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接起電話之後半晌都沒有出聲,卻聽到對方說話了,“老大,當初跟蘇秀芬通姦的那個男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想在哪裡見他?”
一聽到蘇秀芬三個字,恬心瞬間睡意全無,正想問對方那個人在哪裡,可是手中的手機卻被人奪了過去。
她抬頭一看,是即墨軒。
只見他拿過電話,看了一眼,然後象沒事人似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之後,便拿著手機離開了臥室。
恬心整個人愣在那裡,她甚至以為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因為她分明聽到剛才電話裡有人說當初跟她母親蘇秀芬通姦的那個男人已經找到了,而且她也聽得出說話的人是楊睿帆。
難道即墨軒也在查母親當年的事?
他查這個做什麼?
恬心突然又想到母親臨終前強硬反對自己跟即墨軒在一起,而即墨軒悄肖查母親當年的事,為什麼不跟自己說,這兩件事到底跟這事有沒有關聯?
一想到這,恬心終於不淡定了,立即翻身下床,衝出臥室來到書房。
看到即墨軒正坐在書桌後面拿著手機講電話,一看到她進來,便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好了,你先把人安頓好,保證他的安全,我會盡快過去親自跟他談的。”
放下電話之後,他立即站起身來衝站在門口盯著他看的女人張開雙手,“心兒你醒了,過來讓我抱抱。”
恬心並沒有動,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就沒有什麼需要跟我解釋的嗎?”
即墨軒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想抱她,“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把事情都查清楚了會跟你解釋的。”
“不,我要你現在就解釋。”恬心下意識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就象看陌生人一樣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些私家偵探是不是你收買的,是你讓所有人都拒絕受僱於我?”
“沒錯,是我做的。”即然已經被她發現了,即墨軒也就不想再瞞她,“不過我並沒有惡意,只不過是因為你現在懷孕了,不想你太過操勞。”
“你騙人,你肯定是有什麼不可靠人的目的。”恬心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我母親當初反對我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壞事我不知道?”
“心兒,八年前我們幾天天天在一起,如果我真做過什麼壞事的話,你能不知道嗎?”即墨軒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居然會懷疑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他簡直哭笑不得,“如果你是指我們分開的這八年,即便我真做了什麼你不知道的壞事,那麼你母親又怎麼可能知道?”
此時恬心哪裡聽得進她的話,“也許是有別人告訴她的,你心裡如果沒有鬼,又為什麼要揹著我查我母親當年的事,你明明天道我也在查。”
一聽她這話,即墨軒感覺很無奈,“寶貝,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之所以不想讓你再繼續查你母親當年的事,主要是因為你懷孕了,同時也不希望你像上回一樣出去差點吃虧,我讓楊睿
帆去查就是想幫你,並沒有惡意,至於你母親為什麼突然反對我們在一起,這事我也還沒弄明白,不過你要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這一切都真想大白的。”
雖然感覺他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她還是不能百分之百相信這個男人。
雖然她心底還是一如當年那麼愛他,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到底做過什麼事讓母親對他徹底失望。
畢竟八年前母親已經默認了他這個女婿,如果沒有原因,相信她老人家不會突然變卦。
因此恬心還是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行,你如果要查的話我必須全程參與。”
“好吧,你可以全程參與。”看著她一臉倔強的表情,即墨軒生怕她急出個好歹來,只得答應,同時他又提醒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必須提醒你,有些事可能比你想象的糟得多,所以未來無論發現什麼事你都必須平常心看待,千萬不要太放心裡去。”
一聽他這話,恬心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發現了什麼?”
即墨軒順勢將她摟懷裡,“暫時還不知道,明天我讓楊睿帆把那個當事人帶到這裡來,我們一起來問他,這樣總可能了吧?”
“好吧。”被他這麼一說,恬心的心裡就更沒底了。
總覺得即墨軒話裡有話,像是在示示著什麼,可是她一時間雙弄不明白。
希望等明天那個人來了之後能解開自己心聽迷團,否則她真的會寢食難安的。
果然第二天早上吃過飯沒多久,楊睿帆就帶著一箇中年男人過來。
恬心發現那個男人跟她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
她之前以為陷害自己母親的男人一定是一個非常猥瑣的人,可是今天一看才發出,那男人不但並不猥瑣,而且看上去頗有風度。
當那人被帶到即墨軒的書房剛一坐定,恬心就迫不及待地問,“當看跟我母親蘇秀芬到底是什麼關係?”
然而,那男人看聽到她的問話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感嘆道,“你就是恬心吧,沒想到你都找這到大,而且有人疼愛了,你媽媽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感到很欣慰的。”
恬心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看上去這個男人跟自己母親之間似乎確實有陌生?
如果真是的話,那麼有些事情也許從他這裡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應。
因此她立即又追問,“可是我媽臨終前卻反對我跟即墨軒在一起,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聽了她的話之後,那男人明顯也愣了一下,“你母親反對你跟即墨軒先生在一起?這我真的不知道,畢竟當年那件事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一聽他也不知道,恬心感覺很失望。
不過聽他提起當年的那件事,便又問,“當年你跟我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被誣陷紅杏出牆?你是不是被恬懷禮和王月香
給收買了一起陷害我媽媽?”
只聽那人道,“我並沒有被人收買,也沒有故意要陷害你媽媽,當時我跟你媽確實發生了關係,只是我們都被人下了藥,都無法控制自己,而且我要說明的一點是,我是真心喜歡你母親的。”
恬心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突然激動起來,“那你為什麼不說實話,當初如果你站出來指出有人給你們下藥我媽就不會被淨身出戶了。”
即墨軒見狀,忙出聲安慰她,“心兒,你彆著爭,現在我們要的是真相,追究責任已經沒有意義了。”
恬心只覺得鼻子一酸,“可是如果他當初站出來說明真相,結果可能就會大不相同。”
當時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雖然她還小,可是後來長大一點之後,母親辛辛苦苦靠擺攤養活她的事她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更何母親還有心臟病,如果不是因為跟眼前這個男人之間發生過那種事,結果肯定不會那麼糟糕。
即便母親最終還是要跟恬懷禮離婚,但是至少能得到她自己應得的那份財產吧。
只聽那男人長嘆了一聲,才又道,“不是我不願意站出來,是因為當時能證明我們被下藥的證據全被毀了,而且你父親手中還有我跟你母親藥性發作在一起時候的錄相,恬懷禮和王月香威脅我如果出去亂說話,就要把那錄相公佈出去,讓我們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我倒是不怕,可是你母親擔心因為她的事將來害得你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所以要求我這輩子都保持緘默,如果不是即墨軒先生讓人找到我,這輩子我也不會再提那件事的。”
一聽到這,恬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原來母親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居然是為了自己,恬心突然覺得格外的心酸。
果然是恬懷禮和王月香合起做來害自己的母親,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她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半晌才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聽到她這話,那個中年人眼圈瞬間泛紅,“這些年來我感覺很愧疚,其實我曾經試圖找過你的母親,希望能帶著你們母女離開江城,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生活,可惜你母親不肯跟我走,她固執地非要留在江城,說如果跟我走就真的給別人落下口實,真以為她跟我之間有姦情了。”
這事恬心似乎有點映象,她記得當年家裡來過一男人,只是母親立即就把他推出門外不讓他進門。
那個男人好象還留了些錢在桌上,母親發現之後拿了那些錢追出去還給他。
回來還告訴她,“心兒,做人要有骨氣,無論怎麼怎麼落魄也不能接受別人的施捨,想過好日子必須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
這句話至少讓她印象深刻,記憶猶新。
直到此時,即墨軒才開了口,“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將來為我們出庭作證,證明當歸你跟恬心的母親在一起不是雙方自願的,而是被人下了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