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氏忽然就召開了臨時新聞釋出會,當著為數不多的到場記者的面,宣佈了安赫連受聘,正式成為溫氏ceo的訊息。
在場記者一片譁然,紛紛提出問題,安赫連就溫氏今後的發展方向和近期動向作出了簡單的回答,雖然只是寥寥數語,可是其雄心壯志已經可見一斑。
最後,溫採和安赫連舉杯,互道“合作愉快”,為釋出會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席耀集團總部,宋席遠靜靜看完了電腦上播放的釋出會全程,關掉影片,靜思了片刻,忽然低頭輕笑起來
。
他果然是太輕視當初的那個傻妞,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能力把安赫連從他手上搶過去辶。
靜了片刻,他拿起電話,給老宅那邊去了個電話。
“文大美人,早上好。”
文欣聽到他的聲音,冷笑了一聲:“你總算還記得有我這個娘麼?澌”
“我錯了。”宋席遠立刻爽快地認錯,“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頭子一直在生我的氣,最近也是因為忙,才沒有找你。約你晚上一起吃飯?”
文欣又冷笑一聲,心裡到底還是歡喜,頓了頓,才有些嚴肅地道:“到時候親自來接我。”
“謹遵母親大人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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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溫氏董事局在皇廷飯店宴請新晉ceo安赫連和全體員工,溫採作為董事會主席出席,將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而安赫連本身性格活躍,很快就和員工打成一片。
溫採坐在位子上,看著眼前這熱鬧和諧的一幕,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如果爸爸能看到這一幕,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她靜靜地想著,飯店的經理卻忽然走了進來,來到溫採身邊,低身道:“溫小姐,宋夫人在飯店用餐,聽說溫小姐在這裡用餐,想請溫小姐過去說一說話。”
溫採一怔:“宋夫人?”
“是,席耀集團的宋夫人。”
溫採呆了片刻,才又道:“宋夫人和什麼人在這裡用餐?”
“和宋席遠先生。”
溫採心頭一下子就瞭然了,頓了頓,才低聲道:“麻煩你去告訴宋夫人,我暫時走不開,改天有時間再專程去拜訪
。”
經理略有些為難,但還是點點頭,走了出去。
溫採又靜靜坐了片刻,只覺得有些不自在,跟旁邊的祕書交代了一下,就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去。
沒想到剛剛走到包廂門口,房門忽然就被人從外面開啟來,隨後出現在門口的人,居然是文欣!
溫採一驚,卻見文欣依舊是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隨即也冷靜下來,朝她點頭微微一笑:“文阿姨。”
“小採,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來看看文阿姨?”文欣毫不在意地拉著溫採的手,又走進了包廂。
包廂裡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兩個人的方向,終於有部門經理先回過神來,搶上前來:“宋夫人,您也在這裡用餐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回過神來,紛紛朝文欣彬彬有禮地喊了一聲:“宋夫人。”
文欣溫和地笑著,點了點頭:“今天溫氏在這邊聚餐,我本來不該過來打擾,但是跟你們的主席實在太久沒見,很想跟她敘敘舊,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不會不會。”眾人異口同聲地答了起來,隨後又是那個部門經理,呵呵笑著道:“我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宋夫人和溫主席去敘舊吧,不用管我們。”
文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溫採:“小採,不給文阿姨面子麼?”
溫採有些無奈,唯有跟著文欣走了出去。
隨即轉入了另一個包廂,房門開啟,宋席遠正坐在裡面,靜靜地抽菸。
溫採一下子頓在門口,伸手捂住口鼻:“文阿姨,不好意思,我對煙味**。”
文欣立刻看向裡面的宋席遠,冷聲道:“席遠,把煙滅了,叫你少抽點菸,怎麼總也聽不進去?”
宋席遠淡淡睨了溫採一眼,淡淡一笑,忽然滅掉了煙。
文欣重新拉住溫採,溫採終於避無所避,跟著她走了進去
。
文欣在宋席遠身邊坐下,又把溫採安排在自己身邊,這才低聲道:“三年前你一聲不吭就走了,我和席遠他爸爸可擔心壞了,這三年在國外生活得還好嗎?”
溫採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道:“文阿姨,對不起,那時候我還不懂事,本來應該向您和宋伯伯交代一聲的,卻忽略了。這三年我過得很好,謝謝文阿姨。”
文欣始終拉著溫採的手:“那你回來,也該來看看阿姨。”
溫採微微笑了笑:“怕不太方便。”
“怎麼不方便了?阿姨還等著你和席遠的訂婚典禮呢!”
“文阿姨——”
溫採剛要說什麼,卻又被文欣打斷了:“阿姨知道席遠這三年做了不少荒唐事,你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我也罵過他,他爸爸更是從三年前就沒怎麼搭理他。可是小採,如今你也在生意場上奮鬥,也該知道男人在外面,到底少不了一些逢場作戲的事,只要他沒真的亂來,你也不要太過介懷。”
溫採靜靜聽完,忽然笑了笑:“阿姨,您誤會了,其實,我和宋先生在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
文欣聽完,忽然就怔住了,回過神來,猛地轉頭去看宋席遠:“席遠?”
一直沉默不語的宋席遠終於淡淡抬起眼來,挑眉看了溫採一眼,淡淡笑道:“你們兩個女人聊天,把我扯進去做什麼?”
文欣立刻又轉頭看向溫採:“小採,阿姨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可是都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因為一時誤會衝動就分手,你不覺得可惜嗎?”
“對不起,阿姨,我真的不覺得可惜。”溫採終於也迎上宋席遠的視線,“相反,我覺得很慶幸,非常慶幸。我也很感激,宋先生,當初如實對我坦白了那些事,讓我及早清醒。”
文欣看看溫採,又看看宋席遠,終於微微有些生氣起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年前推遲的訂婚典禮,是不打算重新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