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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八十八章 夜幕下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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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八章 夜幕下的瘋狂

我靠!

看來奶奶說得沒錯,杏花嫂真的變成一隻臭雞蛋了,烏七八糟的蒼蠅都在往她家飛,還專往裂縫上鑽。

正在隔壁履行“監視”義務的陳排放實在看不下去了,嘴巴貼在牆洞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意念中像是在給杏花嫂傳遞著某種資訊,抑或是給予著某種力量。

杏花果然就意志堅定起來。

她誓死不從,並且手腳並用,猛烈反擊、阻撓著黃順昌的高強度進攻。

但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男人的狂野之氣,儼然一條瘋狗,幾乎都快把杏花給撕碎了。

搏殺之中,意想不到的一幕突然出現了——

杏花倒退幾步,身子一軟,癱坐了下來。

頓時,撲鼻的異香悠然飄散,瞬間便溢滿了整間屋子。

再看黃順昌,一個人撲到在**,呈騎馬之狀,馳騁騰躍,摸爬滾打,看上去好不愜意。

一陣瘋狂之後,男人終於停了下來,慘叫一聲,軟在了**。

杏花終於鬆了一口氣,之前她真的有些擔心,擔心村長真的瘋了,或者是得了某種怪異之症。

萬一有個好歹,就算是連屁股上都長滿了嘴,也難以說清了。

本想著把他喊醒,讓他趕緊滾回家去,可喊了兩聲,黃順昌只是哼哼,身子卻一動未動,感覺那就是個死人了。

這也難怪,他都把自己折騰成了那個樣子了,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過神來,乾脆就讓他睡一會兒吧。

杏花站起來,打算去西屋,卻被黃順昌一把扯住了。

這才知道,黃順昌並沒有死心,他只是體力不支,做了短暫的休整,這時候已經重振雄風,想著再次跨馬開弓。

“開門……開門……”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喊聲。

村長黃順昌立馬被嚇蔫了,像個烏龜一樣,縮起了身子,裹著被窩躲進了牆旮旯。

杏花趿拉著鞋出了裡屋,嘴裡叫著:“小龍……小龍……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她知道是兒子回來了,心裡就犯起嘀咕來:平日裡二嬸挺喜歡小龍的,樂意讓小龍住他們家,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打發孩子回家了呢?

開了門,見小龍一個人站在外面,就問:“你咋就回來了呢?”

小龍甩著身子往屋裡走,也不回答媽媽地問話。

杏花唯恐他跑到東屋,忙伸手扯住他,問:“你二奶呢?”

小龍往前鑽,卻被媽媽死死地拽著,才說:“二奶家有人,她就讓我自己回來了。”

“誰在她家呢?”

“就是那個收電費的瘦子。”

“二奶怎麼跟你說?”

“你問那麼多幹嘛呀?她說她出去有事唄!”小龍不耐煩起來。

這下杏花心裡有了譜,一定是二嬸跟電工陳瘦子合計著幹啥了,嫌小龍在他們家礙手礙腳,就把孩子攆了回來。

聽見小龍說要到自己屋裡看電視,把杏花急得直擰他,沒頭沒臉地訓斥起來:“你還想看電視?我問你,你功課跟上了嗎?回家沒逼著你學習就不錯了,還想怎麼著?快回自己屋睡覺去!”

“我只看一點點嘛,又不多看,好不好啊?”小龍纏磨著。

“不好,立馬給我上床睡覺,不然的話明天上課又要打盹了。”

見媽媽鐵了心不讓自己看電視,小龍只得垂頭喪氣去了自己屋,脫衣上床睡了。

杏花回了東屋,燈也沒開,一屁股坐到了床下頭的矮凳上,大氣不敢喘一聲,嗓

子眼裡罵著黃順昌:“你個老不死的野驢,怎麼就那麼瘋狂呢?瘋子啊,你這個王八蛋!”

黃順昌嘿嘿笑著,說:“喜歡你唄,失控……失控……別不識好歹。”

“滾吧你,誰要你的好了。”

黃順昌不再言語,抽過一袋煙後,又忍耐不住了,壓低聲音喊杏花:“哎,你上來啊。”

杏花一聲沒吭,不搭理他。

黃順昌只好小心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扳過杏花的肩膀,低聲說:“還沒過火呢,再演習一回吧,好不好?來……來……”

杏花沒理他。

黃順昌俯下身子,臉對著臉說:“你這是甩臉子給我看吧?像誰欠你二百大洋似的。”

“你有完沒完呀?”杏花生氣地推他一把。

“看看,還真生氣了?是不是剛才沒把你伺候痛快了?來,接著補上就是了。”說著又把手按在兩團柔軟上。

杏花用勁扯掉了他的手,說:“你怎麼就越老不正經了呢?看在你是村長的份上,不然你滾一邊去,瞧瞧……瞧瞧你那一身鬆垮垮的肥肉吧,又老又臭,聞著就噁心,別說是那樣了,你倒不識趣,還沒完沒了了!”話音雖然壓得極低,但聽上去很有幾分力度。

村長討了個沒趣,鬆開了緊捏著杏花的手,無賴一般的腔調說:“你以為我就那麼稀罕你啊!村上那麼多女人,我耍哪一個不成?誰敢哼哼一聲試試。媽個比,我來還不是為你好呀,想著是為你解決旱情,可細細一想,倒也多餘了,其實你也旱不著,是不是?”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骯髒呀?啥人啥心,還村長呢?你這號人不把全村人帶壞了才怪呢。”

“你還嫌我骯髒?那你呢?”

“我怎麼了?”

“我是心知肚明,但懶得說出口,你自己做下的好事,還……還他媽要我說出來?”

杏花開門走出去,躡手躡腳到了兒子的門口,聽見屋裡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返身回來,關門坐下,問道:“你說,我做啥事了?”

黃順昌哼一下鼻息,不屑地說:“老子懶得說,怕髒了自己的嘴巴。我問你,你找到自家的鋤了嗎?你是不是也納悶,一張鋤是怎麼就自己走回家了呢?這下明白了不?還用得著我仔細說嗎?”

杏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黃順昌這個老不死的在暗中作祟,盯起了自己的梢。

也就是說,自己跟小白臉的醜事全都被他看到了。

該死的黃順昌,你狗曰的就是個小人!

見杏花一時無語,黃順昌接著戲謔道:“你還嫌我老,人家小白臉沒嫌你老就不錯了,這叫什麼?老牛吃嫩草?不對……不對,還不如叫老草喂嫩牛呢。”說完乾笑了兩聲。

“是你心眼壞了,胡亂琢磨,實話告訴你,我們只是同行了一段路,又沒幹啥壞事,你就跟著胡說八道。”杏花無力狡辯著。

“說我胡說八道?那好,你們跑到溝裡幹啥去了?你知道腳踏車為什麼會倒在地上嗎?”黃順昌不依不饒。

看來一切都瞞不過他了,怪不得他今天這麼瘋狂呢?好像自己就是他案板上一塊肉了,只能任他宰割。

杏花覺得這時候再去狡辯已經毫無意義了,乾脆打斷了他,罵道:“老東西你就別造作人了,不怕嘴裡生蛆呀你!”

黃順昌嘿嘿笑著,說:“怎麼著,服了吧?還有祕密呢,你若是再讓我痛痛快快那個啥,我就把祕密告訴你。”

“啥祕密?”

“今晚我去學校喝酒了

,從校長的話裡聽了許多祕密。”

“祕密不祕密的,關我屁事?”

“你傻呀你?這能不關你的事?我可告訴你,絕對有關,並且關係大著呢,你男人,你麻子叔,還有……還有那個小白臉,一個都不少!”

“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要我說簡單,你先乖乖躺到**去,快點。”黃順昌說著,彎腰把杏花抱了起來,用力放到了**面。

杏花往後趔趄著身子,訓斥道:“你咋就這麼不要臉呢?論輩分,你是俺叔;論身份,你是領導,真要是給你捅出去,你還有臉見人嗎?”

慾火中燒的黃順昌哪還聽懂人話,恬不知恥地說:“要臉幹嘛呀?又不能當飯吃,人活這一輩子為了個啥?還不就是圖個快活嘛。”

“滾吧你,平日裡裝得人模狗樣的,一到黑燈瞎火就禽獸不如,你……你算個啥幹部呀?”

“小娘們,我要是不當村長,你能讓我進門嗎?這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你說是不是?”黃順昌說著,跟著靠了過去,伸手搭在了杏花的肩上。

杏花甩一下身子,小聲說:“你自重點好不好?算俺求你了,別再弄出響聲來,孩子剛睡醒,會吵醒他。”

“那好,怕弄出動靜是嗎?你自己乖乖順從我。”黃順昌邊說著,邊開始從解她的鈕釦。

“你……你……”杏花依然不從,死死抓住黃順昌的手,說,“你也太沒數了,這樣下去怎麼行呢?把我逼急了,不一定會幹出啥事來。”

“你還能咋樣?”

“我去告你,去揭發你,最次也把你搞臭,讓你在桃花嶺站不住腳,別說當村長了,連村民也當不成!”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真的想那樣做。”

“咦,小娘們,你還蠻厲害的。”黃順昌緊盯著暗影中的杏花,咽一口唾沫,說,“你不想知道小白臉的事了?”

“他能有啥事,純粹是在吊我胃口。”

“我可告訴你,王校長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看樣子他是真想把你情人給毀了,給毀個徹底,你信不信?”

“你就瞎扯吧你,誰是我情人了?胡說八道!”杏花嘴上很硬,心裡面卻瑟瑟發抖了。

“行了,別他媽當了表子又立牌坊了,老子都看到了!”

“你這熊人,誰是表子了,別捕風捉影好不好?老混蛋,真不是個東西!”杏花罵道。

黃順昌奸笑著,反問杏花:“咱倆是誰先不是東西的?是你招惹我?還是我招惹你了?”

“佔了便宜還想賣乖是不?就憑你那一身臭皮囊吧?我才懶得去招惹你呢!”

“你不撅屁股,我能聞見臊味兒?”

“你再這樣說,我可就告你去了。”

“告我啥?”

“告你強暴我。”

黃順昌哧哧笑著,說:“你怎麼告我呀?這自始至終都是你情願的,一路暢通,順順溜溜,再說了,你又沒留下啥證據,誰信呢?”

“有,肯定有!”

“有個屁啊,不信化驗化驗看看,要說有,那也不是我的,是那個小白臉的,你服不服?”

杏花氣呼呼地說:“你就別再瞎咧咧了,有沒有我還沒數啊。”

“取不到證據怎麼立案?不信你去問問內行人。按你的說法那可麻煩大了,就是用眼睛看看也算犯罪了。”村長一副賴皮相。

“好了,不聽你胡謅亂扯了,快告訴我,學校裡究竟發生啥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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