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爺爺奶奶知道我們是契約夫妻?”她可不信!費爵斯會找她回來假扮夫妻,不就是為了瞞過那兩位老人嗎?
“我是不怕你亂喊亂叫的!”費爵斯一把擒住顧安淺亂動的手,壓得更低,說完這話就吻住了她。
在費爵斯一番狂風暴雨般的吻下,顧安淺已是氣喘吁吁,再喊出來的聲音已經沒有那麼大聲。費爵斯根本不怕她亂喊亂叫,因為她心裡比他更加害怕的就是讓人推門而入的時候撞見他們親熱的畫面。
即使是在其他地方,她心裡也會怕得要死,何況這是在費爵斯的家裡,所面對的都是他的家人。
又是一夜瘋狂的對待,天快要亮的時候,費爵斯那隻野獸才肯好好睡下,而她才有機會逃走。
她要離開這裡,她要回去找爸爸,她要還給費爵斯一千萬,然後離開他!
她受夠了費爵斯總把她當做情X的發洩物件,只要能夠擺脫他,不管是用什麼辦法都好。何況只是把那一千萬還給他而已!
他把她當做.愛錢如命的女人,把她當做為了錢可以不顧一切的女人,但她不是!她有自己的自尊和驕傲,她想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快樂一點!
而她想要這麼做,首要前提就是離開費爵斯!
顧安淺回到家裡的時候,天才剛亮,冬天的天氣異常的寒冷,把她的鼻子和臉都凍得通紅,再加上心裡的委屈和痛楚,雙眼裡充滿了血絲和淚水。王姨開啟門,見到她披頭散髮,滿臉通紅,還是眼眶含淚的樣子真是嚇壞了。
“哎呀,夫人,您怎麼這個樣子回來了?”王姨把顧安淺迎了進去,目光卻是一直在她身上打量,心裡猜測不斷,卻又不敢明言,只好試探性地問。
“夫人,您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客廳裡有一面鏡子,顧安淺這時正好走到鏡子前,所以對於鏡中自己的模樣,她也是看得真切,她這個樣子難怪王姨會亂想了。
不過她也的確是遭遇了很不好的事情,只是物件是費爵斯。也因為是費爵斯,她名義上的老公,所以就算是遭受到了那樣不好的事情,她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往肚子裡咽。
如果跟人說她被費爵斯強X!一定會被人嘲笑的,根本沒有人會同情她。
“沒有,只是回來的路上風大,天氣很冷,所以才會弄成這樣。”顧安淺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痛苦都壓了下去,她不能讓爸爸看到她這個樣子。
“王姨,我先去洗個澡,不要驚動爸爸。”說完這話,顧安淺便跑進了浴室,這讓還在客廳,準備說些什麼的王姨把話嚥了回去。
也許是和費總鬧彆扭了吧!王姨在心裡這樣想著,也就沒再覺得哪裡不對了。
這時,家裡的電話突然響起,王姨走過去接起,便是嚇了一跳。
“費總啊,您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因為夫人嗎?”王姨沒想到對方竟是費爵斯。可既然是費爵斯打來的
,那就一定是因為夫人了。
“嗯!她在做什麼?”從王姨的回答中,費爵斯聽得出顧安淺已經回到了那棟房子裡。不禁蹙了眉頭,這女人到底搞什麼?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這麼大脾氣?難不成是要回去跟她老爸告狀?
“夫人剛到這邊,現在洗澡。要不要叫她過來接電話?”王姨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不用了!”他就是想確定下顧安淺是否過去,一醒來便沒看到她,心裡不由得煩躁,更是後悔把電腦落在了辦公室,不然也可以看到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不要告訴她我有打過來。”交代了一聲後,費爵斯便掛了電話。
拿了外套,便大步出了門。家裡的傭人還在做早飯,他已經等不及了,開了車就奔去公司。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早進公司,而且不是為了處理公事。
開啟辦公桌上的電話,切換到畫面上的時候,顧安淺正好裹了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費爵斯眸子一暗,有些惋惜。
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過了,而且昨晚剛做了那事,可似乎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也更對那女人的身體充滿了渴望。原以為這麼快過來,還是能看到她洗澡的畫面,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費爵斯心中還在失望,影片中顧安淺卻已開了口。
“爸爸還沒起吧?我先回房了!”顧安淺對王姨說了句,便轉身。她原本是不該過來得這麼早的,但是為了早一點離開費爵斯,她也顧不上了。
再這裡休息怎麼也好過跟費爵斯同床共枕,雖然這個地方也是屬於他的,但沒有他的人在身邊,她至少還能把這當做一個安靜的地方。
“哎,夫人,顧先生他出去了,還沒回來。”王姨趕忙叫住顧安淺,這話她早就想說了,只是顧安淺很快就進了浴室,她沒來得及說。
“什麼?爸爸不在家裡,那他去什麼地方了?”顧安淺回頭看著王姨,驚訝不已。爸爸的身體不好,他怎麼會夜不歸宿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昨天下午顧先生接了個電話,然後就急匆匆地出了門,到現在都沒回來過。”王姨面上帶著急色。
她知道顧裕華身體不好,但她只是在這裡做菲傭,主人要出門,她自然不好攔著。現在主人沒回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剛好顧安淺回來了,總算是有個能拿主意的人了。
怎麼會這樣?聽了王姨的話後,顧安淺就慌了神,趕忙找來手機,給爸爸打電話過去,可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狀態。
爸爸會去什麼地方?顧安淺急得趕忙回房,換了衣裳,打算出去找爸爸。臨出門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先去了爸爸的房間,翻找一陣後,並沒看見那張支票。
“支票不見了,這是不是代表著爸爸已經去做事了?”想到這裡,顧安淺心裡真是懊悔不已。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該讓費爵斯把錢打給爸爸。
爸爸正需要這筆錢,
有了這筆錢,他不是就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嗎?早知道她就不讓爸爸花這筆錢,這樣至少她今天過來的時候,爸爸還在這裡,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她就是想去找爸爸也找不著。
顧安淺出了門,就連該往哪個方向走都不知道,心裡頓時慌亂得就像是狂風中的野草。
“不能慌,冷靜下來,想想爸爸會去什麼地方……”顧安淺按住狂亂跳動的心臟,努力平復著心情。
稍稍平靜些後,顧安淺準備先給吳伯打個電話。以往和爸爸最親近的就是吳伯了,在她不在爸爸身邊的這些天,吳伯也是經常過來看爸爸。所以先問問吳伯,也許他知道爸爸在哪裡呢!
吳伯的電話倒是通了,只是對於顧裕華昨夜的去向他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會這樣?顧總有什麼事情應該會叫上我一起去的,難道是……”吳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變了語氣。
“難道什麼?”顧安淺立刻追問。
“前兩天顧總跟我說,他新結識了一個朋友,還說那個人很有能耐,能幫他東山復起,對付喬蔓璐和凌正豐,只是那個人要他先拿出一筆錢來。我對於這事情並不贊同,我覺得他可能是個騙子,於是就跟顧總說了。但是顧總並不相信,對於那人說的話也是很堅持。”
吳伯說到這裡,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顧總去找那個人都不想叫上我了!早知道我就不說那些話了!”
吳伯一想到事情可能會是那樣,就忍不住的懊悔,如果他不說那些話,顧裕華還能讓他陪在身邊,那就不至於會像現在這樣,連去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吳伯你知道那個人的住處嗎?”顧安淺越聽心裡越亂,都怪她不好,對爸爸的關心太少了,才會連爸爸結識了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這我知道。小安,你現在什麼地方?吳伯開車來載你。”吳伯也反應了過來,立刻自告奮勇要幫忙找到顧裕華。
“好啊,我就在家門口,吳伯你快來,我等著你!”顧安淺掛了電話之後,便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吳伯倒也是很速度,很快就開車過來,顧安淺剛一跳上車,一輛黑色世爵就出現了!
眼睜睜地看著顧安淺跳上了別的車,費爵斯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怒氣充斥滿面龐。
這女人,就不能再多等他兩分鐘嗎?虧得他從影片中知道她要去找顧裕華,放下那麼重要的會議趕了過來。
原以為藉著這個機會能讓他和顧安淺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雖然心中惱怒不已,可見到前面的車子開動,費爵斯還是很快跟了上去。不管怎樣,他心裡還是放不下這女人。
她平時就總把她爸爸掛在嘴邊,這次找不著人,心裡肯定是急得不行,要是顧裕華真的出了個好歹,她還不難受得要死。
想起上次在醫院裡看到她哭泣的畫面,他的心裡就抽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