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想說我不追問,很多事情就會加深誤解,以至於到最後擰成一個無法開啟的結。
吃過午餐,花想容要回公司一趟,臨走前仔細交代:“你好好在家休息,我這幾天比較忙,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醇厚的嗓音帶著不可違抗的尊嚴。
“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去忙你的吧!”點點頭,雲裳乖巧的應下。
“嗯,你乖乖待著不要亂跑,否則我就強制你在家裡養胎。”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花想容緊緊地鎖住她的臉。
“知道了!”
送走花想容,雲裳轉身上樓補眠。
手機傳來新簡訊進來的提示音,她點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的。
好幾張圖片和一行文字。
簡訊寫著:“你暫時搶了別人的老公,遲早有一天會要你奉還!”
一張張劃過的照片裡,是花想容下跪向一個女人求婚的場景。
鮮花,氣球,鑽戒,遊艇······
其中有一張是花想容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抱在一起,花想容的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樣的花想容,是她從未見過的。
那個女人她從未見過,但她直覺認為這個女人就是花想容那天許以婚約的女人。
花想容臉上的幸福笑意騙不了人!
即便她知道背後發這種簡訊的人沒存什麼好心思,但她的心卻莫名的變得死寂。
不可否認,這些照片刺激到她了。
心裡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那股嫉妒和酸澀還是忍不住往外冒。
她從未想過搶奪別人的丈夫,然而事實如此,終有一天她要回歸原位。
雲裳苦笑一聲,低頭看著手機裡的照片。
她能看得出來照片裡的女人眼底的愛意,那是一個女人在愛極了一個男人時的真情流露。
她無法確定自己在花想容心中的位置,卻可以一眼看得出那個女人對花想容有多重要。
能讓他許以妻子之位的除了她這份責任外只能是無邊的愛。
倒下去昏昏沉沉閉上眼的那一刻,她真的認命了!
晚餐花想容打了電話回來說不會回來吃飯,這在他過去每天提早下班的良好記錄裡是個意外,雲裳淡淡的應了聲,什麼也沒有說。
等花想容回到閒庭御府的時候,已經到了十點。
雲裳沒有迎上去,似乎她的思想左右了她的行動。
花想容輕輕地換鞋進了客廳,看到在客廳端坐的女人,微微一愣,“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雲裳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
花想容微微擰眉,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別墅內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想到那些刺眼的照片,雲裳拉開花想容的手,苦澀的牽了牽脣角,“我先去休息了。”
不等花想容有什麼反應,雲裳就站起身,轉身走向樓梯,即使知道花想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她還是沒有回頭。
疲倦的走到門口,剛開啟門把,
還沒來得及開燈,身後突然襲來一股溫暖的體溫,熟悉的草木香纏繞在鼻息間。
纖細的腰肢被緊緊扣住,重重的力道失去了以往的溫柔,就像是在發洩什麼。
花想容擰眉,垂眸看了眼懷裡淡漠的女人,“你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不理人?”
雲裳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那樣的眼神頓時刺激了花想容,他伸手重重的扣上她的下巴,“又是因為哪個男人?邱俊豪?”
一想到她今晚莫名其妙的冷淡情緒都是因為別的男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雲裳苦澀的牽了牽嘴角,“花想容,和我結婚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她喘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讓人心疼,花想容鬆開她,陡然將她抱起,黑夜中,她看不出他的表情,他的嗓音帶著怒意:“你到底怎麼了?發什麼脾氣?”
後背接觸到柔軟的床墊,雲裳微微一震纖柔的身體變得僵硬。
“花想容,如果是因為責任,我······不需要你負重。”
責任的婚姻於愛無關,對於心有所屬的那一方來說最是心累。
如果說龍裔像是毒藥將她的心殺死,那麼,花想容的溫柔就像是溫水煮青蛙,讓她面臨死亡而不自知。
如果花想容對她僅僅是一份負累的責任,她願意選擇放手成全他的愛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垂下頭,性感的薄脣印上她的紅脣,不是溫柔的舔咬,而是瘋狂的索取。
花想容,你這是想要掩蓋什麼嗎?
雲裳眨了眨酸澀的眼,伸手想要推開他,他怒氣衝衝的嗓音卻在耳畔環繞,就這麼一句話,讓她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是你丈夫!”
丈夫!
多麼合法的稱呼,他享有合法的夫妻權利,所以她有義務滿足他的索要。
木然的承受著他的胡作非為,雲裳淡淡的開口:“花想容,我們可以離婚的,你可以把位子留給······”
她故作不介意的說出自己大方的決定,酸澀的眼卻止不住凝成淚珠。
“你到現在還這麼想?”
他離開她的身體,沉冷的嗓音在暗夜異常清晰,“是不是你受過一次傷,就再不會對別人放下心防?”
雲裳身體顫抖著,被花想容抓著的手冰涼徹骨,和她的心一樣,沒有一絲溫度。
意識有些紊亂,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該怎麼想。
“是不是你永遠也不會相信我對你的心意?”
花想容陰沉的臉上掛著一抹冷笑,雲裳能從他眼睛裡看到哀怨,傷心,而這些情緒只是一閃而過,立刻便恢復了淡漠。
看著他那淺顯不外露的情緒,雲裳強行壓下胸口的窒悶,就像以往倔強維持自己的驕傲那樣不在他面前露出一絲心傷。
他有心愛的女子,她對他的感覺應該還是可以收回的地步,好聚好散,對大家都好。
若是在有朝一日奉還,還不如趁現在無聲無息扼殺掉一切可能。
身下尖銳的疼,雲裳倔強的身形一僵,繃緊的心絃斷裂
開來,神經遲鈍死寂,一動不動的任他施為。
她這樣消極的反抗,落進花想容眼裡,就成了別的意思,令他更惱怒。
當花想容把她的腿彎折到一個近乎變態的角度,凶狠刺入的時候,雲裳覺得小腹一陣陣疼,那種疼絲絲縷縷,很快就蔓延開來,她的意識開始迷糊,感覺身下一陣溼潤,然後失去知覺……
雲裳睜開眼便看到四周的白牆,鮮明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她意識過來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
門響了一下被推開,雲裳輕輕閉上眼睛,選擇逃避。
花想容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籃鮮花,放在床側面的窗臺上。
看著病**躺著的身影,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經過這麼多磨難都存活下來的孩子卻因為他,差點沒了。
花想容心裡非常清楚,這次的事一旦處理不好,就會斷送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婚姻關係。
當她在他身下昏過去,而從兩人身下開始滲血的時候,他的怒氣唰一下就沒了,全身就像突然被澆下一通冰水,讓他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迅速的穿好衣裳,用被單包住雲裳就直接開快車到醫院,他現在都還在後怕,如果當時自己稍微再慢點,她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如果孩子沒了,他就是凶手,他們的婚姻也會無藥可救。
如今雖然岌岌可危,但至少有一線希望。
他正在想對策在最短時間內取得她的原諒。
然而她的反應令他本就薄弱的信心,幾乎消散。
她根本不理他,彷彿他是個透明人,徹底忽視,甚至連個目光也吝於施捨給他,更別提交談了,事實上,醒過來之後到現在兩天了,她都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一邊的看護阿姨,看見他進來,識趣的走了出去,體貼的關上門。
花想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伸手去握雲裳落在被外的手,卻被避開。
即便她閉上眼睛,也會輕易避開,整個手臂縮排被子裡。
病房裡很靜,只有床頭的負離子加溼器發出些微噴霧的聲音。
看到她顫動的睫毛,花想容知道她醒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老婆,我錯了,我被怒氣衝昏大腦,差點傷到我們的孩子,你要怎麼樣都行……”
花想容的話沒說完,雲裳突然睜開眼,直直看著他,那眼裡沉重不可卸的疲憊和冷漠,令花想容心底一驚。
在雲裳沒開口之前,花想容連忙搶先一步開口:“除了離婚……”
雲裳閉上眼,兩人之間又恢復了原來僵持的狀態。
花想容頹然的垂下眼眸,這兩天裡,他不知道說了多少好話,他一輩子都沒這樣低聲下氣過,可她一點沒聽進去,她整個人彷彿一潭死水,激不起一絲漣漪。
焦躁和不安籠罩在他心頭,。
兩人沉默的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醫生進來查房,花想容才站起來,跟著醫生出去問雲裳的身體情況。
“明天再觀察一天,如果沒有出血症狀,就可以出院了,但要臥床休息一個月,尤其必須避免**。”醫生說完這些後便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