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是倒是有些意思,你是該好好聽一聽。”
“又是那些毛草狗吊的臊事兒吧,我才懶得聽呢,怕髒了自己的耳朵。”杏花心裡犯著癢癢,嘴上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不想聽就算了,不過吧,她的事兒,可與你們家有關係呢。”王連成神祕兮兮地說。
杏花一愣,忙問:“與我們家有關係?有啥關係?”
“是啊,是有關係。”
“是俺孃家那邊?”
“不是,是婆家這邊。”
“她與李家有啥關係?盡瞎扯!”
“等吃飽喝足再說吧,現在累得慌,嘴都不想張了。”
“你又想給我下扣,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好了,先不說那些了,坐穩,要拐彎了。”王連成說著,猛打方向盤,車子從去鎮駐地的水泥路拐上了左側的土路。
杏花問王連成:“你這是去哪兒呀?”
王連成說:“去了你就知道了,虧不了你,讓你好好放鬆放鬆,享受一份。”說完壞笑著,突然鳴了一聲喇叭,說:“對了……對了……那地方我帶你去過一次呢。”
杏花這才知道,王連成一定是帶自己去那個野外的山莊,一定是心裡癢癢,又想著花樣玩弄自己的身子了。
果然,王連成熟門熟路就把車開進了逍遙山莊大院裡面,跟上次一樣,保安主動上來指揮著放置好了車子,然後就有漂亮女孩走過來,甜甜笑著,話也不多說,就把他們兩個帶進了一次僻靜的房間裡面。
進屋後,杏花四下裡打量一番,這才看到這房間很眼熟,不管是佈局結構,還是裡面的用具擺設,幾乎跟上次來的那一間幾乎一模一樣。
杏花就問:“咋就這麼巧呢?還是那一間。”
王連成邊脫著襯衣邊說:“他們這些搞服務的記憶力特別好,只要你來過一次,他們就記得清清楚楚,不但房間錯不了,就連你上次吃過的飯,喝過的茶,也全在他們腦子裡,你說怪不怪。”
杏花覺得腰痠腿軟的,幾乎都站不住了,便一屁股坐到了鬆軟的沙發裡,懶洋洋地說:“盡騙人,他們能有那麼好的腦袋瓜子?”
王連成說:“騙你幹嘛?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們每一次來人都有記錄,一旦來人後,就看一下,然後根據以往的需求來安排。”
“哦,是這樣啊,真是不簡單呢,連這點都想得到。”
王連成說:“這就是經營之道,這家老闆必定是個腦袋瓜活泛的傢伙,以後我們要是經營山莊,也該好好學著點兒。”
“你那山莊不是沒批下來嘛?開成開不成還是個未知數呢,這時候就打譜,早了點吧。”杏花酸溜溜地說。
王連成說:“是遇到了一些困難,可越是困難,我就越想把它拿下來,這個世道,哪有辦不到的事呢,只是會辦不會辦,肯不肯花錢了。”
杏花不屑地說:“有能耐你辦呀,咋拖到這會子都沒個眉目?”
王連成說:“別提了,就是土地局一個章子給卡住了。”
杏花說:“你去送禮呀,送錢呀,那有你王連成辦不了的事情。”
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隨著王連成喊一聲請進,一個著半袖白色襯衣的小夥子推門走了進來,手中託著一個不鏽鋼茶盤,上面放著一個茶壺、兩個茶碗,一張清秀的臉蛋
先對著王連成笑了笑,再轉向杏花笑了笑,低聲禮貌地說道:“給二位沏的當地綠茶,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兒,如果不喜歡,我再重新去換。”
“行,放那兒吧。”王連成冷冷應一聲。
小夥子彎腰把茶盤放到了茶几上,再倒滿了兩隻茶碗,分別雙手捧了,送到了兩個人的跟前。
一切都做得那麼嫻熟,不失分寸,這讓杏花心裡悠然靈動了一下,不經意地往那張嬌氣蓬勃的臉上打量了一眼。
小夥子分明察覺到了什麼,臉微微泛紅,直起腰身,問王連成:“請問二位,現在需要用餐嗎?”
王連成粗魯地說:“嗯,餓了,趕緊上飯……上飯……”
小夥子恭順地問道:“還跟上次一樣嗎?”
王連成說:“有燒雞嗎?”
小夥子說:“有。”
王連成說:“那好,乾脆就來一隻燒雞,兩碗海鮮湯,外加四個饅頭。”
杏花插話說:“那麼多,你吃得了嗎?”
“又累又餓的,肚子都癟了。”說完,王連成斜視著小夥子,不客氣地喊一聲,“還不去上吃的來,愣在那兒幹啥呢?”
“好……好……就來……就來……”小夥子說著退了出去,返身掩門的時候,眼神慌亂地在杏花臉上掃了一眼。
這一眼,讓杏花心裡一陣悸動,猜測起了其中的含義:小夥子一定看得出來,自己不是王連成的老婆,他或許是在想,這麼個樸樸實實的女人,咋就會跟著野男人到這種地方廝混呢?
王連成吸吸溜溜喝著水,盯著杏花問:“你發啥呆呢?”
“誰發呆了?”
“沒發呆?那眼睛都直成一根棍了。”
杏花藉口說:“還不都是你呀,老把人往悶葫蘆裡塞。”
王連成放下茶碗,邊倒水邊問杏花:“誰把你往葫蘆裡塞了?我還想往你葫蘆裡塞呢。”
杏花說:“那你說韓兆寶老婆是咋回事?扔個話頭吊著人家的心繫子,多難受呀。”
王連成說:“吃完飯,洗乾淨了,睡一覺,等打起精神來,再告訴你。”
“不說拉倒,估計狗嘴裡也吐不出象牙來。”
王連成笑了笑,說:“這會兒還是不說吧,說了讓人倒胃口,畢竟與你們老李家有關係。”
他這麼一說,反倒讓杏花小心臟提得更高了,幾乎直接堵到了嗓子眼裡,皺起眉來,問他:“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王連成說:“你就別鬧了,沒啥大不了的,跟你瞎鬧呢。”
說話間,兩個小夥子一起把飯菜送了過來,整整齊齊擺在了桌面上,客氣地請他們用餐,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王連成一手抄起燒雞,粗野地撕下一條雞腿,遞給杏花,說:“現在的任務就是吃飯,啥也不想了,來……吃……吃……”
杏花接到手裡,看著王連成狼吞虎嚥吃起來,也跟著把雞腿放到了脣邊,心不在焉地吃起來。
吃飽喝足後,王連成站起來,伸一下懶腰,對著杏花說:“洗一洗吧,弄了一身的麥芒子,渾身癢得難受。”
杏花說:“你自家裡開著洗澡的鋪子,你跑到人家這兒洗啥洗呀,犯賤不是?”
王連成嘿嘿一笑,說:“這裡用的是深井的礦泉水,我哪裡的水不乾淨,開了好幾年的店,
從沒在那兒洗過。”
“你還嫌自家店裡的水不乾淨?”
王連成點點頭,說:“是,當著真人不說假話,不但不乾淨,有時候還很髒,髒得要死!”
“不都是自來水嘛,還能有多髒?”
王連成已經脫掉了上下的衣服,有意往杏花跟前靠了靠,說:“走,到衛生間裡頭,我告訴你。”說著,就扯起杏花嫩滑的小手,往裡拽著。
杏花半推半就跟了進去。
王連成返身掩了門,說:“杏花,趕緊把衣服脫了,一起洗。”
杏花臉微微紅起來,說:“你又想耍花招,幹嘛要一起洗呀,多難為情,虧你想得出這樣的點子來。”
王連成說:“這有啥呢?一起洗多好呀,可以相互按摩一下,搓搓身上的灰啥的。”
杏花說:“咱又不是夫妻,這樣不行,難堪死了。”
王連成說:“咱倆都已經那樣了,跟夫妻還有啥兩樣呢,來……來……把衣服脫了。”
杏花想了想,撅起豔紅的小嘴巴,說:“那你先告訴我,為啥不在自己店裡洗澡?偏偏要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洗澡?”
王連成眨巴著小眼,露出滿臉狡黠,說:“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任何人都不許告訴。”
杏花點點頭,乖乖地應一聲。
王連成說:“我店裡洗澡的那水不是自來水,是從西邊那個臭水坑裡抽過來的,稍微過濾一下,加點漂白粉,再加一點劣質香水,燒溫乎了,就成了洗澡水,懂了吧?”
杏花最一撇,說:“怪不得呢,你們這些做生意的真是黑了心腸,為了賺錢,啥法子都想得出來。”
王連成說:“其實也沒啥,不都已經過濾了嘛,看上去很乾淨的,一點都不比自來水髒。”
“去你的吧,看看那個臭水溝吧,裡面死貓爛狗的到處都是,蒼蠅蚊子哄哄嚶嚶,噁心死人了。”杏花皺起眉頭說。
王連成動手解起了杏花的上衣鈕釦,嘴上說著:“你以後那些自來水就乾淨了,指不定還不如我那水乾淨呢。”
杏花往後趔趄著身子,叫聲說道:“你這髒人,離我遠點,遠點……遠點……滾一邊去!”
王連成死死抓住她的粉色瘦身小褂子,用力往下扯著,嘴裡不乾不淨地說:“我才不髒呢,不信你摸摸,還香噴噴的呢,保證比你都乾淨,來……來……扭捏個啥呀,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了。”
杏花說:“你就別鬧了,今天怪累的,你洗洗,咱趕緊回去吧,我還惦記著麥場上的麥子呢。”
王連成說:“我的幫你收回家了,你還惦記個啥呀?真是多餘。”
杏花說:“這天真難說,很反常,說不定啥時就又下起雨來了。”
“沒事的,天晴著呢,你就放心好了。”王連成說著,突然轉移話題說,“對了,你不想知道韓兆寶薅草那事了?”
杏花說:“那些破事,不聽也罷。”
王連成壞笑著說:“其實吧,王連成他還真有那個癮頭,用科學的眼光看,那是一種病態。”
杏花問:“真的假的呀?他真喜歡薅女人?”
王連成說:“恩,你脫了衣服,咱們一邊洗澡,我一邊講給你聽。”說著鬆了手,自己彎下腰,輕鬆地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隨手一扔,直起身,亮在了杏花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