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節 只要你敢公開承認淺淺的身份,我立刻放手
一秒記住,
“啊——”夏淺尖叫,頓時雙腳抬起,雙手緊緊的捏著方向盤。愛麵魗羋顧墨寰迅速的將方向盤打到左邊,另一隻手將手剎提起,還好道路上沒有車,而且她開車的速度也慢!
而那個突然從旁邊衝出來的人也嚇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動,直到確認那輛車子不再動了,心裡的恐懼化成了憤怒,衝口罵道:“會不會開車的,想死”
他惡毒的咒罵頓時淹沒在喉嚨裡,被從車上下來的顧墨寰身上的冷冽氣勢所攝,忍不住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嘟囔著走遠了。
想起剛才驚恐的一幕,顧墨寰便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走到駕駛室冷著臉拉開車門,“姑蘇夏淺”1cmsV。
才剛吼出一句,剛剛還呆滯的女人頓時紅了眼眶,眼淚像珠子一般從眼眶裡滾落,一顆顆砸在方向盤上!
“淺淺。”顧墨寰心裡微疼,冷厲的聲音頓時柔了下來,彎腰將夏淺抱進懷裡。
夏淺緊緊的拽著顧墨寰的襯衣,哭得像貓兒一般壓抑,“顧墨寰,我怕,我真的怕。”
剛剛,她差點以為會將那個人撞死,那麼近的距離,就差一點點,如果不是顧墨寰反應迅速的打了方向盤,拉了手剎,就真的要死了。
“淺淺乖,別怕,以後不開車了。”顧墨寰順著她的背脊,感覺到她在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滾燙的淚水從他的領口滴在脖頸上。
心裡,又微微的疼了!
好不容易止住情緒,夏淺才從顧墨寰的懷裡直起身子,委屈的看著他,“我剛剛沒看到那個人。”
顧墨寰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剛剛那個人雖說是突然從馬路上竄出來的,但是距離足夠夏淺反應過來。
“坐過去,我來開。”
夏淺窩在顧墨寰懷裡沒動,半天才支吾著說:“我腿僵了。”17722633
等到折騰到玫瑰莊園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緊張過後身子還有些軟,夏淺尷尬的扯了扯脣,“晚安,路上小心。”
“姑蘇夏淺,這是我的家。”見她一副疏離的模樣,顧墨寰就覺得那股剛剛好不容易壓下的惱怒又竄了出來。
夏淺故意忽略掉他話裡容易讓人引起歧義的地方,衝著他點了點頭,拉開門下車!
對顧墨寰,她不敢再有其他幻想。
看著她的背影,顧墨寰惱怒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在夜晚的玫瑰莊園格外刺耳。
林太太參加顧氏週年慶的首飾在臨到頭時才堪堪設計好,雖然最後定稿是夏淺和林太太確認的,但是蘇林瞑耗在上面的心思也不少,從最初的大概定向到後面的圖稿出來,都有他在一旁協助。
“夏淺啊,就照這個做,真是漂亮,回頭我讓你老闆給你加薪。”林太太熱絡的拍著夏淺的手,一副慈愛的模樣,“真是比顧氏那些設計師還設計的好呢,對了,顧總可是你未來的姐夫,怎麼不去顧氏上班,要去WS這種小公司。”
夏淺不習慣的將手從林太太的掌心裡抽出,裝作整理畫稿的模樣,“林太太,加薪就不用了,這裡也有我們老闆的一番心血,我打算先歷練一番再去顧氏,憑著自己的實力去,顧總不是那種會開後門的人!”
林太太滿臉笑意,和剛開始那個刻薄的女人完全聯絡不起來,“淺淺也別客氣了,老是‘林太太,林太太’的叫,你和我女兒喬喬年紀也差不多,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伯母吧。”
“呵——”夏淺笑得有些尷尬,其實,她想說,她介意,很介意。
大概看出了夏淺不是那麼樂意,林太太適時的轉了話題,但眸子裡卻劃過一絲譏誚的冷意,“你啊,就是有志氣,可比我那個女兒強多了。不是伯母說啊,女人啊,一生別那麼累,為了什麼夢想啊、理想啊,這些空話讓自己拼搏大半輩子,結果累的苦的還不是自己。嫁個有錢有勢的好老公,比什麼都強,像你姐姐,像我們家喬喬,選的另一半都是人中龍鳳的男人,改天,伯母也給你留留心。”
夏淺尷尬的笑笑,“那個林太太,我就不打擾了,圖紙出來還要送到製作公司呢。”
“好好好,這個,就交給你了。”林太太站起來,笑容滿面的將夏淺送到門口,見她的身影走遠,冷冷的嗤了一聲,“不識好歹。”
顧氏的週年慶在市裡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大廳舉行,那個大廳足足能容納幾千人,設計恢巨集奢華,每一處都嚴格考究。燈火輝煌的大廳裡觥籌交錯,華燈初上,半弧形的門口便停滿了高檔豪車,任何一輛都足以讓一家人很好的生活一輩子!
穿著制服的保安恭謹的替來客拉開車門,纖細的手臂繞過臂彎,白希的肌膚印著西裝,那是一種美麗,屬於上層社會的美麗。
夏淺作為姑蘇家的二小姐,顧墨寰未來的小姨妹是肯定要出席的,當車門開啟的時候,水晶燈耀眼的光透過半開的車門折射在她晶亮的眸子裡。長款修身的長裙,脖子上一圈誇張的鑽飾,頭髮鬆散的挽在一起,露出修長完美的脖頸,鑲滿碎鑽的鞋子被燈光照得璀璨華麗。
她身材修長高挑,修身的禮服將她完美的曲線完全凸顯了出來!
挽著母親的手穿過旋轉的玻璃門,華衣美服的人群中,夏淺一眼便看到了被人群包圍的顧墨寰,他就像一道耀眼的光,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那麼遺世獨立的存在。
做工精緻的西裝、暗色的袖釦、昂貴的領帶,配上他得天獨厚的出色外貌和修長的身材,讓他一下子成了場中女人注視的焦點。他修長的手指執著透明的水晶高腳杯,每一個舉止都優雅大方,如同城堡裡的王子,向來冷漠的臉上也掛著疏離冷淡的笑!
夏淺的視線輕輕掃過,便由著納蘭依靜拉著她過去和顧家二老打招呼,他們如今已經退居幕後,將偌大的一個顧氏全權交由顧墨寰打理。
一年到頭都在外面旅遊,很少見人。
“顧伯父,顧伯母。”夏淺甜甜的喊了一聲,親暱的挽上顧媽媽的手臂,“顧伯母越長越漂亮了,我都不敢往您身邊站了。”
“哈哈哈——”
兩家人發出愉悅的笑聲,顧媽媽慈愛的點了點夏淺的鼻子,“你啊,這張小嘴簡直就像塗了蜜,顧伯母老了,哪能跟你比。”
“淺淺,就只有你顧伯母年輕是吧。”一旁的顧爸爸開口,帶著微微的埋怨,顧家沒有女兒,一直將淺淺兩姐妹當成自家女兒來看的。
“哪有,顧伯父也年輕。”夏淺鬆開顧媽媽的手,改挽上顧爸爸的手臂,“您看,今天全場最有吸引裡的就是您了,當然,還有我爸。”
“你呀。”顧爸爸慈愛的拍了拍她的手,“你顧伯母還真是沒說錯,你這小嘴就是塗了蜜的。”
這邊一副和樂融融的樣子,被人群包圍的顧墨寰眸色漸深,落在夏淺身上的目光不自覺的柔了幾分。
“淺淺,我可聽你爸爸說你談戀愛了,白許人呢?”顧爸爸張望了一下,頗為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手,“淺淺啊,你這麼好的女孩子顧伯父是真捨不得將你讓給外人啊,可惜我和你顧伯母就生了墨寰這麼一個兒子,還好,那小子有眼光,給我找了個姑蘇家的女兒做媳婦,要不,我非揍死他。”
夏淺面色一僵,只是一霎,隨即笑顏如花,“伯父,瞧您說的,我一輩子都是您女兒呢。”
“好好好,老婆,我們今天可多了個女兒呢。姑蘇,你可聽到的,可不準跟我們吃醋哦。”
“墨寰不也一樣是我姑蘇家的兒子嗎?”
顧媽媽笑得慈祥,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門口,“看,說誰誰到。”
夏淺回頭,便看見白許從門口進來,一身手工制的白色西服、銀色的領帶、舉止間都是優雅貴氣,將他過分美麗的臉映襯得如同綻放的繁花一般璀璨奪目。
人群中,已經有人發出了低低的驚呼!
白許的目光在宴會廳環顧了一圈,便直直的落在夏淺身上,粉紅色的脣瓣掀起,直直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顧墨寰臉色微沉,一個人恰巧過來敬酒,隔著幾步遠的距離便感覺到了他身上莫名的寒意。
“姑蘇伯父、姑蘇伯母,顧伯父,顧伯母。”白許的手直接環在夏淺的腰上,笑著跟四位長輩打招呼。
顧爸爸指著白許,笑著調侃,“你小子,現在不一樣了,開口都先叫姑蘇越了,我可從小看著你長大,這做法,我可不高興了。”
白許笑得燦爛,“顧伯父,那是自然,我還準備向淺淺求婚呢,不討好未來爸爸,這可怎麼行。”
又是一陣笑聲,夏淺臉上浮起了微微的紅暈,她和白許這個謊越撒越大,看來,要乘著雙方家長還沒見面之前,找個機會和爸爸說他們分手了!
上次本來說一個星期後雙方父母見面的,但是白許的父親突然臨時出差,才一推再推。
顧爸爸臉色微凜,“白許,我可警告你了,淺淺就是我女兒,你要是敢把用在其他女人身上那套用在淺淺身上,我絕對不饒你。”
白許低下頭看夏淺,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寵溺,“伯父,您放心,我是準備和淺淺過一輩子。”
被他用這麼深情的目光看著,夏淺的心莫名的顫抖了一樣,慌亂的移開視線。
“啊,顧總,您的手流血了。”宴會廳裡突然響起一聲驚呼,接著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的**,遞手巾的遞手巾,找私人醫生的找私人醫生。
夏淺回頭,便對上顧墨寰冷凜的視線,慌忙回過頭,從白許的手心裡繞出來!
“墨寰,怎麼回事。”顧爸爸嚴厲的看著顧墨寰,目光落在他手上被捏得斷裂的杯子上,“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發什麼愣。”
“對不起父親,一時走神。”顧墨寰將手中的碎玻璃丟進垃圾桶,接過侍者遞過來的白色手巾,緊緊捏住。剛剛止住的血又沿著指縫滴落,染紅了潔白的手巾!
顧墨寰上臺致辭,也代表著宴會正式開始,夏淺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乘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臺上時,偷偷縮到了陽臺上。
顧墨寰冷厲的目光一直隨著她消失在白色木格子的推拉門後面。
外面燈光朦朧,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微微的黃,夜晚的風有些涼,夏淺還來不及抱手臂,一件溫暖的外套就落在了肩頭。
“淺淺,想我了沒?”白許玩世不恭的聲音夾著著點點的期待在身後響起,接著,便是一雙溫熱的手臂從後面環過她的腰,將她抱進了他滾燙的懷抱。
夏淺一驚,急忙掙扎著從他懷裡跳出來,“白許。”
她的臉上有淺淺的紅暈,印著這朦朧的燈光對白許而言絕對是個挑戰,控制慾望的挑戰。
“白許,我會找個機會和爸爸說我們分手了。”夏淺咬脣,微微鞠躬,“對不起,在這件事上是我考慮不周,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白許沒有立刻答話,反而是笑得邪肆,雙手環胸,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
夏淺被他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見白許不答話也就權當他默認了,轉身準備離開!
“淺淺。”白許開口,聲音空靈得像是沒有實質一般,“有些事開始了就永遠回不到原點,有些人一旦惹了,就永遠避不開。”
夏淺震驚的抬頭,在看入白許的眼睛時,被他眸子裡閃動著的危險駭住,眉頭微蹙,“白許,你什麼意思?”
“淺淺,我想假戲真做。”他笑得隨意,可是言語中卻是一副志在必得。
夏淺突然間驚慌失措起來,幾乎是在下一秒便急急的說:“不可能。”
“淺淺,我喜歡你。”
“白許,你不覺得這句話很是不合時宜嗎?”身後突然插進的冷漠聲音讓夏淺慌亂的抬頭,便看到從宴會廳的方向信步走來的顧墨寰,他一臉鬱色,手上還沾染著血跡。
因為他的出現,讓周圍原本就微涼的氣溫驟然間降低了很多,縱使披著白許的外套,也感覺到寒意從四面八方鑽進她的體內。
顧墨寰冷漠的視線落在她肩頭披著的白色西服上,那一刻,他眼裡的風暴幾乎要將一切目所能及的東西通通毀掉!
白許又恢復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他的眉頭微鎖,作思考狀,隨即挑眉,“如何不合時宜?”
“淺淺是我的妻子。”這幾個字幾乎是從顧墨寰的齒縫裡擠出來的,他走過去一把將白許披在夏淺肩頭的衣服扯下來厭棄的丟在地上,力道極重,將夏淺扯得踉蹌了幾下,還好及時拽住他才穩住了身子。
白許的視線掃過地上棄之敝履的衣服,“今天來的人不下數千,可是,誰知道你是淺淺的丈夫?他們都以為,你是她的——姐夫。”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譏誚,甚至在看到顧墨寰陡然沉下的臉時,還笑了。
夏淺臉色微白,下意識的離顧墨寰遠了些,是啊,在外人眼裡,顧墨寰只是她的姐夫。
“白許——”顧墨寰雙手在身側握成拳,心裡卻因為夏淺的遠離猛然間一疼,清晰的他無法忽視!
白許似乎覺得這還不夠,玫瑰般美好的脣瓣再次輕啟,“可是,姑蘇伯父、姑蘇伯母、顧伯父、顧伯母都知道我是夏淺的未婚夫,我想,經過今天,知道的人會更多。”
“白許,別說了。”夏淺臉色像紙一般蒼白,聲音很輕,卻成功的止住了白許即將要出口的話。她低著頭,不去看面前兩個男人的神色,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壓迫,“白許,墨寰哥哥是我的姐夫,這一點我知道,也永遠不會跨越這條線,我和你之間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我希望可以停在這一刻,父親那邊,我會解釋清楚。”
說完,她不去看兩個人的神情,轉身往花園更深處疾步走去。
她想靜一下。
“淺淺。”白許拽住她的手,明豔的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淺淺,我不逼你,我也可以推遲雙方父母見面的時間,但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最後你真的不喜歡我,也請給我一個嘗試的機會。”
“白許。”被他握住的地方突然就火燒火燎的疼了起來,夏淺無力的喊他的名字,對上他眸子裡的深刻痛,她脣瓣微動,竟然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
夏淺的猶豫不決在顧墨寰眼裡卻成了對白許有意思,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流出血來,一滴滴落在鋪滿雨花石的路面上!
“白許,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你還懂嗎?”
顧墨寰的聲音裡有著暴風雨來前的平靜,每個字都陰沉的像是天邊滾滾的烏雲。
夏緊迅邊來。白許看向顧墨寰,這一次,沒有譏誚,“我懂,所以墨寰,如果你今天能當著所有來賓的面告訴他們,淺淺是你的妻子,我白許立刻放手,並且發誓,永遠不再糾纏淺淺。如果不行,那麼我白許追定淺淺了,因為,我給過你機會了,問心無愧。”
夏淺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心裡卻突然無恥的生出了一些期待。
期待著顧墨寰真的能告訴大家,姑蘇夏淺是他已經結婚兩年的妻子,哪怕姐姐醒來後,他依舊要和她離婚,她也覺得是高興的。
畢竟,她曾經是顧墨寰妻子的事被所有人都知道,那麼,是不是可以證明,她真真切切的擁有過他,這十八年的暗戀並不是毫無意義又可笑的呢!
當她的視線對上男人冷沉的視線時,她便知道,這,不可能。
姑蘇夏淺註定了是顧墨寰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存在。
後來,她是怎麼離開的,她都忘了。
總之,等她從呆滯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白許的車上了。那段記憶就像突然卡帶了一般,一片空白!
“白許,對不起。”她現在,除了說這三個字真的不知道還能對白許說什麼。
張揚的明黃色跑車在道路上疾馳而過,揚起一地的灰塵。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緊,等了片刻,才回過頭來明豔一笑,“淺淺,該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夏淺的眸子被落寞覆蓋,原本璀璨的光如今只剩下一片灰白,“白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
不想從她嘴裡聽到更傷人的話,白許急急的打斷了她的話:“就算是受傷,你也圓了我一個心願。”
他的目光專注而璀璨,“一個做你男朋友的心願。”
夏淺脣瓣微動,雙手交握在身前,緊緊的叩在一起,“可是,你不”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那麼,我就是。”
將夏淺送到玫瑰莊園,白許的車沒有做片刻的停留便疾馳而去,她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雙腿有些發麻才僵著身子走了進去。
躺在**,全身都是冷的,就算是柔軟的被褥也無法溫暖的冰冷。
她閉著眼睛假寐,原本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後來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樓下劇烈的關門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夏淺一股腦從**坐起,半晌才回過神來,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她想大概又是顧墨寰帶女人回來過夜,心裡微微一疼之後,竟然有些許的麻木。
瞪著眼睛坐了一下,便倒回**準備繼續睡覺,睡意被驚得差不多了,來回滾動了幾圈,人也清明瞭起來。
門扭動了一下,沒開,夏淺的心臟也隨著這一聲響動提起,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許久不見響起,夏淺緊懸的心才落下,正準備閉眼睛,便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一轉,還不等她想出應對的法子,緊鎖的房門便開了。
門剛被推開,迎面撲來的便是一股子濃郁的酒味,顧墨寰煩躁的扯了扯系的規整的領帶,將昂貴的西服外套脫下隨手扔在地上,接著是領帶,再然後便是解襯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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