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沒有錯嗎?”一聽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費爵斯頓時沉了臉。
到底是誰錯在先?如果她惹火了他,他又怎麼會那麼做?而現在她卻絲毫不檢點自己,只知道怨他怪他。
“我有什麼錯?你說啊!”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服氣啊!那他就說好了,她到底錯在哪裡。
“你還敢跟我裝瘋賣傻是不是?”費爵斯頓時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她冷冷地警告道,“你最好跟我實話實說,你跟那個人留在公司裡都做了什麼?別讓我自己查出來。”
“你以為我和Mathew會做什麼?”顧安淺抬眸看著他,嘴角揚起嘲笑,“你倒是去查啊!我也很想看看你能查出些什麼事情來。”
既然他這麼不相信她,那她再做多少辯解都是沒有用的,他要是真的有心想查,那就去查好了,看他能查出些什麼來。
“讓我去查?你膽子夠大的啊!既然膽子這麼大,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啊?”顧安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讓費爵斯心裡怒火更盛。
“我承認有什麼意思?你不就想查嗎?”顧安淺站起身來,忍著胃裡的不舒服,看向他的時候,臉上帶著極其淡定的笑。
“費爵斯,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夠查出來,然後跟我離婚,我真是一天也不想再看到你!”
從來沒有覺得他像現在這樣討厭過,不但是騙了她,囚禁了她的自由,現在還要憑空臆想來汙衊她。這樣的人渣,如果不是怕把Mathew拖下水,她真是很想承認算了,能借著這個理由跟他結了婚,對她而言絕對是萬幸!
“你……”費爵斯氣極,在客廳走來走去,渾身散發著怒氣。
顧安淺懶得再理睬他,徑自上了樓。關上房門之後,她撐著睏意,把今天Mathew跟她所說的細節捋了一遍,重新動筆畫起設計圖來。
Mathew被稱作上帝之手,但凡經他手設計的珠寶一定會被人奉為神作,而她能夠得到Mathew的指點,真是很大的幸運。所以Mathew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放在心上,督促自己進步。
但是就在她專心致志畫設計圖的時候,費爵斯卻推門進來,從後面抱住她。
“這個時候,該休息了。”費爵斯的頭枕在她的肩頭,一雙深眸凝視著她,包含著更深的情緒。
“要睡你自己睡好了,你不是懷疑我嗎?以後都不要再碰我了!”顧安淺用手肘去捅費爵斯的胸口,話裡帶著明顯的怒氣。
她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忘記被人懷疑的事情,她這輩子什麼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汙衊懷疑。在她心裡,那個人如同都不肯相信她,那也不會是能跟她親近的人,何況這個人還是費爵斯,形象更加要打折扣。
“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關心你。”費爵斯並不走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試圖讓她理解他的心情,“我在門外等了那麼久,你都不肯出來,你知道我心裡多擔心嗎?”
“
就算是擔心,也不至於亂懷疑我吧?”顧安淺放下畫筆,起身看著他。關心和懷疑根本是兩碼事,他這樣放在一起就是錯的。
“誰讓你要和那個人單獨留下來?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費爵斯眉目間染著慍怒。
“單獨留下來怎麼了?難道你公司裡的女同事就沒有熬夜加班的嗎?難道你也留在那裡,就都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他所說的理由根本就是不能成立的。
費爵斯頓時語塞,顧安淺每次都要拿他公司的女同事做對比,他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算了,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先睡吧!”話題無法再繼續下去,費爵斯開口中斷。
“不行,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睡的!”顧安淺並沒有因為費爵斯的態度而動容,反而更加堅定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嚴肅處理,不應該不了了之。
“你知道你這樣的汙衊,會對我和Mathew造成多大的影響嗎?”莫心蕾這樣已經夠叫她受的,費爵斯也這樣,根本是不叫她有片刻的安靜日子可以過。
“那你以後就不會注意點嗎?你怎麼說也是有夫之婦,總是跟他待在一起算什麼?”費爵斯剛消下去的火氣,因為這話又再次衝了上來。
如果她夠注意,又怎麼會一再發生令他產生誤會的事情來?
他這又算什麼?想跟她講道理嗎?那她也是有足夠的道理。
“如果那個人不是我的上司,我和他總是待在一起,當然是我的不對。但那個人是我的上司,難道你想讓我拒他於千里之外嗎?那我的工作還怎麼進行下去?”
費爵斯再一次陷入沉默,顧安淺的每句話都這麼在理,反而是顯得他很蠻不講理。費爵斯意識到這一點,心中很是惱火:“說到底你就不應該去上什麼班。”
如果她不去上班,好好地待在家裡,也就不存在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了。
“你這話,我就更加不能贊同了。為什麼我不要去上班?難道女人就不應該有事業有追求嗎?為什麼一定要依附著你們男人啊?”顧安淺據理力爭。
她知道費爵斯對她去上班的事情一直以來都很不滿意,但她絕對不能因為這樣,就遷就他,順從他。
一次也不行,否則她以後就是個沒有任何追求,只知道等人來養的女人。
“行了,我也沒說什麼,只是想讓你以後注意一點。反正他也知道你有老公了,也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費爵斯不耐煩地打斷她。
早知道她是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他雖然有些接受不了,但也知道不能夠改變她。
“可不是嗎?你真的以為我有多大魅力啊?”顧安淺白了他一眼,早點想明白這一點不就好了嗎?鑽什麼牛角尖啊?
“你有什麼魅力?除了我之外,也不知道誰會看上你。”費爵斯輕嗤一聲,帶著嘲諷的笑意。
“誰稀罕被你看上啊?”好像被他看上就是多光榮的事情,她有那麼差嗎?
她真的很想說一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求她呢!但是一想到那個拋棄了她的簡升煦,就變得沒了底氣。
就這樣,兩個小時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事情,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費爵斯的臉上,令他完好的五官更加顯得迷人了。
說實話,費爵斯好像也沒那麼討厭,跟他相處也不是那麼難。現在兩人幾乎已經是不再契約狀態了,而她反而可以正常地跟他提離婚,正常地敘述出心裡的不滿。
再也不是像之前那樣一味地忍著讓著,以為過了這幾個月就好,這樣想著,心裡那片地方,似乎是多了些自由的空間,反而更加舒坦了。
正想著,**的人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起了啊!”費爵斯一睜開眼睛便看到顧安淺正坐在床頭,似乎還正看著他,不禁心情大好。他最想要的便是一睜開眼睛是看到她。
“早飯做好了,我是來叫你起床的。”像是被發現什麼祕密似的,顧安淺驀地一緊張,起身走到窗戶處,臉頰竟然莫名地發燙。
她身後似乎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不確定,但卻不敢轉頭去看。
“這感覺真是好啊!”費爵斯由衷地感慨著。一睜開眼睛便能看到她,還能吃她做的早飯,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什麼呀?”顧安淺聽不懂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他說的感覺是什麼。
“難道你不覺得嗎?”費爵斯已然穿好了衣服,走上前來,從她身後擁住她。
“覺得什麼啊?”顧安淺扭捏著,很不自在地推開他,“走啦!吃飯去了!”
費爵斯的心情似乎很好,看向她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笑意的。早飯後,更是親自把她送到公司門口,他才離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她和費爵斯的相處,竟然變得異常的和睦,可能是因為溝通得到進步的緣故。顧安淺也開始從心裡有點喜歡這種相處模式,如果費爵斯能一直和她這樣平靜地相處下去,也許……
算了,再等等看吧!顧安淺心裡並不確定,因而變得迷茫。
倒是工作上開始有了收穫,過了設計圖的一關之後,他們幾個新人開始學習製作珠寶,施行動手能力。而這個時候,距離三月之期,已經過去近一半了。
也就是說珠寶製作的結果會作為他們的最終成績,屆時不能過Mathew那關的人就會被淘汰。
而在四個新人之中,顧安淺是唯一一個受到過Mathew指點的人,當然這個事實,在旁人看來,一定會被擴大開,繼而變得醜陋。
公司裡開始暗裡流傳著一種說法,顧安淺使用了一些手段,讓Mathew對她特別照顧。而那個手段,當然是被人說得很不堪。
這種說法到了其他三個新人之間則是變成了確信,因而顧安淺成了三人共同對付的物件。
時常會發生一些狀態,像是任務下來了,沒人告訴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