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蕊這些天簡直把自己當鐵人使喚了。
自從上官雪和徐亮被繩之於法。判了刑以後。群龍無首的“明輝集團”的眾位股東齊心合力的找到丁蕊。要求她重返“明輝集團”再次擔任董事長一職。
丁蕊無奈。在股東們的強烈邀請下。只好二次回到“明輝集團”擔任了董事長一職。
而這邊的ld集團更是離了她一點也玩不轉。
雖然楊旭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第一時間更新可。雙腿還是不能走動。一直以來都是用輪椅做代步工具。
這不光是兩家財團的大小適宜都要經過丁蕊的稽核批准。就是家裡楊旭這裡。她更是難以脫離。更身甚者是。除了自己。別人誰給楊旭做護理她都不放心。
有一次楊旭跟她開玩笑說。“圈圈丁。女護士給我做護理你不放心。那趕明兒個你給我找個男護總可以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丁蕊則大言不慚的奚落道。“呵呵呵。我們家惡魔先生啥時候改變性取向了。你現在不會是男女通吃吧。”惹得楊旭直接就想抓住丁蕊來個身體力行之性取向的驗證。
最後嚇得丁蕊不得不乖乖的舉手投降了。
現在丁蕊正在“明輝”跟財會部的工作人員整理著被上官雪弄的亂七八糟的賬單呢。突然郭靈兒從門外疾步走了進來。甚至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副焦急的樣子。“丁總。楊總讓你必須馬上回家一趟。好像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什麼。楊總來了嗎。”丁蕊放下手頭的工作。並沒有跟著郭靈兒一起著急起來。只是說話的語速稍微加快了一點。
話說。這幾年自己所經歷的坎坎坷坷。早已把丁蕊磨練的老練、沉穩。處亂不驚了。
“沒有。楊總說。給你打手機打不通。所以他把電話打到總裁專屬辦公室了。第一時間更新”郭靈兒說。
“手機打不通……”聽了郭靈兒的解釋。丁蕊立即朝自己的口袋摸去。一邊摸還一邊自言自語著……
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手機沒電。所以自動關機了。想再重新開啟。可。因為手機饋電太厲害。怎麼也打不開了。於是。她乾脆把工作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隨著郭靈兒一同回到總裁專屬辦公室。拿上自己的小包。又穿上外套。然後開上自己的悍馬就朝家裡奔去……
開進家門。丁蕊把車剛剛停在臨時停車位上。開啟車門。一隻左腳剛剛踩在地上。就看見楊旭坐在輪椅上。不顧一切的朝自己這裡奔來。他一邊用雙手滾動著自助輪子。一邊朝著丁蕊大大聲的喊著。“蕊兒。別熄火。帶著我去我回家。。”
丁蕊的身子剛好朝車門外探了一半。聽了楊旭的喊聲。立馬停止了動作。呆呆的看著楊旭有幾秒鐘的時間。才算緩過神來。然後並沒有聽楊旭的勸阻。迴轉身去。伸手把車鑰匙拔了下來。然後整個人都鑽出了駕駛室。
丁蕊一邊故作悠閒的搖著鑰匙。一邊笑吟吟的朝楊旭奔過來的方向走過去。“楊旭。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把你急成了這樣……”
說話間。楊旭也來到了丁蕊跟前。因為心裡著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滾動輪椅的速度又快了點。所以楊旭已經有點虛呼帶喘了。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情急的說。“蕊兒。家裡好像出事了。我們必須馬上回去一趟。”楊旭說著。人卻沒有停留。還繼續滾動著輪椅朝悍馬車跟前奔……
丁蕊馬上一愣。
不好。楊旭想要回楊府。這是萬萬使不得的。
萬一讓他發現自己的爺爺已經不在人世了。那對他的打擊怕……
丁蕊想到這裡。一下子有了主意。她無論如何也要先阻止楊旭回家。然後自己再尋找機會去楊府一趟。看看楊家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於是。丁蕊轉身。急忙跟了上去。就在楊旭離悍馬車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時。丁蕊從後面一下子拽住了楊旭的輪椅。然後從楊旭的肩膀處。把頭探到楊旭的臉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調侃道。“幹嘛……這麼急急火火的。好像家裡真的出了什麼大事情似的。你是不是睡了幾個月就把腦子睡鏽了。怎麼一點小事都能當成什麼大事來對待捏。我都不知道的事情能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
丁蕊說的的確不假。
現在無論是上官府邸。還是楊府上上下下的事情就沒有丁蕊不知道的。無論哪個家裡出了點事情。兩家老人第一個通知的真就是她丁蕊。第一時間更新而不是別的什麼人。而這個“別的什麼人”也包括楊旭在內。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健康。所以。一切對他恢復身體健康不利的事情都不會讓他知道的。
今天楊家二老也是先給丁蕊打的手機。只是一直打不通。才打到家裡去的。
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就守在了電話旁邊。所以。一連串不可預知的事情就發生了。
現在丁蕊想阻攔楊旭。怎麼可能哇。
她越是使勁攔著楊旭。不讓楊旭回家。楊旭就越是懷疑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否則。他的蕊兒不可能這般對自己進行阻攔。
雖然。自從自己被蕊兒當成死人運回這個上官家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踏出過這個大門一步。別看自己現在頭上頂著“ld集團”總裁的頭銜。可。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被蕊兒重新整合後的ld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呢6
這個楊旭並不著急。他正想趁著自己養病的機會。好好跟蕊兒過一過平靜的小日子。再說。把ld交給蕊兒來管理。他相當相當的放心。
更別說還有個鐵哥們張寬和自己那個特聰明的寶貝兒子幫著蕊兒一起管理兩家企業了。
所以。現在的楊旭。把一切權力都交得的欣欣然。自己就蹲在上官府裡做乖乖的大惡魔。
可。今天的事情卻非同小可。
他不能再坐視不理。聽之任之了。他從那個奇怪的電話裡明顯的預感到了什麼……他甚至突然想起了自己夜裡經常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來……
自己養傷病的這段時間。夢裡經常會夢見老爺子拄著自己給他買的那根龍頭柺杖。氣喘吁吁的徒步跑來看望自己。還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趴在自己的耳朵上喊上幾遍自己的名字。然後……然後……爺爺就忽閃著不見了。
這個夢已經纏繞了自己好長時間。只是自己沒有跟任何人說罷了。
他睡醒以後。也曾不止一次的去猜解這個奇怪的夢境。可。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爺爺早已經不在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