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有些痠痛的胳膊,藍念彷彿沉睡了一個世紀,再睜開眼時,她的心裡一片澄明,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從現在開始他們都再也回不去了。
“喂,女人,感覺如何……不過,貌似你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勇猛啊?!”耳邊,辛聞一邊吃吃地壞笑著,一邊溫柔地遞過來一條溫熱的毛巾。
呃,藍念承認,在慾海中自我沉淪時,她的確每次都是很沒出息地先投降了,現在渾身的骨頭都透著酥軟的味道,就是最好的證明。9。
“彼此彼此!”沒辦法,習慣性的頑劣,讓藍唸的調侃脫口而出,等看到辛聞愕然的表情後,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疏漏,哎呀,嬌羞難耐的她,很沒骨氣地一頭埋進被單裡,死活都不願意出來了。
“哈哈,念念,沒想到你的胃口還挺大,”辛聞哪裡肯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壞壞地縱身一欺,人就厚顏無恥地湊了過來,擁抱著藍念軟香無骨的身子,挑逗地說,“哎,說真的,我還真沒過癮呢,看你睡得那麼憨死,你可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啊!”說著,辛聞就敏銳地捕捉到了藍念耳根處的脖頸。3。
哎呀,酥酥麻麻的電流,頓時襲擊到藍唸的每一處神經末梢,她一邊躲閃一邊嬌喘:“別,別鬧了,小心有人——”
叮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還真的就這麼恰如其分地響了起來。
辛聞的熱情馬上就減了一半,狠狠地戳了一下藍唸的小腦瓜:“你個烏鴉嘴……趕緊收拾一下,我去開門。6。”
“哎,”藍念一把抓住了他,有些緊張地問,“你,你覺得會是誰呢?這可怎麼辦?真丟臉!”
“你情我願的**,這是一件多麼浪漫美好的事啊,怎麼就和丟臉扯上關係了呢!”辛聞好笑地揉了一下她凌亂的短髮,鼓勵地笑了笑,“沒事,都來了才好呢,省得我們再多費口舌地解釋。”
辛聞若無其事地走過去開門,雖然心裡作了好幾種猜想,但當他看清門口之人後,還是意外地愣了一下:“安燁?怎麼是你?”印象中,這下子還沒這麼膽大過,竟然敢騷擾老闆的興致呢!
此刻的安燁,一臉尷尬的模樣,戰戰兢兢地看著辛聞,差點沒哭出來:“那個,辛總,商夫人她,她非要逼著我敲門,我——”
辛聞的臉頓時就是一黑,眼簾也隨之一緊,因為,他的視線內,分明走進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拉著臉,宛如仇人一般瞪著辛聞的,真的就是商夫人,只是,此刻的她已經遠遠不是那個優雅嫻靜的貴婦了,她的鳳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氣得嘴脣哆嗦著,懶得理會辛聞,有些粗暴地推開他的胳膊,大刺刺地往臥室裡闖去。3。1。
“啊,曹阿姨——”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的藍念,被突然闖入的商夫人嚇了一跳,本能地忘記了遮掩,只是呆呆地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果然是你,真不愧是杜雨薰的女兒,深得你老媽的真傳啊,勾引起男人來都很有一套!”商夫人惡毒地盯著藍念胸前的大片春光,狠狠地挖苦著她,這還嫌不解氣,渾身氣得哆嗦的她,左右看了看,忽然上前就要拉扯藍唸的頭髮。2。
只是,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提前制止住了她的暴行,辛聞冷酷到沒有溫度的警告聲也隨之傳來:“曹阿姨,你不覺這樣很失身份嗎?有什麼衝著我來,別碰我的女人!”
“你,你放開我,”商夫人真的失態了,一邊掙扎一邊指著藍念怒罵,“你個小賤人,可歆把你當姐妹,可你卻無恥地挖她的牆腳,還處處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真是不要臉,你——”
“曹姨!”辛聞被激怒了,狠狠地甩下了商夫人的手,冷冷地說,“請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你——”商夫人的手剛才被舉得發麻,她一邊怏怏地揉搓著,一邊咬牙切齒,“姓辛的,我的可歆一片真心全部寄託在你的身上,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你這個白眼狼,”說著,商夫人忽然又揚起了手,對著辛聞的臉就是一個耳光。1。4。
‘啪’的一聲巨響,把藍念驚得打了個寒顫,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商夫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天啊,這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嗎?那麼優雅嫻靜的一個人,怎麼可以轉變成這個樣子呢?無奈地搖了搖頭,藍念同情地看向辛聞。
辛聞則衝她無所謂地笑笑,若無其事地撫摸了一下有些紅腫的臉頰,佩服地點點頭:“承蒙曹阿姨的厚愛,不過,阿姨,我覺得你好像弄錯了。8。”
“弄錯了?!”商夫人的鳳目中依然充滿仇恨。
“阿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規定,別人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對方吧。還有,我和可歆只是好朋友,我從來沒有許諾過她什麼,我的私生活,可歆都不管,阿姨您這是何苦呢?”辛聞一動不動地盯著商夫人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迴應。4。
“你說什麼?!”商夫人好像聽錯了一樣,輕蔑地點點頭,“辛聞,你無賴起來,真得和你父母如出一轍。想當初,可歆提出要和辛姿合作時,我和她爸就強力反對,因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鬼繩,你父母當年的卑鄙,已經讓我們徹底寒了心。只是我們最後還是沒熬過可歆這丫頭的倔強,見你們辛姿的態度還算不錯,所以就答應了你們的聯姻,這個事情媒體早就曝光過,辛聞,做人不是像你這樣子的!!”
“媒體?!”辛聞一副懶得和她理論的樣子,也很不屑地將商夫人上下打量一番,冷笑,“曹阿姨,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很樂意開個媒體記者招待會,把我所掌握的東西和大家分享分享,您意下如何?!”
帶著幾分警告,幾分挑釁,辛聞的話,讓商夫人有些震驚地後退了半步,詫異地盯著他:“你,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就是想告訴有些人,別把別人都當傻子耍!”
“辛總——”藍念忽然有些心慌氣短,急急地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局,莫名地冒出了一句,“那個,麻煩手機給我遞過來,我想給媽媽打個電話。”
“喲,這時候想到杜雨薰了!”商夫人的聲音忽然高了八度,有些讓人琢磨不透地說,“不過,她可真是豔福不淺啊,人都在醫院裡了,還有老情人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