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羽面紅耳赤,被張浩然抱進來,許淑儀怎麼能不吃驚呢?這可是他們顧家的好兒媳,現在卻在別的男人手上,想不到自己這個混蛋兒子還沉得住氣!她光是看著,都覺得受不了!
“院長!”
男人二話不說,也來不及現在向自己母親解釋,目光閃過,表面上仍舊一片風平浪靜。
終於,等到張浩然抱著白若羽進去裡面的急診室了,女人這才問起來。只見她焦急地拉過兒子的襯衫袖子,這才發現,由於緊張,西裝外套都已經被他脫了。四下無人,女人不滿。
“寧謙,你明明著急,卻為何不表現得主動一點?看著那個張浩然和我們家若羽如此親密,你還忍得住?真是*子!”
許淑儀可不比顧玉仁,什麼都能藏在心裡。首先,她不管白若羽是怎麼喝醉成這樣的,其次,她也不想知道她又怎麼和張浩然一起出現,就算公主抱,也得是他寧謙抱著才對嘛!
“媽,事情有點複雜,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我很忙。”
男人三言兩語的,就想撇開女人的責問。
哼,休想!
“好,你現在不說可以,我先去關心若羽的情況,不過,寧謙啊寧謙,先不提這感情上的事,白若羽作為顧氏旗下的藝人,我不管她是臨時的,還是怎麼樣,反正藝人在這期間遭遇了危險,肯定是顧氏的疏忽!”
許淑儀說完,憤憤然離去。
急診室裡,白若羽被催吐,整張清秀的臉都因為難受而皺起來,看得她心疼。而這些,又是怎麼發生的?
“張浩然,你出來一下。”
顧氏夫人許淑儀叫自己,張浩然又怎麼能不理會?
“伯母,您叫我?”
男人緩緩走近,看著面容姣好的女人,雖然從氣質上看不出她是堂堂C市大集團顧氏的女主人,也看不出這位就是冷酷無情的顧寧謙他母親,不過,在氣場上,女人還是不錯的。
“嗯,張浩然先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和我們家……還和白若羽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被人灌酒了?”
女人冷聲,看著這位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怎麼,說不出來?想把白若羽灌醉了,好做點什麼?卻發現危及到了她的生命安全?
真是難以忍受!
“許伯母,怕是您誤會了。由於事情發生的原因遠比您想象的複雜,實不相瞞,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到我發現若羽的時候,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要不是他很快趕到,說不定偶像就……
男人憤怒地搖搖頭,不敢再往下想……
這邊,林西風實在看不慣了,怎麼,張浩然關心白若羽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他們是好朋友,相互關照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再說,現在白若羽不是沒事麼!
“這位女士,我有個問題,請問您現在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責怪我們?”
切!她既不是白若羽的親戚,也不是白若羽的朋友,最多,就算是顧寧謙的母親,可是,就連顧寧謙都還沒有插手的事情,這中年女人又憑什麼一副自己很關心白若羽的樣子?
“這位是……”
許淑儀疑惑,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如此大膽地責問自己了!這小夥子,看著有些面熟,應該就是張浩然身邊的狐朋狗友之類的。
“對了,小朋友,我在和張浩然先生聊天,你插什麼嘴?不知道大人講話的時候,小孩子要安安靜靜的麼?”
她真是不滿,這個青年痞痞的樣子,每走一步都充滿了那種美國街頭的問題少年模樣,還敢上前質疑她的身份?真是搞笑!
“我們家若羽做了什麼,和誰在一起,好像都不關您的事吧,伯母!”
林西風算是真的和她槓上了,誰讓她從一開始先不滿顧寧謙,剛剛不滿張浩然,現在又不滿自己!既然如此,那就讓她不滿個夠好了!反正他林西風心寬的很,無所顧忌!
“呵……”
許淑儀還準備還擊,林西風也做好了反攻的狀態,兩人一個被張浩然拉開,一個被顧寧謙拉開。
正在這個時候,院長出來了。
“淑儀啊,你們都不用急,白若羽已經沒事了,催吐之後,還有一點後勁兒,先讓她休息一陣子,稍後大家再輕輕進去看看。
院長剛出來,看到的就是幾個人,我拉你,你拉我的場景,哈哈,想不到他們顧氏私人醫院還能有如此熱鬧的一天!真是稀奇!
“寧謙,你過來一下。”
院長要求單獨見顧寧謙,張浩然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不是這家醫院的投資人呢?
院長辦公室裡。
老男人忙活了半天,終於有機會坐下來了,看著面前的顧寧謙,指了指門,示意他關上。
“寧謙啊,你知道這次白若羽有多危險嗎?想必這酒是她不久前才喝進去的,裡面除了濃烈的酒精之外,還放了……”
老男人慾言又止,還放了催情的藥水,這樣一來,女人喝下去就跟喝了**是沒有任何差異的,所以臉色才會如此紅潤。不過,幸好他們在來的路上,可能由於吹了風的緣故,白若羽清醒了些。
什麼?白若羽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喝了被下**的酒,這……該死!
“院長,整件事情我還不清楚,不過之後我會找線索的,爭取把這種人給繩之以法,不過……”
男人慾言又止,想說又覺得丟臉。
“哈哈!你是想問白若羽沒發生什麼事情吧?當然沒有,看到那個叫張浩然的演員,如此緊張地抱著她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看來了,白若羽對他沒意思。否則……”
既然顧寧謙學會了欲言又止,身為院長的他又有什麼學不會的呢?
“院長,還請您說清楚。”
男人冷聲,強烈壓制著自己的好奇。
“否則,女人早就環著他了。還記得上次你抱著她來過幾次,我觀察到了,白若羽對你並不是不信任,甚至還抓著你的衣領……而這,足以發現她是依靠你的,打從心底……”
老男人爽朗地笑笑,好像自己說得太神乎其乎了,只不過這次,白若羽是由於昏迷,沒有意識罷了,應該沒有其他的想法……
“院長,請問現在可以放人麼?”
男人尷尬地笑笑,要知道,他母親許淑儀和這個林西風的“深仇大恨”,似乎可以為了搶一個白若羽,而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