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平靜過後往往是更猛烈的暴風雨,WT集團造成的危機在舒池的渲染下驚動了ZT集團的所有股東。
舒開陽帶著週末的好心情走進公司,卻被劉夏告知要出席股東大會。想到又要對付那些以舒池為首的虎視眈眈的老狼,舒開陽就忍不住懊惱。
“真的是很煩,那些老傢伙怎麼就不能安分一點呢。”
葉從安卻很平靜,自從舒毅死後,舒池的蠢蠢欲動,眾位股東有的同流合汙,有的煽風點火,有的作壁上觀,都看在她的眼裡。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月,但葉從安的商業見識卻比舒開陽增長得更多。
“別懊惱,這是你必然要經歷的試煉。”葉從安安慰舒開陽,帶了幾分哄小孩子的意味。
舒開陽聽出葉從安口氣中的嬌哄,趁勢往她身上蹭了蹭,裝可愛的撒嬌:“那些老傢伙都很討厭嘛,哪像我的從安這麼可愛啊這麼嬌媚這麼性感這麼……”
“停,”葉從安受不了的搖搖頭“我還以為你成熟了,沒想到還是這幼稚無賴。”
“我只對你無賴好不好?”
舒開陽涎笑著一下,緊接著坐直身子端正神色和葉從安商量。
“那些老傢伙肯定是聽了我叔叔的挑唆,想借此機會把我拉下馬,你說我該怎麼應對,把他們都踢出董事會好不好?”
葉從安沉思一會:“暫時我們還沒有實力把那些害群之馬全部剔除,只能靜待時機一個一個的攻破,那些股東無非就是要你針對WT集團的解約危機給出一個說法,只要你沉著應對即可。”
舒開陽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主意,但是他喜歡和葉從安一起商討事情的感覺,這樣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兩個人輕聲說著,劉夏推門走進來。
“舒董,葉總,會議馬上開始了。”
“恩,我們這就過去。”
走進會議室,坐進首座上,舒開陽用平靜的目光環視一下在場的所有股東。每個人的表情都摻雜著焦急和憤怒,還有的暗暗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開陽,我是你叔叔輩,就不稱呼你為董事長了。聽說集團現在因為WT集團的關係陷入巨大的危機,這都是你惹來的麻煩,你要怎麼交代?”一位和舒池關係較為密切的股東倚老賣老的率先發難。
另一位股東接著指責:“如果你能好好的處理和WT集團的關係,而不是召開什麼記者招待會把事做絕,讓WT集團從中作梗,我們集團能失去那麼多大生意麼?”
“作為集團的董事長,你完全是在憑一己好惡在做事,你要對我們有個交代。”
“就是,老董事長把擔子交到你手裡,我當初就說你不行,現在出問題了吧。”
“年輕人,辦事就是不知輕重。”
“現在國內沒有任何大集團願意和我們洽談合作案,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像一把把的利劍直指舒開陽,舒開陽面色沉靜一語不發。舒池聽著大家對舒開陽的抨擊,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樂開花,好似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舒開陽等大家都說完,才淡定的開口:“各位叔叔伯伯們稍安勿躁。我們ZT集團目前的確是遇到了一些不算小的危機,但目前的局面還在我的控制之中,而且,過一段時間一定會有轉機。”
“你說有轉機就有轉機麼?我們怎麼還能相信你?”
“我聽說想和我們合作的集團都被WT集團搶先截斷了,現在還有什麼大公司能接下這麼龐大的合作案啊。”
“你的新聞釋出會已經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還談什麼轉機。”
葉從安默默在旁聽著眾人的發言,一句話都沒有說,沉靜的臉
上看不出一點焦躁的神色。
看著葉從安的鎮定自若,舒開陽被吵得有點浮躁的心再次安定下來:“國內沒有合適的合作伙伴我們就把目光放到國外,日本、歐美那麼多跨國集團,我就不信WT集團能把我的路截的水洩不通。”
說著舒開陽與葉從安對視一眼,葉從安讀出舒開陽眼中的意味,微微點點頭。
“如果一個月之後還沒有轉機的話,我將主動辭去董事長的職務。”舒開陽擲地有聲的承諾。
眾人面面相覷,默許了舒開陽的承諾。
回到辦公室,舒開陽急急的詢問葉從安。
“我在會上立下軍令狀,你不會怪我冒失吧。”
葉從安看著舒開陽臉上帶著焦急的認真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做的非常好,沉著冷靜,還不失總裁的氣勢。”
舒開陽聽到葉從安的話,立刻眉開眼笑,想得到糖吃的小孩子。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要背水一戰了,你忙你的吧,我也回辦公室忙去了,你放心,我已經在和法國費斯蒙集團祕密洽談,你不用太過擔心。”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幸運星。”
舒開陽看著葉從安的背影,發現本來就纖細的身影更形消瘦了,定是這段日子的辛苦工作累壞的。
一股無以名狀的心疼忽然湧上舒開陽的心頭,把頭靠在椅背上,葉從安各種各樣的面貌輪番的在舒開陽的腦海中浮現。
智力競賽上機智的葉從安
酒店套房中倔強的葉從安
婚禮上飄逸動人的葉從安
**中嬌媚柔順的葉從安
工作中鎮定沉著的葉從安。
他發現自己從沒有完完全全的認識他的妻子,一股想好好寵溺葉從安的衝動瞬間佔據了舒開陽的理智。
“喂,我問你,如何真心的寵溺一個女人?”舒開陽撥打周懷恩的電話。
“不會吧,我們的陽少不是情聖麼,會不知道如何寵女人。”
“以前那些女人都是主動粘上來的,哪有真心的,送點珠寶華服就行了,可從安和她們不一樣啊。”
“啊……原來是要討老婆歡心啊,說真的,你是愛上她了麼?”
舒開陽沉默了半晌:“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會愛一個女人,我對葉從安沒有愛情。但她是我老婆,每天為我辛苦的工作,我有義務疼她寵她。”
“你就嘴硬吧,疼她就要哄她開心嘍。”
“別那麼多廢話,告訴我怎樣才能讓她開心。”
“送花吧,女人不是都很喜歡收到花嘛。”
於是,舒開陽決定為妻子製造一份驚喜。
第二天,葉從安剛剛走進辦公室,一大束香水百合已經靜靜在桌上吐露芬芳,花束上的卡片寫著一個瀟灑的舒字。
葉從安從未想過舒開陽會送自己花,意外的驚愕過後,喜悅不由自主的浮上心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花的清香,瞬間便神清氣爽起來。
接下來的一整天,葉從安的臉上都帶著她自己都沒有留意的甜蜜笑容。
從那一天開始,每天早上,都會有一束鮮花帶著舒開陽的心意送到葉從安的手中。
舒開陽不再對公司和家庭漠不關心,每天都和葉從安一起加班直至深夜,也會體貼的陪她做飯購物打理兩人親手種下的花,彷彿一夜之間生活便變了一個模樣,葉從安的婚姻生活變得愈加完美。
舒開陽在股東大會上立下軍令狀之後,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舒開陽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工作上,看著這樣認真的舒開陽,葉從安忽然感覺到有點陌生,彷彿從未真正認識過這個名義上是她老公的男人
。
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不再輕浮,多了以前沒有的沉穩。他俊帥的外表摻雜著邪魅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被他吸引。
以前,葉從安認為舒開陽只是一個花花公子,但經過這些天來的並肩作戰,卻有淡淡的情愫在忙碌的生活中慢慢的發酵,宛若陳釀的美酒,一點點的沉澱出醉人的芳香。
互相都對對方有了一份新的認識之後,舒開陽和葉從安開始了全新的夫妻生活,即使在工作之餘凝悌對方的目光,他們都會讀出對方眼中的關切。
舒開陽看向葉從安的目光越來越溫暖,還帶著幾分寵溺。
葉從安不再躲避舒開陽的目光,每每兩人的目光相撞,一朵紅雲就會不自覺的飛上她雙頰。
“開陽,”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葉從安不再連名帶姓的稱呼舒開陽,“你現在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舒開陽抬起頭,對上葉從安的目光,一瞬也不瞬。
葉從安的臉慢慢的紅起來,悄然的垂下眼簾。
舒開陽看那張小臉實在是紅的可愛,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葉從安身後緊緊的擁住了她,熱燙的脣同時間落下。
葉從安推拒著:“你幹什麼?劉夏還在外面呢。”
舒開陽用嘴脣曖昧的摩挲著葉從安可愛的耳垂,含糊的應道:“怕什麼?他不會隨便進來的。”說著,大手不安分從葉從安的窄裙中溜進去。
忽然之間,葉從安感覺這個懷抱是那樣的溫暖,她不由自主的轉過身,緊緊擁住那一方熱源。室內的溫度瞬間升高到沸點。
舒開陽抱起葉從安走進辦公室附屬的套房,把懷中的嬌軀輕柔的放到**。
熱烈的吻鋪天蓋地的侵向葉從安的嘴脣,他的舌頭**的緩緩描述著葉從安的脣線,一股顫慄從她的脊椎尾端竄向她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雙脣,以便吸取更多的氧氣來應付逐漸昏眩的腦袋。
舒開陽抓緊時機立刻堂而皇之的將舌頭竄進葉從安的口中,恣意輾轉的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他的吸吮更加飢渴和狂野,同時,手伸到背後解開胸衣的環扣,脫下她的套裙,一對柔軟馬上跳出來,宛若可愛的白兔。
舒開陽脣舌並用,侵襲著其中一顆鮮豔的莓果,另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拉扯著另一端的紅果。
“唔……”麻酥酥的快感襲向葉從安。
滾燙的脣輪番戲弄著迅速挺立的蓓蕾,直到它們愈發的嬌豔,雙手則從她的胸部腹部向下摩挲,扯下她的內褲一直探向那方熱源。
葉從安馬上夾緊雙腳,“嗯……”
舒開陽堅定覆住她的身子,左手長長的食指伸進幽谷中撫摸她最**的核心。
當他尋找到幽谷中那個熱情的小蕊珠輕攏慢捻時,巨大的快感一波波的衝像葉從安,她忍不住破碎的喘息呻吟。
“啊……不要碰那裡……啊……”
她的雙腳不再夾緊,反而越張越開,迎向他肆虐的手指。
從密林中不斷流出的蜜液沾溼了舒開陽的手,她只覺得好似有千萬根針扎向她的身子,那股莫名的渴求讓她不自覺的抬起臀部迎向他。
“求我,寶貝。”舒開陽用黯啞的聲音哄到。
“求你,給我。”這時的葉從安全身泛滿動人的粉紅色,已經沒有的小野貓的倔強。
舒開陽毫不留情的繼續**她的核心,直到她再也受不了第一波**的來臨,才由堅挺碩大的灼熱代替他的手,衝進那期待中的緊窒幽穴。
他不停在她的耳邊臉龐上落下濡溼的吻,同時在她的體內由淺至深的進出,他的粗聲喘息和她的嬌吟,合成了最美妙的情慾之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