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哎喲一聲,對著電話裡的男人撒謊說自己鬧肚子,憋急了,急著要去廁所。
不等李金剛應聲,就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杏花躡手躡腳走到院門前,悄聲問道:“誰啊?”
“杏花,是我,快開門。”
杏花聽得出是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小男人範小碩的聲音,心裡一陣砰然亂跳,趕緊向前開了門。
範小碩邁進院子裡,不等杏花反應過來,一把摟住了她。
杏花被摟得透不過氣來,喘息著小聲說:“別胡鬧,會被別人瞧見的,快……快進屋。”
範小碩鬆開手,閃身進了裡屋。
杏花關好了門閂,跟進屋來,剛想開燈,卻被範小碩制止了,攔腰抱住她說:“別……別開燈。”
“為啥不開燈呢?”
“想死我了,先讓我先親個夠再開。”
杏花心頭一陣暖流湧動,微微仰起頭,迎合著範小碩的熱吻。
她嘴巴大張著,任憑那根生龍活虎的大口條瘋狂攪動,瞬間便甜津滋生,氾濫起來……
範小碩邊貪婪地吻著,邊用力裹夾著杏花嬌柔的身子,一步步朝著床的方向挪去。
等挪到了床邊,範小碩停下熱吻,攔腰抱起了杏花,把她平放到了**,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
兩個人交織揉合著,忘情地親熱。
纏磨了好一陣子,範小碩才抽身起來,先是剝香蕉一樣,把女人的外套扒了個赤精光,一頭就紮在了那兩團綿軟上。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女人的喊聲:“杏花……杏花……開門呢……快點!”
範小碩陡然停了下來,悄聲問杏花:“會是誰呢?”
杏花也冷了下來,她推開範小碩,嘴裡罵罵咧咧:“是棗妮那個熊娘們兒,這個壞女人,來的真不是個時候,淨添亂。”邊說邊摸摸索索穿起了衣服。
“她來幹嘛?”
“估計也沒啥要緊事兒。”
“不讓她進來不就行了。”
“不行,這一陣子都是在我家睡,她膽小,一個人在家害怕,不讓進來她會懷疑的。你就別磨蹭了,趕緊起來穿衣服。”
“她進來後……我……我怎麼辦呢?”
“你跟在我後頭,等我去開大門的時候,你就藏進廁所裡面。”
“然後呢?”
杏花想了想,說:“我把門開著,等我們進了屋,你再悄悄地溜出去,一定別鬧出動靜來。”
範小碩不情願地說:“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明天還要返程,還沒……沒那個啥呢。”
不等範小碩把話說完,棗妮又在外面喊開了:“杏花……杏花……你這個臊貨……在幹嘛呢……快開門啊!”
杏花裝出剛從睡夢中驚醒的腔調,對著外面應道:“來了……來了……深更半夜的,你作死啊,臭娘們兒!”
範小碩穿好了衣服,仍在小聲嘟囔:“明明是想你了,受不了了才回來的,這一趟我算是白跑了。”
“你利索點兒,一會兒你溜出去,到衚衕口等我。”
範小碩會意,不再說話,緊跟在杏花身後,輕手輕腳出了裡屋門。到了院子裡,趁著杏花故意跟棗妮搭訕的當兒,跐溜一下鑽進了西牆角的廁所裡面。
杏花開了門,抱怨道:“你咋才來呀?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這才剛剛脫衣上床睡下,
你就開始鬼叫門了。”
棗妮頂撞道:“你看看這才幾點,就忙著關門了,還不知道在屋裡幹啥壞事呢!”
“我一天都快忙死了,又洗衣服,又是大掃除的,累得半死不活,飯沒吃完就困得不行了,這不,一著床就迷糊過去了。”說著便挽起棗妮的胳膊,往裡屋走去。
棗妮回頭望一眼大開的門,問:“關門呀,咋開著呢?”
杏花說:“先不關吧,小龍明天要繳教材費,忘記帶了,我一會兒去一趟二嬸家,給他送過去。”
“那我跟你一塊去吧,外面黑咕隆咚,怪瘮人的。”
“不用了,就那麼幾步遠,用不著你陪。”
……
見兩個女人邊說話邊進了屋,範小碩趁機走出了廁所,一陣風似的溜出了杏花家的大門。
杏花安頓好棗妮,然後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抬腳出了屋門。
棗妮在後面喊道:“杏花,你可早點回來呀,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一個大活人,有啥好怕的?我把門給你反鎖上就是了。”說話間,杏花已經急匆匆走出了院子,鎖了門,一路小跑著直奔衚衕口去了。
夜色低沉,狹長的衚衕越發顯得逼仄昏暗,黑漆漆一片。
杏花不由得心生怯意,心裡面直打鼓,連脊背上的肌肉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發緊發麻。
在離衚衕口還有十幾米遠時候,一個黑影從角落裡閃了出來,話都沒說一句,就伸手抱住了杏花。
杏花用勁一甩,低聲說道:“別這樣,讓人碰見不好,趕緊離開這兒。”
“那……那咱去哪兒呢?”
“你跟在我後頭。”說完,杏花掉頭朝西邊的路口走去。
走了沒幾步,聽見範小碩腳跟腳地緊黏在自己身後,就頭也不回地輕聲言語道:“你先停一停,隔開一段距離,別跟得那麼緊。”
範小碩果然就停了下來,直到杏花的背影只剩了模模糊糊的一抹黑,這才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村子,跨過一條幹涸了的小河,再爬上一段緩坡,右側是一小片稀稀拉拉的樹林子。
杏花先一步鑽進了樹林裡,站定後,緊靠在一棵樹幹上,捂緊胸部,大口喘息著。
範小碩不熟悉地勢,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過來,問杏花:“怎麼到這麼個地方來?”
“這……這地方沒人來。”
“你不怕嗎?”
“你小聲點嘛。”杏花朝四周掃視了一圈,隨後又說,“有你在,我還有啥好怕的?”
範小碩向前跨一步,扳過了杏花的身子,硬生生拉進了自己懷裡,緊緊摟抱著。
杏花熱血沸騰,心跳如鼓,嬌聲說道:“你都多久沒回來了?我又不敢隨隨便便給你打電話,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你覺得我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嗎?”
“這可難說,男人沒幾個靠得住的。”
範小碩握住杏花的小嫩手,按在了心口處,說:“你好好按住了,他就永遠是你的了。”
杏花輕輕摸了一下,便俯下身,把一張熱辣辣的臉貼了上去,說:“算你有情有義,我聽見裡面有個小人在喊我的名字。”
俯下身親暱地拍著杏花的後背,說:“杏花,你是第一個讓我嚐到了人性快樂的女人,想忘都忘不了。只是這一陣子我被抽調到
教研室幫忙,沒白沒黑的整理資料,所以就一直沒有跟你聯絡,其實心裡面還是挺想你的。”
“真的?”
“嗯,這不實在想得不行了,就請了一天假,火急著趕了過來,名義上是來學校取東西,實質上就是專程來看你的。”範小碩說著,一隻手便撩起了杏花的衣襟,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撫摸起來。
他的手像條魚,先是在平坦的後背上摩挲著,接著就轉到了前面,在她柔軟而略顯臃腫的腹肌上,緩緩遊走著。
遊了一會兒,再一路上移,慢慢握到了她高聳的柔軟上,貪婪地探索著,感受著……
杏花心潮一陣湧動,不由得哼唧起來,呢喃道:“壞蛋……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想我的身子了……才……才來的?”
“想……想……都想……身子想,心也想,哪兒……哪兒都想。”範小碩低聲應著,嘴巴試探著壓在了杏花的雙脣上。
“別……”杏花掙脫開來。
“怎麼了?”
“我……我還沒想好呢。”
“杏花,你不喜歡我這樣?”
“不……不……不是不喜歡。”
“那為什麼要拒絕?”
“我……我還沒想好呢。”
“這還要想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杏花沉吟片刻,說:“小范老師,不知道咋了,我有點兒害怕。”
“有我在呢,你怕啥?”
“不知道是咋了,我總感覺有個人影在眼前晃動,好像就在不遠處,死死地盯著我。”
範小碩打一個機靈,環顧四周,並無異常,便撫摸著杏花柔順的頭髮,說:“杏花,你太緊張了,所以就產生了幻覺。”
“不,那影子還在有幾分眼熟,卻又看不出究竟是誰。”
範小碩乾脆鬆開了杏花,摸一塊石頭握在手中,在方圓十幾米的範圍內轉了一圈,然後返身回來。
“看到啥了嗎?”
範小碩扔掉手中的石頭,說:“沒有,真的沒有,連個鬼影都沒有。”
“會不會是躲起來了呢?”
“你放心好了,乖乖躲在我懷裡,我來保護你,就算是真的有人來,也不敢把你怎麼著。”
範小碩的話很暖心,杏花瞬間軟成了一縷風,貼在了那片不算開闊的胸口前,閉上了眼睛。
“杏花……杏花……我真心喜歡你……惦記你……想念你……但願就這樣緊緊擁在一起,一千年,一萬年……”
“嗯,我樂意。”
“寶貝,親。”範小碩呢喃一聲,滿口含了上去。
杏花如墜雲霧,難以自已,任由佔住優勢的男人瘋狂親吻著。
小樹林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鮮活的灌水之音隱隱傳出。
杏花也早已意亂情迷,渾身滾燙似火,她下意識地把手探下去,喘息著說:“範小碩,你可真棒,我……我要……”
範小碩哼哼道:“杏花……寶貝……我也想了。”
“那就來吧。”杏花說著,輕輕推開了範小碩,窸窸窣窣解起了自己的衣服鈕釦。
她把衣裳解到了恰到好處的分寸,深弓下腰,手扶著樹幹,把一抹耀眼的亮白朝向了範小碩。
“這……這樣……能行嗎?”範小碩傻乎乎地問。
“嗯,來吧……來吧……”杏花夢囈般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