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思亂想!”蘇南希大手一揮,豪邁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走,爺帶你出去玩玩!將那冰塊臉丟去太平洋!”
宮千彩默:“……”
‘流光’一家高檔休閒場所,能出入這兒的不是有錢人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昏暗的燈管下,調酒師正認真地調製著美酒,舞池裡,男男女女正放鬆地搖曳著身體。
宮千彩的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當看到調酒師調出的七彩虹酒時,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她正想過去瞧瞧,卻被蘇南希提著衣領往裡走去。
“喂,放開我,我不是小狗!”討厭……
“我這不是怕你走丟了嘛!”蘇南希嬉笑著,帶著她來到自己的專屬包廂。
侍者為他打開面,舒暢的音樂便從裡面傳出來。
宮千彩一愣,安靜跟著他走進包廂,這裡隔絕了外面的喧譁,倒是讓人舒服不是。
只是,包廂里居然坐著人。
其中一個便是宋嫻,還有蘇離。
當看到宮千彩時,蘇離挑眉吹來一聲口哨。
“稀客呀!沈小姐,這邊坐!”
宮千彩眨眨雙眼,雖然她們都不是陌生人,不過也沒有那麼熟悉,所以有些拘謹。
聽到對方的熱情邀請,她抿笑站在那兒不知該怎麼做。
最後還是蘇南希拽著她過去,讓她在宋嫻身旁坐著。
宮千彩的笑容一僵,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對方不是那麼喜歡她。
“沈小姐,大家都是熟人,不用那麼緊張!”蘇離一向火眼金睛,淺笑著替她倒了一杯紅酒。
“這丫頭大概不知道緊張二字怎麼寫。”沒等宮千彩回答,蘇二少已經搶先說著。
宮千彩不滿地嘟嘟小嘴,瞪著他。
這一幕看著宋嫻和蘇離眼中,有事另一種解釋。
“沈小姐,我可得友情提醒你一下,遠離危害,遠離蘇小二。”
蘇離說著,舉杯與她碰杯。
宮千彩似懂非懂地照樣學樣,酒杯碰撞力度剛好,好似對這個動作很熟練。
不過對蘇離的話,她倒是沒怎麼在意。
蘇小二卻不幹了,他不滿地嚷嚷:“蘇離小姑姑,什麼時候我和危害媲美了?怎麼說我在女人眼中也算是一個暖男啊!”
蘇離好笑地瞪他:“容我提醒一下,暖男的定義,在於只溫暖一個人,對別人冷若冰霜,那才叫暖男!像蘇二少你這樣的,暖一堆人那是中央空調!“
“噗……“宮千彩一口噴了。
就連一直未開口的宋嫻也忍不住抿脣輕笑。
蘇南希嘴角一抽,噎得夠嗆,算他嘴賤,怎麼去他這個毒舌的‘小姑姑’爭論!
蘇離無視他的反應,拽起他往包廂舞池走去。
“蘇小二,陪我跳舞去!“
“你先鬆手!”
“切,扭扭捏捏的男人!“
“……“
宮千彩的目光追著他們,忽然感覺他們……
”他們的相處模式一向如此,你不必覺得驚訝!“
宋嫻突然淡淡開口,眸光落在宮千彩的小臉上。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認真地打量她,眼神一黯,不得不承認,她的五官很精緻。
宮千彩抿脣,朝輕輕一笑:“她很厲害,居然可以欺負蘇小二。“
“嗯,蘇離的性格很霸道!“
”額……“宮千彩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看,因為對他們並不是很瞭解。
他們都只是她現在記憶裡的‘熟人’。
彷彿看出她的為難,宋嫻很自然地轉移話題。
“梁墨楚知道你來這兒?”
聽到梁墨楚的名字,宮千彩雙眼一亮,有了精神。
“少爺不知道,她在生我的氣。”
“生氣?”
“恩,雖然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了。”
“……”宋嫻表情有些微愣,蘇離說她失憶,可是她怎麼感覺她說話的語氣似乎也有問題。
“你為什麼感覺他不喜歡你?”其實宋嫻也很想知道,梁墨楚還喜歡她嗎?
“少爺不願意理我!”宮千彩有些沮喪。
宋嫻雙眸微眯:“你很喜歡梁墨楚?”
“喜歡呀!”宮千彩甚至沒有考慮就回答了。
宋嫻的笑容一僵,半響才緩過神。
“你……你還是記得梁墨弛嗎?“
“咦,他是誰呀?“
”……“
宋嫻再也笑不出了,看來她的確失憶了,這樣的自己又該怎麼處理?
閒聊了一會兒,宮千彩放鬆不少。
這一放鬆,就想著去洗手間。
她朝宋嫻微微一笑:“我去洗手間。”
話落,她便站起身,朝包廂外走去。
宋嫻回神,看向她的背影,本想開口叫住她,可是最終沒有……
當包廂的門再次關上,她才愣神地看了一眼包廂的洗手間。
心中某種念頭閃過,她顫抖著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包廂的音樂換成一首抒情安靜的情歌時,蘇南希和蘇離回到了座位上。
“咦……”蘇小二的目光打量整個包廂:“那丫頭去那兒呢?”
宋嫻有些醉意地搖搖頭:“不知道呢,她……剛才還在這兒呀!“
“或許是在洗手間,又不是小孩子,你緊張什麼呀!”蘇離忍不住調侃,不過心裡卻是另一番心思,她可從未見過桀驁不馴的蘇小二真心的關心過什麼人。
蘇南希抿脣,抬眸瞧了一眼洗手間,看著裡面的燈亮著,也以為宮千彩是在裡面。
因此,便沒有在多說什麼。
……
宮千彩走出包廂以後便迷路了,因為會所的包廂長得都是一個樣。
她感覺這兒就想迷宮,找不到方向。
就在此時,身後某間包廂的門忽然被開啟。
宮千彩一怔,連忙回頭看向。
只見,一群人談笑著從包廂出來。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宮千彩,彼此交談著離開,離開的方向與宮千彩背道而馳。
本想轉身離開的宮千彩,忽然間表情一愣,猛地抬起目光緊盯著走在前面穿著灰色手工西服的男人,對方氣宇軒昂,偶爾側著臉和身旁的人說兩句。
他的嘴角時而上揚,卻不誇張,跟人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
不知道為什麼,宮千彩似乎感覺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熟悉。
彷彿入魔一般,她抬起腳步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