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大騙子!大騙子!”
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空,身體頓時放空的她再也不能有任何的勇氣和力量站起身。
扶著牆的手突然一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忍不住輕聲抽泣。
“為什麼要耍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是大騙子,大騙子!我只是想交學費,交學費!為什麼都要欺負我!為什麼!”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在你最絕望的時候給予你希望,然後當著你的面再親手打破它。
米嬌就這麼無助的痛苦著,捂著臉,淚水從指間流出,她宛若一隻孤獨無助的小貓,瑟瑟的癱在地上無處尋找依靠!
“你們都是混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米嬌狠狠的發洩著心中怨怒,或許在這一刻,她真的失控了,這麼多些時日以來自己所受的委屈,所揹負的壓力都真正的釋放了出來。她揮舞著兩隻粉拳使勁的砸著包廂的門!
突然的,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米嬌抬起頭!
一張冷酷英氣的臉,相伴而至的還有如瀑布般張揚的紫色秀髮。說不出的高貴,典雅,彷彿電影畫面中古堡裡的王子,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神祕和尊貴。
“是你!”米嬌自然不會忘了他,那日夜間自己被搶奪手包時,正是他的出手,自己才拿回了東西。
“怎麼哭成這樣,又被誰欺負了?怎麼每次見到你都是狀況百出?”面前的男人居然不顧自己的形象,一屁股坐在了米嬌面前。
“哪有!”米嬌拭去眼角的淚水,紅紅的眼眶,梨花帶雨的俏容實在惹人憐愛。
“上次你突然生病倒在我面前,不也是狀況麼?”
“啊??原來上次生病是你送我去醫院還替我付了醫藥費的啊?謝謝你。。只是。”米嬌說完面色一暗,“我暫時沒有錢還你。”
“不用還了!”面前的男人站起身,朝著米嬌伸出手。
米嬌順從的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對了,我都忘了你的名字了,真是丟臉。”
“我叫歐陽青峰!這次可別忘了,對了,這次又是誰欺負你了?”歐陽青峰笑道。
於是米嬌便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就為了這一萬塊,你居然喝了三瓶這麼烈的酒,難怪我剛才用內力替你逼出酒勁這麼費力”歐陽青峰自顧自的說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你為了一萬塊去喝三瓶那麼烈的酒很容易中毒的。”、
“沒有辦法,我現在很缺錢,非常缺錢!”米嬌面露難色!
“等我一下!”歐陽青峰說罷便走開。
恩?米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只是一會,歐陽青峰笑著走了回來。
“走!”
“去哪兒?”
“取錢去”
“取錢?取什麼錢?”
“誰欠你錢,就去誰那兒取錢”
“啊?”
“我剛才打聽了,剛才這個包廂裡的客人只是這片地方的一個不成氣候的黑社會。走,我帶你要錢去。”
“什麼?”米嬌彷彿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麼,去黑社會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