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找到了付翰柯所在的房間,敲了一下門,然後見門沒鎖,就探了一個頭進去。
“慢死了。”付翰柯像一直看著門口等著她來一樣,她才探了一小半頭進去他就發現她了。
“哪裡慢了?我可是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的,生怕把你餓死了。”單笙娌盈盈一笑。
“單笙娌你詛咒我?”
單笙娌看他板著臉,連忙轉移話題:“我給你買了瘦肉粥,起來趁熱吃了吧。”
付翰柯睨了她一眼:“拿過來看看。”
單笙娌獻媚似的把盒子拆開:“好香啊……”說著長長吸了一口氣。
付翰柯卻皺著眉,他看到裡面有皮蛋……
他不喜歡吃皮蛋,但又不想掃單笙娌的興,難得她給他買早餐,所以他沒有告訴她他不吃皮蛋。
“你怎麼還躺著,快起來吃啊。”單笙娌看付翰柯躺著不動,連忙催促。
付翰柯卻閉上眼睛,一副不舒服的樣子:“唉,我渾身沒力,連手都抬不起來,而且……”付翰柯沒有再繼續說,只是揚了揚自己插/著針管的右手。
單笙娌只是看著沒有說話。
廢付翰柯不滿地瞪著她:“還不明白?我要你餵我。”
單笙娌睜大眼睛看著他:“有那麼嚴重?”
“哎呀,頭好痛。”付翰柯突然表情痛苦地將手放在額頭上。
單笙娌走到床邊擦看,問:“你不會是裝的吧?”
付翰柯拉住她的手:“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快點扶我起來。”
單笙娌放下手中的盒子,費力把他扶起來靠在床背上。
“桌子在櫃子上,架起來就可以了。”
單笙娌順著他指的方向拿出與病床配套的桌子架在床沿上,然後把粥放上去,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小叔做了很多次了。
一切就緒,可付翰柯只是靠著看著她,不再有其他動作。
單笙娌知道為什麼,但喂他感覺好難為情,雖然小叔生病時她也餵過,但到了付翰柯這裡卻有別樣的情愫,彆扭的很,小聲地說:“你自己吃不行嗎?”
“不行。”
“……”
“快點,餓死了,別忘了我住院你也有一半的責任。”付翰柯抓住她自責的弱點。
單笙娌確實覺得對不住他,可她沒想到,若不是他強硬帶她去酒吧,不也沒這些事麼?繞來繞去還是付翰柯自食其果。
可單笙娌沒想到這些,心裡有些愧疚,畢竟他幫自己擋了不少酒。
這樣想著,單笙娌做到床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粥遞到付翰柯嘴邊,誰料,付翰柯竟得寸進尺的偏開了頭。
單笙娌不解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燙。”
單笙娌心裡暗想,你都沒有吃到怎麼知道它燙?但還是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付翰柯面前。
付翰柯一口咬住勺子不放
,含笑看著她。
單笙娌一愣,這是什麼?勾/引?
單笙娌不理會他**的表情,但小臉卻有些紅了,不想被他察覺,於是用力拖勺子,拖得付翰柯口腔生疼,不得不鬆開嘴。
付瀚柯瞪著她說:“噝~出血了。”
說著吐了一口口水,確實有血絲。
單笙娌見了無措的僵在那裡,然後轉身拿了紙巾遞給他,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
付翰柯盯著他手裡的紙巾,這是讓他把紙巾塞嘴裡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