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顧秦風的逃脫
幾個流浪漢將已經“死去”的顧秦風扔到了後備箱,走的時候還對顧秦風的車狠狠的踹了一腳。
嘴裡碎碎的罵著,“媽的,死條子,臭警察。”
“老大,我們在監獄裡呆的夠憋屈的了,這回死條子落到我們手上可真是天意。”老三得意的笑著。
想起那個時候被拷在大街上白天的時候又被眾人嬉笑,他的心裡就滿是惱火。
什麼鬼破警察,不就是仗著自己有手槍,有手銬,得意什麼,最後還不是落在我們哥幾個兒手裡。
當然這還得感謝豪氣的高總,不僅大手筆的給了好多錢,送了這輛車,還把仇人親自的放在我們手裡。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車子行了一半,幾個流浪漢在車裡喝著酒,吹著牛,啤酒喝多了便是想上廁所。
“不行,老大,我要尿尿,憋不住了。”老二捂著肚子,覺得一股尿意就逼迫著他。
“懶人屎尿多。”老大嗤之以鼻。
幾乎是用著鼻孔說話。
“老大,再不停的話,我就要尿在褲子上了。”老二痛苦的說道。
老三,老四笑著,繼續幹著啤酒,“來來來,不管老二,尿那麼多。哈哈哈。”
“老大……”
“好吧,好吧,你速度快點。”老大最後還是停了車。
這是在郊區的道路上,人並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房屋,偶爾疾馳過的車輛,老二匆匆的提著褲子下車尋到僻靜的地方去解手。
車裡的後備箱,一直昏迷的人終於有了動靜,顧秦風動了動手指,然後努力的睜開眼,從眼前的情景來看,他知道自己正處於後備箱之中。
車子已經處於停頓的狀態,車裡隱隱約約的傳來幾個男人的嬉笑聲。
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只是自己被打的實在太重了。
顧秦風咬著牙,想要自己恢復一點體力。
然後,他試著開啟後備箱,卻是發現沒有鎖住,看來這幾個人已經認定他“死了”,幸虧那時候他昏迷之前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試探他的呼吸,便是屏住了呼吸。
如此便是救了自己一命。
遠走的老二,剛尿完,便是覺得肚子一陣疼痛,他捂著肚子就開始罵起來,“草泥馬的,居然又來了。”
這次來的不是小便,而是大便。
“老三,給我送一些紙過來。”他一邊往車子那邊走,一邊叫著車裡的人。
老三和老四原先想不理睬,繼續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肉,但是被老二叫的不耐煩了,老大便是讓老三下車給老二送紙。
這邊顧秦風也艱難的從後備箱裡爬出來了,他聽見道路後面有車疾馳的聲音,便是花盡了所有的力氣,站起身攔住了旁邊的車。
顧秦風被車裡的人搞的矇住了,哪裡來的血淋淋的人來碰瓷,但是下車一看,哪裡是碰瓷的,這個人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他們好心的把顧秦風拉上了車,正準備關上車門走的時候,後面已經拉好大便的老二忽然叫道,“站住,放開那個人!”
說著便和老三一起追了上去,只是已經晚了,車子已經開走了。
坐車裡的老大和老四面面相覷,他們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事情搞砸了,他們的性命肯定難保。
“老大,怎麼辦?”老四激動的問道。
“逃,他孃的,我們只能趕快逃走。”
不逃走的話,不僅警察饒不了他們,連高陽也不會放過他們。
喬心悠接到顧秦風的電話,隱隱約約的覺得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關於心言當年的車禍,五年多了難道案子真的破解了?
事關心言,她不得不去,
眼皮卻是一直不安分的在跳,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會不會是最近煩心的事情更多了。
已是到了晚上,冬天的夜晚本來就黑的早,不過六點多鐘,天已經完全黑了。
喬心悠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喬心言出來倒水喝。
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喬心悠知道喬心言這是在氣自己那樣對待肖雨夕。
“心言,我出去有點事,你自己好好的呆在家裡。”喬心悠穿著鞋,和喬心言打著招呼。
喬心言喝了水,放下了被子,便是推著輪椅進了房門。
把喬心悠全然是當成了空氣。
喬心悠無奈的對著自己的笑笑。
沒事的,喬心悠,會好的,心言會恢復到從前的樣子的,心言會知道我是為她好的。
只有我們兩姐妹就好了,我們不需要那樣無情的媽媽。
關了門,喬心悠念著顧秦風說的地方比較遠,冬天又不好打車,又或許這些都是藉口,她便撥通了嚴易琅的號碼。
好幾天沒有和那
傢伙聯絡了吧。
她和想念那傢伙,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想她?
“我要找嚴易琅先生,請問嚴易琅先生在嗎?”
“在,請問,喬心悠小姐有什麼吩咐?”嚴易琅笑著回答道。
“我有個地方要去,你送我去吧。儘快過來。”喬心悠也不再和嚴易琅開玩笑了。
電話裡聽著顧秦風的口氣很是焦急,看來事情應該很嚴重,自己還是不要耽擱時間了,越快知道真相越好。
嚴易琅的黑色法拉利很快就開過來了。
開門車裡就是一股香水味,是嚴易琅習慣性用的古龍香水。
喬心悠說了一個地址,嚴易琅便將車開動,疾馳而去。
喬心悠對著嚴易琅很是認真的打量了好幾眼,這傢伙的速度,嘖嘖,真是不敢想象,這麼短短的時間裡面,竟然噴了香水,整理的髮型,衣服穿的也是一表人才的模樣。
“哎,嚴易琅,你這是為了見我特意噴香水了嗎?”喬心悠的雙手捧著臉,問著嚴易琅。
“你想多了。”
什麼嘛,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為嚴易琅是為了見自己特意的打扮一番呢,看來不是,那麼,難道是……。見了別的女人?
“哼,那是為了什麼?”她嘟著嘴,問道。
嚴易琅沒有回答,而是問著喬心悠道,“為什麼要去那家咖啡廳?”
“顧秦風叫我去的,說是有關於心言當年的案件,我想知道真相,那個肇事者,一定要他懲罰。”
喬心悠一想到那個害心言從此坐在輪椅上的人,心裡就氣的不行,花一樣的心言啊,一輩子就這麼和輪椅相伴了。
嚴易琅沒有說話,他微微的蹙起了眉頭。
肇事者,顧秦風曾經也對他說過對高陽的懷疑,難道事情是真的跟高陽有關?
如果真的是高陽,那悠悠會不會承受不了?
嚴易琅擔憂的望了喬心悠一眼,卻是見喬心悠也盯著他,而且目光十分的古怪。
“怎麼了?”
喬心悠眯起了眼睛,心裡似乎在思量著什麼,漸漸的那眼睛就有了探究的意味,“老實交代,嚴易琅,你領帶是的紅痕是怎麼回事?”
這紅痕,**裸的吻痕啊。
這麼親密的距離,是哪個女人?喬心悠一想心裡就覺得不舒服,嚴易琅還特意噴了香水,看來這個女人對他十分的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