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帶你去。”
生活的軌道越偏越遠。
演出前夕,舒家大宅。
舒開陽看了一眼對面默默吃著晚餐的葉從安,試探的開口說:“從安,今天晚上你有事嗎?”
葉從安徑自吃著晚餐。頭都沒抬:“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太好了,舒開陽心裡暗暗說道。
“你有事嗎?葉從安不經意的問道。
“哦,沒有,一會我也會出去一下。”舒開陽頓了一下,“和懷恩出去喝點東西。”
舒開陽想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隱瞞,他知道沈曼曼一直是葉從安最大的禁忌。
“哦,知道了。”
葉從安淡淡的虛應著,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氣氛低迷。
華燈初上,桐城籠罩在一片迷濛的夜色之中。
舒開陽首先出了門。
他到水岸公寓接上沈曼曼,一起到達皇家首席音樂廳。
當舒開陽到達沈曼曼的公寓的時候,祁樊風也到了舒家大宅的門口。
陰差陽錯,卻讓矛盾不可避免的加深。
如果舒開陽能夠預見到後來發生的一切,那麼他絕對不會對葉從安說謊。
愛樂樂團的演出非常精彩,舒開陽與祁樊風分處在兩個貴賓級包廂,所以演出過程中四人沒有碰面。
慈善拍賣酒會是在皇家音樂廳的頂層廣場舉行的。
優美的音樂流瀉而出,衣香鬢影,名流雲集。
祁樊風和葉從安坐在6號桌,舒開陽和沈曼曼坐在8號桌。
四目相對,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舒開陽看著祁樊風和葉從安同桌而坐,眼中的火焰瞬間燃燒起來。
他走到兩人的桌前,低聲說:“祁樊風,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樊風神色自若,淡淡的迴應:“沒什麼意思。”
“你這樣和她公開的出雙入對是什麼意思?”
“是我邀請樊風過來的,倒是陽少,和舊情人真是感情日篤。”
“我……”
舒開陽無言以對,俊臉慍怒,轉而拉起葉從安。
葉從安冷冷的甩開舒開陽的手。
“陽少已有佳人在陪,我過去豈不是多餘嗎?”
葉從安瞥了一眼坐在那邊的沈曼曼,神情更加冷漠。
舒開陽氣哼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灌了一杯,鐵青著臉一語不發。
沈曼曼看著舒開陽的臉色,也有些惴惴不安。
“我們走。”
“可是拍賣會剛剛開始,我還要看看有什麼好的拍賣品,還想和那些音樂家說說話呢。”
舒開陽站起身來。
“那好,你留下,我走。”
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曼曼趕緊跟上:“陽,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鎩羽而歸,舒開陽說不出的鬱結。
看著舒開陽英俊的側臉,沈曼曼突發奇想。
本以為自己回來可以輕易的和他重溫舊夢,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上,可是這麼久了,舒開陽卻沒有對自己有任何親熱的舉止,舒池已經不靈了,自己必須另想辦法。
舒開陽是舒家獨子,沒有兄弟,
他和葉從安還沒有孩子,如果自己能懷了他的骨肉,那麼就可以取代葉從安那個女人成為舒家的女主人了。
對,今晚是個機會,一定要舒開陽就範,以前色誘不成,只能用點輔助的東西了。
沈曼曼暗自轉著自己惡毒的心思。
轉眼間已經到了水岸公寓,舒開陽默默的跟著沈曼曼進門,鬱郁的,陰沉著臉色,一語不發。
“陽,我去給你拿酒。”
沈曼曼翩然走進臥室,不多時,換了一件暴露的睡袍晨縷出來,行走處,香風浮動,不知噴了多少香水,薄如蟬翼的睡袍底下,玲瓏的身段顯露無遺。
**無比。
她走進廚房,迅速的端出一個水晶托盤,盤上放著兩隻注滿紅酒的高腳杯。
沈曼曼揚著嬌媚的微笑,偎到舒開陽的身邊,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他。
“陽,來,我們乾一杯。”
舒開陽瞟了一眼沈曼曼暴露的睡袍和遞過來的酒杯,眼底蘊上一抹複雜的色彩。
他流連花叢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沈曼曼雖然手法高竿,但是舒開陽還是**的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他伸手拿起酒杯,轉了一下,故意說道: “怎麼這麼小氣,只有兩杯,去開一瓶過來。”
“你先乾了這杯嘛。”
舒開陽故意的把臉一沉。
“曼曼,你一向柔順乖巧,怎麼也要學葉從安違拗我的意思惹我生氣嗎?”
沈曼曼只好站起身來。
“好吧,我去開一瓶,那等我回來你要陪我乾了這杯哦。”
“好。”
舒開陽看沈曼曼走進廚房,迅速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和沈曼曼的對調,然後把沈曼曼的那杯拿在手中。
這時,沈曼曼拿著一瓶未開封的紅酒走了過來,當著舒開陽的面啟開,卻把酒瓶放到一旁,拿起原來的那杯酒,對著舒開陽舉起。
“陽,我們乾杯。”
舒開陽盯著沈曼曼看了一眼,與她碰撞一下,一飲而盡。
沈曼曼看著舒開陽喝光了酒,暗暗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拿起旁邊的酒瓶,給舒開陽滿上,慢慢的陪他喝酒,靜待藥效發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沈曼曼卻感覺身體越來特熱。
奇怪,怎麼這麼熱呢,體內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不好,沈曼曼心中一驚,難道是自己錯喝了那杯加料的酒,沒錯,這種情慾澎湃的感覺肯定是了,怎麼辦,要趕緊讓舒開陽離開,否則一切都完了。
她勉強的集中自己的神智,對舒開陽說:“陽,我忽然感覺很不舒服,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好嗎?”
舒開陽看了一眼沈曼曼異常緋紅的臉色,瞬間知曉了一切。
他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告辭。
“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沈曼曼把舒開陽送出門,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然而,體內的**卻讓她加倍的難受起來。
沈曼曼連忙換了一件衣服,火速下樓,招了一輛計程車,開往桐城最大的牛郎俱樂部。
體內的藥效已經讓她慾火焚身,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正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
舒開陽看著
沈曼曼急急的下樓上車而去,一路相隨。
一直到牛郎俱樂部門口,他親眼看著沈曼曼心急如火的衝了進去。
哼……舒開陽對自己冷笑一聲,原來如此啊,看來自己真的是一直錯看了這個女人,那張清麗的外表下藏著的竟是這樣齷齪的靈魂。
自己一再的相信她的謊言,真是愚不可及。
舒開陽恨恨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調轉車頭,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來到藍爵酒吧,走進專屬的包廂。
酒保馬上走進來。
“陽少,您來了,今天想喝點什麼?”
“把我存在這裡的威士忌開一瓶過來,不加冰塊。”
“好的,您稍等片刻。”
酒很快的送到舒開陽面前。
舒開陽默默的喝著悶酒,以前他都會叫兩位小明星小模特之類的妖嬈美人相伴,可是今日卻一點心情都沒有,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酒入愁腸愁更愁。
酒意佔據了舒開陽的神智,他很快便醉倒在包廂裡。
午夜時分,葉從安辭別祁樊風,回到舒家大宅。
走進別墅,李管家和劉媽已經入睡,整個大廳空空蕩蕩。
她上樓走進臥室,打開弔燈。
一室光亮,卻空空如也。
原來,舒開陽還沒有回來。
葉從安低喃一聲。
也是,他怎麼會回來呢,現在一定是沉睡美人鄉了吧。
葉從安對自己搖搖頭,別傻了,你還在期待什麼嗎,他怎麼會舍下沈曼曼呢?在這樣的選擇題裡,你不是一向都是輸的那一個嗎?
她走進浴室,在浴缸裡放滿溫水,滴入玫瑰精油,讓自己的思緒在美麗的香氛中緩緩散發,不再困擾。
葉從安沐浴已畢,換上睡衣,鑽進絲被中,強迫自己沉入夢鄉。
那一夜,舒開陽始終沒有回來。
天光破曉,葉從安幽幽的醒來。
她轉頭一看,旁邊的位置空空的。
她又走到客房,平整的床鋪沒有任何人留下的痕跡。
看來,他一夜都沒有回來。
死心吧,葉從安,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葉從安默默的走回浴室,沐浴更衣。
她藏起自己所有的思緒,下樓用餐,準備去公司上班。
當葉從安走到客廳的時候,舒開陽恰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複雜的情緒在兩人的眼底悄然滋生。
“你回來了,這一夜很辛苦吧。”
舒開陽剛想解釋自己並沒有在沈曼曼那裡過夜,但是看著葉從安神色淡漠的樣子,他的心逐漸的往下沉,英俊的臉上蒙上一層灰暗。
難道她就這樣討厭我嗎?再說,我在哪過夜又如何,為何要向她解釋?
想到這裡,舒開陽臉上揚起譏誚的笑意。
“是啊,很辛苦呢,所以我現在要上去補眠了。”
兩人錯身而過,一股強烈的酒氣摻雜著女人的香水味刺激著葉從安的感官。
她忍不住開口:“我建議你睡覺之前好好的洗個澡,我不希望我的**沾染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冷冷的語氣裡卻包含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