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寶貝,我都知道了。別哭,啊?別哭,寶寶知道媽媽哭,會跟著難過的。”巫言旁若無人般抱著葉瑩安撫擦淚。
“洛洛現在這麼難,我又不能陪著她,哥哥,你快點讓她回來吧,我著急,擔心她……”
“好。我讓她回來,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嗯?寶貝不要著急,我保證,洛洛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巫言忙著安撫葉瑩,唐越則敵視這米司良說:“米司良,對一個女人下手,你還算男人麼?有種就正大光明的來,別他媽龜孫子一樣,背後捅刀子!”
米司良輕笑一聲,拿起紙巾,慢悠悠,不急不緩地把臉擦乾淨,才抬起頭,散漫不羈地環視著屋內的人,“這是的我辦公室。如果沒什麼事了的話,我想你們可以離開了。不然,驚動了不該驚動的人,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唐越知道他指的是他爺爺唐霖。無奈壓下心裡的氣,“小巫,既然小嫂子沒事,我們走。”
巫言不屑於再看米司良一眼,攬住葉瑩,便向外走。在這場愛的戰爭中,不管怎麼說,他都已經是最後的贏家,這隻落入凡間的仙子瑩,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他。他有勝利者該有的蔑視資格。
走到門口的時候,唐越不甘心地回頭對著米司良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米司良,走著瞧。”
“隨時奉陪。”米司良端坐在辦公桌後,淡然微笑,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般從容不迫。
三天後,娛樂圈又再掀風浪。在米司良的包裝下重新復出的國際影后柳若眉被爆出和現任男友吸一毒的醜聞,傳遍大江南北。而關於丁洛的負面新聞,一夜之間消失的向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偷拍並且釋出她和唐越豔照影片的人也被警方逮捕。相關的網站也被關閉。
明星個人**毫無安全可言成為了娛樂圈大多數明星抱怨的話題。
唐越則攜手丁洛一起召開了新聞釋出會,宣告兩人是情侶關係,他們才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而非該遭到攻擊的物件。
藉著柳若眉的醜聞,在巫言和唐越共同努力下,丁洛重新迴歸。
一個異常炎熱的夏天就這樣過去了。一場洶湧暗流也已經到達潰湧邊緣,隨時準備著將這個繁華的城市,繁榮的家族淹沒瓦解。
……
為了讓葉瑩安全順利產下孩子。這個夏天,葉瑩都是在療養院度過的。
已經八個月的肚子,讓她現在睡覺吃飯都顯得困難了。她卻收起了嬌氣的本性,變得堅強起來。不論寶寶在肚子裡怎麼折騰她,她都能很好的克服過去。自理能力更是比之前強了許多,讓巫言直呼,自己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了。
一切似乎變得那麼平靜祥和。夕陽西下的時刻,葉瑩坐在療養院的小湖邊,正在學著給腹中的寶寶織毛衣。
寶寶出生不多久就是冬天,她想讓自己的寶寶穿上自己親手織出來的毛衣過冬。
米司良出現的時候,她正在數著針數,因為不太熟練,她總是會漏針。所以織一圈,她就需要數一數,是否漏了針,嬌美嘟嘟的臉,認認真真的神情,著實讓人看著喜歡。
“瑩兒。”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她手中的毛衣針一下戳中了自己的手。
“哎呀!”她小小的叫了一聲,然後視線轉向聲音的來處,“米司良?”她驚訝地道。
“沒錯,是我。”米司良嘴角噙著一抹迷人的溫柔笑意,在她身邊輕輕蹲下。拿起了她剛剛被扎到的手。
葉瑩一下緊張掙開,“你怎麼會進來的?”葉瑩戒備冷冷盯著他。這家療養院已經被巫言私人買下了,門口有保鏢把手,四周的牆更被加高了一倍。就是防止這安靜清寧適宜她養胎的環境,被不相干的人打擾。
米司良邪魅傲然地一笑,他的那雙丹鳳王者之眼便在夕陽中散發出點點流光,“只要我想來,那就沒有什麼能阻擋得了我。”
他望著葉瑩,手卻伸向她的腿上放著的毛線團和那幾只毛線針,這些都是危險的東西,他必須得把它們移走,“我想來看看你,所以就來了。”
葉瑩想去奪被他拿走的線團和線針已經晚了。米司良長臂揮出去,那團線和針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然後落入了湖水中。
“你!”葉瑩眼看著毛線團隨著水波盪漾,卻只能乾著急沒有辦法。
“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她護住大大的肚子,氣憤不已。
“別生氣,瑩兒寶貝,我今天來,是要帶你走的。”米司良說著已經站起身,彎腰,將葉瑩橫抱進了懷中。
“啊!”葉瑩嚇的大叫,下意識的手放在肚子上,“你幹嘛,米司良。你放開我呀!”
“瑩兒寶貝,還記得我五年前走的時候,說過的話麼?”米司良邊大步向前走,邊說,“只要我回來,就算你已為人妻,我也會把你從那個男人手裡奪回來!現在,我做到了。”
“米司良,你個瘋子,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我不要走!”葉瑩在她懷中奮力掙扎著,卻又害怕傷到寶
寶而不敢大動。眼淚因為害怕早已經流出眼眶。
“別怕。我帶你走,瑩兒。我們去一個世外桃源的地方,我會給你幸福。”
葉瑩被米司良帶進了一輛車裡。車子快速向機場的方向駛去。
“米司良,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做這些有什麼意思啊!我和哥哥的寶寶都要出生了!你還想幹什麼呀!我不愛你了,你個渾蛋!不愛你了。你放我下去啊!”
她背靠在米司良懷中,眼淚橫流,被米司良握在手中的手腕,怎麼掙都無法掙脫。淺色孕婦裙覆蓋著的圓滾滾的肚子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看著著實讓人心驚膽顫。
米司良放鬆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一手圈住她的肩,一手去扶住她的肚子,不讓她繼續抗爭,柔聲在她耳邊哄勸,“瑩兒,小心孩子,別動了,好麼?你很在乎這個孩子的,不是嗎?你不想看他也出事的,對不對?聽話,別動,別動。”
聽了他的話,葉瑩立即不敢動了,眼淚卻依舊在臉上流的亂七八糟,“米司良,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
米司良面容裡有著失而復得的狂喜,“不。你是我的,瑩兒。我不能放了你,我愛你,在我們分開的這五年裡,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的煎熬裡度過。現在,我的家仇終於得報,我可以沒有任何顧慮把你奪回來了。你是屬於我的,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你明白嗎?你說我怎麼能放了你?五年,我們分開五年了。這是我生不如死的五年,你知道麼?”
“我不想知道……司良,我求你,你別讓我的孩子見不到爸爸,好不好?”
“沒關係,這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我做他的爸爸,你放心,我會很愛很愛他的,他是你的,就是我的。沒有區別。”
“他不是你的!他是哥哥的孩子。你憑什麼當他的爸爸,你混蛋,放我走!”
伴隨著葉瑩的一路掙扎和哭泣,車子來到了一個私人飛機場。一架白色的商務機停在停機坪上。機場的燈光亮如白晝,喬辛辛帶著幾個身穿青色空乘制服的女子,靜靜看著米司良將已經哭的虛弱無力的葉瑩從車上抱下,然後急忙走上前。
“都準備好了麼?”米司良看了那架在夜色中安靜停駐的飛機,冷聲詢問。
“是的,先生。飛機隨時可以起飛。”喬辛辛一如既往的恭敬從命。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計劃正在順利進行。”
“很好。先帶夫人上去。”米司良將葉瑩交給喬辛辛,“給她做身體檢查,補充體力,小心照顧,分毫差池都不能有!”
“是。”喬辛辛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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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蕭瑟之意漸濃的秋天,北城爆出了一樁驚天奇聞。北城第一富豪,唐家大大小小,遠遠近近三百多口人,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空空如也的大宅,只剩下和唐家無關的傭人,他們面對著一夜之間消失的主家面面相覷,然後驚慌大叫,四散逃離,彷彿見了鬼。
巫言巫俏這個時候,也已經急瘋了。巫家的寶貝疙瘩突然不見了,這不就是在要他們的命?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唐家已經出事了。
正在火急火燎的四處撒網找人,唐越突然打來了電話,聲音無比悽惶,“小巫,唐氏著了米司良這個雜碎的道了。”
“怎麼說?”巫言心煩意亂的問道。
“他是來找我們家尋仇的。我們家的人,除了我以外,現在都已經在他手裡了。我正在去追他的路上。”
“瑩兒也不見了!小越,你等著我,我馬上帶人過來!”
他明白了。米司良看來果然沒有對他的寶貝祖宗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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