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孟紹偉暗吸口冷氣,瞪著她按在受傷胳膊上的纖纖玉手:“顧小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顧心研吃驚地捂住嘴巴,見白色的紗布上滲出血絲:“我真不是故意的。”
孟紹偉瞪了她半響,跨出了車門。顧心研連忙跳下車,追出去:“孟先生!”
孟紹偉矯健的長腿大步地向前走,頭也不回。
“你這樣不公平,你不能讓輝哥坐牢。”顧心研在後面拼命地追,突然,孟紹偉轉過身,不期然,那個笨笨地女人撞上了他的胸膛。
啊!真是糗,顧心研捂住額頭,但是依然不忘爭辯:“你不能欺負老實人,輝哥他不是。。。。。”
“我就問你答案,同意還是不同意?”孟紹偉一字一頓。
“為什麼是我?畢竟是扎傷你的是輝哥。”
“你是他的老闆,不是嗎?”孟紹偉挑起眉。
顧心研恨恨地瞪著他,無可奈何,她有選擇權嗎?她怎麼能讓輝哥坐牢,她敢說“不”嗎?
“嗯?給我答案!”孟紹偉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只是女傭?”
看她那副小心翼翼不相信的樣子,孟紹偉不懷好意地笑了:“那你以為還有什麼?”
如果一個月的女傭換來輝哥的平安無事,也值了,她深吸口氣:“好吧!我同意。”
孟紹偉得意地笑了:“好,從明天開始上工,吃住在小公館,隨叫隨到。”
“什麼?吃住都要在那裡?那不行,晚上我還要照顧我媽媽。”
“那是你的事!”孟紹偉轉身瀟灑地走了。
看著他那自大的背影,顧心研氣得跺腳:“狂妄的豬!”
當輝哥和小白得知這個不可思議的解決辦法,詫異地互相瞅了一眼,這算什麼?
輝哥挺起胸脯:“禍是我闖的,我去當傭人!”
顧心研否決:“大廚離開,還開什麼業啊?你老老實實在店裡待著。”其實她是知道孟紹偉就是想戲弄她為樂,他還會缺傭人嗎?
“你晚上住在那裡,那伯母怎麼辦?”小白問到點子上。
顧心研嘆了口氣:“我也是為沒人照顧我媽發愁,而且怎麼跟她解釋,我要一個月不回家。”
小白自告奮勇:“照顧伯母,我和輝哥就行了,我晚上可以住那裡,至於怎麼解釋,你就要好好想想了。”
輝哥靈機一動:“有了,就說去外地進修,學學怎麼經營管理什麼的。”
顧心研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好吧!那就這樣說吧。”她來回看了看兩人:“我家裡和店裡這一個月就靠給你們倆了!”
“放心吧!心研姐,我們闖了禍,你替我們出頭,我們做這些是應該的!”
顧心研欣慰地笑了:“我們仨人也跟一家人一樣,共同渡過難關吧!”
“加油!”小白率先伸出手,顧心研覆了上去,然後輝哥的大掌壓上,三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小公館的會客廳,一位女管家端坐在沙發上,四十多歲瘦瘦的身材,黑髮高高的盤在頭上,白色襯衣的扣子一直系到喉嚨,下身黑色的裙子沒有一絲褶皺。此刻她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顧心研:“你就是新來的女傭?”
“是,我來幫忙一個月。”被人衡量,待價而沽的感覺很讓顧心研不舒服。
“你上次來過這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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