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抵得過一條人命嗎
“嗯?”嚴易琅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衣領上原來還留了一個吻痕,聽到喬心悠這麼說,他低頭去看,果然潔白了襯衫衣領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吻痕。
卻是,驀地,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
這笑容來的莫名其妙。
“呃……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因為悠悠的嫉妒心感到很開心,不錯,不錯,要繼續保持。”
什麼嘛,這個人竟然對自己衣領上的吻痕毫不在意。
還要為自己的嫉妒心感到開心?屁啊,自己哪裡有嫉妒。
這個人絕對是想多了。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拜拜。”
她說完卻是轉過頭,卻沒有立馬的關上門,嚴易琅會叫住我,嚴易琅會叫住我,喬心悠在心裡篤定道。
然而,她的想法完全錯誤。
因為,
嚴易琅也跟著說了一句,“拜拜。”然後走了。
走的時候,那背影,很是愉快。
呃……
喬心悠心裡只想吐槽,這,這什麼人。
坐在車上,嚴易琅便收斂了自己的笑容,他想到自己給顧秦風打的那個電話,絕對是出了問題了,他可以在喬心悠的面前保持鎮定,保持開心微笑,但是,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喂,許叔。”
“少爺。”
“幫我檢視我是警察局的顧秦風顧警官,看他最近負責哪個案子,今天去什麼地方。”
“少爺,這是什麼人?”
“我的妹夫。”
許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少爺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妹妹,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妹夫?
不過,他也不好說。
畢竟少爺的話在心裡現在就跟聖旨一樣。
嚴易琅掛完了電話,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
今天,他的母親,父親,說好了要跟他好好談談,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是的,上次火災之後,嚴易琅從喬心悠的口中得知了真相,便是一直想問自己的父親,到底當年怎麼能這樣狠心的做,又有沒有可
能讓父親得到悠悠的原諒。
仇恨畢竟是仇恨。
而且還是殺父的仇恨。
如果這層仇恨不能完全的消除的話,那麼他和悠悠之間一旦把這個傷疤放在面上,兩個人好不容易精心維護的和諧的畫面就會崩塌。
他不希望他和悠悠之間永遠都有一個疙瘩。
畢竟,悠悠沒有跟他說過可以原諒自己的父親。
在車上抽完了一支菸之後,嚴易琅才回到了家裡。
很小的時候,因為父親總是忙於工作,那時候偌大的家裡總是冷冷清清的,母親雖然是愛著父的,但是看著父親每天匆忙的來,又匆忙的去,便是心裡也總是寂寞的。
現在,這個家裡伴隨著父親的退權,也變得有人情味了。
不過自己倒是很少回到家裡,而是住進自己的公寓裡。
“爸,媽。”
嚴易琅踏進家門,嚴赴生和沈世燕已是兩個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沈世燕的腦袋搭在嚴赴生的肩膀上,一臉微笑。
和諧美好的畫面。
不忍心打破。
嚴易琅想,以後自己該是和悠悠也是這副畫面了吧。
但是又想著悠悠要是看到什麼喜劇,肯定會哈哈大笑,甚至會蹦起來,哪裡會像自己的母親一樣,這麼的安靜優雅。
不過,他也從來都沒有指望過喬心悠能夠安靜優雅。
“易琅,你回來了?”沈世燕站起身,笑眯眯的看著嚴易琅,然後吩咐家裡的保姆給嚴易琅倒了一杯茶。
坐在沙發上,一家人寒暄了一番。
嚴赴生大概也是察覺到了嚴易琅是要問什麼問題,因為他知道能讓嚴易琅這麼主動的來約他們,肯定是跟那個女孩有關,“易琅,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嚴易琅看著自己的父親,和自己一樣剛毅又深刻的長相,看起來就有一股凌厲之勢,只是現在歲月已經把父親打磨的慈眉善目了,“爸,為什麼當年要這麼做?”
他說的很模糊,但是他肯定自己的父親是能聽懂自己的意思的。
果然,
嚴赴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你都知道了啊。”
沈世燕在底下不自覺的抓住了嚴赴生的手。
嚴赴生安慰似的輕輕的拍了沈世燕的手背。
“是,悠悠都告訴我了。”
在經歷那麼多的事情之後,那個女人終於把什麼事情都告訴我了。
我的五年牢獄之災,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為什麼?易琅,你應該知道男人嘛,事業心總是很重,而且人一般得到了很多的權,很多的錢,就會想要得到更多,其實那個時候如果我不先下手的話,喬心悠的父親也會下手,到
時候進到牢裡的就是我了。”
一切可以說是被利益薰了眼,其實也是逼不得已,誰都知道當時的公司已經岌岌可危了,自己又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如果不及時的退出來,之後血本無歸。
既然要退出來,那麼就能撈一點是一點。
不過是下手狠了一點。
可是做人不狠,別人就會欺壓到你的頭上,人善被人欺,不就是如此嗎?
就是因為那一筆鉅額資金,才會有如今的A集團。
“爸,不要為自己的勢力找藉口。”嚴易琅毫不留情的說道。
“藉口?你以為換做你,你不會那麼做嗎?”嚴赴生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絲毫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想。
“會,我會。”嚴易琅道,他從來都掩飾自己是一個愛權愛錢的人,“知道自己是和你一樣的人,所以才更加悔恨,因為我傷害到我最心愛的女人。”
“爸,你說她會原諒你嗎?又會原諒我嗎?”嚴易琅問道。
嚴赴生沒有說話。
沈世燕答道,“會,兒子,你已經被她害的坐了五年牢,還不夠嗎?”
“五年的時間,能抵得過一條人命嗎?”
一室的沉默。
嚴易琅的腳步匆忙的離開了家裡。
沈世燕搖了搖嚴赴生的胳膊,“赴生,要是易琅發現,你做的還不止這些,該怎麼辦啊?”她擔憂的問道。
“不會的,我不會讓他發現的。世燕,易琅這孩子,我知道他和我是一樣的人。”嚴赴生看著門口,嚴易琅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