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我才懶得聽呢,髒了我的耳朵。”
黃順昌神神祕祕地說:“那個人跟你有關係……有密切的關係……”
杏花怔怔了,安靜下來,問黃順昌:“啥?跟我有關係?他是誰……誰?”
黃順昌手繼續往裡摸著,說:“你老老實實跟我玩一回,我就告訴你,不騙你……真的不騙你……”
“快說快說,他是誰?”
“你脫了……乖乖地脫了……”
“不說拉倒,才懶得聽呢,關我屁事!”杏花佯裝生氣地說。
黃順昌的一隻手在杏花的後背上摩挲著,說:“當時我太小,躲在灌木叢中,中間隔了一定的距離,嚇得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你個小流氓,看得倒是仔細,那後來呢?”
“後來,那個男人一直也沒回頭,只是往下退了退,跪在那兒,就忙活開了,麻痺滴,呼天號地,好一陣瘋狂的搗騰。當時我就被嚇傻了,以為是在殺人呢,特別是男人那個架勢,手忙腳亂,嘴裡還噗噗吹著氣,真像是個屠戶在殺豬,再看那女人,還真像是個被剝了皮的豬,就跟死了一模一樣,我頭都大了,懵懵懂懂往回退了幾步,扭頭撒腿就往家跑,一溜煙地回到了家裡。”
“狗曰的小屁孩,你不是也沒看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嘛。”
“當時是沒太看清,可後來想一想,滿村子的男人除了你叔李二麻子,誰還長著那麼大、那麼難看的下貨呢?再在腦子裡對比著想一想,那背影絕對就是他,一準差不了。”
“不會吧,我可從來都沒聽說過呀,他們倆咋會有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呢?”杏花質疑道。
“這還錯得了,後來我又發現了很多次,證實這對x男女確實是在胡搞,並且一直都暗中保持著那種關係呢。”
“後來你又發現了?”
黃順昌手往下伸著,觸到了杏花的禁區,慢慢抓撓著,說:“那肯定了,要不然我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跟你說嘛。”
“這就怪了,我可從來都都沒見到過,也沒聽別人說起過呢。”
“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祕密,因為這對老狗愛打野食,癮頭一旦上來,就急三火四地跑到沒人跡的地方去,上蓋天,下鋪地,撒著野地耍一番,看上去那還真是痛快呢。”
“老東西,你肯定是在胡胡編亂造作踐人。”
“我咋作踐人了?”
“你那麼小,跑到那種地方幹啥了?”
黃順昌嘿嘿一笑,說:“我不是打小皮實嘛,爹孃又不管,第一次看見他們時,我是去追趕一隻兔子,後來嘛,我一想到他們辦那事時的境況,身子就脹得慌,心裡頭就癢癢,一旦癢癢了,就跑到北山上的叢林裡去,有好幾次還真就讓我給碰著了。”
杏花在黃順昌那處撩了一把,說:“小雜碎,看來你就是跟著那一對x男女學壞的,都壞透了,壞到心裡去了。”
黃順昌在杏花白皙的脖頸上親一口,說:“你還別說,看著他們摟摟抱抱在一起,昏天黑地的嬉鬧,在厚厚的草地上翻騰打滾,粗喘浪叫,真叫一個過癮,再自己娛樂一下下,那個爽勁就別提了,姥姥個巴子,連小心都髒酥軟得老半天平靜不下來。”
“一歲不成驢,到老是個驢駒子,看來你這一輩子就這德行了,離了女人的身子,一準就活不成。”
黃順昌涎著臉說:“可不是,我就是好這一口,特別是你這一身嫩肉,一天不吃就饞得慌,來……來……都已經流口水了,趕緊讓我嚐嚐鮮,解解饞。”
“真是的,沒出息,咋就沒完沒了呢?這才要了一霎,就又犯邪道了。”杏花嘴上埋怨著,手卻伸到了自己的腰間,摸在了腰釦上,剛想解開,突然聽到院子裡有女人喊,“村長……村長,你在嗎?”
兩個人一下子慌亂起來,分開身子,各自站到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狼狽不堪的自己。
直到收拾停當了,黃順昌才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懶洋洋地喊了一聲:“誰呀?”
“村長,是我呢?”
黃順昌一聽,是棗妮的聲音,心裡暗暗著:騷蹄子,盡壞老子的好事。嘴上卻應道:“哦,是棗妮呀,趕緊過來吧,呆在雨裡幹麼呢?”
杏花一愣神,禁不住揣摩起來,她來找村長幹嘛呢?正想著,棗妮一步闖了進來。
“是棗妮呀,這麼大的雨,你亂跑啥呢?”杏花站起來,滿臉關切地盯著棗妮問道。
棗妮看上去神情很低落,眼神怪怪地望了望杏花,再轉上黃順昌,說:“村長,你趕緊幫著俺想想辦法吧。”
黃順昌一臉茫然地問她:“咋了這是?遇到啥情況了?”
棗妮黯然道:“俺男人被……被公安局抓去了。”
黃順昌吃驚地問:“你說啥?說啥?誰被公安抓去了?”
“俺男人方慶餘呀,他……他被抓了,杏花,沒告訴你嗎?”棗妮說著,朝著杏花瞄了一眼。
杏花臉上一陣不自然,說:“我這不是擔心……擔心這樣的醜事傳出去對你們家不好嘛,就誰都沒有告訴。”
黃順昌轉過身來,望著杏花,裝模作樣地問一聲:“你趕緊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
“哦,既然棗妮不介意,我就告訴你吧。”杏花就把方慶餘幫著吳培全親戚,到外地裝神弄鬼銷售安裝防盜窗,被抓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黃順昌聽後,問棗妮:“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吳培全沒出面幫著撈人?”
棗妮說:“一開始我打電話找過他,他答應幫著找人的,可後來再打電話,他就不接了。”
“按道理講,這事他是脫不了干係的,甚至可以說他跟親戚本來就是主謀,就算是為了他們自己也不該不管呀。”黃順昌像是自言自語地嘰咕道。
杏花附和著說:“是啊,應該管的,要不然會把他們自己也牽進去的。”
黃順昌說:“可不是咋的,但有一點不是個好兆頭啊。”
杏花問:“哪一點?啥事不是好兆頭了?”
黃順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就是吳培全不接電話這事兒,至少說明兩點問題:第一也許他也被抓了,根本就沒法子接電話了;第二很有可能他是碰壁了,直接死了猴子砸了鑼,徹底沒咒唸了,無法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再面對這事兒。”
杏花唏噓道:“不可能吧,他那不是在逃避嗎?”
黃順昌說:“你以為他是正人君子嘛,能
捨棄一切為別人?”
杏花搖搖頭說:“倒也是,人心隔肚皮。”
棗妮直著嗓子喊道:“村長,你說吳培全真的有可能被抓嗎?這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他又沒參入那事兒,咋會被抓呢?再說了,他可是個幹部,是村支書記呀,咋會隨隨便便就抓他呢?”
黃順昌冷笑一聲,輕蔑地說:“支書算個吊毛灰呀!在村子裡牛逼拉撒的拿自己當個豆包,出去連個屁都不如,誰肯理他?照抓不誤!還有一點,就是吳培全那人,你們根本就不瞭解他,到了關鍵時刻,不落井下石才怪呢,你還敢指望他?”
杏花幫腔說:“可不是咋的,他可是個人前一面,人後一面的小人,專門做那種不仁不義的事兒,連村長都吃過他好幾次虧呢。”
棗妮神色越發惶遽起來,直愣著眼問黃順昌:“那該咋辦……那該咋辦……難倒就為了那麼點事兒,就……就讓俺家男人去坐牢嘛,實在也太冤枉了吧,你說是不是……是不是村長?”
黃順昌盯著棗妮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先打個電話試探一下,看他接不接。”
杏花問他:“萬一他接電話你咋說?”
黃順昌邊撥著號邊輕鬆地說:“有數……有數……這對於老黃我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嘛。”
電話果然就撥通了,吳培全在電話那頭慌里慌張地問道:“老黃,有事嗎?是不是大柱子出啥事了?”
黃順昌說:“不是,他在醫院養得好好的,應該不會出啥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還以為屋漏偏逢連夜雨了呢。”吳培全聲音緩了下來。
黃順昌說:“可不是,這不又出問題了嘛。”
吳培全急促地問:“又出啥問題了?出啥問題了?”
黃順昌朝著棗妮眨巴眨巴眼,遞個眼色,深嘆一口氣,說:“公事私事都有問題,你想先聽公事呢?還是先聽私事?”
吳培全苦笑一聲,說:“哎喲,老村長啊,你就別跟我繞圈子了,趕緊告訴我吧。”
黃順昌說:“公事嘛,就是汛情嚴重啊,上頭的水庫已經告警,怕是支撐不住了,鎮上安排我們拿出專人看管,可咱手頭又沒錢,誰能聽咱指使,還有上頭要求咱動員住在低窪處的人家都搬出來,這工作就更難了,好幾十戶呢,讓他們搬哪兒去?”
“真那麼嚴重嗎?”
“可不是,我這不正在犯愁嘛,現在關鍵就是缺錢。”
“哦,這事是難辦,那……那……對了,你先告訴我私事吧,又遇到啥麻煩了?”
黃順昌清了清嗓子,說:“我正犯愁呢,棗妮哭著喊著的找來了,先是說找你,見你不在,又進了我屋。”
“現在她人呢?”
“別提了,杏花正抱著她呢,不敢撒把。”
“咋還要人抱著呢?”
“哎呦呦,你就別提了,我都差點被她給嚇死了。”黃順昌誇張地說,“棗妮一進屋,先是哭號了一陣子,接著就可是尋死覓活的,非要死在這兒不行。”
吳培全一聽急了,喊道:“她咋會這樣呢……咋會這樣呢……老黃……老黃……你可一定要攔住她呀,千千萬萬別讓她尋了短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