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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 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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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 攤上大事了

陳排放走出去,站在院子裡,四下觀察著。

“啥動靜?”

“沒發現情況。”

“咋像打雷了呢。”

陳排放抬頭望著天空,說:“滿天星星呢,嫂子你在說夢話吧?”

“喲,不會是我家出啥狀況了吧?”

“那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吧。”

“麻痺滴!落炸彈了不成?”杏花嫂一拍大腿,飛速奔回了家中。

她壯著膽子進了屋,把裡裡外外的電燈全開了,手握菜刀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啥異常。

正在胡亂琢磨著,手機突然響了。

杏花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杏花嗎?你還好嗎?”

一聽到電話裡傳出了圓潤高亢的男中音,杏花立馬打起了精神,對著話筒喊道:“是範老師嗎?你還好吧?”

“我很好,你過得也好吧?”

杏花竟然淚水潸然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哽咽著說道:“好啥好?一個人孤孤單單,沒人想沒人唸的。”

“不是還有我嘛。”

“連個人影都不見,念個屁啊!”

“對不起啊杏花,我這一陣子太忙了,沒顧得上跟你聯絡。這不,先跟你招呼一聲,過幾天就去看你。”

“你忙的話……就別來了……等我去看你吧。”

“哦,對了,我先問你個事兒。”

“啥事?你說。”

“水庫上死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杏花心裡一震,忙說:“知道……知道……咋的了?”

範小碩說:“聽我紀委的一個同學說,死的那個人有重大違紀行為,為了與女人私通,他竟然擅自放水,關鍵是還出了人命,他們正打算下去調查呢。一聽是你們村,我心裡就不安,那事與你無關吧?”

“啥……啥……你說啥?”杏花耳朵裡一陣轟鳴,眼前一黑,連意識都直接斷片了。

範小碩那邊突然聽不到了杏花的迴音,就火急火燎喊起來。

幾分鐘時間過去了,就像沉沉睡過一覺似的,杏花慢慢回過神來,聽到範小碩在喊她的名字,就懨懨地應了一聲。

“杏花,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

“那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杏花哦一聲,掩飾道:“是不是我手機出毛病了?我聽你好好的,你卻聽不到我說話。”

“你現在聽到了吧?我跟你說,紀委的那個同學知道我在你們村上待過,就聊起了水庫上發生的事情,你猜怎麼著,我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你身上去了。”

“你咋知道就是我?”

“因為你是個熱心腸的人,性格又直爽,為了老百姓澆地,拿出點實際行動來,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是不是這樣?杏花。”

杏花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氣沖沖地嚷道:“眼看這麥子都旱死了,人家去討水澆地,還成罪人了?”

“現在關鍵是出人命了,性質發生了變化,所以就很難說了。”

“不是說已經定性了,那個男人是自殺的嗎?”

“是自殺,可畢竟是因為放水引起

的,又牽扯到男女關係,所以說事情就變得複雜化了。”

“你說說看,到底有多複雜?”

範小碩就把他所聽來的大致說了一遍——

其實有關那個水庫管理員的死,警察早就下了定論,是自殺。

但一開始,破案的警察把他與村裡的一樁強暴案聯絡在一起了,推理說很有可能是他就是施暴者,知道自己難逃法網,然後就畏罪自殺了。

但案情上報到縣公安局時,這個結論很快就被推翻了,並且根據現場遺留物證,以及走訪調查結果,得出了新的結論:那就是水庫管理員的死與村裡的強暴案毫無干系,而是與放水有關。

很多跡象表明,是村裡的女人使用了美人計,或者採取了其他更為卑鄙的手段,脅迫他放了水。

上級領導得知違規放水的訊息後,親自趕到了水庫,現場辦公,面對面對他做出了嚴厲的批評,甚至還揚言要開除他的公職,迫於壓力,他這才選擇了自殺,一了百了。

杏花內心慌亂起來,極力鎮靜著自己,問範小碩:“他們咋就知道是女人去脅迫那個人放水了?”

“人家破案靠的是證據,這個錯不了。”

“啥證據?”

“據說在他睡覺的屋子裡找出了很多衛生紙,都是使用過的,那上面有女人的體液。”

“哪能說明啥?也許是他老婆之前用過的呢。”

“人家警察都調查過了,他老婆已經離家出走好多天了,而上面沾染的那些髒物都很新鮮。”

“就算是有女人跟他做了那事,可也不一定就是脅迫他放水啊,興許只是隨意耍耍罷呢。”

“現在破案是講究科學的,手段高明著呢,再說了,在水庫壩頭上還按有監控攝像頭,有錄影在那兒,只要一回放,那還跑得了?”

杏花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趕緊伸手扶了牆。

範小碩是個精明人,一聽杏花不均勻的喘息聲,就明白了個大概,看來自己的預感還是很靈驗的,隨問道:“杏花,你沒事吧?”

“沒……沒事?”

“現在你實話告訴我,是你乾的嗎?”

杏花頓時淚如雨奔,抽抽搭搭哭泣起來。

“果然是你!”

“嗯……”

停頓了片刻,範小碩安慰說:“杏花,其實你也用不著害怕,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又不是你親手把那個人給殺了,這事啊,關鍵要看紀檢部門的調查定性了。”

“人……人都死……死了……還處理個屁啊!”杏花哭著說。

“就算你不擇手段去要水了,那也是為了保全全村百姓的糧食,這也算不得違法,再說了,他自殺是活膩了,又不是別人把刀架到他脖子上逼他的。還有關鍵的一點,也許是上級部門的領導工作方法不對頭,刺激了他,才把他逼上了絕路的。不過……不過……”

“不過啥?”

“你……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自己身子去做交易,那樣值嗎?我都覺得挺難受的,就算你家男人看得開,還有我呢,我可是很……很在在乎你啊。”聽上去範小碩的聲音有些傷感。

沉吟片刻,杏花解釋道:“其實…

…其實……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只是弄了個假象。”

“假象?做那事假得了嗎?”

“嗯,沒讓他辦成。”

“杏花,你就別蒙我了,沒辦成,哪兒來的髒東西?”

“那個人喝了酒,性急得很,他把我推到了**,扒了我的衣服,可我沒有鬆勁兒,一直把雙腿併攏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來硬的了,可沒用三下兩下,他就……他就不行了,所以才弄髒了我的身子。”

“狗曰的!該死的老東西,該死!”

“他是喝多了,控制不住才那樣的,其實……其實他是個好人。”

“你倒是夠寬容的,反正這事吧,你做出的犧牲太大,不值!太不值了!”範小碩叫嚷道。

杏花清了清嗓子,先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就問範小碩:“你說這是該咋辦?會不會把我抓起來呢?”

範小碩說:“這事不好說,不過也沒有必要過於擔心,為了澆地,去要水沒錯,殺人的也不是你,憑什麼抓你?最關鍵的是,如果這事宣揚出去,你可就顏面掃地了,丟人丟大了,你說是不是?”

“唉,當時只看著地裡的麥子全都快旱死了,心急火燎的,哪兒想那麼多啊!頭腦一熱就稀裡糊塗地去了,誰知道就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說著說著,杏花又抽抽搭搭哭泣起來。

“這事吧,還真是有點兒撓頭。”停頓了片刻,範小碩接著說,“這樣吧,你抽時間來一趟縣城,我跟你一起去找紀委的那個老同學,當面求個情,看能不能低調處理,興許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杏花滿口答應著,說這就走,說不定還能攆上去縣城的末班車。

範小碩冷冷地說:“今天太晚了,來不及了,還是等明天再說吧。”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兒子小龍放學後,杏花懶得伺候他,乾脆打發到二嬸家去了。

她一個人坐在黑咕隆咚的屋子,燈也不開,瞅著門外漸漸濃起來的夜色發起呆來。

人看上去泥胎一般待著,但內心卻活躍得很。

她想得最多的還是看水庫的那個老胡,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咋說死就死了呢?口口聲聲還喊著自己當過兵,上過戰場,是個大英雄呢,屁大的一點小挫折咋就把他給擊倒了呢?槍炮子彈他都不怕,還會怕紙上那點處分嗎?就為了那點破事兒,至於結束自己的生命嗎……

想來想去,杏花突然就想到了老胡跟自己說起過,說他跟上頭的那個一把手不合,是有奪妻之恨的仇家,如此想來,他的死會不會與那位局長有關呢?

這樣想著,杏花就熱血沸騰起來,起身在屋裡轉了幾圈,越發覺得胸腔裡憋悶得厲害,乾脆鎖門走出了院子。

天陰沉得厲害,逼仄的衚衕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靜得連一聲狗吠都聽不見。

杏花裝著滿腹沉甸甸的心事,腳步匆匆地朝著村委會走去。

她想去找黃順昌,去講給他聽,如此重大的事情,只有他黃順昌這樣見過世面的“老油條”能聽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來,也只有他能清清楚楚理出個頭緒來,然後再想個萬全之策,幫自己擺脫眼前的凶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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