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後,約翰森開車帶著吳雨霏去了酒吧,吳雨霏不禁蹙起眉頭。
多麼熟悉的地方啊,“夜色”酒吧。
“約翰森你這是什麼意思?”
約翰森無語極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啊。“是公司的安排,再說‘夜色’是B市最大環境最好的酒吧了。”
吳雨霏沒有再糾纏什麼走進去了,或許是她太**了。
是一個很大的包廂,公司的人來了很多,吳雨霏看著他們,自我介紹了一番。
她介紹完後,下面很多男人在鼓掌,看著她的容顏對於男人來說也是賞心悅目。
等約翰森開口說話,“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大家都認識我。”
下面一群女士都拼命的鼓掌歡呼,歡迎兩位的到來。
有些大膽的女人對著約翰森還開著玩笑,說道:“吳小姐肯怕是你的女朋友吧。”
吳雨霏看著約翰森的時候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看他怎麼說。
約翰森看到吳雨霏眼裡的得意,徑直走到她身邊,摟著她朝著問他的女人說道:“是啊,雨霏是我的女朋友,大夥可得好好照顧他。”
見他果斷的承認,女人一副失望的模樣,卻在下一秒笑開了,“肯怕是吳小姐多照顧照顧我們了。”
之後,吳雨霏應付式的和這裡的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後,沒有什麼意思,於是她去了一趟洗手間。
在洗手間就接到了來自lelly的電話,聲音很柔和,“雨霏,你去酒吧了!”
“嗯,”吳雨霏回答。
對方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吳雨霏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在思索事情,良久才聽到他淺淺的聲音,“我以為你不會去‘夜色’酒吧的。”
吳雨霏立刻撇清關係,“我不知道公司會來這裡。”氣勢卻很低。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lelly最終沒有問出來。像他們在B市的分公司一般聚會都是在‘夜色’酒吧,難道她就真的不知道?
還是說在這裡睹物思人。
“嗯,那你好好玩,開心一點。”什麼話都不需要說了。
“好。”電話是吳雨霏掛掉的。
她不知道lelly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事,吳雨霏有些恍惚。至於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在酒吧,可想而知了,她的身邊有個約翰森,何況整個公司還是lelly的。
其實他們的關係在這四年裡相處得都比較融洽,lelly在很多事情上都順從她,對待花花也是極好的,而且她知道他是喜歡自己的,每每都會嬉皮笑臉沒個正緊的叫她‘親愛的’。
這樣的關係就維持在情人節了。Lelly當時帶著花花和她去了遊樂場,她和花花笑得很開心,當然lelly自然也很開心,後來帶著她們去吃晚飯。
首先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蛋糕,由lelly親自切開的,將最中間的切給了她,當她吃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很硬的東西,吐出來的時候發現是一個戒指,那一刻她就開始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個時候,lelly突然單膝下
跪,“親愛的雨菲,借給我吧,讓花花真正有一個完整的家。”
花花還在一旁鼓舞著她,“媽媽,你快答應爸爸。”
看著一大一小的人,聽著他們的聲音,吳雨霏恍惚了,還是lelly從她手裡接過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曾幾何時,也有過一個男人將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那個時候她的心裡微微有觸動,可是現在她除了不可思議外就沒有其他感情了。
眼見著lelly站起來,試探性的親吻她,吳雨霏不知道怎麼辦了。
當lelly帶著急切性的索吻時,兩人都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
但是lelly是越來越渴望,而吳雨霏直接推開了lelly,手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個耳光。
當‘拍’的一聲響後,吳雨霏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木訥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lelly紅了半邊的臉,喃喃說道:“對不起。”
Lelly輕啟脣瓣,眼裡寫滿了陰鬱,“為什麼?我以為四年了,你會答應我的。”
“對不起。”她現在除了說對不起,就不知道可以說什麼了。
可lelly要的不是她的‘對不起’,而是她的愛。“雨霏,四年了,我以為你會愛上我的,可是現在我才明白,你沒有。”
看著她,板正她的臉,四眼相對,逼著她看著自己,“雨霏,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是忘不了上官凌浩?”
吳雨霏拼命的閃躲,聽不出話裡的真實,“不,不是這樣的,我已經忘了他。”
“那你為什麼不能接受我?”他赤紅著雙眸問道。
“我一直把你當親人,當朋友,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卻不是愛人!”吳雨霏的聲音飄渺。
不是愛人,這四個字讓lelly幾乎失去了理智,黑了臉罵道:“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和我上床,讓我直接死了不是更好嗎?讓我嚐到一次美好後就再也不讓我碰了。”
這一刻的吳雨霏臉色蒼白,眼睛裡沒有黑暗得看不到黎明。
“雨霏,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不冷靜了。”lelly終於恢復到冷靜,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是再難聽的話已經說出來了。
“雨霏,你回中國的分公司去吧,”這一刻,lelly是忍著疼痛出說來的。
還是被忽視的花花看著爸爸媽媽這不和諧的氣氛終於哇哇大哭讓兩個大人都恢復了冷靜。
吳雨霏長吁了一口氣,開啟洗手間的水龍頭,用手接著一抔水揮在了臉上,然後掏出衛生紙對著鏡子擦拭了一番,又是一張靚麗的臉。
就在她準備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突然聽到兩個女人的議論聲音,“上官總裁真的要訂婚了。”
吳雨霏收住腳步,她現在並不急著出去。
“是啊,還是和國際巨星莫菲菲呢。不過他好像有個九歲的兒子,真是看不出來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
吳雨霏終於沒了興趣。到底是沒有興趣聽,還是觸景傷情,已無人知曉。
從
洗手間走出來,約翰森竟在外面,一雙眼睛打量著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吳雨霏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裡面讓一群女人圍攻,你太沒良心了。”
吳雨霏瞟了他一眼,冷冷的反問了一句:“你說說看,良心能值多少錢?”
約翰森撇撇嘴,看著她眼睛發紅,有些不忍卻暗含關心的問道:“你哭過?”
“沒有,眼睛進沙子了。”吳雨霏摸了摸眼角,拭去水珠。
今晚的風還真大啊,‘夜色’酒吧都有沙子了。約翰森倒是沒有再讓她說什麼,“很累了,我們先回去吧。”
於是吳雨霏和約翰森從酒吧裡出來了。
誰也沒有注意就在他們的後面有一個人打量了他們很久。
張達拿起電話。
“boss,我好像看到少奶奶出現在‘夜色’了。”
上官凌浩聽到這樣的訊息嘴角慢慢微揚,可是聽到張達的下一句,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不過她身邊好像有一個男人。”男人張達沒有看太清楚。
“將今晚的監控調出來,”冷聲冷氣的說道,沒有絲毫溫度。
這個女人回來幹嘛,當初不是偏要離開嗎,就一直消失好了啊,讓沐沐記恨著她一輩子。
她既然回來了,來到‘夜色’卻不是來找他的,而是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出現,是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告訴他她有了新歡嗎?
很快張達就把監控調出來了,看著上官凌浩的表情微冷,boss這是發怒的前兆。
誰知上官凌浩並沒有發怒,甚至是怒極反笑。
吳雨霏突然燃起一種不好額預感,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坐在車子裡,約翰森從反光鏡看到了吳雨霏突然一抖,車裡的溫度不冷不熱啊,怎麼感覺她有些冷呢,還是說她的身體不舒服。
關心的話響起來,“雨霏,你沒事吧,要不去醫院吧。”
為約翰森的大驚小怪感到好笑,“我沒事,可能真的累了吧,回酒店休息一會兒就好。”
“那要是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哦,不然lelly會找我算賬的。”
瞧這人,還以為他是真的關心自己,原來是怕lelly找他麻煩,就當自己自作多情了吧。
吳雨霏冷冷的說道:“得了吧,就算我病死了也跟你沒有毛線關係。”
又是毛線?這跟毛線有什麼關係啊,約翰森真的不懂了,他不明白吳雨霏為什麼喜歡說毛線,中國人的心真難猜。
吳雨霏看懂了約翰森的苦惱,可是她不會好心的去解釋的,就讓他去瞎猜吧。
回到了酒店,吳雨霏先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了,當約翰森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看著她透過窗戶看著B市的夜景,估計她是在想什麼人了。
“要不你明天去看看他吧,有四年不見了。”
吳雨霏看著他有說不出的話,然後約翰森才淡然的說道:“我知道你很想的,畢竟他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想他也是你這個做母親該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