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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三十一章 一夜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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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一夜鬧騰

大灰驢說,他晚飯喝了點酒,滿心滿肺地想梁鳳霞,就摸黑來到了她家,正巧聽到有個女人在羊圈裡拉呱。

仔細一聽,正是梁鳳霞,好像還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大灰驢禁不住心中竊笑,想到這是個把梁鳳霞拿下的絕好機會,拉開架勢,正想翻牆而入,卻看到有個黑乎乎的影子從西邊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畢竟是做賊心虛,他只得灰溜溜地躲到了東邊的牆旮旯裡,貓腰朝外瞅著。

那個黑影在梁鳳霞門前呆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

當他再次回來時,裡面已經沒了說話聲,扒住牆頭往裡一瞅,看見羊圈裡黑乎乎躺著一個人,斷定一定就是夢中情人梁鳳霞,頭腦一熱,就翻牆而入,摸了上去……

梁鳳霞問他:“吳洪濤,你好骯髒啊,為什麼老跟我過不去?”

吳洪濤倒也直爽,說:“我就是喜歡你,管不住自己,所以就那樣了。”

“住嘴,你喜歡算個啥鳥啊,配得上人家嗎?”陳排放喝住他,問,“大灰驢,你說你看到了一個人影?”

“是啊。”

“那人長啥樣?”

“黑咕隆咚的,誰看得清啊?反正看上去個頭挺高的,穿了一身黑衣服,肥肥大大,遠了看就像……就像……對了……對了……就像個蝙蝠俠。”

“你小子,不會是在編瞎話吧?哪裡來的蝙蝠俠?”

“信不信由你,反正看上去不像個正常人,怪里怪氣的。”吳洪濤說到這兒,哀求道,“陳排放,放了我吧,我真的沒幹壞事。”

梁鳳霞搶話說:“放了你可以,但有個條件。”

“啥條件?”

“以後不準再纏磨我了,要不然就報警,讓你去蹲大牢。”

“梁鳳霞,我是真心喜歡你。”

“去你個頭的,誰稀罕讓你喜歡!”

吳洪濤低頭想了想,說:“那好吧,我答應你,至少今也裡不纏你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還繼續粘著我了?”

“我怕管不住自己嘛。”

“我勒個去,吳洪濤你他媽真不要臉。你管不住自己是吧?那好,讓警察來管你好了。”陳排放忍不下去了,沒臉沒皮地呵斥道。

吳洪濤說:“陳排放,你這麼老跟我過不去呀,是不是小時候我揍過你,還往你屁眼裡塞過石子,你就跟我過不去啊?”

“操,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陳排放在吳洪濤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明明沒怎麼用力,吳洪濤卻失去了重心,被風鼓盪起一般,飛出了老遠,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梁鳳霞拽了拽陳排放的胳膊,小聲勸道:“你別下手太狠,他心太黑,會報復你的,再說了,他是村支書的兒子。”

陳排放反問梁鳳霞:“村支書的兒子就該為所欲為了,好,我不動手,你說怎麼辦吧?”

“放了他,讓他走吧。”

陳排放一怔,問:“萬一他就是禍害你孃的那個壞蛋呢?”

梁鳳霞轉身看了看趴在地上裝死熊的吳洪濤,悄聲說:“不可能是他,一來他沒有那個能耐,二來,他還不至於壞到那個程度,再說了,要真的是他,俺娘肯定會認出來。”

都說抓賊容易放賊難,就這麼放他走了,還真有點心不甘,陳排放有點兒犯難了。

他走過去,扶起吳洪濤,解了綁在他手上的腰帶,說:“看來你喝了不少的酒,醉了沒?”

吳洪濤說喝得是不少,可沒醉。

“沒醉?”陳排放晃了晃腰帶,做出一副想重新把他綁起來的架勢,說,“本來覺得你醉得人事不省了,所以才翻牆入室,圖謀不軌,倒是有可原諒。你要是不承認醉了,那就只能報案了。”

吳洪濤立即改嘴說:“是醉了……是醉了……我喝了一斤多白酒,還是高度的,都已經醉得都不行了。”

“是啊,要是沒醉的話,你能自己摔出那麼遠嗎?”陳排放在為自己一腳把他踹飛找藉口,免得他記恨。

“是……是……我是醉了。”

“現在醒了吧?”

“嗯,醒了……醒了……醒得差不多了。”

“那好,就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吧。走,跟我來。”

“去哪?”

“去梁鳳霞家。”

“去她家幹嘛?”

“去他羊圈裡值班,我已經值了上半夜,你值下半夜。”

梁鳳霞聽到了,走過來,說啥也不讓吳洪濤去她家。

陳排放就偷偷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說:“就讓他去吧,不能辜負了人家一片好心。”

梁鳳霞勉強答應了下來,三個人一起進了梁鳳霞家門。

見吳洪濤神情坦然,心甘情願地進了羊圈,坐到了臨時搭建的睡鋪上,陳排放心裡就有數了,就斷定頭天夜裡作案的不是他。

打發梁鳳霞回屋後,陳排放沒事人一樣,緊挨著吳洪濤坐了下來。

吳洪濤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問陳排放:“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練過?”

“你怎麼知道?”

“你一出手我就曉得了,那裡面有功夫,一定是拜過高師的。”

“你倒是個行家,還真懂。”陳排放跟著裝起逼來,他瞄了一眼吳洪濤,故作玄虛地說:“其實也沒正經拜師,只是巧遇過一個雲遊的僧人,他偷偷教過我幾招。”

吳洪濤就往前湊了湊,涎著臉說:“那你教教我吧?”

“那不行,習武之人要有正義感,要行俠仗義,你這樣偷雞摸狗的人,我才不教你呢。”

“誰偷雞摸狗了呀?實話跟你說,我是真心想跟梁鳳霞談戀愛,連她娘都同意,可……”

“這不就是嘛,其實吧,我讓你來幫著看護羊群,也是為你提供一個討好梁鳳霞的機會。”

吳洪濤躺下來,嘟嘟囔囔著:“我又不是看不出來,梁鳳霞一定是喜歡上你了,所以才不理我。”

陳排放不再鳥他,心思又回到了“初戀情人”毛玉米身上去了,他覺得梁鳳霞的提醒也許有幾分道理,毛玉米怎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移情別戀了呢?這裡面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會不會是在丁光彪那小子的威逼利誘下才那樣做的呢?

越想越覺得蹊蹺,越覺得裡面有文章,突然有了一個急切的想法:回學校一趟,去找毛玉米好好談一談。

吳洪濤早就死豬一樣睡了過去,陳排放還在絞盡腦汁想著下一步的計劃,要是能夠打探出實情來,再拿到有力的證據,那就再好不過了,很有可能就可以重新延續跟毛玉米的愛情,說不定還能恢復自己的學籍。

這樣想著,他就一次次心潮起伏,甚至熱血沸騰,一個晚上幾乎沒閤眼。

天剛微微亮,陳排放就站了起來,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想著回家好好補一覺,然後再做進城的打算。

經過杏花嫂家門口時,門吱嘍一下開了。

正想心事的陳排放被嚇了一跳,猛抬頭,見杏花嫂已經站在了自己跟前

“嫂子,你起這麼早呀?”

杏花嫂冷著臉,問陳排放:“你幹啥去了?”

“怎麼了?嫂子,我去哪兒還得跟你彙報呀?”陳排放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門板,問,“你家門上,是不是又被貼紙條了?”

“我問你,去哪兒了?”

陳排放敷衍道:“睡不著,出去溜達了。”

“小東西,還騙我,是去梁鳳霞家了吧?”

“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個瞎子,能不知道?兩個小屁孩,勾勾搭搭的滿街躥,也太招眼了吧?”

陳排放覺得杏花嫂的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心裡就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笑著說:“她家遇到難處了,我們是老同學,怎麼好不管。”

“遇到難處了?”

“是。”

“遇到啥難處了?是不是她們娘倆的地茬都荒透了,讓你過去幫忙打理了?”

“嫂子,你胡說什麼呀,是這麼回事。”陳排放就往前一步,壓低聲音,把梁鳳霞娘被羞辱,還丟了三隻羊的實情說了出來。

杏花嫂聽了,反倒橫眉豎眼起來,喝道:“這也值得你同情,我可告訴你,那個老孃們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騷巴拉幾的一隻母老虎,你還年輕,可要防備著點兒。”

陳排放不以為然,說:“嫂子你真逗,她都那麼一大把年紀了,能把我怎麼著?”

“她是年紀大了點,可不是還有個嫩的嘛,說不定就是設套讓你往裡鑽的,你防備著點為妙。”

“別,嫂子你就留點口德吧,人家閨女可是個好人,你可別隨隨便便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再說了,誰家還拿假話來糟踐自己呀,你說是不是?”

“我看你小子是被狐狸精迷住了,老話說得好,根不正,苗不正,葫蘆不正,瓢不正,不信你等著瞧,有你哭的時候。”

“嫂子你多心了,我只是看在老同學的情分上,幫個忙,其他沒啥,真的沒啥。”

杏花嫂剛想說什麼,就聽見男人李金剛在院子裡罵:“操個騷娘們,一大早的你跑哪兒浪去了?還不趕緊回家做飯。”

“滾,我出來喘口氣都不行啊!”杏花嫂扭頭喊一聲,再叮囑了陳排放幾句,就轉身回了家。

一進門就破口大罵,直把男人罵成了悶葫蘆。

生活是個大舞臺,處處都有精彩,人人都是主角——陳排放心生感慨,笑盈盈回了家。

奶奶早就起了床,正坐在院子裡,瞅那幾只老母雞覓食。

見孫子推門進來,就問他:“你這死熊孩子,咋就真的住人家裡了?”

“奶奶,我是去幫忙,一夜都沒睡,困死了。”

“活該!”見孫子進了屋,奶奶踮著腳跟了上去,說:“昨夜裡你走後,王家那個小能人來找你了。”

“誰?”

“就是……就是那個叫什麼來著?王什麼成的。”

“是王連成吧?”

“是,是叫王連成。”

“他找我幹嘛?”

“誰知道他找你幹嘛了,知道你沒在家,連屋都沒進就走了,對了……對了……還給你帶來了東西呢。”

“給我帶東西了?啥東西?”

“包得嚴嚴實實的,我也不知道是啥,放你**了,你自己看去,我要做飯了。”

陳排放急腳進了自己屋,一眼就看到了王連成送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

裡面會是什麼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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