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放下電話,志得意滿的等待著舒開陽的到來。
她早在和舒開陽通話之前已經泡好香精浴,把自己弄得暗香襲人,然後穿上睡衣和睡袍,絲質的睡袍烘托下,她柔若無骨的身段顯得十分誘人。
門鈴響了,沈曼曼趕緊開啟房門。
舒開陽看見沈曼曼的衣著愣了一下,站著沒動。
“哦,”沈曼曼見狀裝模作樣的低頭看了一眼,假裝剛剛發現自己的衣著不合適,“我剛要休息,忽然感覺十分不適,這才給你打電話的。”
“哦,原來是這樣。”
舒開陽走進房中。
“曼曼,你是哪裡不舒服啊,你換個衣服我送你去醫院吧。”
“哎呀”沈曼曼扶住額頭假裝痛苦的呻吟一聲,“陽,我全身都說不出的難受,我不想去醫院,你扶我到**躺一會就好了。”
說著把身軀緊緊的靠在舒開陽的身上。
撲鼻的香氣侵入舒開陽的鼻孔,他看著懷中香氣誘人的嬌軀,心中十分詫異自己竟然沒有衝動。
“來,曼曼,你慢點,我扶你到**去。”
舒開陽把沈曼曼放到**,替她蓋好絲被。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你的腰放在哪裡了?”
“就在床頭櫃裡。”
舒開陽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拿出沈曼曼所說的藥瓶,倒出幾粒藥丸遞給她。
沈曼曼很痛快的把藥吃了下去,這是舒池為她準備的維他命,專為矇騙舒開陽的。
看著沈曼曼吃完藥,舒開陽坐到床邊。
“曼曼,你好好睡吧。”
“陽,你別走,我害怕。”
“我不走,我在這裡陪著你,等你睡著了我才走。”
沈曼曼看著舒開陽坐在床邊端正的樣子,心底不由得暗暗咒罵,這小子怎麼都沒有反應啊。
似乎無意,沈曼曼的**從絲被中滑落,在暈黃的燈光下閃動著**的光澤。
這樣的活色生香,又有哪一個男人能不心動。
舒開陽輕輕的伸出手。
沈曼曼在那裡假寐的等待著,等待那雙久違的火熱大手撫上她滑膩的肌膚。
那雙手越來越近了,終於挨近沈曼曼的嬌軀。
“曼曼,把被子蓋好,不要著涼了。”
舒開陽的大手拉好絲被,把沈曼曼蓋得嚴嚴實實。
沈曼曼的身軀瞬間僵硬,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索性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兒,確定沈曼曼真的睡著了,舒開陽拉滅大燈,只留下一盞床頭夜燈,然後輕輕的退出房門。
舒開陽急於開車回家安慰葉從安,卻不知道在他走後,慾求不滿的沈曼曼馬上撥通了舒池的電話。
深沉的夜色,糾纏在一起的兩條人影,一室**靡的氣息。
“哦……快點……啊……舒池,再重點……哦……”
浪蕩的吟哦不停的想起,汗溼的長髮在空中舞動出炫目的弧線,長髮下一張芙蓉花般的臉孔赫然正是看起來純潔端莊的沈曼曼。
她秀美的臉龐此刻已經佈滿情慾的紅暈,纖細的柳腰向上完出拱形的弧度,盡力的迎向身上男人一陣比一陣勇猛的衝刺。
舒池把沈曼曼兩條雪白的**架在肩上,剛硬的熱鐵猛烈的向那大張的祕洞中撞擊。
“哦,寶貝,再叫大點聲,哦,寶貝,你真迷人。”
喘息聲、呻吟聲,久久不絕。
**過後,汗水淋漓的兩人還在慢慢的喘息。
“舒池,那個舒開陽是不是不舉了,我今晚刻意勾引他都沒能成功。”
舒池習慣性的點燃一支菸,緩緩的吐
出眼圈。
“那個葉從安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不吵也不鬧,一點和舒開陽分手的意思都沒有。”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啊。”
舒池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實在不行我就給他們玩點狠的,給那個葉從安點顏色瞧瞧。”
“你要怎麼做?”
“我準備找幾個人綁架她,寶貝,這需要你的好好配合啊。”
“我能做什麼,可不能讓舒開陽懷疑到我身上。”
“那就看你的演技如何了,不過我瞧這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一定會拿金獎的。”
“哎呀,你討厭,這麼說人家。”
“我們這樣,我找人同時綁架你和葉從安,這樣就是明擺著衝舒開陽去的,他會乖乖的拿出錢來的。只要你裝出可憐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你是假裝的。”
“你真討厭,人家這麼辛苦你要怎麼慰勞人家啊。”
舒池看著沈曼曼**的嬌軀,熄滅香菸,在那柔軟的山峰上重重的掐了一把,拿起沈曼曼的小手放在自己已經氣勢沖天的堅挺之上。
“我用它來報答你行不行啊。”
“你真色。”
“你不是最喜歡它麼,喂不飽的小野貓。”
“那就來吧,看看它的表現吧。”
兩條**裸的人影再次狂蕩的糾纏在一起。
夜色,正濃。
陰謀,即將拉開帷幕。
葉從安接到沈曼曼打來的電話時十分意外。
“喂,你好,葉從安!”
“葉小姐,你好,我是沈曼曼,相信你一定聽過我的名字吧。”
“沈小姐,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事麼?”
“我有點事想與葉小姐當面談談,不知葉小姐願意賞光出來喝杯咖啡麼?”
“沈小姐盛情相邀如果我不去豈不是太失禮了,我一定如約前往。”
“好,今晚九點我在凱悅八層咖啡廳恭候葉小姐芳駕。”
“不見不散。”
凱悅酒店的霓虹燈在夜光的映襯下流動著繽紛的光暈。
葉從安走到咖啡廳門口,服務生連忙迎上來。
“舒太太,您好,一個人麼?”
“我和一位沈曼曼小姐有約。”
“哦,她在十三號包廂,您這邊請。”
看見走進來的葉從安,沈曼曼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她沒有料到葉從安竟然是如此自然的女子。
“葉小姐,你好,感謝你賞光前來。”
“沈小姐,你好,久聞大名了,應該早來結識你才對。”
兩人相對而坐,目光對視著,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暗流在湧動。
沈曼曼煞有介事的啜飲一口咖啡,率先開口。
“葉小姐,我是舒開陽的初戀情人,你知道麼?”
葉從安聽出她話中示威的意味,也不甘示弱。
“當然,我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不會瞞我的。”
“哦,陽不怕你生氣麼?
“生氣?氣什麼?你們的事早已經成為過去時,我才是舒開陽的現在時。”
沈曼曼沒想到葉從安如此的牙尖嘴利,一時竟然反擊的有些無力。
“那……那您知道昨天晚上他是陪在我身邊的麼?“
葉從安微微一笑。
“沈小姐遠道歸國,舒開陽儘儘地主之誼是應該的,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我的身邊,是我讓他去的。”
沈曼曼語塞了,對面的葉從安端起咖啡,優雅的啜飲著,那樣的從容,那樣的雲淡風輕。
時間在靜默中緩緩的劃過,似乎沒有任何言
語可以打破這一室尷尬的沉寂。
突兀的手機鈴聲想起,是沈曼曼的電話,這是她和舒池事先的約定。
“喂?哦,陽。”
沈曼曼裝模作樣的通話。
“陽,我和葉小姐在一起呢。什麼,你要我們過去,在哪,哦,我知道,不,不用你來接我們了,我們自己走過去吧,那裡離這又不遠。”
通話,結束。
“葉小姐,陽在附近的俱樂部,他讓我們過去。”
面對沈曼曼挑釁似的神情,葉從安知道自己是不能示弱的,完全沒有留意這裡面的不合理之處。
“那好吧,我們走吧。”
夜晚的霓虹依然流動,暗夜的罪惡卻在伺機等待著。
葉從安跟隨著沈曼曼走著,經過一條悠長的小巷的時候,一條黑暗中伸出的手臂拿著一方沾了迷藥的手帕迅速的從後面捂住她的口鼻。
身子軟軟的倒下,葉從安瞬間失去了知覺。
沈曼曼回過頭,看著倒臥在地的葉從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僻靜的碼頭,佈滿塵土的小室內,葉從安幽幽的醒轉,發現自己已被綁縛在地,不遠處的牆角沈曼曼也被綁坐在那裡。
門口有幾個猥瑣的男人聽見聲響,轉過身來看著葉從安。
“醒了,老大,她醒了。”
“打電話給這女人的老公,告訴他他的老婆和情人都在我手裡,讓他準備一千萬現金給我,否則就準備收屍。”
舒宅,舒開陽正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站立著。
他在猶豫是否再一次去公司揪回那個鬧脾氣的彆扭老婆。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擾斷了他的思緒,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是ZT集團的舒董事長麼?”
陌生的聲音,帶著變聲器的金屬聲,說不出的刺耳。
“我是舒開陽,你是哪位?”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事我這兒有兩位可愛的美人在做客,相信舒董事長會對我的客人感興趣的。”
“你在和我開玩笑麼?”
“玩笑?誰敢和堂堂ZT集團的董事長開這種玩笑,哦,順便說一句,我的客人一個叫葉從安,一個叫沈曼曼。”
惡作劇?真的綁架?從安怎麼會和曼曼在一起?
一個個疑問像濃霧一樣籠罩住舒開陽。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惡作劇?”
電話裡傳來遙遠的聲響:“老四,讓那個女人弄點聲音出來。”
依稀的腳步聲,要挾聲。
“女人,說句話給你老公聽聽。”
葉從安倔強的抿著脣,一言不發。
“他孃的,還挺倔。”
清脆的耳光聲彷彿在耳邊乍響的春雷。
舒開陽聽到一聲忍不住的痛楚悶哼。
是葉從安的聲音。
緊接著傳入舒開陽耳畔的是沈曼曼嬌弱的哭泣。
“陽,你快來救我啊。”
電話不自覺的脫落了,舒開陽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喂!喂!”
電話中又傳出話音。
舒開陽回過神來,拾起電話。
“說話,你要怎樣?”
“我們兄弟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和舒董事長借一千萬來花花。”
“我要保證我的妻子和朋友平安無事。”
“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待她們的。”
“在哪裡交易?”
“明天傍晚六點,我在九號碼頭等你,記住不要報警,要不,你就等著給你老婆和情人收屍吧。”
電話,寂然無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