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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第五十六章 神馬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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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神馬也不如



在這麼激烈的競標期間,主辦方很人性化地按排了十分鐘的休息。等休息過後,待拍的標地,就只有那兩塊壓著重頭戲的地皮了。

方蓓蕾在給展雁北發完簡訊後,又偏頭聽了聽卓凡與葉延昭商量的對策,才裝出一副興趣索然的樣子,與卓凡打了聲招呼,說要去趟衛生間。

卓凡在點頭應允了後,目光戒備地瞟向了一旁正接打電話的薛瑞。

他不想給薛端與方蓓蕾任何單獨接觸的機會,何況是他不在場的時候——此時他正是走不開的緊要關心。

薛瑞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在看到方蓓蕾起身離開後,只是禮貌地衝著方蓓蕾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接電話,並沒有跟過去的意思。

卓凡也因此被動地聽來了幾句,薛瑞接打電話的內容。

薛瑞的聲音很柔和,帶著滿滿溢位的溫柔,正說著,“嗯,晚上一定早些回去,好的,自然一起吃飯,嗯,你等我啊,乖,要聽話啊!”

這話怎麼聽著都充滿著親密,卓凡心頭一動。

難道……難道這十年過去了,薛瑞已經放棄了當年的堅守,而有了新的目標,或是根本已經成家立業了呢?

是啊,十年了,無論多好的情誼,在只有柏拉圖的幻想狀態下,都不會堅持得天長地久吧。那只是一個人的單戀,另一方可從來沒有做出迴應過啊。

方蓓蕾失蹤了那麼久,又失憶了。期間,卓凡不信薛瑞沒有找過方蓓蕾,更不信薛瑞不知道方蓓蕾這麼多年身上發生的事,那麼,薛瑞是否早已經不在堅持,心繫別人了呢。

這,不是不可能的啊。

加之,今天看到的薛瑞與方蓓蕾之間,神情疏淡,好似只是朋友而已。

卓凡在與葉延昭說話時,又分神地看了一眼仍在接電話,好脾氣地哄著電話那端的人的薛瑞,不由得更加確定了。

事實證明,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百密一疏,卓凡千防萬防,卻在關鍵之時,防範錯了人。

在卓凡的目光,流連盯緊薛瑞時,早有一個人,望信而動,比著方蓓蕾更早地去了衛生間了,還是女衛生間。

所以,當方蓓蕾進入女衛生間,還沒有站穩腳,就被一隻大手,順勢拉進一間小隔間內,很急色很迫不急待。

方蓓蕾一頭黑線。她嚴重懷疑展雁北做總裁什麼的,都是假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古代大盜啊,有木有?

要不怎麼鑽女衛生間,鑽得這般利落呢?比她這個女人,還熟門熟路,推門進入什麼的,一點兒沒有心理障礙。可笑自己之前,還以為自己選的這個地方,很惡作劇呢。

“蓓寶,這麼快就想我了,在你家金主眼皮底下,還敢與我私邀,爺喜歡,爺就喜歡這刺激的,果然什麼也不如偷的。”

可惡,要不是還有事,要與展雁北商量。只衝著展雁北這一嘴流裡流氣的混帳話,方蓓蕾早就一腳踹上去了。

她如今這招斷子絕孫腳,在經過卓凡後,使用的熟練程度又有所增加,不在乎再拿展雁北試一試。

方蓓蕾一把推開了纏在她身上的展雁北,冷冷地說:“展總,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兒?還有,請叫我方蓓蕾。”

蓓寶什麼的,真心不該是展雁北叫的。

要不是之前親眼見過,主持人在介紹那兩塊地皮時,展雁北的眼神裡流露出多麼強烈地想要佔有的目光,她非得以為展雁北是那種要美女不要江山、堅持到底的紈絝子弟呢。

“我什麼時候不正常了,我要是見到美女,連便宜都不佔,才不正常呢。”

展雁北被方蓓蕾重重地推開,後背撞到衛生間的

隔板時,也並不氣,仍是笑得暖昧不清。

“別人都叫你方蓓蕾,我幹嘛還要叫,要叫就叫特殊的,是吧,蓓寶。”

方蓓蕾早已經對展雁北這套做法,免疫了。誰叫她初識展雁北的時候,展雁北就給她留下那麼一個印象,這日後想改好,都難了。

哪怕展雁北,先抑後揚,緊接著就挑明瞭真實身份,成了AD公司的總裁,方蓓蕾也很難把展雁北和卓凡那樣的人,聯絡到一起。

蓓寶就蓓寶吧,現在不是糾正這個的時候。方蓓蕾忍氣吞生了。

在方蓓蕾看來,展雁北和無賴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想起之前,李曉琳曾經拉著她走街竄巷地給李曉琳暗戀的上司總裁買生日禮物,而那個上司總裁就是眼前這貨,方蓓蕾仿若被雷劈了一般。

但是,她總算沒有忘記問候一聲,“展雁北,祝你生日快樂!”

如果沒記錯,李曉琳說的日子就是今天。

“生日?”展雁北愣了一下,“祝我生日快樂?我怎麼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他的模樣不像作假。

“你的助理,李曉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前天還一起逛街,給你選生日禮物……”

方蓓蕾忍不住吼出這話時,瞄到展雁北那張狐狸臉的神色,漸漸有往沾沾自喜方面轉移,毫不猶豫地給他潑冷水,“當時,我不知道李曉琳說的上司就是你。”

要是知道的話,方蓓蕾暗想,我一定勸李曉琳給你買盒狗屎。

即使這樣,展雁北仍是‘嘿嘿’地笑了出來,並解釋說:“原來李曉琳是你的朋友啊,李曉琳是我的私人助理,應該是看過我的身份證件,才誤以為今天是我的生日,其實呢……對於一個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孤兒,哪有什麼生日可言,我身份證上的生日日期是我被送養到孤兒院的日子,那時,我都三歲了。”

方蓓蕾幾乎不敢相信展雁北說的話,她瞪大了眼睛,定定地打量了展雁北幾眼,瞧著展雁北不像是開玩笑,她未免有些嘆息,正想說幾句安慰的話,誰曾想展雁北那裡忽地大笑出來。

“哈哈……,就瞧著你最好騙,說什麼你都信,是啊是啊,今天我過生日,你要不要把你自己當生日禮物送給我,我會十分開心的。”

方蓓蕾氣得,真想一腳踹過去了。

這該死的、沒心沒肺的大壞蛋,真真假假的,沒有一句話,是能聽的。

方蓓蕾都開始懷疑自己,找展雁北做合作伙伴,會不會是作茁自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展雁北笑過後,一隻手撐著隔間的板壁上,一隻手毫無形象地揉著肚腸,眼睛卻盯在方蓓蕾氣得鼓鼓的雙腮上。

那粉樣的、桃瓣似的美人腮,很容易勾得他想要吞嚥口水,但他卻又無法把方蓓蕾,只當做未來玩伴來看待。似乎這樣,就是汙辱了眼前的美好。

方蓓蕾見不得展雁北那副狠樣,假裝沒有看到,閉著眼睛,把她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一次,展雁北笑不出來了。

他凝神靜氣了十幾秒,才說:“為什麼呢?你要幫我搶你家金主大人看上的地,當然,你不提,我也會搶的,那塊地我也看中了,但我想知道為什麼?”

認識展雁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展雁北如此嚴肅,如此一本正經。方蓓蕾恍惚覺得之前認識的那個展雁北,根本不是展雁北。

“我以前和你說過,我和卓凡很早就認識了,如果他這次不來招惹我,我不會想起以前的事,可能會失憶一輩子,那也就沒有我心裡的不甘和憤怒了,”

與人合作,多少要講些誠信的。何

況她之前就和展雁北說過一些她的事,方蓓蕾並不害怕再提起。她不說假話,只是隱瞞一些真情罷了。

“那時,是我們年少不懂事,我不怪他離棄了我,他走便走吧,我一樣繼續我的生活,但他們卓家不該,不該欺負我沒有靠山,在卓凡走後,肆意賤踏我的生活。”

方蓓蕾說到這裡時,才顯現出她真的氣憤。

她一把拉住展雁北的脖領子,燃火的雙目看著展雁北,“你做為男人,你可能不懂,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是多麼痛苦,我很後悔我當初的意亂情迷、做了我不應該做的事,那時我才多大,卓凡走後,我身邊只有一個哥哥,我母親剛過世不久,我父親……我父親帶著他的私生子回了鄉下,我一個人坐在醫院的門口,從天亮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

方蓓蕾的手,慢慢鬆開,身體仰靠到隔間冰涼的壁板上,“我……我無力承擔我的孩子,但我又想要我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他活在我的身體裡,我沒有辦法拋棄他,我最絕望的時候,薛瑞來找我,他說,他願意……他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他不在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只要孩子是我生的,他都願意,我那時很自私,為了我也為了我自己的孩子,我明知道自己對他是兄妹的情感,也任由他……”

方蓓蕾淚如雨下,卻還要強忍著,不想哭出聲來。

展雁北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哭得這般傷心,卻還一聲不發,彷彿那眼淚只是雨水落下,而不是她眼中流淌出來的。

展雁北全身摸了一個遍也沒有摸出一張紙來,他有些尷尬,心一橫,把手臂伸了過去,打算叫方蓓蕾拿他的衣袖,抹眼淚了。

方蓓蕾像是沒看到,仍說著,“卓凡負我還是我負卓凡,不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怨可能是怨過,但我從來沒想過恨他,但他們卓家欺人太甚了,明明我和薛瑞,還有我的孩子,已經遠離了卓凡,我們已經要開始平淡正常的生活了,他們卻……”

方蓓蕾忽地停止了哭泣,一雙杏眼瞪圓放大,豎了起來,透出凌利的氣息,“我知道,那車是撞我的,那條小路上,平時也不見一臺車的,那天怎麼就會那麼巧,衝出一輛轎車呢,偏偏還是撞向我站著的路邊,”

當年不懂,這麼多年過去,要是還不懂,真是傻子了。卓凡母親怨毒的眼神,始終在她的腦海裡,縈繞。

那個女人,應該是恨她死的。

展雁北聽到這裡,皺起眉來,他萬沒想到眼前這女孩子,差一點就喪命了。

哭得梨花帶雨的方蓓蕾,搖顫得好像一片風雨中的落葉,脆弱地似乎隨時可以折斷。

“薛瑞把我推走了,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方蓓蕾深呼吸了一口氣,控制住情緒,她絕對不能失控,往後,她還有許多場面要見識,她不能現在就挨不過去了。

展雁北點頭,從電影院出來的清晨,他們一起吃早餐時,方蓓蕾確實與他說過。

“薛瑞對我很好,這世間,除了我媽,他對我最好了,我卻害了他,哎,說來,真是怨不得別人,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好。”

方蓓蕾的不好,還沒有說完,就被展雁北攬在懷中,緊緊抱住了,“別,別這麼說,蓓寶,其實,你很好了。”

好嗎?方蓓蕾心裡苦苦地笑。

她知道她自己,她不好。

有許多事呢,她都做錯了,而現在做的,也未必是對,但她若不做,只覺得這一生都無法釋懷。

她只想對天問一句,憑什麼,憑什麼就該她受這個欺負,憑什麼就該薛瑞斷了一條腿,明明他們已經什麼都不去爭了,憑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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