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孫大夫驚訝得張開了嘴,他趕忙上前查手臂上圍的傷口:“是刀傷,怎麼回事?”他環顧了下屋裡的幾個人,見大家都披頭散髮,衣衫不整,有的人嘴角還有血跡。
“傷口怎麼樣?”孟紹偉問道。
“幸好傷得是手臂外側,沒什麼大事,但是傷口不小,現在去外科治療吧!”
眾人神情緊張肅穆地跟著到了外科,孫大夫詳細地做了檢查,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道:“比較幸運,沒有傷到神經,不然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後遺症,什麼後遺症?”林嘉怡驚恐地問道。
“如果傷到神經,可以這條胳膊就會活動不便,厲害的還會沒有知覺!”孫大夫抬起頭來看了看林嘉怡。
林嘉怡來回掃視顧心研、輝哥、小白三人,冷哼了一聲:“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嘉怡!”孟紹偉衝林嘉怡皺起眉頭,聲音不大,但是很有震懾力。
林嘉怡聽話地閉嘴,但是憤恨的眼神無聲地訴說著要將他們至於死地。
小白緊緊抓住顧心研的手,手心裡汗溼粘膩,怎麼辦,怎麼辦?這下事情鬧大了,輝哥會坐牢嗎?她偷偷看了一眼顧心研,見她板著臉,沒有一絲表情,但是額頭上的薄汗粘住一綹髮絲。
她又悄悄看了看輝哥,見他雕塑一樣站在那裡,眼神呆滯。
孫大夫縫完傷口的最後一針說道:“最好住院輸幾天液,再觀察觀察。”
“我哪有時間呆在醫院”
“紹偉,你就在醫院輸液吧!正好我們可以在一個病房做個伴!”
孫大夫輕聲笑了,孟紹偉咳嗽了一聲:“嘉怡,你先回病房,今天這件事我來處理!”
林嘉怡不情願的走了。孟紹偉抬眼看顧心研,冷漠的眼神彷彿在估量她幾斤幾量,要如何下手:“你,跟我走一趟。”
“心研姐。。。”小白緊張地渾身冒汗,忐忑不安。
“沒關係,小白,輝哥,你們先回家吧!我再和你們聯絡!”早晚都要解決,早晚都有這一刻,她豁出去了,該來的總會來,擋也擋不住!
豪車內,一對男女劍拔弩張的對峙,孟紹偉習慣性的雙手抱胸,但是胳膊上的刺痛,讓他暗地裡鬆了鬆手,但是仍然咬牙堅持著不放下來:“說吧!你想怎麼處理?”
顧心研不明白他為什麼喜歡在車內談判,狹小的空間,他又是那麼地虎視眈眈,自己就像是被逼進角落的獵物,害她心虛得想咽口水都被嗆到:“我,我,我出醫藥費。”
“什麼?出醫藥費?早幹什麼去了?當初我讓你這麼辦,你不肯,現在把我扎傷了,想出醫藥費了,晚了!”
“你,你們也有錯,都是你女朋友惹的麻煩,如果不是她顛倒黑白,輝哥也不會那麼激動!”
“哼,她有錯,是她的事,你們憑什麼扎傷我?”
顧心研雪白地貝齒咬住嘴角:“那你想怎麼樣?”
孟紹偉緊盯住她,忽然邪惡地笑了:“做我一個月的女傭。”
“什麼?女傭?”顧心研不敢置信她的變態條件。想也知道如果做他的女傭,他一定會使出渾身招數戲弄她。“不,我不接受!”
“不接受是吧!那就讓他等著坐牢吧!”孟紹偉撂下狠話,推開車門意欲下車。
“喂”,顧心研連忙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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