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七月剛想說話,但突然看到蕭斬風光著上半身,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十分不好意思地扭轉頭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蕭站風不悅地看了她一眼,“你那麼急地敲門就是為了讓我從浴缸裡出來,然後再穿衣服的嗎?”
“誒。”七月有點火大地說,“我哪知道你在洗澡啊!是你自己要我弄那些東西的,我都還沒有說你呢。你有那麼多的傭人,為什麼一定要我來弄?”
七月兩手插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麼說來著是我的錯了!打翻了咖啡卻要別人來收拾殘局,這就是你的看法?”蕭斬風根本就不理會她的生氣。
七月有點理屈詞窮,這件事確實是她的錯,也不能完全怪他。雖然他是有意整自己,但又找不出證據來。怎麼說都是他有道理了。
蕭斬風看到七月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有點不忍心,今天她已經忙了一天,又抄了那麼遍的字,還打掃了衛生。而且她也一直沒有發脾氣,幾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的。於是蕭斬風不再責怪她。
“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蕭斬風耐心地問。
“你有沒有吹頭髮的風筒?”七月剛說完,才注意到蕭斬風的頭髮是很短的。跟本就用不上那個東西呀!
七月呆望著蕭斬風的頭髮,看來這下真的沒有辦法了。
蕭斬風感到很好笑。現在才想起自己是短頭髮的呀,是不是遲了一點。
就在七月感到沒有希望的時候,蕭斬風卻說了一句:“有。”七月吃驚地看著他,“有?真的嗎?可是你的頭髮那麼短,怎麼會有那東西?”
“我還不煮飯呢,不一樣有廚房。”蕭斬風一句話IU否定了她的說法。
“那也是。”七月覺得他說得確實在理。“那你把它放哪裡了?我到處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七月無奈地攤開了雙手。
“就在你的房間裡。”蕭斬風說了一個契約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地方。
“啊!”七月拍了一下頭,“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我怎麼不知道?”
“你才在那裡住了多久啊?”蕭站風沒好氣地說,“是傭人幫你買的。你要來幹什麼?那些定西都弄好了嗎?”怎麼會那麼莫名其妙地突然來問他要這個東西的?
“山人自有妙計。”七月拍拍胸脯很有自信地說,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不理會還站在那裡的蕭斬風。
“山人?”蕭斬風重複著她的自稱,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還山人?她到底在幹什麼啊?不是讓她去搞衛生的嗎?
蕭斬風決定跟著去看個究竟,看看她到底想幹些什麼,腦子裡淨裝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七月飛快地跑到房間裡拿來了電吹風,然後又跑到了一樓。
蕭斬風正在房間換睡衣,聽見七月在門外跑來跑去,不禁更加奇怪了。
‘噗噗噗,噗噗噗……’七月舉著電吹風對著公文包一個勁地吹。蕭斬風下樓後看都的就是七月蹲在那裡舉著電吹風,傻傻的樣子。
這丫頭,淨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麼難想都能想到,真是難為她了。
“你在幹嘛?”七月循聲望去,蕭斬風正兩手環胸,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七月此刻正蹲在地上,只好抬頭望著他。
“把它吹乾啊!”七月沒好氣地說,明知故問,這都看不明白嗎?七月沒有理他,專心地低頭繼續手裡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