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再過來,我警告你,混蛋,就算我今天失算栽在你的手裡,也絕不代表我就此屈服!我說過我不賣,你要再逼良為娼……我發誓,我一定親手宰了你!”
電影看太多的緣故,逼良為娼這種臺詞竟然從她口中嘣出來。
蔚晴吶蔚晴,什麼時候這麼狗血的劇情竟然在你身上上演?
她無奈的蹙眉,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她已經可以感受到那禽獸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掠食的公獸,隨時都可能撲過來……
“啊……”
身子在驚蟄中落入了他的掌控,她激烈地反抗起來,“死禽獸,你放開我,我說過我不賣!別想再碰我!”
但為時已晚!
那襲海水藍的禮服半毀滅性的自她身上滑落……落在地上宛如一灘海水。
而她嬌美的身子就站在這海洋中間,雪白的肌膚透亮著晶瑩。
只是身上那些淡淡的淺紫,顯示著他昨夜的粗暴。
她倒抽一口冷氣!
燈火通明下,這麼多面鏡子圍繞著,羞得她恨不得捂臉而逃。
她的怒火再次燃燒!
被鉗住雙手的她,毫不示弱地抬起腳就要朝他的脆弱處狠狠踢去。
然而,腳才剛伸向空中,就被他的大掌攔截下來!
她另一隻腳頓時失去重心,左搖右擺,差點沒站穩。
“放開我!你這畜生,你除了會強迫女人,你還會什麼!”
她聲嘶力竭的怒吼聲,劃過他眼底最深的陰冷。
他脣角勾起邪惡的弧度,俯身在她頸間深吸一氣。
他喜歡聞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芳香,很清爽,很綿長的香味兒,不濃厚,卻讓人上癮。
他冰冷的脣滑過她纖細的肩膀和手臂。
“我還會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玩你,就行了!”
他低冷的玩笑,隨著醇厚的嗓音拂過她的耳際。
他訕笑一聲,露出雪白的牙齒,在白光下泛著危險的光芒。
然後,動作敏捷地舉起她的身子,直接往碩大的透明魚缸裡一扔。
噗通!
輕輕鬆鬆,她像一個被遺棄的布偶娃娃被扔進水溝那般狼狽!
在魚缸裡本能地狗刨了幾下。
最終還是一頭栽進這精美的魚缸裡,她就如外侵的物體驚擾了整個魚缸裡的小生物。
數百條接吻魚即刻大逃亡起來,對這位美麗的外來者紛紛迴避。
她游到哪裡,接吻魚們就會像躲病菌一樣往她相反的地方游去……
她並不想傷害這些小魚兒。
她努力讓自己在水中站穩,卻發現缸底的那些鵝卵石非常的咯腳,踩著發疼。
狼狽地嗆著魚缸裡的水,再也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了!
若說昨晚泳池的水刺骨的涼,那這魚缸的水可是帶著一股魚腥的鹹味兒呀,澀死了!
這男人竟然將她扔進魚缸,和接吻魚一較高下?
難不成,他要把她做成動物標本麼!
變態的禽獸啊!
還有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
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戲謔的笑意始終噙在嘴邊。
銀灰色的瞳孔裡,眨也不眨地緊緊凝視著魚缸裡那玩命折騰的小白條身子。
水中,她那黑色柔軟的髮絲,如海藻一般盪漾,婀娜。
幾近完美的曲線使得魚缸裡的那些魚兒極速遜色,雪白的身子在碧綠的魚兒中顯得更美,更吸引人的目光。
有沒有人說過,她真的很像一條人魚……
不,卻又更像是一隻有爪的小貓兒。
尤其在這一整缸魚的映襯下,她就像是魚中的皇后那般,致命地鎖住他的眼眸,卻又閃爍鋒利的‘貓爪’,不肯示弱。
他看著她修長的十指,微眯起冰瞳,眸中似是燃起一道火焰。
她究竟有著怎樣的一雙手?
這雙手,昨夜,還舉著白亮的尖刀,劃過他的頸脖;今夜,才在鋼琴上敲出一首震撼人心的曲子;此刻,又不停地在水中揮舞,滑出一道道水紋,優美迴盪。
美得令人心折。
他突然想著,若是能夠收藏,他定會毫不猶豫砍斷她的雙手,冰封在水晶的盒中,儲存一世。
只不過,砍斷的東西,始
終不如活物來得振奮!
很好,她成功勾起他的興趣了。
她的存在彷彿為他無聊寂冷的人生裡,增添了令人驚奇的新鮮感。
看著她在水中的滑稽動作,想要找到支撐點讓自己平衡的狼狽,他脣角的弧度不禁彎得更大,唔……該如何稱呼?
狗刨式人魚小姐?
嗯,聽起來還不錯。
“咳咳咳……”
蔚晴已經被魚缸裡的水澀的快窒息了!
而魚缸外那殺千刀的變態卻看猴戲似的看著她!
蔚晴心口湧過怒火,拼命爬到魚缸邊緣,死死拽緊魚缸的缸沿,這才讓身子漸漸平衡下來,她趴在缸沿喘著冷氣。
幸好這魚缸不足以將她淹沒。
溼漉漉的髮絲上滴著晶瑩的水珠,滴在她的肌膚上,順著她起伏不穩的呼吸,一路落入魚缸裡。
她那雙冷眸,狠狠瞪向魚缸外那涼涼看戲的始作俑者,突然,她猛抽一氣。
“啊!你這混蛋,你幹什麼!”
驚叫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她慌亂地將手擋住水下的身子!
睜著一雙清湛的美眸,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正拿著一臺小型攝錄機,拍攝著她在魚缸中的狼狽畫面!
他居然在錄影!
他當她是什麼?
島國動作片的女主角嗎?
混蛋,還有比他更無恥的麼?
涼意拂過心口,她別過臉,快速轉過身子,背對他!
殊不知腳絆倒在鵝卵石上,噗通一聲,狼狽地掉入水中,驚嚇得魚缸裡的接吻魚紛紛暴走!
他舉著手中的攝錄機,彷彿一個專業的攝影師,在捕捉著魚缸裡那混亂的畫面……
氣泡不時從水中冒上來,接吻魚遊鬥著,躲閃著,而缸底那笨拙的女人在慌亂閃躲著他的鏡頭……
有意思!
這女人狼狽卻不肯屈服,柔弱卻又矛盾的顯出自己的強悍……
他看著鏡頭中的畫面,噙在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深。
她彷彿勾起他深埋在心底的某種異樣情緒。
她那雪白雪白的身子,真的像極了他曾經摯愛的寵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