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茵盯著白彥辰,失笑道:“你不知道嗎?因為什麼?因為她愛你啊!她說從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她為了你放棄在美國上大學的機會,就是因為你啊,她一直深愛著你,別說你不知道!”詩茵說著心裡的痛,她從來沒想過這樣瘋狂的愛會讓自己一而再,再二三的受到傷害。
“我早就和她說清楚了,對她我不過是當妹妹來看的,我知道可兒任性胡鬧,可是她不可能去故意撞爸媽的。難道她是瘋了嗎?你若是說她是因為嫉妒,那她為什麼不直接撞你,你不覺得這解釋不通嗎?”白彥辰不相信李可兒會去撞詩茵的父母,不是因為她偏袒李可兒,而是這種行為太反常了,根本就解釋不通的。
詩茵被白彥辰的話刺痛了,她心底的悲憤,委屈全都爆發了出來。“為什麼不可能?事實擺在眼前,只是你不去看而已!她才和你是一家人吧,所以你才這樣維護她。那為什麼當初你不和她在一起,來招惹我做什麼?我已經失去的太多了,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詩茵已經哭得往下軟倒了,就這麼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白彥辰在詩茵面前蹲下來,抱住詩茵。“對不起,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希望你不要去胡思亂想,我和可兒什麼都沒有,你要相信我。況且可兒已經得到法律的制裁了。別再去想這件事了好不好?”白彥辰親吻著詩茵的發,試圖讓詩茵平靜下來。
詩茵推開白彥辰,白彥辰沒反應過來,被推的往後倒去,他雙手往後撐著地,驚訝的看著詩茵。而詩茵表情顯示著她此刻的傷心,詩茵笑著,可表情卻痛苦。“法律的制裁嗎?我想李可兒沒準是不用坐牢的。你親生的母親找到我,她說給我一百萬美金作為精神補償,讓我放過李可兒一馬。白彥辰,你家好有錢,你媽可是說只要我答應,價錢讓我開。是不是你們家都覺得人的命只要掏錢就能買賣的啊?那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們,求你們把我媽還給我好不好?”此時的詩茵早就口不對心了,她想發洩她心中的不滿,發洩著這些年她的心痛。
白彥辰搖著頭,他想摟緊詩茵,詩茵卻不停的掙扎著,不願再讓白彥辰抱。“詩茵,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這樣做,我替她向你道歉,我也會去求得爸的原諒。至於可兒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公道的。只是求你,別說離開我的話。”此刻的白彥辰顯得十分的卑微,他好怕詩茵真的是下定決心離開他了。
詩茵掙開白彥辰的手,她扶著書架站了起來。看著白彥辰說道:“我不想要什麼公道,我只想要我爸平安。我只想遠離你!彥辰,我愛不起你了,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詩茵說完便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日記本和詩經。她想走出書房時卻被白彥辰一把拉住。
白彥辰聽到詩茵這樣說,原本有些呆愣了,可是看到詩茵要走,他本能的拽住詩茵。“我說了不許走,不許離開我!”
詩茵掙扎著要甩開白彥辰,可是根本就甩不開他,白彥辰的手如同鐵夾一下的緊。詩茵大喊著,“既然不能在一起,幹嘛還要糾纏呢!彥辰,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詩茵還沒說完,白彥辰就一把拽緊詩茵,狠狠的吻住她。詩茵也是不停的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她下了決心,狠狠的咬了白彥辰一口,可是白彥辰根本就沒松嘴,血再兩人的口中蔓延,也慢慢的流了出來。
這血的味道讓詩茵感到更加的心痛,淚流滿了詩茵的臉。可是彥辰卻沒有放開她的打算,詩茵覺得渾身的力氣已經快要抽離自己,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昏過去的時候白彥辰放開了她。
沒等詩茵說任何的話,白彥辰抱起詩茵出了書房。詩茵早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是流著眼淚看著白彥辰,“讓我走吧,這樣只會讓咱們都痛苦。彥辰算我求求你了!”
白彥辰並沒有看詩茵一眼,只是抱著詩茵回到臥室,把詩茵拋向大床,然後自己欺身而上。白彥辰早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此時的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詩茵離開,所以他用了最笨的方法,用身體徵服詩茵。詩茵不停的哭喊,不停的掙扎只是這些對白彥辰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即使白彥辰知道自己這樣做於事無補,可是他已經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幾番的雲雨過後,詩茵滿臉的淚痕,她看著早已經熟睡的白彥辰心痛的自己覺得都要無法承受了。白彥辰早就用盡了自己的力氣,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又長途跋涉的趕了回來。和詩茵的一番激戰早就熟睡過去了。
詩茵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床,她慢慢的穿好衣服,然後看著身後的白彥辰。坐在床邊,撫摸著白彥辰的臉,“對不起,你我就這樣結束吧。彥辰,我希望你忘了我,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以後就是陌路。我希望你幸福!”
詩茵說完站起身,去書房撿回自己的日記還有那本詩經,然後去客廳拿起包就出了白彥辰的別墅。詩茵看了看時間,她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她找出手機給豔靈打著電話,因為躲避白彥辰的電話所以詩茵都是關著機的。剛撥通豔靈的電話,豔靈就是一陣的抱怨。“我的姑奶奶!都幾點了你還不回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去了啊?”
“豔靈,對……對不起。我有些事兒耽擱了,你能直接帶我爸去機場嗎?咱們去那裡會和。”
“好吧,那我在機場等你!”說完掛上電話,詩茵又看了一眼白彥辰的別墅。“彥辰,我走了,你多保重。”說完詩茵便往別墅區外走去,打車趕往了機場。
詩茵趕到機場的時候,看到豔靈和父親已經在機場大廳等著自己了。詩茵跑得有氣無力的。“對不起,我有事耽擱了。”
“我還想著,你要是過十分鐘再不來,我只能把機票改簽了。”豔靈看著詩茵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幸好趕上了,要不真的是得改簽。”
詩茵和父親說道:“爸,你這這等我會,我去和豔靈說幾句話。”詩茵的父親點了點頭。
詩茵拉著豔靈站到離父親的不遠處,“登機牌給你和乾爹都換好了,行禮也託運好了。這次就你自己帶著乾爹。這個號碼你留著,這是我在瑞士的朋友,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了給他打電話。實在解決不了還是要告訴我們,我一定飛過去的。”豔靈一邊說著一邊把登機牌和抄好的電話號碼交給詩茵。
詩茵抱住豔靈,“豔靈謝謝你。”
豔靈拍著詩茵的背,“傻瓜,說這個幹嗎,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了。”
在這離別的時候詩茵難免有些熱淚盈眶的,“豔靈,下個月我會回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豔靈笑著點點頭,“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可是要去瑞士把你拽回來的。”
詩茵從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交給豔靈,“豔靈,要是彥辰去找你,你把這個交給他。我想他看了以後會明白的。”
豔靈接過資料夾,裡面是離婚協議書。上面詩茵已經簽好字了,“你和他說他若是同意,把字簽好,我下個月回來會把手續辦好的。”這一次詩茵不會再犯上一次的錯誤,她要和彥辰徹底的分開斷的乾乾淨淨的。
豔靈看了下里面的內容,問著詩茵,“若是他不籤呢?詩茵,白彥辰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手的。”
詩茵搖了搖頭,“剛剛我見了他,我為什麼離開他,也和他說的清清楚楚的,我想彥辰會明白的。”
“他回來了?他肯就這麼讓你走?”豔靈有些不相信。
詩茵苦笑了一下,“放我也好,不放我也好,我們都是要分開的,我想彥辰他能明白。”
豔靈嘆了口氣,“算了,既然已經這樣了,你也別想太多了,好好照顧乾爹吧。”
詩茵點了點頭,“那我先登機了,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絡吧。”在詩茵轉身的時候,豔靈無意間看見詩茵脖子上的紅痕。豔靈拽住詩茵,“你脖子這是怎麼了?”
詩茵**的撫上脖子,“沒……沒什麼,可能是被蚊子咬了。”詩茵想到滿身的紅痕,頓時有些侷促不安。
豔靈倒是也沒太在意,“你在那邊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生病了。”
詩茵點著頭,“放心吧,我走了。”詩茵走到父親身邊,“爸,咱們走吧。”詩茵推著輪椅和豔靈揮手告別,然後進了安檢口。
而白彥辰醒來以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看見詩茵已經不在旁邊了,白彥辰知道詩茵還是離開了他了。躺在那裡淚水不禁從眼角流了出來。他知道詩茵受了很多的傷害,他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能,沒有保護好詩茵。昨天詩茵哭著求他放過彼此的時候,他真的感到心被割的一刀一刀的。她要怎麼做,是把詩茵追回來困住她一生一世,還是就這麼放詩茵離開?
白彥辰把手放在詩茵的枕頭上是,摸到了一隻詩茵遺落的耳釘,他把耳釘緊緊握在手裡。那耳釘扎向他的手心,血從指縫中慢慢流出。這點痛遠比不上他心裡的痛。
這時白彥辰的電話響了起來,白彥辰接起電話。“喂?”
“彥辰,我知道你回來了。你來我這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說。”打給白彥辰電話的是他母親。
白彥辰捏緊電話,“正好我也有話和你說。”白彥辰馬上掛上電話,然後打給Jo帶他去酒店。
白彥辰到了酒店,找到他母親下榻的房間。白彥辰坐在沙發上,一臉漠然的看著他母親。“找我什麼事兒?”
“彥辰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白彥辰的母親看白彥辰憔悴不堪,關切道。
“你找我來只是說這些的嗎?”白彥辰看著母親,這些年來除了管他要錢或者想讓他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他這位母親才會露出關切的表情。
“彥辰,你多久沒見媽了。怎麼見面就這麼冷漠?真的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白彥辰的母親有些氣惱道,她看著白彥辰也不吃她這套,便繼續說道:“我找你來還不是你給我娶的那位好兒媳,你知道她是怎麼頂撞我的嗎?”
白彥辰看著母親,挑著眉說道:“我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我想聽聽她是怎麼頂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