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愣住了,那地界兒竟然就像女人一樣了,卻不見一絲破綻,乾乾淨淨的,找不到丁點的血跡。”王仙姑表情極其平靜地說著。
“咦,老姑,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可不是咋的,連我都納悶呢。”
“你一定是遇到比你造化更深的神仙哥哥了?是不是啊老姑?”
王仙姑點點頭,說:“那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
“神了……真神了……”杏花木然吶吶道。
王仙姑說:“是啊,他在臨出門時,還對我說,寶貝我給你留下了,你要是想我的話,就摸一摸那個吧。我就按照他的話摸著試了試,你猜怎麼著了?”
“怎麼著了?”
“我摸著那東西,它果然就活了起來,不但動,還搖擺著,舒服得要死要活的。”王仙姑說著,滿臉陶然若醉的表情。
杏花像是也被說動了情,心裡頭無法遏制地酥酥癢癢起來,不住地吞嚥著口水。
她往炕前輕挪了幾步,不易察覺地頂在了炕沿上,用炕沿邊角的凸點緊卡著自己,用力撓起癢癢來,一陣舒爽的感覺瞬間電流一般傳遍了全身……
“杏花……杏花……你咋了?沒事吧?”王仙姑見杏花神色有些不對勁,忙問道。
“沒事……沒事……老姑。”杏花停下動作,目光迷離地望著王仙姑說。
“沒出息,被說得動心了吧?”
杏花說:“好東西都讓你佔了,別人在一邊聽著,能不饞嗎?”
王仙姑奸笑著道:“你就別哄老姑了,你年輕貌美的,想跟你幹那事的人多了去了,爭著搶著的,還怕沒肉給你吃?你瞞不了老姑,雖然男人不在家,但你一直也沒旱著,你承認不承認?”
“老姑,你說啥呢?把俺看成啥人了。”杏花撅著嘴,矯情地說。
王仙姑說:“願意耍就耍唄,那是各人的自由,別人可不好管,也不能管,只要別惹出麻煩來就行了。”
杏花搖搖頭,說:“老姑,俺可沒亂來,真的,老實著呢。”
“得了……得了,你就別為自己撇清了,你以為老姑傻呀。”
杏花轉移話題問道:“老姑,你說得很動情,看上去也很享受,剛才咋還哭了呢?”
王仙姑嘆口氣,說:“再好也是夢呀,那麼舒服的滋味,一霎霎就沒有了,那麼好的一個人,卻像是在夢中,這不是……不是……心裡有些閃得慌嘛,一下子成了個泡泡,人呢?還有……還有他留下的寶貝呢?對了……對了……那寶貝呢?”王仙姑說著,慌里慌張四下裡找了起來。
“老姑,你不是說在你身子裡面嗎?”杏花提醒道。
“對啊……對啊!是這樣說的啊。”王仙姑說著,伸手摸到了那地方,頓時僵在了那兒。
“老姑,您咋了這是?老姑……醒醒……你醒醒……”杏花設伸手晃了一把已經變成了木偶的王仙姑。
王仙姑呆滯的雙眸中竟然瞬間溢滿了淚水,並順著眼角流了出來,卻沒有發出哭聲。
“老姑,別這樣,咋又哭又笑的,怪嚇人的。”
王仙姑開了腔,她帶著哭腔說:“杏花,看來那還真是做了個夢來,你看看,老姑就當真了,這不是自己拿自
己當猴耍了嘛,你說說這事。”
杏花往王仙姑下面望一眼,那條狗腿挺挺地翹著,禁不住打一個哆嗦,身上瞬間涼了半截,美好的想象隨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腦子卻清醒了起來,想到這老妖婆昨夜裡頭一定是吃了暗虧,被人算計了,人家明明禍害了她,還把狗腿給她塞了進去,她卻幻想成了那麼美好的夢境,把自己舒服得上天入地的,看來這老東西也是長了一身臊骨浪肉,只是一般不外漏,悶在裡頭罷了。
“杏花,你說咋就變成一條狗腿呢?你說這有多窩囊啊!可夜裡明明是那個男人留給我的寶貝呀,真真切切的,我用手摸著,他還活泛著呢,咋就成這雜碎了呢?”王仙姑聲音哀慼起來。
杏花盯著那條斜插的狗腿,說:“老姑,你是個半仙之體,都弄不清是咋回事兒,我一個凡胎肉眼之人,能知道啥呢?”
王仙姑說:“可……可是我真的就感覺是白馬王子來了呀。”
杏花說:“老姑,要不這樣吧,說不定這狗腿就是那個寶貝變的,你就留下來吧,指不定啥時就又變成寶貝了。”
王仙姑待著臉,搖搖頭說:“不像……不像那麼回事兒,你用不著安慰我,這狗腿跟那寶貝,差的可是太遠了,十萬八千里都有餘。”
杏花說:“那依你的意思是?”
王仙姑雙手合在胸前,瞑目默唸了一陣,突然睜開眼睛,破口大罵起來:“狗孃養的,竟然敢欺負老孃,他奶奶個x的膽子也忒大了,看老孃不拾掇了他個熊玩意兒!”
“老姑,你這是咋了?”杏花被嚇著了,呆呆地望著王仙姑,她這情緒變化也太快了點,剛才還一臉陶然悅色,這突然間就變得凶煞可怕了,看來之前她是一直都沉浸在幻覺當中,沒有走出來,這時候已經完全回過味了,知道是被別人羞辱了。
王仙姑說:“剛才我走回去看了看,的確是有人給我使了迷魂藥,又變著花樣玩戲耍了我,曰他個姥姥的!我說咋就覺得頭腦不活泛,飄飄忽忽的呢,原來是一直被那藥控制著,這個該死的狗雜種,老孃我遲早要收拾了他!”
杏花心裡毛毛躁躁,連身上都跟著奇癢難受,禁不住問王仙姑:“老姑,你既然知道了實情,那一定看清是誰幹的了吧?”
王仙姑喊道:“天機不可洩露,老孃雖然不說,但老孃心中就數,肯定饒不了他的!”
杏花往前一步,小聲問:“是不是李二麻子?”
王仙姑搖搖頭。
“是不是黃順昌?”
王仙姑再搖了搖頭。
“那……那會不會是……是陳排放那小子?”
王仙姑眼睛一瞪,反問道:“你咋就想到他身上去了?”
杏花說:“你不是說是白馬王子來找你了嘛,咱村上也就他長得最帥,最挺拔,不是他還會誰是誰呢?”
王仙姑目光軟了下來,訥訥地說:“別胡猜,這事可不是好鬧著玩的,我自己心裡有數就成了,不會告訴任何人。”
杏花知道這事非同小可,她不會輕易說出來,就安慰道:“老姑,還弄不清是咋回事呢,您千萬別動肝火啊,會傷了身體的。”
“可不是咋的,已經被傷得不輕了。”王仙姑沉著臉說,“杏
花,你還是趕緊走吧,我這就得燃香打坐,恢復功力。”
杏花問:“老姑,你是說他折了你的功法?”
王仙姑道:“狗雜種,一定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不然他不會得手的,糟蹋了我的身子不說,修練了幾十年的功法被他一傢伙就折虧了一半,這個狗孃養的,也太陰險了,太毒辣了!看等我恢復了元氣,不毀了他祖宗八輩才怪呢,讓他斷子絕孫!斷子絕孫!”
杏花怵怵地打量著王仙姑,說:“老姑,你這樣沒事吧?”
王仙姑喊道:“沒事,能有啥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那……那你身子裡塞進去的那個東西咋……咋辦呢?”杏花朝著王仙姑身下指了指,怯怯地問道。
王仙姑想了想,然後說:“那你幫我拿出來吧。”
杏花哦一聲,問:“怪嚇人的,咋個拿法呀?”
王仙姑雙手撐在炕面上,往下挪了挪,把身子展開來。
這樣以來,那條狗腿就朝向了杏花,晃眼一看,王仙姑活生生就是個長著三條腿的怪物。
杏花嚇得直打哆嗦,渾身冰涼,起了厚厚一層雞皮疙瘩,她硬著頭皮,攥住了那條狗腿,試探著往外扯了起來。儘管她用了不少的勁,幾乎都咬牙切齒了,但那狗腿看上卻幾乎紋絲未動。
“你先停一停。”王仙姑由坐姿改為了臥姿,手腳並用支撐著,呈狗立狀,對著杏花說:“你再試一下,一定要用力,我也幫著往外排氣,興許就出來了,快……快……”
杏花把臉扭到了一邊,伸進手去,摸索到了那條狗腿,雙手扒緊了,用力往外薅著。
“杏花,不用著急,聽我的號子。”
杏花應一聲。
王仙姑就喊開了:“一、二、三!”
杏花猛然一用勁,果然就把狗腿給薅了出來。但隨之而來的,是王仙姑一聲驚天動地的響屁。
王仙姑這個動力十足的屁奇臭無比,裡面還夾雜著一股狗臊味兒,薰得杏花趕緊捂了鼻子。
“狗曰的玩意兒,那狗腿上一定抹了狗屎,要不然咋就那麼臭呢。”王仙姑罵道。
杏花外門口退了幾步,說:“哪有狗屎啊?分明是你自己放了一個屁,別胡亂猜疑了。”
“不是……不是……老姑放屁從來都沒這麼臭過。”王仙姑說完,像是自己也被嗆得透不過氣了,趕忙爬到了視窗處。
杏花好奇地往她身上一望,見裡面呼呼朝外冒著熱氣,仔細一看,似乎還隱約往外流淌著什麼。
一陣噁心泛上來,杏花忙扭頭看上了門外。
過了一會兒,王仙姑轉回了身子,邊穿衣服邊對著杏花說:“好了……好了,不臭了。”
杏花這才轉過臉,對著王仙姑說:“老姑,你這就穿衣服呀。”
王仙姑一愣,問:“咋了?不穿衣服還能光著啊,老姑這身子全是褶子了,又沒啥好看頭。”
“不是啊老姑,你……你……”杏花不知道該咋對她說了。
王仙姑冷著臉,嚷道:“你啥你,有話你就說啊!”
杏花說:“你那兒還在流不乾淨的東西呢,趕緊擦一擦吧。”
“啥?流啥不乾淨的東西了?”王仙姑慌忙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