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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強歡:前妻請回房-----110章 也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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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 也許不懂

110章 也許不懂

唐放歌的右手交織在左手之上,她努力地剋制住自己想要笑的衝動。她正襟危坐,很是認真地看著安雅斯道:“下次千萬別說我愛牧澤西,或者是說牧澤西愛我這樣的笑話,要不然我真的要笑的昏過去了。”

“如果你不愛,為什麼能跟著他來到這麼偏的地方來?”安雅斯得不到答案,心裡就不甘心。

托腮想了一會,唐放歌實話實說道:“我們即將要離婚了,我每一天都在算日子。從來到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再過二十一天,我就可以自由了。”

“離婚不一定要在這裡辦離婚,為什麼要一個月?”

“這個是我們之間的協定,只要我跟他一起生活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就會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到時候我們就各奔東西。”對於協議的事情,唐放歌是直言不諱,她完全沒有想過去迴避什麼,或者是隱瞞什麼。她只是實話實說,將他們的約定說了出來。

牧安還什。安雅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離婚,而且還是有條件的離婚呢。牧澤西到底在想什麼,這點令安雅斯很介意。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注重兒女情長的男人,做事情也一向都是乾脆利落,這次卻在離婚上要等一個月。

“為什麼要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跟他離婚?”安雅斯成了好奇寶寶,他直直地盯著唐放歌的眼睛,想要在那譚靜謐的眼眸中找到一些蓮漪。

唐放歌因為安雅斯的一句話,靜謐的清潭起了一絲變化,不過那些不是他想要找尋的答案,而是一片哀傷的半月潭。QjHx。

見她痛苦,安雅斯覺得自己似乎問多了。他慌忙道歉,“對不起,如果不想說都算了。”

唐放歌陰鬱的眼中含著點水汽,她抬頭看安雅斯。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要說一些話,用一些話來證明某些東西。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那麼我就告訴你,因為我恨他。”唐放歌的臉上交織的是悔恨,是痛苦,還有更多的自責。她的眼神哀傷幽怨,同時還有痛恨以及仇怒。

“如果你還想要問原因,那麼我就懷疑你是有心要我痛苦。恨他的原因你心裡知道,那日你也在。至於其他,我不想說,也不想再告訴你。”

安雅斯沒有說話,事情他很清楚,而且他看的也很清楚。如果再問,估計是誰誰都會惱怒。那些傷痛,剛剛結疤,不容許任何人去碰觸。現在的唐放歌不是前一刻的平靜,她的眼中透露了恨,透露著傷,是他無法觸及,而她也不願意提起的過去。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陣沉默。蟬鳴顯得格外響亮,時常有飛蛾撲向銀色的燈光。12468791

“呵呵,說一些輕鬆的話題,不說這些事情了。”唐放歌神情轉變很快,她有意要藏去自己的真心。

安雅斯沉浸在剛才的話題中,心中有根刺。那日,如果他能勇敢點,再衝動點,事情是不是就會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你來鎮上做什麼,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唐放歌努力叫自己笑,她的笑容有點牽強。

“只是過來看看牧澤西,也沒有什麼大事情。”許多事情,只有安雅斯和牧澤西兩人知道,他們的事情他也不宜多說。

唐放歌讚歎道:“沒有想到他還能交到你這麼好的朋友,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能來看看他。”

“交到我這樣夠義氣的朋友,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安雅斯很拽地看了一眼唐放歌,一副他很仗義的樣子。

“確實,感覺他一直都沒有什麼要好的人。”

“他就是那樣,每次都是冷冰冰的,誰願意跟冰塊說話。你都不知道,他凶我的時候也嚇的我夠嗆。如果不是非一般的人,還真的難以承受他那樣差的脾氣。”安雅斯趁著牧澤西不在,說的自己很委屈。

唐放歌見安雅斯那樣的表情,頓時笑開了花。本來以為安雅斯是一個很輕浮的人,沒有想到他倒是有幾分詼諧幽默。看到他委屈可憐的猶如小白兔,紅著眼睛似乎就在尋求安慰,唐放歌就忍不住地發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甚至還偶爾學學牧澤西生氣的樣子。桌子上的西瓜吃了大半,兩人聊的也十分酣暢。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花牆外坐著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牧澤西自己。他並沒有走遠,只是不習慣家裡變得熱鬧了,唐放歌開朗的笑容。他們兩人在一起,似乎一天下來都沒有幾句話,只是安雅斯到來,竟然令他看到了那麼開心的唐放歌。

手裡的菸頭擰滅在地面上,牧澤西心裡悶悶的好像壓了一塊石頭。尤其是在唐放歌說恨他的時候,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似乎也有點怨恨自己。什麼時候,她開始恨自己,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再流露出自己本來該有的表情。每日相擁而眠,他抱著她溫暖馨香的身體,她從來沒有過於激烈的反抗過他。他們之間,就在他以為平平靜靜很祥和的時候,現在才知道一切都只是一場戲。

做戲的是她,也許還包括他。他們等待的是結束,而他想要回味的只是一段快樂輕鬆悠閒的生活。

手中的香菸,橘紅色的菸頭,一點點地燃燒到牧澤西的手指。直到灼燒的痛令他緩緩回過神來,十幾年來他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的幾日,就這樣如燃燒完的菸頭,將他從夢裡拉了出來。

唐放歌不會再愛他,對他只有濃濃的恨意。也許失去以後才會想到起過去所擁有的,那時候她總喜歡在他的耳邊說一句“我愛你”,哪怕他一直都冷冷地不回頭看她。

一起度過的三年,她青澀的笑如同是一朵水中的荷花,一點點地開放,又一點點地凋零。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令他也很想知道。

以前,她愛他,他不懂的愛。

如今,她恨他,他似乎還不懂。

也許不懂,一直都不太懂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心有點悶,甚至有點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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