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進家門,朱曉明就順利成章地從背後抱住她,喃喃地說:“小紅,我想死你了。我們先來一次,才吃飯好嗎?”
柳紅也有些難以自制了,一返身摟住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朱曉明的嘴巴堵住了。兩人緊緊摟抱著,滋滋地接吻。吻了一會,朱曉明就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她的席夢思**。
他沒有急切地直奔目的地,而是伏在她身上,邊細細地吻著她,邊把謊言在的氣息和氛圍中送進她的耳朵:“紅,親愛的,我一個人在上海,晚上好想你。真的,我實在沒有辦法,就只好靠**解決問題。我,不敢到髮廊裡去找小姐。因為我心裡有你。有了你,就要對你負責,這就是愛啊……”
柳紅扭著蛇一樣的細腰說:“我也一樣,獨守空房的日子,真難受。”
朱曉明順著她的話說:“等我在上海做成了大生意,買了房子,你就到上海去開服裝店。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那就太好了,夫妻夫妻,就是要經常在一起,才真正幸福嘛。”柳紅閉著眼睛,已經激動得象波浪一樣起伏了。
可這時候,朱曉明的腦海裡卻浮現出胡麗娜嬌美的身影,耳邊響起她清脆的聲音……他興致勃發,把身下的柳紅當成胡麗娜,渾身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狂風驟雨般傾瀉在柳紅身上……在最激動的時刻,他在心裡喊,胡麗娜,什麼時候,你也讓我,象這樣瘋狂,我就是去死,也值了…麗娜,我一定要得到你啊……
心裡想著的是胡麗娜,而躺在身下的則是柳紅,這就是同床異夢!可愛情是殘酷的,也是最怕比較的,所以同床異夢是難免的。朱曉明這樣心安理得地想著,就摟著柳紅的身子躺下休息了。
他們相擁著休息了一會,才起床弄飯吃。滿足後的柳紅臉色紅潤,變得格外溫柔。他讓朱曉明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休息,自己繫上飯褡下廚去熱飯做菜,忙得不亦樂乎。
朱曉明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他看著這個富裕的家,和柳紅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心裡有些複雜,也有些亂。
柳老闆人還是不錯的,對你也挺好,你不應該這樣騙她。就要她算了,她除了文化程度低一些外,哪一點不好?你看,她的家也是那樣的溫馨和富足,你還要什麼呢?
只不過她的家是另一種型別,面積的大小和裝飾的品味正好介於劉局長和林白領之間。劉局長是特大套,林白領是中套,而柳老闆是大套。她們的房子裝飾得都很漂亮,卻各有特色。如果說劉局長的居室具有一本正經的官場氣息,林白領的套間富有玲瓏剔透的海派氣質,那麼,柳老闆的家裡則顯出一副有錢人的富貴氣。哦,鄭州的沈教授家裡不是到處瀰漫著一股學究氣嗎?都說文如其人,其實,現在人們住的房子,其裝修和佈置的格調倒是更象人的性格。所以完全可以說,房如其人!
一會兒,柳紅就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餐桌:“弄弄吃飯了,你要不要喝點酒?”
“我們一起喝點吧。”朱曉明去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坐到桌邊,一邊觀察著柳紅的臉色,看她是不是真的沒有發現他什麼,一邊心裡在矛盾地鬥爭著。
要不要向她開口借錢呢?唉,不開口吧,車子的事就沒法落實,胡麗娜就不可能追到手。而開口吧,就等於跟她“離婚”了。豈止“離婚”?還可能變友為敵呢。林白領不就是這樣嗎?金錢與愛情是一對敵人,兩者統一的時候少,發生戰爭的時候多。
是的,他從認識她開始,就陷入了金錢與愛情的戰爭之中。當然,主要是思想上的矛盾,和言行上的背離。
他們是在常熟的服裝市場上認識的。那時他還在鄭州做服裝生意,稍有積蓄,還沒有被美女騙敗。有一天,他在鄭州那個情婦的帶領下,去常熟進貨。他們在裡面邊轉悠邊看貨時,他發現人群中有個穿米黃色風衣的女人,年輕漂亮,氣質不錯。這就是柳紅。當時,她只有二十九歲,比鄭州的情婦年輕了五歲,所以更富青春朝氣和迷人魅力。
他就趁情婦在與一個客戶談一批服裝價錢的時候,迅速往柳紅那邊走過去。然後故意站在她身邊,一起看她正在看著的一件新款女式服裝。
“咦,這款式不錯啊。”他想跟她搭訕,便做出對這款女式服裝感興趣的樣子,伸出一隻手在上面摸了摸,問,“這是什麼面料?”
柳紅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這是混紡毛料,價格貴了一點。”
裡邊的攤主說:“只有二十八元錢一件,還嫌貴啊?你拿回去,可以賣六七十元一件呢。”
朱曉明對攤主說:“再便宜一點,我也買幾件。”
柳紅說:“你看,你便宜一點,他也要買。”
“那你們買多少?”攤主說,“量大的話,我再便宜三元錢一件。”
柳紅轉頭看著朱曉明說:“我買五十件,你呢?”
朱曉明本來不想買的,現在為了與她接上關係,就硬著頭皮說:“我也買五十件吧。”
柳紅對攤主說,“一百件,量不小了,給我們打包吧。”
攤主稍作遲疑,就領他們到倉庫裡去看貨,然後給他們打包。他就很自然地跟柳紅站在一起。“你是哪裡人?”他邊看攤主打包邊問柳紅。柳紅說:“我是啟東人。”朱曉明說:“你做了多長時間了?很有經驗,眼光也好厲害。我做了兩三年了,可還是看不準。”
柳紅說:“我已經做了四年多了,稍微懂一些。”
朱曉明有些迫切地說:“你有名片嗎?需要的時候,向你討教討教。”柳紅猶豫了一下,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朱曉明接過名片,心頭一陣高興。他知道有了這張名片,一場新的情戲就等於拉開了序幕。他盯了魅力四射的柳紅一眼說:“不好意思,我的的名片忘在賓館裡了,下次有機會,再給你。”
等攤主打好包,他付了錢,就與柳紅告辭了。他知道時間長了,情婦要對他產生懷疑的。怕情婦發現,他將名片放進皮包裡面的夾層裡。他不敢放在口袋裡,要是晚上在**被她發現,那就糟糕了。
後來,他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柳紅髮條簡訊問個好,或打個電話聊上幾句,探聽她的資訊。幾次一聊,他就知道了柳紅的大致情況。她是有丈夫和家庭的,她的丈夫是個搞安裝工程的老闆。她是個有錢的女人,也是個經常獨守空房的富姐,有虛可入,有機可趁。
於是,他就對她展開了愛情攻勢,經常提出要與她見面。柳紅卻一直推辭不見,他也就奈何她不得。只好放長線,將這條大魚養在那裡,等時機成熟了,再去釣她。
兩年後,他在鄭州被一個叫硃紅梅的美女騙敗。便再次想起柳紅,當然主要是想她的錢。他不斷地給她打電話,要跟她見面。柳紅對他的態度親切了一些,但還是不肯出來跟他幽會。
他的服裝店還沒有關門的時候,他認識了一個離婚的女教授,姓沈。沈教授年紀比他大了五歲,一副書生氣,高度近視眼。長得很標緻,但年紀大了些,身上也缺少吸引人的曲線和魅力,要求又特高,所以一直找不到好男人再婚。
他們見了幾次面以後,沈教授被他年輕帥氣的相貌和高大健壯的身材吸引,很快就把身子交給了他。她不嫌棄他學歷低,也不嫌棄他沒有穩定的工作,沒有房子和車子,主動讓他搬進自己家裡,跟他過起了同居生活。
這件事很快就被他的情婦知道了,與他鬧翻,從此分道揚鑣。他也就關了服裝店,重新去物色好的生意和好的女人。沈教授一切都好,就是年紀太大,所以他只與她同居了三個多月,就不安份起來。
於是,他繼續追求柳紅,還不遠千里跑到啟東去糾纏她。柳紅先是出於禮貌,在門面上接待了他。但晚上他要請她出去吃飯,她卻怎麼也不肯去。第二天,柳紅嚇得什麼似的,躲著不敢去門面上班。朱曉明在啟東等了三天,柳紅一直躲在家裡不出來,手機關機。他找不到她,就只好灰溜溜地回來了。
這件事很快就被他的情婦知道了,與他鬧翻,從此分道揚鑣。他也就關了服裝店,重新去物色好的生意和好的女人。沈教授一切都好,就是年紀太大,所以他只與她同居了三個多月,就不安份起來。
於是,他繼續追求柳紅,還不遠千里跑到啟東去糾纏她。柳紅先是出於禮貌,在門面上接待了他。但晚上他要請她出去吃飯,她卻怎麼也不肯去。第二天,柳紅嚇得什麼似的,躲著不敢去門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