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低聲下氣地想要求和,可她偏偏揪著不放,把他一陣數落,費爵斯心裡的火氣壓不住,直往上躥。
如果不是她錯在先,他又怎麼會想要教訓她?她現在這樣子根本就是自找的,還一點都不想認錯。
“是我非要惹怒你,還是你自己心情不好,往我身上撒氣啊?”顧安淺氣不過,站起身來質問他。
明明就是他自己脾氣不好,還總怪到她頭上來,真是沒有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人。
“我心情不好,那還不是為了你?”虧她還看得出他心情不好,那她就更該清楚這都是因為她!
“又關我什麼事啊?怎麼什麼事情都要怪到我頭上來?”顧安淺頓時氣結,像費爵斯這樣的人,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費爵斯冷聲吼完,轉身走開。
就算再怎麼想,也是你的錯!顧安淺真的很想回上這一句,但是等她再次抬頭看去的時候,費爵斯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
走就走,以為她真的很稀罕他?沒他不行啊?才不會呢!
顧安淺坐回去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好些了,看了下時間,已經四點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這樣荒廢掉了,都怪那個費爵斯。
欸?費爵斯人呢?怎麼這麼半天還不回來?上哪兒去了?如果不是他的車子還在,真的懷疑他的人已經走掉了。不過忙著做事,還是快點找到他好了。
顧安淺起身,順著費爵斯離開的方向找去,很快就發現了他。一陣海風吹過,他高大偉岸的背影屹立在海岸邊,竟然給人很不一樣地感覺。
好像他站在那裡就是帶著某種特殊的氣場,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事實上她是真的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向著他走去。
“費爵斯。”顧安淺走到他後面,他都沒有回頭,她只好小聲地喊了一句,但是他還是沒有回頭過來,甚至都沒有應過一聲。
“喂!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是你把我弄得要死不活的,我都沒有生氣,你這是生哪門子的氣嘛?”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我……”費爵斯倏地轉頭,怒瞪著她,不過在頃刻之間他面上的神色就有一百八十度地轉彎,憤怒瞬間不見,甚至還帶了一絲笑意,“你沒有生氣?”
“你說呢?”顧安淺瞪了一眼過去,“我要是還生氣,就不會過來找你了呀!”
“你這是知道自己沒有道理,所以才過來的吧?”費爵斯聽後,冷嗤嗤地笑了一聲。
“費爵斯,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什麼人吶?她都已經過來了,他還想要怎麼樣?難道非得要她好話說盡,承認自己錯了才行啊?
“我就是了又怎麼樣?”費爵斯揚脣一笑,睨著她的深眸裡是明顯的得意。
顧安淺已經開始喜歡他了,他看出來了,既然這樣,那他也就不再有那些擔心和煩躁了。
“我就不應該過來!”他竟然不假
思索地承認了,而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是受不了。
顧安淺喊完這話,轉身就走,她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過來,到他面前來受這樣的氣。
“你這女人,說走就走,把我當成什麼了?”費爵斯一把抓住顧安淺的手,把她給拽了回來。
“你愛是什麼是什麼,我懶得再理你!”顧安淺已氣得腦袋發昏,她要是再不離開,一定會直接暈倒過去的。
“好了!別鬧了!”費爵斯把她拖入懷中,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
“這是誰在鬧了?你放開!”顧安淺是又羞又惱,這裡怎麼說也是公開場合,雖然來往的人不多,但總歸是有人的吧?他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多難看?
“就是你在鬧,要不是你不聽話,我們現在已經坐在餐廳裡吃飯了,哪裡用得著還在這裡吹海風?”費爵斯不但不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低下頭去在她脖子間吹著氣。
“你現在是都怪我了?”顧安淺耳朵一陣酥麻,頓時紅了臉,咬著嘴脣氣惱地反問一句。
“沒有全部怪你的意思,但你要知道你是有錯的知道嗎?”費爵斯觸見她臉上的那團紅雲,滿意地笑了,這才鬆開了她。
“我只知道錯的是你,要不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我用得著在這裡吹海風嗎?”顧安淺就著他的話反問過去,到底是誰把誰帶到這裡來的?他休想砌詞狡辯。
“我放下所有公務,就是為了帶你來這裡吹海風的嗎?”要是她乖乖認錯,那就沒事了,可她偏偏就是要和他爭辯。可是說到對錯,絕對是她錯在先。
他一心一意地為她著想,什麼都為她想到了,可她呢?一扭臉就全變了,還那麼興高采烈地跟他打電話說什麼要留在那破公司了,完全把之前對他說過的話都忘在腦後了,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誰知道你的!”顧安淺別過頭去,才不看他,才不想聽他狡辯。
“你不知道?好!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費爵斯臉色頓時一黑,拽住她的手,不讓他走。
“你幹嘛啦?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怎麼又這樣?一個大男人,你這麼小氣……”顧安淺回頭氣惱地喊著,同時用另一隻手去打費爵斯。
誰想費爵斯卻抓住她的那隻手,迫使她上前,同時他的頭壓了下來,堵住了她的脣。
“唔……費爵斯不要……”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他竟然也要這樣!真是可惡!顧安淺驚恐地瞪著他,想要從他的懷抱裡掙扎出來,快點結束這個吻。
但她越是想這樣,費爵斯就越是不肯放開她,這個吻和以往的一樣長,一直到她呼吸困難,費爵斯才放開了她。
顧安淺慌張地退開兩步,朝周圍看了看,不出她所料,有好些人正朝著這邊投來的目光。
這個該死的……顧安淺恨恨地咬了下牙,扭頭就跑。速度之快,費爵斯根本沒來得及抓住她,不過還是很快追了上去,攔住她的去路,把她帶上了車。
“放我下去,我不要坐你的車!”顧安淺氣急,低聲吼道。
“你還不聽話是不是?看來我剛才對你的教訓還不夠。”費爵斯說著這話,就要再次靠過來,顧安淺驚慌地把身體往後仰,同時用手臂撐著費爵斯的胸膛,不讓他靠近。
“費爵斯,你走開啦!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顧安淺兩頰緋紅,朝著他把心裡的火氣都吼了出來。
“怕什麼?我們早就是夫妻了,何況剛才也只是親了一下而已,又沒什麼。”見她那副羞惱的樣子,就像是個被人調戲的小姑娘,費爵斯放過了她,卻忍不住好笑起來。
“那都叫沒什麼,你還想要什麼啊?”瞧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像他這種臉皮厚的人,當然覺得這樣沒什麼。
“我覺得的有什麼可是那種。”費爵斯帶著一絲壞笑湊近,朝著她眨了眨眼睛,“你敢試嗎?”
“你……你這個混蛋!”知道他嘴裡說的是什麼,顧安淺的臉蛋就像是被火燒著了一般,持續升溫。
和他這種變態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因為永遠無法預料到他接下來就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看什麼看?快開車啊!不是要帶我去吃飯嗎?你是不是還嫌我沒喝夠西北風啊?”顧安淺急聲催促著,她現在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裡,不再讓周圍的那些人看見,否則她的臉頰會一直燒下去,難受死了!
“不錯嘛,終於知道要吃飯了!”終於沒聽見她再說什麼去辦正事的話了!每次知道她沒吃飯,卻說這樣的話時,他真是火冒三丈。
費爵斯心情很好,一路上面上都掛著笑,顧安淺則是剛好與他相反,本來預計好的事情,現在都沒辦法完成了,還被他給戲弄了,她的心情怎麼會好?
似是意識到自身也有不對的地方,接下來費爵斯都沒再氣她了,點的菜幾乎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飯桌上更是不住地幫她夾菜,催促她快吃。
“好了,你不要再管我了,你自己也快吃啊!”他這樣子感覺就像是隻有她一個人在吃飯似的,很怪!
“我不要緊,我中午吃過的。”只要一想到她現在才吃午飯,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恨不能讓她多吃一點。
“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了,不然我不讓你再去那破公司上班了。”費爵斯沉聲告誡她。
“那我還不餓嘛,當然吃不下了,關公司什麼事啊?”顧安淺癟了癟嘴,他總是動不動就怪到公司上去。
“要不是為了那破公司的事情,你是絕對不會連飯都顧不上吃的,你這女人,我還不瞭解?”已經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她是個什麼性子,他還能不清楚?
“總之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再發現這樣的情況,我就直接把你鎖在家裡。我說得到,就一定做得到,你最好清楚這一點。”
他也覺得煩了,總是要警告她才肯聽話,所以這一次,他必須把態度放得嚴肅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