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找到凌兒
聽得老頭問及爹哋媽咪,凌兒鼻子一酸就悲從中來。他撲在老頭的懷裡傷傷心心的哭了起來。
“哎呦,好可憐哦,餓了吧?爺爺這裡有美美的蛋糕哦。”老頭看得心疼,連忙拿了一個大大的奶油蛋糕端在了凌兒的面前。
凌兒感激的看了一下老頭,連忙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吃著吃著還被蛋糕嗆了一下。
“別急,爺爺這裡很多,吃不完。”
“謝謝爺爺……”
凌兒抬眸看了一下老頭,擦了擦臉上的淚花,低下頭又猛吃。餓了一天了,他都快歇菜了。
夜玄門總部
杜寒天又痛心又生氣的指著杜子涵,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呢?
“爹哋,對不起,是我不好。”可能也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杜子涵此次也不再為自己辯解了。凌兒丟了,本就是他的責任。
“子涵啊子涵,你說你還能做什麼?你還能做什麼?這麼些年,你哪一件事讓爹哋放心過?你是我杜寒天的兒子,你老子這麼優秀,你怎麼這麼笨啊?”杜寒天氣得捶胸頓足,這麼好的一張黃牌,這麼好的計劃,卻硬生生的死在了杜子涵的手中。
“我會找的,我……我會盡量找到他的。”
“你找得到嗎?他能從你眼皮子地下逃脫,你還能找得到嗎?兩歲啊,子涵,他不過兩歲,一根指頭就把他消滅了,你卻……唉,你走吧,回Matthiola公司吧,以後有關於安小染的事情,你再也不要插手了,你實在是讓我傷透心了。”杜寒天重嘆一聲,滿臉的絕望。
若真要把這夜玄門交給杜子涵,他能保證不過幾天,就會被安小染給搶了去,怎麼就生了這麼笨的一個兒子呢?杜寒天想不通,他如此的才高八斗,卻有這麼一個劉阿斗似的兒子。
忽然間,杜寒天就深深的體會到了當年諸葛亮的悲哀,他的兒子也跟那劉阿斗一樣,怎麼也扶不上牆。
看到杜寒天那滿臉的唾棄,杜子涵垂下受傷的眼眸,轉身離開了書房。
燃起了一根雪茄,杜寒天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他不相信凌兒有那麼聰明,能在杜子涵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他此刻相信,是有神靈在暗自幫助夜玄門。
今天看到凌兒腿上的印記,杜寒天終於相信了這傳承了幾百年的幫派,的確是很邪門的。
夜玄門的門主從來都是天註定的,因為他們每個人,腿上都有一個印記。
難道說,冥冥中,有什麼神祕的力量在保佑著這個幫派的門主嗎?難道說,自己始終都是那個局外人嗎?即便是得到了夜玄門,也得不到神靈的幫助嗎?
這一刻,杜寒天疑惑了。
處心積慮得到了夜玄門,但卻讓夜玄門轉瞬間就陷入了藻澤地而無法自拔,杜寒天的權勢彷彿在忽然間也變得一文不值了。
以前所有人的人都會以夜玄門為榮,而現在卻都以夜玄門為恥,難道自己真的不是那塊稱雄的料嗎?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什麼狗屁傳說,我不相信,我杜寒天才是最強的。’驀地,杜寒天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彷彿在說服冥冥中的神靈,也彷彿在說服自己。
“傳令下去,讓夜玄門的兄弟們展開地毯式搜尋,就算是把紐約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該死的薛凌兒給找出來。”杜寒天怒氣沖天的對門口的守衛到。
“是。”
……
紐約的夜景,一如既往的絢麗多彩,雖然這種美麗持續的時間很短,但卻很璀璨。
繁華的街頭走著形形色色的路人,或纏綿,或形隻影單。
薛敬軒心急如焚的開著車,順著衛星追蹤系統尋找著凌兒,他的車開的很快。肆無忌憚的在紐約的街道上飛馳,好多路人看到飛馳而過的轎車,驚得目瞪口呆:紐約的街道,允許開這麼快?
白司軍和莫洛兩人,也各自開著車到處尋找著凌兒。凌兒脖子上的追蹤器忽隱忽現的,所以讓他們走了幾條街道都撲了一個空。如此下去,大家的心也越來越沉了。
安小染被薛敬軒關在了安家莊園,命歐陽看著,哪裡都不準去,因為他不想安小染在犯險了。
眼看這追蹤器越來越近,但又越來越弱。薛敬軒的心也跟著這訊號七上八下的。
“兒子,爹哋來了,你一定要堅強,一定要乖乖的哦。”
一心以為凌兒被杜寒天擄了,所以薛敬軒心中一直都沉甸甸的。他不知道和杜寒天對持的時候,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和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
忽的,車裡的影片裝置自動打開了,鏡頭裡出現的是安小染備受煎熬的臉頰。
“阿玄,凌兒怎麼樣了?有沒有救出來?墨呢,他在哪裡?”
“……他正在去就凌兒的途中,你不要擔心了,會沒事的。”
“都7天了,還沒他的訊息嗎?我只想他是不是還活著,他是不是還很健康。”
“小染,你別這樣,他很好,他不會有事的。”
“沒有凌兒,我也不要活了,嗚嗚……”
悲涼的看著影片裡的安小染,薛敬軒的心疼得無話呼吸。失去凌兒,他還有什麼顏面和安小染相認?他還不如以死謝罪呢。
夜風微寒,但卻透著一絲清新的氣息。
緊閉的蛋糕房裡,凌兒光溜溜的躺在老頭的被窩裡。美美的洗了一個澡,他此刻正眨巴著忽閃忽閃的眼睛,認真的聽著老頭講他的創業史。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冬天……”
“爺爺,很久很久是多久?”
“……爺爺講故事的時候,不要插嘴好不好?”老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凌兒,又從新開始。
“那是很久很久的以前的一個夏天……”
“爺爺,不是冬天嗎?”
“……”沒好氣的瞪了眼凌兒,老頭又開始回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冬天,天飄著鵝毛大雪,沸沸揚揚的。好冷哦,我在一家蛋糕工坊裡面當學徒,那時候我才兩歲……”
“兩歲?”凌兒眼球一下瞪得老大,以一種極為崇拜的眼神看著老頭。“爺爺,你兩歲的時候,也跟寶寶一樣嗎?”凌兒指了指自己。
老頭斜睨了一下凌兒,微微搖了搖頭,“不,比你塊頭大,比你聰明,比你……哎喲,好了好了,不哭了啊,爺爺很笨的。”
一聽得老頭兩歲的時候那麼厲害,一直自詡自己很可愛很無敵的凌兒,一下子就自卑了起來。他嘴巴一癟,鼻子一酸就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那叫一個催人淚下。
而就在此時,蛋糕房的門忽的傳來一聲巨響,那結實的木門猛的一下就塌了下來。老頭連忙一把抱起了凌兒,驚恐萬分的看著門口忽然間出現的一個全副武裝,手拿狙擊槍的高大男人。
“你……你要幹什麼?我……我這裡只有蛋糕。”老頭小心翼翼的把凌兒藏到了身後,結巴的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把孩子給我。”薛敬軒怒視著這老頭,滿臉冰霜。
“你是誰?你想要孩子幹什麼?這裡是紐約,我告訴你犯法是要被抓的,我會報警的。”
“……把孩子給我。”聽得老頭的話,薛敬軒微微一愣,聲音小了很多,難道凌兒不是被他挾持麼?
“不,不給,別以為你是匪徒我就怕你了,不給。”
“給我。”
聽得兩人的爭執,凌兒忐忑的從老頭背後冒出了一個頭,當看到這宛如天神般的男人時,他微微一驚,再定眼一看,頓時心中一喜。掙扎著要跳下老頭的背脊。
“爹哋,爹哋……”
凌兒一聲驚呼就朝著薛敬軒撲了過去。光溜溜的小身子白花花的,特別的**人,尤其是那小JJ還一晃一晃的,深得薛敬軒遺傳啊……
“凌兒。”
薛敬軒鼻子一酸,收起了狙擊槍,一把把凌兒抱了起來,喜得眼淚汪汪的。
那淚流滿面的樣子,看得老頭一臉狐疑。
“爹哋,你不要寶寶了嗎?”凌兒好生委屈的問道,緊緊摟著薛敬軒的脖子。
“爹哋怎麼會不要,爹哋來晚了,對不起。”
老頭緊張兮兮的看著相擁的兩人,不知道要不要報警。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壞人還是好人?不會是警察吧?
“他,他是流浪過來的哦,不是我偷來的,我只不過是暫時收留他而已。”老頭忐忑道,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薛敬軒抬眸看著慈眉善目的老人,忽的上前伸出了大手。
“謝謝你收留了我兒子。”
“……他……他……吃了我十個蛋糕,有草莓味的,巧克力味的,都是二十美金一個的……”
一看到他們倆還真是父子,老頭心裡頓時放下心來。雖然剛才凌兒吃的時候,他是抱著一種血本無歸的心態忍痛給他吃的。但是現在,他覺得作為一個商人,應該本著商人見錢眼開的原則性……
“爹哋,還有一顆巧克力,夾心的。”凌兒在一旁補充到。
“就知道吃。”溺愛的捏了一下凌兒的鼻頭,薛敬軒環視了一下這家蛋糕店,笑看著老頭,“你若願意,我可以補償你一家更大的蛋糕店。”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老頭訕訕的撓了撓頭,“那……你給現金還是支票還是……”
據說,到後來,在曼哈頓的華爾街頭,真的開了一家紐約最大的蛋糕店,而蛋糕店的老闆,是一個可愛的胖胖的小老頭……
回到B市,安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