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第五十三章 指腹為婚


盤古弟子逍遙錄 退役殺手的生活 穿越清朝的浪漫 腹黑郎君淡定妻 三界戰魂 契約神座 武鬥乾坤 魔鷹傳 鴻蒙聖座 炮灰女配翻身記 痞女無敵:娘子,你好壞! 廢土巫師 重生之獸叱全球 冥婚暗寵:陰靈鬼夫 夢妖師 學霸女王 愛久見人心 紅顏一淚傾天下 古域無主 籃壇記錄
第五十三章 指腹為婚



這是一場大型招標會。在B市裡,舉足輕重,連地點都選在了B市最莊重、最受官方認可的紫瀾門大酒店裡。

這次招標會,集合了市政府十年內重點開發專案,其中最閃耀全場的兩塊地皮,更是引來無數競標者的目光。

方蓓蕾一進入會場,就覺得周身四處,閃著一片綠瑩瑩的光。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方蓓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的美貌,在每一位來這裡競標的總裁,都攜帶一位美女助理的情況下,是絕對難以吸引,這麼多優秀雄性的注意的。主要是她站的地方,正好是之前卓凡帶她去過的那塊荒山野嶺的微縮模型圖片前面。

——難道這群黑心黑肝、裡外全黑,墨魚型的地產開發商們,如今都想集體轉行做喪葬服務業了嗎?她很是費解。那種地方竟也值錢?還是那下面藏著秦始皇的墓?

其實,當她一踏入這個會場,讓她費解的,還不只這一點兒呢。

在她沒有恢復記憶之前,若有誰和她談什麼階級層次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有錢人和普通人之間必然有一層不易捅破的隔膜,她一定會還兩句嘴過去。

有錢人也不是從窮人過來的嗎?階級層次不是也在慢慢過渡嗎?難道這個社會從一開始就有有錢人嗎?金字塔的階級結構,在原始社會時,似乎沒有吧?

但是,在她的記憶全面復甦之後,若還有人在她面前說這些時,她不能說是贊同,但至少她不會參與討論了。

在這個問題上,她沒有自己的觀點了,也做不出什麼正確的判斷了。

只有一點,她肯定——她再也不會生了灰姑娘的夢了。有些東西,真是不該她去妄想的。她開始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她絕對不會嫁給卓凡,她不想她的人生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中。

是的,水深火熱是方蓓蕾對於她與卓凡的那場青澀戀愛後,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愛情經歷,惟一全釋的詞語。

她丟了年少的單純,還搭上了薛瑞的一條腿。這是她最最不能容忍的。

還有,她的孩子,她的孩子長到八歲了,她竟還不知道長了什麼模樣,她這個當媽的,真是不合格到家了。

幸好,還有薛瑞,孩子放在薛瑞那裡,她是信得過的。

說句誅心的話,就是沒有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她成功嫁給了卓凡,進了卓家那個鑲著24K純金的豪華大門。

但凡,她有個萬一,她要是想把孩子託孤出去,也不會託給卓凡的,她定然去找薛瑞。

卓凡口口聲聲說愛她,先別說這份愛,值不值得她信任,她無法保證卓凡會不會在卓家父母的壓迫下另娶,有後媽在堂,繼子怎麼也不會好過的。

薛瑞卻是不同的。方蓓蕾記得自己母親活著的時候,就和自己說過,自己長大了,若一直沒有遇到心愛之人,定要嫁給薛瑞,這一生就順遂了。

那時,她還玩笑呢,她一直把薛瑞當成兄長,妹妹怎麼可能嫁給哥哥?其實到如今,她對於薛瑞也仍然是這般的情感。但她母親的話,她信了。

這世間,哪個女子有福,才能嫁給薛瑞——那一個擁有風清明月之心的男人。心正人正,真好。可惜了,她卻不愛他,連她都恨她自己這份不愛。

說起來,她與薛瑞之間,那份紅媒,是自己母親從小刻意做下的。那時,若不是自己母親,換做別人母親,只要肯那麼對薛瑞,薛瑞都會對那人的女兒終身為報的吧。

是以,有的時候,方蓓蕾也糊塗,薛瑞是愛她還是愛她母親留給薛瑞的恩?

薛瑞自小沒有母親,父親是個酒鬼。在方蓓蕾有記憶起,對薛瑞最多的印象,就是她母親去薛瑞家門口,把坐在那裡餓肚子的薛瑞拉到自己家吃飯。她母親會很溫柔地扒著帶殼的雞蛋,給薛瑞吃。她母親的這份溫柔,除了她,連她爸都沒有享受過的。

薛瑞的酒鬼爸要是耍酒瘋打薛瑞,她母親一定會出手相攔,把薛瑞護在身後。說真的,要是沒有她母親相護,那麼小的薛瑞,應該活不下來吧。

拜薛瑞他那個酒鬼爸所賜,她母親在那條街的威武程度,又添了幾分——她母親可以把輪著菜刀的薛瑞爸,揍得哭爹叫媽。這種武力值,男人都汗顏。

哎,她就沒有遺傳她母親的這份彪悍,要不也不會吃這麼個大虧。早把卓凡他媽那個巫婆子,打得

卓凡都不認識了。

她沒有遺傳下來她母親的武力值,卻被薛瑞學去。等薛瑞上了十歲,基本已經是他們所在那一區裡,最能打得小孩子。

等他們一起念初中時,若有哪個男孩子敢騷擾方蓓蕾,薛瑞一定能揍得那人狗熊模樣。

等薛瑞到了十三、四時,別說是薛瑞的酒鬼爸,就是社會上那一群小混混,七、八個的,也近不了薛瑞的身了。

那種情況下,日復一日裡,直到後來薛瑞一個月三十天,住她家二十九天,她媽甚至還給薛瑞單獨留櫃,儼然是把薛瑞當兒子了。她媽還總說她和薛瑞是從小指腹為婚的。

她又窘迫又惱怒,她和薛瑞明明差上兩歲的,怎麼可能指腹為婚?

她媽卻說是薛瑞他媽還活著的時候,抱著薛瑞,指著她媽的肚子,兩個人商定的。

那時,她媽懷胎六月,她還未出世。

她知道是這麼一個指腹為婚,一頭黑線,對薛瑞更沒有那種男女喜愛之情了。

人心都是奇怪的。

自己母親可以對鄰居家那個沒有母親、被父親虐待的小孩子好,記得這個小孩子的生日,還會做長壽麵、煮雞蛋給他慶生,卻容不得她父親領回來的那個瞎眼睛的私生子。其實,她也容不得。

那時候小,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長大了,經歷眾多,她明白了——愛情和家庭是惟一的,誰也不想插入不正常因素,而薛瑞,她母親真是給她當童養夫般,招來養的。一個女婿半個兒,她母親才會那般當兒子待的。

說來說去,她母親在這世上,只對她一個人好,全是為她考慮的好,連薛瑞都是被她母親算計了的。

就因為這樣,她從來沒有想過愛薛瑞。她想要一份正常純潔的愛情,沒有摻雜挾私報恩這種說不明白說不清楚的愛情或是恩情。

哎,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得承認,是她想多了。

她倚在地圖模型旁邊的大柱子上,望著會場里人群流動,想著那些曾經的事,面對著如今這些眼前的事,不免苦笑了一下。

無論是參加卓凡帶她去的私人宴會,還是參加這種檔次很高的公開招標,方蓓蕾都有一種她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不適感。

方蓓蕾會下意識地抱住肩,如同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鳥,瑟瑟地站在巨大的招標地影象前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薛瑞陪同葉延昭一進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一絲心痛快速在心底漫延開來——從小到大,心疼方蓓蕾儼然成了一種習慣。沒有辦法戒掉的癮。

他剛想走過去,就看到拿著一沓資料的卓凡,也走了過去,他的腳步頓在了那裡。

站在薛瑞身側的葉延昭,一向比較關心薛瑞,這一幕場景自然沒有逃脫他銳利的眼神。

葉延昭那沉甸甸的審視目光,向方蓓蕾身上匯去。

看了足有一分鐘,葉延昭也沒有看出那個女孩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可以吸引他義弟捨身忘死的。從頭上到腳下,全看完,也只是面板比別的女孩子更白了一些罷了。

嗯,好像不只白了一些,是非常白。只是白得有些不健康,女人白到珍珠才是最好,這女人白得有點像脆瓷了。

葉延昭收回目光,側目。薛瑞的腳步雖停住了,但那一雙秋水鬱郁的雙眸,卻是無法阻擋地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那個女人就是你喜歡的?言言的親媽?”

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表情更是如此。

薛瑞早就習慣葉延昭對他的直白了,他也不避著葉延昭,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後,頭腦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快速地說:“哥,千萬不要和別人說,也不要表露出來,只當,只當你沒有看出來,什麼也不知道。”

葉延昭緊盯著薛瑞的緊張,收攏眉頭,“為什麼?你那女人好像和卓凡的關係挺親密的,你不吃醋?”

他雖然沒有深愛過誰,但男女之間的情感,他卻看得很透徹,他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有些東西不去深究,表面四、五分,卻能一眼猜到。

薛瑞偏過頭去,沒有面對葉延昭的目光。

吃醋嗎?這些年裡,他都快被醋,泡得酥了全身的骨頭了。那有什麼辦法,他愛方蓓蕾但方蓓蕾不愛他啊。

葉延昭最受不了薛瑞這樣的沉默。他這個義弟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心太正,都不懂得去爭去搶。不得不說,他當時也是看中

了這一點,才把薛瑞攬在身邊,認做弟弟的。

薛瑞可以什麼都忍下去,葉延昭卻不能容忍有人欺負薛瑞。他見薛瑞不說話,越過薛瑞就要走過去。

不行,他必須找那女人說道說道,這算什麼事?生了孩子不管,扔給他弟弟。他弟弟又當爹又當媽地帶孩子,多不容易。她還好意思攀高枝,當著他弟弟的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濃情蜜意,當他弟弟是什麼了?

薛瑞在他身邊這幾年,他經常能見到對薛瑞拋媚眼、表情意的小姑娘,其中也不乏好人家好出身的,更有一位是某名牌大學碩士畢業的才女。

那才女他是見過的,長得可比眼前這女人好多了。那才女的爹還是圈裡小有名氣的儒商,難得也非常看重薛瑞。

這樣的條件,薛瑞都拒絕了,卻只是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一等這麼多年,太TMD不值了。

葉延昭越想越氣,頭頂都要冒出青煙來了。

葉延昭剛邁出一步,薛瑞就知道葉延昭是什麼意思了,連忙一把拉住葉延昭,“哥,這事,你別管,就當不知道,我求你了,別打擾她,別……”

葉延昭怒而回頭時,撞到薛瑞黑眸裡深深地哀求,心也就軟了。僵直的身子鬆了鬆,哀嘆著,“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我們一小長大,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媽還活著的時候,總是喜歡唸叨,住在對門那個蓓蕾是你的媳婦,你得疼她,那時我媽已經知道她得了重病,活不久了,卻一直笑著,說她也不算枉死,必竟看到我有媳婦了……”

薛瑞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語氣有些哽咽了。他是男兒,多疼多累多委屈,卻從來都不哭的。哪怕知道斷了腿,以後殘廢了,他也沒有掉一滴淚的。多少磨難,他都可以過去,但他看不了別人去叨擾方蓓蕾,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

所以,方蓓蕾說她不想相認,他就退讓,沒有一點兒勉強,他會帶好謹言,等到方蓓蕾有一天想認的時候。

這都沒什麼,這都不算什麼,他都能忍下,但他不能容忍方蓓蕾受傷害,一點兒都不能容忍。

葉延昭徹底沒有辦法了,多少錚錚失骨,都逃不過繞指柔,他這個義弟是陷進去了。他竟有些後悔,好不好的逼著他義弟來這裡做什麼?竟還是和那女人的男人合作?

“要不,我們不和卓凡合作了,反正找我的人大有人在,不是我誇海口,沒有我,誰也動不了那塊地。”

這就是地頭蛇的厲害之處。多少強龍也壓不過他的。他之所以選卓凡,不過是看中了卓凡強大的財力。

若是卓凡真和他義弟有過犯邊,他大不了再換一個就是了。那個AD公司的總裁展什麼來的,似乎也不錯。至少不和他義弟搶女人。

薛瑞連忙阻止,“別,哥,咱們該如何就如何,”輕嘆了一聲後,他又說:“卓凡那人心思重,我們若突然毀約了,他定然會懷疑蓓蕾的。”

又是為了那女人,葉延昭竟有些深深的嫉妒起來了。斜過去瞄方蓓蕾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薛瑞只當沒看到,繼續說:“蓓蕾是有事想做的,我不能幫到她,也不能拖她後腿啊。”

薛瑞能猜到方蓓蕾心裡埋著仇恨。從小就是這樣,方蓓蕾有仇必報的。

那個心裡有驕傲卻從來不說的小姑娘,她有一顆記恨的心。卓凡當年那麼欺她,她怎麼可能不報復回去呢?

他縱著方蓓蕾,方蓓蕾想做什麼,他都無條件支援並相護,力求達到方蓓蕾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卻不知道這次方蓓蕾重回卓凡身邊,是耿耿於懷他那條廢了的腿,清擾了他們有可能平淡走下去的生活,而並不是妙齡花季與卓凡的那一場沒有結果的孽緣。

“你拖她後腿?要是沒有你,她能不能活著站在那裡都不一定,你還又當爹又當媽……”

葉延昭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薛瑞捂住了嘴,低聲提醒,“哥,你答應過我,不由著性子說的,我和蓓蕾,你只當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就行了。”

葉延昭被鐵了心的薛瑞弄得沒有辦法,只好再次點頭,鄭重表示絕對不會說出去,薛瑞才鬆了手。

這時,站在地圖模型下面的卓凡,終於注意到了葉延昭和薛瑞,他挑了挑脣角,抹出一絲冷嘲的笑,拉住方蓓蕾的手,“蓓蕾,我給你介紹我的合作伙伴,說起來,也是你的熟人。”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