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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四百七十章 怪人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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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七十章 怪人怪事

杏花刻意把身子轉向了一旁,眼睛卻不聽使喚地黏了上去,經不住怦然心動,嘴上故意掩飾道:“你別胡說了,俺從來都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那種怪病,就知道糊弄人。”

王連成說:“不糊弄你,實話告訴你吧,要是今天是你自己請他幫忙割麥子,那你肯定就難堪了,他肯定要拔你的不行。”

杏花竟然自己主動地脫起了衣服,邊脫邊說:“你別胡謅了,他往年也幫著割過麥子,咋就沒見他動手動腳過?”

王連成說:“那是因為有男人在,他沒機會下手。”

杏花已經解了衣服,雙手捂著,由於那過於豐滿,被擠壓得四下裡躥動,緋紅著臉說:“那倒也是,沒單獨跟他一起過。”

王連成往前一步,輕輕摟在杏花,一隻手在她滑膩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說:“我聽別人說,只要是單身女人請他,幾乎沒有一個被放過放。”

“你說真的?”

“真的,實話告訴你,就連我家那個臭娘們兒都沒逃過,也一樣被那個熊玩意兒給薅了。”

杏花下巴抵在王連成的鎖骨間,輕聲質疑道:“不可能吧,他哪兒敢惹你?小命不想了呀!”

王連成說:“當然了,我也沒抓他個現行,只是從別人嘴裡傳過來的,但估計假不了。”

“你咋知道假不了?”

王連成鼻腔裡哼一聲,說:“我家那個醜女人,巴不得男人那樣呢。”

“滾吧王連成,你就知道糟踐自家的娘們兒。”

“不是糟踐,是真的,後來被我逼問出來的。”

杏花說:“我就不信女人都會那麼傻。”

王連成說:“那個韓兆寶,你別看他三腳踹不出個屁來,但他摸清了女人的心理,用不了幾句話,準能成事兒。”

“啥心理?”

王連成的手一路下滑,摸到了杏花後背上,逗弄著,說:“女人一般都會精打細算,他就是利用這一點,所以才屢屢得手。”

“你說女人為了省錢,才讓他那樣的?”

“是啊,一來是為了省錢;二來是擔心麥子割不乾淨,所以才順從了他的意思。”

“咋個省錢法?”

“據說他每拔一根,就減免人家十元錢,但他也精於算計,最多隻薅十根,也就是一百元錢。”

杏花哧哧一笑,說:“女人的毛髮還那麼值錢呀?”

“可不是,在韓兆寶那裡的確值錢。”

“他要那麼多毛幹啥用?”

“聽別人說,他喜歡收藏,帶回家用透明的小袋子裝起來,藏在自己房間裡,是不是地就拿出來看看,摸摸,聞聞,甚至還……還……還時不時地拿出來耍耍,很有癮頭。”

“你胡說,那不成神經病了?”

王連成說:“他就是好那一口,好幾個人告訴過我,他一開始就喜歡那種的做法,結婚不久,就把他老婆給拔了個精光,從此就一發不可收了,越來越嚴重,越來越離譜。”

“你是說他……他老婆被撥乾淨了?”

王連成咽一口唾沫,說:“嗯,光溜溜的了,說是最嚴重的時候,被薅得血肉模糊的。”

“真是那樣啊,真是變x。”

王連成說:“可不是咋的,所以我才急著找他幫你割麥子了,就擔心他對

你下手。”

“滿坡下里到處都是人,他咋下手?”杏花覺得王連成是在拿葷話引逗自己,還是不相信。

王連成說:“人只要是打心想幹一件事了,總會想出很多辦法的。”

“啥辦法。”

“就拿你說吧,要找他幫著割麥子,肯定是要先去找他報名排號吧,到了他家裡,他就會想法子下手的;就算是那會子沒機會下手,等到了地裡,割一陣麥子之後,中間休息的時候,瞅一瞅四下裡無人,他就動開了歪心思;如果還是沒得手,那就等回家算賬的時候了。”

“王連成,我才不信呢,女人咋就那麼聽他擺佈?”

王連成說:“實話告訴你,我聽到外面的傳言後,就逼問我老婆,她就老老實實交代了。再說了,今天早上去他家,我也親眼目睹過了。”

“你親眼看到了?”

“是啊,我今天早上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長頭髮的女人,仰身躺在他家炕沿上,韓兆寶正俯著身子,一根一根薅著呢。”

“你看清了?”

“嗯,清清楚楚,一清二白。”

“真的假的呀?那……那女人她……她是誰?”

“我還是別指名道姓了,萬一傳出去,讓人家的臉放哪兒呢?”

“放屁!肯定是在哄人。”

“哄人的話,我就是一條老狗,你好好想一想,咱們村哪一家的娘們面板最白,頭髮最黃?”

杏花轉動眼珠想了想,說:“那就數二愣子家娘們了。”

“這可是你說的呀,不是從我嘴裡傳出了的。”王連成手狡詐地笑著,摸到了杏花,邊抓撓邊說,“就是她,我躲在了暗處,她出門時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呢?”

“等那個女人走遠了,我就從草垛後面躥了出來,先把韓兆寶那小子嚇唬了一跳。”

“你咋嚇唬他了?”

“我說這已經構成了犯罪,要報案,讓派出所的人來抓他。他一開始還嘴硬,反問我又沒幹嘛,抓他幹啥。我說你都把女人那樣了,還敢狡辯,他說,我只是給她撓癢癢,又沒怎麼著她。我就說,這也是犯罪,叫畏褻婦女罪,是要判刑的。,判重刑的。”

“這就把他給鎮住了?”

“一開始還嘴硬,說沒插進去就不作數,我說現在國家有規定,不管你做沒做,只要是用手動了,那就是犯罪,還告訴他,現在的留守女人不能亂動的,就跟當年保護軍婚一樣,一旦侵犯了,那就罪加一等。”

杏花嘻嘻一笑,說:“你倒是會唬人。”

“王連成腦袋耷拉下來,嘰嘰咕咕地說這有啥呀,人家癢癢了,幫她撓撓怕啥?”

“我說你再嘴硬,我就真打派出所的電話了。還說,不但要報警,還要告訴他老婆。一聽告訴他老婆,韓兆寶就來了火氣,通紅著臉罵開了,說那個爛女人早就跟野男人跑了。”

杏花插話問:“跟人跑了?跟誰跑了?”

王連成詭祕地眯起眼睛,說:“我說過,這事與你們家有關,等洗完澡,上床慢慢告訴你。”

杏花一聽,心裡就癢得更厲害了,問道:“咋會與我們家有關呢?又在糊弄我。”

王連成的手已經滑動起來,輕輕撫摸、撩撥著,說:“不糊弄你,誰糊弄你是畜生。”

杏花用勁往外推著他的手,說:“你先告訴我,要不然……要不然不讓你動我。”

王連成說:“那好吧,你一定別傳出去,任何人都不要說,一旦露了風聲,那後果肯定很嚴重。”

杏花瞪大眼睛,問道:“有那麼嚴重嗎?你說的也太玄乎了吧。”

王連成說:“一點都不玄乎,韓兆寶嚇得要死要活的,我答應他不告訴任何人的。”

杏花想了想,說:“那好吧,我對他發誓,要是從我嘴裡說出去,讓天打五雷轟頂!”

王連成說:“這樣吧,咱一邊洗,我一邊告訴你,免得浪費時間。”說完扯起杏花的手,走到了噴頭下邊,調好水溫,兩個人沐浴在溫和的雨絲中。

一上來,杏花有些放不開,只是捂著自己,收緊身子一動不動。

王連成就說:“來,咱們互相搓一搓身子,挺舒服的。”說著就用把雙手搭到了杏花的胛骨上,慢慢往下搓動起來。

杏花被動地把一隻手貼到了王連成的後背上,有一搭無一搭地摩挲著,軟塌塌地問一聲:“是不是李二麻子弄走了韓兆寶家的女人?”

王連成說:“不是他弄走的,但與他有關。”

杏花說:“你痛痛快快的好不好,悶死個人了。”

王連成說:“那好,是李二麻子的一個傻侄子給領走了。”

杏花心頭一震,停止了動作,直愣愣盯著王連成被水絲噴變了形的一張臉,小聲自語道:“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啊。”

王連成手一直在杏花身上搓動著,問她:“你早就知道了?”

杏花搖搖頭,濺起的水珠撒到了王連成臉上,說道:“李二麻子那個侄子突然就不見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王連成說:“我倒是不知道李二麻子還有個侄子。”

杏花說:“是他老家親哥家的孩子,帶過來時瘋瘋癲癲的,後來卻莫名其妙的精神起來了,這一陣子就不見了。”

王連成說:“他侄子一定花痴,那種病只要有了女人跟他好,身子有了接觸,沾染了水氣,就慢慢好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杏花驚得瞪大了眼睛,說,“還有這種病呀,俺還是頭回聽說呢。”

王連成說:“領走就領走了,跟韓兆寶那個病態的玩意兒在一起,折磨不死,也噁心死了。”

杏花喃喃地說:“這會子我懂了,看來李二麻子這個老雜碎真的不簡單呢,鬼把戲多著呢。”

王連成扳過杏花身子,殷勤地搓著杏花的屁股,問道:“不就是給他侄子弄了個二茬老孃們兒嘛,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沒啥大不了的。”

杏花沉悶了半天,突然說:“看來,他在桃花嶺也待不了幾天了。”

王連成問:“你是說他要回親爹那邊去?”

杏花輕聲答應著。

王連成說:“他那種爛人早些離開也好,一輩子不著調,把個好好的村子攪合得雞犬不寧的,早就該給轟出去了。”

杏花不再說話,傻傻地站在那兒,任由王連成藉著給她搓澡的機會,在她身上胡亂造作著。

王連成站起來,累得面色緋紅,他伏在杏花耳朵上,說:“別發呆了,趕緊給我搓澡吧。”

杏花默默地轉過身,雙手在王連成身上游弋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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