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樂,你走吧。”時辰攔住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林蕭樂,拉住她雙手往門口走去。
林蕭樂哪會就此屈服,她猛地一下又撲到了時辰懷中,眼裡全是綿長愛意。
“你沒必要這樣。”時辰一句話說的極為清楚了。
林蕭樂太不自愛。她一個女人原本可以像小公主一樣被男人捧在手心裡。
你愛的人未必愛你,這便是世間的愛情。
並非你強求,便可得到。圖笙見林蕭樂如此模樣。不禁感概噓稀。
送走了林蕭樂。圖笙這才鬆了口氣,只見原本在門口站立的時辰忽地回過頭來,大步朝她方向跨了過來。
她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便將她緊緊壓在牆上,細語呢喃道:“我只要你,圖笙。”
兩人緊緊擁吻,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讓人覺得萬物皆靜賴。
“現在讓我們有請今日的新婚麗人登場,時氏集團的總裁時先生和圖氏集團的圖小姐登場。”主持人激昂的聲音響起。
四周坐滿了人,皆揚手熱烈鼓掌,目送一對新婚麗人徐徐走上臺。
“時先生請問您愛您身邊的這位女士嗎,不論生老病死,不論容顏老去都願意守護對方一輩子嗎?”牧師是個外國人。
他雙目中透出慈祥的意味出來,剩下的全然是祝福,圖笙耳中聽到的來自禮堂內人們的祝福。
她和時辰的婚禮在美國舉行,方才聽到這麼一句時,她只覺心血湧了上來。
只聽一句低低的話傳來:“我願意。”
圖笙留下了感動的淚水。這一刻,她已等待多時,曾經出現在她無數個夢中。
如今,夢已成真。兩人真的結為了夫妻,恩恩愛愛受人祝福。
……
夏威夷海岸。
如今正是炎炎夏日,可是海岸的美與岸邊的比基尼美女仍是吸引眾人的重要之物。
海浪波濤洶湧,時而翻越而起,驚起一層白浪。猙獰的口舌似乎要將衝浪之人吞入腹中,令岸邊的人不禁擔憂看去。
只見一隊麗人站在海岸邊。男人五官俊逸非常,女人小巧玲瓏地五官霎時引人注目。
趁著海岸處無人注意,男人忽然側頭在女人臉頰上偷吻一個。
“喂,這裡全是人呢。”女人正是圖笙,她紅著臉瞪了男人一眼。
兩人新婚過後,便到了夏威夷海岸過來度假。按照圖笙的話來說,過上了沒羞沒臊的蜜月生活。
男人滿不在乎霸道道:“要什麼緊,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掛著一抹邪笑,隨後乾脆地把女人壓在了身下,截住她紅脣,溼漉漉的吻,帶著海風粘膩的氣息。
圖笙見他沒羞沒臊臉皮這麼厚,也就不在乎地環住他的粗壯的脖子。兩人甜蜜相擁,相吻,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圖笙怕真的要在路邊上上演活春宮了,趕緊阻止了男人的進一步動作。
時辰不甘心而在她柔軟上捏了兩下,這才躺下去,把圖笙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兩人動作密不可分,好似融為一體。
儘管兩人的xing生活早就有了,圖笙還是為時辰驚人的戰鬥力而絕倒,尤其是新婚當晚,她竟然在中途昏過去了。
想到芙蓉帳暖的景象,她臉色臊紅至極,嬌嗔一句:“難不成還
委屈你了,你這麼一副yu求不滿的樣子是想怎樣?”
圖笙說完後,兩人都不禁笑了。
她便安靜側耳趴在他的胸口,聽他有力的心跳聲,感覺全身好似被香甜之氣籠罩,她眉眼纏綿,輕聲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時辰聞言一怔,將她的纖腰收緊,兩人緊密相貼,炙熱氣息交纏。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便聽男人暗沉的嗓音響起:“現在還像夢嗎?”
他猛地一口在她脣上用力。微微的疼痛伴隨著陣陣酥麻傳入她的心口, 她閉上眼,感覺血腥味蔓延口腔。
“嗯。”她勉力應了一句。
時辰見她閉眼,不禁有些好笑。便在她身上抓撓了幾下,她倏地睜開雙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不帶這樣的,你耍賴!”圖笙當即在毯子上滾落下來,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耍賴,嗯?”時辰直起身,又撲到她身上去,雙手抓撓。
圖笙笑得快要岔氣了。她眼中掠過一絲狡黠,旋即不甘示弱地伸手給撓了回去,夕陽下,兩個人影在沙灘上滾來滾去。
直至最後,圖笙整個人精疲力竭了,她坐下來,怒目看了時辰一眼。
“生氣了?”時辰走過去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對她的白眼恍若未見,低笑一聲,“真小氣。”
圖笙不搭理他,跑到大海里洗了個澡,時辰見她不理自己便嘴角勾笑跟了上去。
“喂,誰讓你跟過來了!”幾秒後,傳來了圖笙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夫人,別生為夫的氣了。”時辰勸了圖笙一路,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好氣的,氣了他一個晚上。
最後他還是一路把女人抗回酒店的。她一路掙扎,一邊拍打他寬厚的背,低聲惱怒道:“放我下來。”
酒店的前臺是一個英俊的小夥子。他方一抬頭,便看見圖笙被時辰扛著得模樣,又見圖笙樣子可愛嬌俏。
見此情況,他驀地拍案而起,指著時辰便罵道:“這位先生,我觀你人模狗樣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個衣冠禽獸……你趕緊把這位小姐放下,不然我要報警了。”
原本還在吵鬧的圖笙聲音霎時間戛然而止。時辰臉色黑極,不解氣一般在圖笙臀部上拍動了幾下。
圖笙要極力拉著時辰的衣服,才能防止自己忽然笑噴。
天吶,這個男人膽子不小,竟然敢罵時辰是衣冠禽獸。圖笙下午那一股悶在胸口的怨氣頓時煙消雲散。
“她是我的夫人。”時辰在圖笙耳邊低低說了一句“待會回去再收拾你”後,便轉而看向前臺的男服務員,一字一句道。
哪知那男人和時辰卯上了,他攔在兩人身前:“先生,這種藉口我聽過好多遍了,您最好不要太過分了。”
圖笙也未想及這男人如此認真。她當即示意時辰放自己下來,這才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這位真的是我的先生,我剛才在和他開玩笑。”
圖笙呵氣如蘭,目光灼灼,美目炫目令人難以挪開目光。
那男人不禁紅了臉,略微思索便反應過來適才自己究竟做了何蠢事。
誤會解開了後,電梯門一開,時辰便猛地將女人壓在電梯門上,一手鉗制住她的雙手,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
圖笙知他有些羞惱,便配合著昂起頭,兩人纏綿擁吻。
圖笙明顯察覺到了他神色中的變化,心中微動,見他便要拉開衣襟,慌忙執住他的手。
“當我求你了,回去再來好麼?”她低聲下氣,這男人當真是不介意當眾表演活春宮。
他不害臊,她害臊她真的是怕了她了。等到了房間,男人粗暴地拉著她的手,走的快極,不過幾步的功夫,便將她拉至床邊。
精壯強有力的身體壓將下來。她只覺眼前一黑,旋即走墜入到了無盡的不可描述之事中。
……
圖笙不知度蜜月竟會如此累,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度過。
直到她覺得全身發軟,沒有一絲力氣,肚子裡瓜瓜叫起時,她才睜開雙目。便見滿天星光,她微怔一下。
兩人訂的情侶酒店,房間恰是星空主題。當窗簾緊閉,燈光熄滅時,頭頂之上皆是辰星閃爍。
“好美。”她緊緊拽住被子。
“確實美。”時辰半睜眸子,看得卻是她,圖笙狀似怒意回頭。
“不是看我,是看上面。”她瞪了男人一眼。何時他說話如此甜言蜜語了,灼熱掠過她的耳根。
時辰支起上半身,將女人擁入懷中,他低頭在她耳邊細語呢喃:“都美。”
圖笙回頭緊緊擁住他。
“阿笙,你說我們生幾個孩子好?”時辰見她模樣十分可愛,心下一動,便將她壓至身下,聲音蠱惑至極。
“你想生幾個?”圖笙又羞又惱。卻又偏偏在此時說不出可以反駁男人的話出來。
男人顯然吃驚,一臉壞笑:“難不成,為夫想生幾個夫人都願意奉陪?”
圖笙怒氣上湧:“滾!”
說罷,她便要起身,她都快餓死了,這個男人腦子裡除了想一些少兒不宜的事還會想什麼?
時辰暗暗笑了一句。便起身和圖笙洗了個鴛鴦浴,又在浴室磨了半天功夫才出門。
圖笙出門頓覺全身發軟,回頭一看見始作俑者一臉舒爽,心中的不悅之情上湧:“下回不要一起洗澡了!”
時辰自然不從。他正欲說什麼,便想去拉圖笙的手,圖笙卻早已墜入一個男人的懷抱,她愕然回頭,因為那男人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怎麼這麼不注意。”這個聲音圖笙再熟悉不過,便是顧彥青的聲音。
“開玩笑吧。”圖笙怔了半晌,片刻功夫,時辰又將她從顧彥青懷中拽了過去。
顧彥青的身邊站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手親密地挽著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顧彥青卻好似未看見圖笙一般,與兩人擦肩而過,她一怔。
時辰見圖笙一臉呆怔,神色複雜,這才開口道:“在一個月前,顧彥青出車禍,失憶了。”
他才不想告訴女人情敵的近況呢。圖笙察覺到了他的小心眼,不禁笑吟吟戳了戳時辰的胸膛,回頭看一眼顧彥青消失的背影。
她道,彥青,祝你幸福。
“笨女人,你怎麼不先祝自己幸福呢?”時辰一眼看破她的心思,牽起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她抬頭與男人相視一眼,嘴角勾起了甜蜜的弧度,這亦是她期待的結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