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他那是親吻,不如說是噬咬。捉住她的脣瓣,用力吸吮,又放出鋒利的牙齒用力咬廝磨,直至滿意嚐到血腥的味道散出來。
他剛才放開她後,她的那一腳確實激怒了他。那是男人的**所在。他實在不敢想象,被她襲擊中的後果……媽的,老子還想生兒子呢!
身後突然傳來呼喝聲和破門聲,打斷了他的這個蘊含懲戒的暴力親吻。他鬆口,一絲染著血色的唾液隨著他的後撤在兩人間拉長。
“小小,小少?!”幾個人驚訝的聲音,
“是唐少爺!”一個人說道。
他不理會身後的動靜,只緊盯著她毫無波瀾的眼,和她染著鮮血的嘴脣,手依舊掐在她的脖子上,脣角邪肆地勾起,聲音輕佻地說:“你的血是甜的,我喜歡。”掐住她脖子的手,移上來,手指溫柔地沿著她的脣形描繪一遍,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記住我的話。女人,還是要溫柔點,男人才會更喜歡。”
放下緊壓著的她的那條腿,轉身。才發現,陽臺上,房間裡已經擠滿了人,大批的保安、酒店的最高負責人、以及那個被助理和經紀人團團保護著,正憤怒又驚恐地看著他的天王。
破門的幾個保安看他回頭,立刻退出陽臺。唐越抬起手抹去嘴上殘留的血跡,又回頭看了還靠在牆壁上,漠然盯著他的喬辛辛一眼,整理著在打鬥中凌亂了的衣服,走出陽臺。
來到室內,酒店總經理立刻走上前來,關切詢問:“小少,您沒受傷吧?”
唐越不耐煩地擺擺手,“沒事!鬧著玩的。鄭經理,這裡你就看著處理了。先走。”
“是!小少慢走。”酒店總經理恭敬欠身目送唐越。
走出酒店,唐越的名貴座駕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接過泊車小弟手中的鑰匙。他鑽進車裡,啟動車子,快速離開酒店上路。然後拿出手機給巫言打電話,“在哪兒呢,我過來了。”
“不是不來了麼?”巫言玩笑。
“少他媽廢話,哥們兒又想來了不行?快報地址!”
巫言報上飯店名稱。唐越踩著油門飛馳而去。
這邊,巫言收起手機,進入包房。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在葉瑩旁邊坐下,順手給她面前的小碗裡又添滿酸梅湯,小聲說:“瑩兒,天熱,多喝點酸梅湯解暑,啊?這可是個好東西。”
葉瑩沒精打采地瞄了一眼她身旁的正和齊琳聊的相見恨晚的米司良,氣鼓鼓地端起碗,一口氣把湯喝了下去。
“哎,慢點兒喝。別嗆著。”巫言被她的動作嚇住,忙在旁邊勸。
米司良也停止聊天,轉過臉,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背,眉頭不滿地微蹙,將要開口,那邊齊琳又伸過腦袋,眯著眼,笑的挺可愛說:“你說我的音樂裡應該再增加點奔放活力元素。那到底怎麼加,加多少才合適呢?因為公司給我的定位是走清純清新的玉女路線,過於奔放活力的話,是不是會讓音樂和我的形象和定位不符了呢。”
聽到齊琳說話,米司良良好的修養使他放在葉瑩背上的手不得不收回,坐正身體轉過臉,繼續和齊琳探討,“我覺得是這樣……”
葉瑩那個肝火上升簡直要抓狂了!卻只能和自己慪氣。不是她要見齊琳,米司良也不會陪著她來,不陪著她來,齊琳就不會認識米司良,不認識他,就不會一見到他就拉著他不放,聊勞什子的鬼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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