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純白玉的裝飾,還有著沐家獨有的奢華。
負責管理和到掃這裡的下人恭敬的走過來和她打著招呼,“夏小姐。”
現在全部沐海港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誰會傻到不認識未來的女主人呢?!
“帶我去酒窖,我要取一瓶紅酒。”夏水月笑臉微揚,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竣下人微微頷首,指向通往藏酒窖的樓梯,客氣的說,“夏小姐,這裡的紅酒按年份和產地分類,不知道您要哪一種,我帶您過去。”
這話倒是不夏水月問住了,因為她根本不懂紅酒,年份和產地........
“要年限久一點的吧。”
“夏小姐,這邊請。”下人引領著她從一個樓梯走向地下室。
“這裡的酒,年份都在二十年到四十年之間。”
走進那金屬和實木相間而成的藏酒間,夏水月才發現,自己真的太幼稚了。
這裡大的離譜,光亮適度的水晶燈,照在實木地板上,深褐色的酒架圍成270°的弧形形狀,菱形的格子裡,存放著各式不同的酒,而且擺放得整整齊齊,煞是好看,只是少說也要幾百上千種。
這時,下人拿來一個登記冊,遞給她,客氣的說,“夏小姐想選哪一個?”
夏水月看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資訊,輕輕的吞了下口水,只隨便翻了一頁,指著其中一個說,“就這個好了。”
天啊,這樣的事以後她再也不做了,太糗了。
只見下人踩著梯子拿下一瓶酒,放在一個木質提籃裡遞給她,微笑著說,“夏小姐,這就是DAJA,這種酒是限量流通的,是二十二年前的典藏品呢,這是僅有的一瓶了。”
夏水月茫然的看著那個純黑色的瓶子,流線的造型,深色的木質瓶塞,只是看著就知道很名貴了。
“僅有的一瓶?”夏水月看看那登記簿上的資訊,奇怪的問道,“不會啊,這上面分明是兩瓶呢。”
那下人遲疑一下,趕緊抱歉的說,“可是真的只有這一瓶了,也許是疏漏了。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的。對不起,夏小姐,我會盡快核對的。”
還沒等夏水月說話,外面忽然響起腳步聲,兩人一回頭,頓時都有些愕然——
一個一身冷凝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那寒冷的目光正落在夏水月手裡的酒瓶上。
下人還沒等說話,大手就沉沉的砸在他的後腦上,那人瞬間就倒了下去........
“啊!”夏水月一聲驚叫,手裡的酒瓶陡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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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君乾看著那段影片,俊朗的臉上冷若冰霜。
因為,出現的這個人與他有著相似的輪廓,也有著相同的血統,這個人就是——沐敬。
畫面上——
沐敬同樣震驚了一身欲.火的查爾斯。
“老闆。”隱約可以聽得出他的聲音裡有著顫抖。
沐敬揚手就是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查爾斯的臉上,“我說過,不能碰她。”
查爾斯輕輕的摸了一下臉龐,低著頭站在一邊,說道,“老闆,她只是個棋子而已........”
“出去!”沐敬的
聲音有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查爾斯轉身出去了。
只見沐敬走到夏水月身邊,蹲下身子,大手輕輕撩起她臉上零碎的髮絲,只是這樣靜靜的注視著她,許久之後,才沉沉的低聲道,“為什麼非要是你呢!”
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間。
片刻之後,查爾斯推門而入,手裡多了一個照相機,撕扯開她破爛的衣服,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不甘的看了夏水月一眼,轉身出去了。
整個過程中,沐敬根本沒有發現這個攝像頭,反倒是查爾斯在離開之前,有意無意的掃向這個方向,很顯然,這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
“乾。”司少軒的聲音把他成冰的目光拉了過來,“夏水月她的確是清白的。但是這個答案,多少有點出乎意料。”
沐君乾脣角一動,腦子裡卻在想著剛剛沐敬說的那句話——為什麼非要是你。這話裡,顯然他和夏水月是認識的,至少是有淵源的。
忽然間,他大腦中閃過夏水月剛剛的話,叔叔的車子經過........我去酒莊取紅酒........
酒莊,紅酒........紅酒........
下一刻,偉岸的身體忽然站起,黑眸頓時沾滿野性,根本顧不得司少軒那有些錯愕的眼神,隨手按下影片器,奪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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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相間的布加迪在公路上飛馳,握著方向盤的大手上,每個關節都有著冷凝的溫度,兩道冰芒發自那深不見底的黑瞳,所有的資訊也在沐君乾的腦子裡迅速轉換著。
車禍,GAJA,三合會,查爾斯,打壓沐氏財團股市........
不能碰她,為什麼非要是你........
NK集團,藍宇霆,三個曾經出現的沐人........
倏忽地,一個名字自沐君乾的腦海裡劃過——夏子揚。
司少軒的資料裡,查到的兩個沐人,一個是藍宇霆,另一個十幾年沒有資訊的人,就叫做夏子揚。
他記得,在義大利黑幫裡,沒有資訊的人,除非是死了,或者是首領。
司少軒說過,查爾斯是
如果不是首領,那麼,除非是組織裡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是,組織不想讓人知道他死了。
夏,他姓夏。
夏水月說過,她父母十幾年都沒有訊息。
十幾年前,NK集團曾經要開發南亞資源。
這些事情混雜在一起,成了千萬種的可能。
但是,不管怎樣,沐敬才是NK的真正老闆,他和GAJA有著必然的聯絡,如果酒莊裡真的藏有GAJA的話,如果夏水月在酒莊,如果他從安保系統裡看見了,如果他夠心狠手辣,那麼他對夏水月絕對有威脅的。
雖然,這種巧合的機率太低了,但先天的**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把油門一踩到底,一隻大手撥下電話號碼——
“Hanan,月兒呢?”深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溫度。
“少爺,水月小姐去了酒莊,還沒回來。”Hanan不明就裡的回答道。
沐君乾二話沒說立刻結束通話電話,重新再撥通時,聲音更為岑冷,“調
出紅外監控,特別是從別墅到酒莊的所有路程裡。”
“是,”對面的人利落的回答道,兩秒鐘之後,那聲音變得乾澀而錯愕,“少爺,只能看見夏小姐掛掉電話向酒莊走去,再整個沐海港都沒有任何影像,像是有人用程式切斷了安保系統。系統竟然沒有任何報警。”
保鏢已經嚇傻了,天啊,這太不可能了。迄今還沒有人可以破壞沐海港的安保系統呢。
該死!沐君乾的大手狠狠的打在方向盤上,立刻沉聲道,“給我聽著,現在起,任何人不可以離開沐海港,還有,留意酒莊以及周圍,馬上給我找到月兒。不需任何人傷害她。”
竣“是。”對面保鏢從他的語氣裡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
沐君乾狠狠的掛掉電話,一雙黑眸透著駭然的森冷,此時此刻,他就是一頭危險的黑豹,正在急速的接近他的獵物。
一陣引擎呼嘯,車子如一道電光劃過長空一般,帶著渾然天成的野性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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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莊裡,那瓶GAJA落在地板上的時候,脆弱的瓶子瞬間變成了碎片,紅酒的芳香充斥著整個空間。
夏水月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沐敬,她實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那眼底陰冷的目光,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沐叔叔........你........要幹什麼?”夏水月壯著膽子大聲問道。
沐敬一步一步靠近她,那張臉上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著她的目光裡,似乎是無奈,似乎也是狠鶩。
“真是造化弄人,這東西放在這裡這麼多年,根本沒人注意過,卻被你一下就看見了。看來我和你還真是扯不斷了。”
夏水月一步一步的向後退,不明就裡的看著地上的酒,狠狠的嚥下口水,看著他說道,“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她只見過他幾次,雖然他總是帶著那慣有的威嚴,但是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副駭人的表情。
沐敬注視著她的臉,微顯蒼老的眼眸裡,迸射出的複雜至極的目光。片刻之後,開口道,“夏水月,你知道嗎?你這張臉,讓我真是對你下不去手。”
說著,大手一把抓過她的手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
“啊!你放開我。”夏水月用力拍打著他的手臂,試圖掙開他的鉗制。他說的是什麼,為什麼自己一句都聽不懂呢!
“我真的聽不懂你說什麼,你一定是弄錯了!”
看著她那顫抖不已的睫毛,卻掩飾不住眼底的倔強和貴氣,沐敬手上的力道忽然小了很多,眼神卻更為複雜了。聲音也有了蒼涼的味道,“就連眼神都和她一樣的。南亞皇室的小公主,真是不一樣。”
夏水月聽得很清楚。她?她是誰?和自己有關係嗎?
“我之前都不認識你的,你認錯人了。”這是她唯一能作出的判斷。
“哈哈哈。”沐敬大笑起來,隨後一把放開她,凌厲如舊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然後沉沉說道,“認錯?我怎麼可能認錯?!這張臉讓我魂牽夢縈了二十年,我會認錯嗎?”
“轟”的一聲,夏水月覺得眼前的東西都在晃,自己才十九歲,二十年?!他一定是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