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十九號2
白媚兒顫巍巍的看著夜爵,夜爵的側臉依舊冷的肅殺,但是眼底的殺氣隨著蘇淺漸漸平緩的呼吸,已經收斂了許多。
她暗暗鬆了口氣,小心又誠懇的請罪:“對不起,夜爵,你處罰我吧。”
“哎呀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什麼事都明天再說,出去出去,你們兩個都出去。”
連耿叔都暗中幫襯白媚兒,被耿叔推出來,白媚兒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後腦上,重重傳來一擊,疼她眼冒金星,轉過頭,看著高舉著手的周雨,她咬牙切齒。
“你幹嘛?”
“我還問你呢,一個三流小明星而已,居然比任務比蘇淺還重要,你是花痴瘋了吧。”
“你自己呢,還說我,女朋友換的和衣服一樣快。”
“我分得清什麼是公什麼是私,也不會為了女人丟下同伴。”
白媚兒理虧,看著屋內,揉揉腦袋,一臉懊悔:“哎,我這次真的差點闖禍了。”
“你還說。”
白媚兒看向蘇淺的手:“不過,淺淺到底是上了誰的車?”
“什麼意思?”
白媚兒指著蘇淺手臂上的包紮:“我回到車庫的時候,看到淺淺上了一臺車,我以為是自己家的車,所以就直驅機場,結果耿叔說蘇淺沒回來,我和耿叔正著急要出去找蘇淺,她回來了,手上的傷口還包紮過。”
“也就是說,蘇淺被人救了,還送她去了醫院?”
白媚兒點點頭:“可能吧,周雨剛還是謝謝你,不然夜爵真可能捏斷我的脖子。”
周雨一怔,隨後不屑道:“誰救你,我只是不想看到夜爵生氣,那小子一生氣,我也沒好日子過。”
說完,大步走向走廊盡頭,不忘揮手招呼:“走了,放心吧,耿叔給你爭取了一晚上,明天淺淺醒了,夜爵就是有火,也會被她壓住的,你該慶幸淺淺拿你當朋友,豬一樣的隊友。”
“你!”白媚兒惱火的追上去,心裡卻淡淡溫暖。
十九號,其實每個人的心,都是連在一起的。
*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影下一道暖黃的顏色。
蘇淺迷迷濛濛的睜開眼,手臂觸碰到的是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
她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溫順的弧度,擁住了那健碩的腰肢。
“醒了。”
頭頂的聲音,磁性誘人。
蘇淺貓一樣慵懶的縮了起來:“恩,我怎麼回來的?”
“你忘記了?”
“恩。”
“這呢?”
夜爵的手,輕輕撫過蘇淺的小臂,卻避免觸碰她的傷口。
蘇淺抬起手,對著陽光看了看手臂上的包紮。
耿叔給換了新的紗布了。
不過她明白夜爵的意思。
“等不到媚兒,我隨便上了一臺車,車主好像是學醫的,給我包紮了傷口。”
“耿叔說,縫針的手法很精妙,看來是醫術高明的人。”
“是啊。”
“什麼名字,得謝謝人家。”
蘇淺輕笑,手指撫過夜爵的下巴,一雙眼睛烏黑晶亮,眸色深處,是貓一般慵懶卻精明的光芒。
“何必拐彎抹角,不如直接問我是男的還是女的不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