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的錢?”顧裕華自是對這話聽得糊塗。
“是的,爸爸,我回去之後再跟你慢慢說。錢你就放心地花吧!就這樣了,我先掛了。”顧安淺不知道該怎麼跟爸爸解釋那筆錢的由來,再加上費爵斯已經推門進來,她只好倉促地結束通話電話,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是費爵斯卻沒打算放過她。竟然走了過來,躺在**,挑眉睨著她:“跟你爸說什麼了?怎麼一見到我進來就不說了?”
“我跟我爸說的,當然只有我們父女倆能聽了。”顧安淺淡淡地回了句。
眉頭微蹙,對於費爵斯躺在**的這個動作表示很不滿,難不成他今晚要睡在這裡,那豈不是又要跟她……
一想到他要做那種事情,顧安淺就覺得渾身的毫毛都豎起來了!不行!得把他給趕走了!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請你先出去!”顧安淺越想越慌,索性直接開了口。
“這麼晚了,自然是該休息了,你還趕我出去?”費爵斯眉頭一凜,看向她的眼眸裡透著不悅。
這個女人,真是不解風情!但他偏偏就喜歡跟她在一起。
“你當然要出去,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一聽他真的要留下,顧安淺頓時就無法淡定了,從**跳起來,指著費爵斯激動地吼著。
“你還說這樣的話?我們昨晚可是在一起的。”費爵斯眼中的不悅加重,話裡透著警告,她最好乖乖地順從他,不要再招惹他。
“那又不是我願意的,是你強X!”顧安淺怒氣滿滿地低吼,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她就想抓狂。
“但我也說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會再懲罰你!”費爵斯也站了起來,足足比顧安淺高出了一個頭,至於看不到她面上的神色。
費爵斯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但同時顧安淺則像是個被刺激到的貓咪,一把推開他,氣憤地大喊:“我今天又做什麼招惹你了?你不要跟奶奶一樣蠻不講理。”
“你……”費爵斯頓時無語,卻又覺得好笑,她這說話的語氣,怎麼竟和爺爺那麼相似?
兩人的僵持只是短暫的兩秒鐘,很快就被敲門的聲音打斷了。
“誰啊?”費爵斯不耐地問了一聲。
“是我,小絲絲。”門外傳來姑姑費歆雪的聲音。
費爵斯面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滿,但卻還是很快下了床,穿上鞋子。看他的樣子是要去開門,顧安淺自然不好繼續站在**,也很快下了床,披上外衣。
要說在這個家裡,她還會喜歡誰,那就一定是費爺爺和費歆雪了。因為只有他們兩人是真的歡迎她,不會像費奶奶一樣刁難她,更加不會像費爵斯那麼無恥霸道地強人所難。
“你們倆剛才在吵什麼呢?”費歆雪也是耿直的性子,進了門之後就直接單刀直入地問了。
“沒吵什麼啊!我們很恩愛。”費爵斯說這話時,已然轉過身來,走到顧安淺
身旁,一把攬過顧安淺的肩膀,讓她靠在他懷裡。
動作是那麼地自然嫻熟,絕對讓人看不出破綻,只是顧安淺面上的笑容卻是那麼地勉強。沒辦法,不管怎麼裝,她也不可能像費爵斯那樣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自然正常的表情來。
只有像他這種習慣了操控一切的變態,才能把什麼都做得得心應手。
“是嗎?”費歆雪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她只需掃一眼,就能發現顧安淺面上的難色,於是走了過來,看著顧安淺,輕聲問了句,“安淺,是不是費爵斯他欺負你啊?”
顧安淺微微一怔,早知道自己演戲不行,可是當真的被拆穿的時候,突然就顯得不知所措了。顧安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身旁的費爵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
“不用怕,要是他欺負你就告訴姑姑,姑姑幫你教訓他。”費歆雪把顧安淺的神色變化都看進眼中。知道她不敢說是因為心裡害怕費爵斯,於是又鼓勵她開口說實話。
“姑姑,你這不是在挑撥離間嗎?我們明明很好,你卻說這樣的話。”費爵斯面上掛著不滅的笑,手下卻用力,顧安淺只覺得肩頭的骨頭都快要被他給捏碎了。
“姑……姑,我們沒事,很好……”顧安淺咬著牙,很勉強地擠出這幾個字。她知道要是不能說出些話來讓費歆雪放心,費歆雪一定不會離開,費爵斯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到時遭罪的還是她,所以撒謊就撒謊了,總比受到費爵斯的暴力對待要好。
“安淺,你不和姑姑說實話,是怕姑姑治不了他是吧?”顧安淺面上的笑容都是強撐的,費歆雪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不是!姑姑,我和他真的很恩愛。”顧安淺疼得皺緊了眉頭,以至於面上的笑容更加難看。但是沒有辦法,她真的已經盡力了!想和費爵斯裝得恩愛已經是為難她了,何況還要受著這樣的疼痛,還能笑出來已經不錯了。
“姑姑,你問完了!”費爵斯把顧安淺的表情納入眼底,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鬆開了她。
“問完了就請你出去,我們要休息了!爺爺奶奶不是急著抱曾孫嗎?我們也是等不及了!”費爵斯一邊說一邊把費歆雪往外推。
費歆雪原本覺得奇怪,她走到門外的時候,分明聽到屋內傳來顧安淺罵人的聲音。想來顧安淺平時那麼文靜聽話,一定是被費爵斯惹急了才會罵人的。
作為長輩她是該進來勸兩人和好的,畢竟母親那邊已經夠顧安淺應付的了,要是費爵斯再欺負她,那她豈不是委屈死了?只是沒想到還沒問出什麼來,就被費爵斯趕出來了。
而且這費爵斯也是夠聰明的,找什麼藉口不好,偏偏是找要給爺爺奶奶添小曾孫這個藉口,試問她又怎麼能阻止呢?
就這樣費歆雪走了,費爵斯回來了,那抹邪魅的笑意還掛在他的嘴邊,一雙透著凌光的眼睛正在顧安淺身上上下轉悠著,看得她心裡發毛。
“姑姑
已經走了,恩愛已經秀完了,你還回來幹什麼?”這話的意思是你應該趕緊走了。
但是費爵斯非但不走,反而越靠越近,隨著他的靠近,顧安淺只覺心跳加速,慌亂不已。
“幹什麼?當然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趕緊給爺爺奶奶添個曾孫,到時奶奶看你懷了她的小曾孫,不就不再為難你了?你不就可以安安穩穩地留在這個家了?”
她不是一直都想怎麼在這個家裡安穩地度過嗎?他現在給她找到了辦法,而且是這麼好的辦法,一定能行!只要她肯聽他的!
但是要這女人聽話就是那麼難!
他的話才一放下,顧安淺整個人就跳起來,逃到了另一邊,指著他一臉恐懼地喊道:“你給我走開!我是絕對不會跟你生什麼孩子的,你不要做夢了!”
跟他做那種事情已經是不可能了,何況還要她生孩子!這絕對不可能!
“只有這個方法,你才能安穩地留在費家。”費爵斯朝她走近,繼續拿出耐心勸著。他也不想每次和她在一起都得用強的,每次都要看到她滿是淚水的臉龐。
“如果只有這個辦法,那我寧願被趕出去!”顧安淺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過去。
她從來就沒有說過她很想待在這個家裡,她只是因為和他的契約才不得不待在這個家裡而已!他竟然給她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辦法,簡直是好笑,她才不需要!
“是嗎?那我的一千萬你確定要還了嗎?”費爵斯不氣不惱,反而挑著笑意湊近她。
“還就還!只要能夠離開你,我明天就還給你!”顧安淺恨恨地咬牙,就是看不慣他這麼輕佻的笑意,就是不想被他看扁。
要不是為了救爸爸,他以為她真的會為了要那一千萬而出賣自己的身體嗎?她才不會!
“那就明天再說了!”費爵斯嘴角還有笑,可眸子卻瞬間冷下。
只要能夠離開他,她願意還錢!這個女人……那麼愛錢,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現在竟然說只要離開他,可以不要錢。
難道他就那麼令她討厭嗎?竟然可以讓她到了連錢也不想要的地步了!
“不要!”費爵斯的靠近令顧安淺瞬間慌了神,用力揮舞著雙手,想要推開他。
但是費爵斯的身體就像是石頭那麼硬,她推不開,反而被費爵斯打橫抱起。
費爵斯大踏步走到床邊,就像扔一個貨物似的就把她摔在了**,然後順勢壓了下來。
“不要!費爵斯,你再這樣我可就大聲喊了,到時候把人招了過來,我們的契約就會被人知道。”顧安淺雙手死死地抵在費爵斯的胸口,冷冷地威脅他。
話裡是難掩的慌張,這是她唯一可以用來趕走費爵斯的辦法。她不要再跟他做那種事,她會崩潰的!
費爵斯只是停頓了一秒鐘,充斥滿冷意的笑聲就在她耳旁響起:“你要是想喊,那就喊出來啊!我可不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