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明使勁將她推倒在**,撲上去吻她。許紅梅的身子終於軟下來,攤在**,讓他瘋狂地吻,也讓他把手伸進衣襟撫摸。可他要把手從她的褲腰裡伸下去,她卻一把抓住,死也不放:“不行,那裡不能去。你不能,得寸進尺。”
朱曉明怕她生氣,就聽話地放棄了。他們在外面遊玩了五天,總共化去了一萬六千多元錢。只吻到了她五次,沒能將她生米煮成熟飯。
回來後,朱曉明更加愛她了,真的是日思夜想啊。那個時候,他腦子裡成天都是她美妙的身影,成天都想著要跟她見面,想討她的歡心。還不斷地給她買禮物,做事情。許紅梅是他離婚後唯一一個真心愛過的女人。從她身上,他真正體會到了愛情甜蜜而又被煎熬的滋味。
這樣幾個月下來,他手頭的錢就只剩下一半了。可他一點也不心疼,不後悔,也不知道節約。他只想快點與許紅梅正式確立戀愛關係。那年春節前,他提出要到她的老家許昌去看她的父母。許紅梅同意了,卻讓他買這買那,一下子買了幾大包禮物。在春節裡,許紅梅還讓他給這個發紅包,給那個送見面禮。一個春節,他又化了五千多元錢。
春節後一個多月的一天,許紅梅突然打電話給他,焦急地說:“曉明,我現在在家裡,我媽媽突然胃出血,要住院治療。可我們家裡,沒有那麼多錢。你能先借些給我嗎?”
朱曉明想都沒想就問:“要多少?”許紅梅說:“你有的話,就借四萬。沒有,兩萬也行。我把銀行卡號發給你,你打到我卡上,好嗎?謝你了。”
他二許沒說,就去銀行將卡上盡有的三萬元錢都取了出來,給她打了過去。這樣,他手頭的錢就全化光了。週轉資金斷了鏈,去進貨也沒了錢,服裝門市的生意越來越蕭條了。
許紅梅跟他的關係倒是比以前親密了許多。每次跟他見面,都能讓他抱一抱,吻一吻,伸進衣襟摸一摸。可就是不肯跟他上床,她總是說:“這塊最後的陣地,只有等到新婚之夜,才能向心上人開放。”
朱曉明沒了錢,漸漸捉襟見絀起來。跟許紅梅見面時,也就縮手縮腳的,顯得相當可憐。這樣,許紅梅漸漸對他冷淡了。過了一段時間,竟突然打不通她手機了。
朱曉明急得什麼似的,追到她單位去問,單位說她辭職走了。追到她家裡去看,家裡人說,他們也聯絡不上她。他問許紅梅媽,他那三萬元錢,許紅梅是不是借來給你看病的。她媽說,她是生了一場病,但只化了一千多元錢就出院了。許紅梅前後總共只給她兩千元錢。
朱曉明知道自己上了當,心裡痛得象有刀子在戳。回去以後,他昏天黑地地睡了兩天,才出來四處打聽許紅梅的下落。一個月不到,他的身子瘦掉了十五斤肉。
過了兩個多月,他才打聽到,許紅梅去了廣州,跟上次生日宴會上那個據說有千萬資產的老闆結了婚。
朱曉明聽到這一訊息,如遭雷擊。作為一個男人,他第一次為一個女人關在屋子裡失聲痛哭。痛徹心肺以後,他就開始對美女充滿了仇恨,然後又產生了報復心理,慢慢就走上了這條專門扮演“愛情演員”的道路。
想到這裡,朱曉明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覺得烏著臉坐在他面前的這個胡麗娜,就是又一個許紅梅。
他深為自己錯失譚秋平而後悔,又為錯愛許紅梅而悔恨。他知道這個愛恨風暴的發生,都是因為自己的婚愛觸角對錯了方向造成的。
那麼,現在你這樣追求胡麗娜,是不是也對錯了方向呢?他心裡矛盾地想,也許你與柳紅倒是合適的,可你卻偏偏又對準了胡麗娜。而這個胡麗娜的婚愛觸角,也象那時的許紅梅一樣,對準的方向是一個“錢”字。要是你接不成工程,賺不到錢,你和她的觸角就永遠對不到一起。她就會象許紅梅一樣,去跟別的有錢人結婚。
這個婚愛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是的,婚愛觸角所對的方向不對,就會有很大的婚愛風險,甚至還會造成婚愛悲局。
算了吧,還是放棄她,回到柳紅身邊去吧。她那裡的生活,不是也還可以的嗎?可他看著胡麗娜年輕俏麗的臉蛋,豐滿性感的身材,又覺得割捨不下。他怎麼也掰不過心裡那個尖硬的婚愛觸角,便只得改變口氣對她說:“麗娜,看你急的。我是說萬一湊不滿三百萬,你能不能也想點辦法嘛。其實,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就當真了。”
胡麗娜一聽,臉色立刻放晴起來:“沒有三百萬,就買小一點嘛。幹嗎非得買這麼大啊?做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才對。”
“對,親愛的,還是你說得對,我聽你的。”說著,他又貼上去,抱住她接吻。他拼命地吻著她,心裡想,要是過一段時間,我的工程沒有進展,就吻不到你了,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吻個夠吧。
這樣想著,他就將她壓倒在車椅上,沒完沒了地吻她。邊吻還邊試探著把手伸進她的衣襟。胡麗娜再次抓住他說:“不行,你不能,得寸進尺。”
這話簡直跟許紅梅說的一樣。她也想把最寶貴的東西留給真正的有錢人,媽的!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放棄了。
吻累了,他才放開她說:“我們回去吧。”說著鑽出車子的後門,坐到前面去,發動車子,開出了江堤。
回去的路上,胡麗娜小心翼翼地問:“那你,什麼時候回鄭州呢?”
“等我安排好,就回去。處理那些事情,可能要些時日的。”朱曉明不動聲色地說,“你就等我電話吧。”
他心裡則壞壞地想,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當然,也有可能下次見面,我們的愛情就會出現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