角了……”
導演聲音大的,簡直是炸人的耳朵,喬心悠感覺耳膜都要炸裂了,只好把手機離自己的耳朵遠一點。
“導演,你聽我說……”她的聲音甜甜的,討好的。
不過,導演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說,你說什麼說……。”然後繼續的喋喋不休的罵。
嚴易琅接過喬心悠的手機,“導演。”
猛然聽到一個男性的聲音,導演猝不及防,開口便是,“你是誰啊!叫喬心悠接電話。”
“我是嚴易琅。”
就是這麼短短的幾個字,電話那邊忽然的一陣沉默。
一秒,兩秒,三秒。
導演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立馬狗腿子的說道,“嚴總啊,我就是和喬心悠小姐說一下,請假一天也是可以的,也是害怕她忘了劇情,剛剛才交代了這麼多。”那邊還有一聲聲諂媚的笑。
“她要請假三天。”
“好,完全可以,沒問題。”
掛了電話,嚴易琅將手機遞給喬心悠,看見喬心悠目瞪口呆的模樣,便是寵溺的颳了一下喬心悠的鼻子。
這丫頭,表情太誇張了吧。
喬心悠眨了眨眼睛,“三天……太多了吧。”而且,嚴易琅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自己好說歹說,還是隻有導演的罵。
人家嚴易琅稍稍動了嘴表明自己的身份,導演就完全的狗腿子了。
有錢人和沒有錢的人,區別,嘖嘖,世風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不多,完全的不多。”
被嚴易琅帶到車上又徑直的開向他的公寓的時候,喬心悠終於知道嚴易琅口中所說的“不多”是什麼
意思了。
因為,嚴易琅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睡覺”。
原本在車上,她就已經昏昏欲睡了,但是睡的不是很熟。
車子一停,她就揉了揉眼睛準備下車,不過,嚴易琅手快腳快的就開了喬心悠的車門,給了喬心悠一個公主抱。
這,這,這……
“嚴易琅,你快放我下來,多丟人啊。”喬心悠只覺得這白天,這大庭廣眾的,真是太招搖了。
“我抱我的夫人,有什麼好丟人的。”嚴易琅理所當然的說道。
其實大清早的,又是冬天,也沒有什麼人願意那麼早就起床,倒是一些精力旺盛的老頭老太太下來跑步鍛鍊。
嚴易琅抱著喬心悠這高調的樣子,自然被他們收入眼裡。
“老伴兒,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兒也不注意形象。”
“是啊,國家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
喬心悠聽著,心裡嘀咕著,怎麼,我這還關乎到國家的風氣,國家的名譽?
但是,她還是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嚴易琅的懷裡。
嚴易琅笑了,“我挺感謝這對老夫妻的,難得的看我們悠悠這麼主動呢。”
“笑個屁啊!”
到了公寓裡,嚴易琅將喬心悠放在那張巨大的**。
“幹啊?”喬心悠警惕性的護住了自己的胸。
“你怕什麼?”嚴易琅笑道,眼裡裡盡是狎暱,“我們還有什麼沒有做過的嗎?那一夜,悠悠可是很主動呢。”
這話一說,羞的喬心悠恨不得變成一個隱形人,這個厚臉皮的人啊。
“誰主動了?”還不是某某人說什麼懲罰之類的,還反過來汙衊我主動,那時候還在我的脖子上咬的那麼重。
咬痕到現在還沒有消失。
幸好拍的是清宮戲,穿的又多,完全可以遮住。
“誰主動了?”嚴易琅拔高音調,調戲的意味滿滿,“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才怪。
“把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
她還是維持著護住自己的胸部的動作,看起來還是很警惕,實際上不過是故意做出來的動作,面對嚴易琅她早就不需要警惕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