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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請自重-----226 交錯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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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交錯的恨

226,交錯的恨

“嗯……”昏睡的女人終於被衝撞醒來,不自主的發出一道媚人的吟哦。她難忍的皺著眉,嘴脣因的被喚醒而微微的張開著,身子隨之扭動,似乎是逃避,可在男人的眼裡,卻更加的像迎合。

他因此而更加的用力,並不乏技巧。

原來,她在**的時候會是這麼的風情嫵媚,一個皺眉,一道嬌吟,便讓他倍受鼓舞。

她的身體,原來這麼的令人。他越加的後悔,如果他能早些回來,那她,便是他的!完完全全的屬於他,而不是被那個狂妄的男人一再強,暴!

他的內心,充滿了怨恨和痛苦。化作更凶猛的力量。

女人的身體因為猛烈的撞擊而反射性的拱起,並隨之發出曖昧不清的呻吟,迷糊,卻更加的性感撩人。

臥室門外,幾個匆匆的闖入者聞之色變。

葉楚倩抬腳一踹,伴著轟然的一聲巨響,門被開啟,那女性的聲便更加的清晰悅耳,隨之映入眼簾的,是活色生香的動作大片。

覃霓倏然睜開雙眼,愕然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迷濛的眼中陡然的露出惶恐,“啊——”

她錯愕的大叫,驚天動地。

因為過於投入和沉浸的緣故,直到門被踹開,徐默才發覺到屋裡來了不速之客,他本能的迅速的撩起被子,遮蓋著這生動的**。因為太過突兀,竟然忘了要從女人的身體裡抽離。

當覃霓驚叫出來,他的腦子裡更加的混亂,一時呆徵住。

“覃霓!”

葉楚倩才不顧什麼羞不羞恥,衝進來直奔案發現場,指著**的兩個人,“好啊,你口口聲聲說和他已經沒什麼,絕不會舊情復熾。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枉我將你當做好姐妹!”

葉楚倩早認定覃玥是他們的女兒,兩人的曾今,她豁達的忽略不計。可是,她容忍不了欺騙!

她一直把覃霓當好姐妹,當做表嫂,當做真正的一家人。如果她說放不下徐默,她絕對不會有半點意見!可是,覃霓卻說一套,做一套。一邊假裝的撮合她和徐默,暗地裡卻爬上了他的床!

剛才門外聽到的那一聲聲,真是如利劍一般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胸膛!

背叛,這兩個字多麼的讓人難以承受!

徐姿站在瞿鬱桀的後面,驚愕的眸低卻遏制不住幸災樂禍的歡喜,雖然誇張的拉開了一張明媚嬌豔的臉,那臉上的動人光澤卻怎麼也掩飾不去。

“鬱!”

瞿鬱桀轉身憤然離去,徐姿連忙跟上。

“不要跟著我!”瞿鬱桀鳳眸泛紅,朝著徐姿暴躁的一聲低吼。徐姿拽著他衣服的手指嚇得跌落。可她依舊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跑,跟進電梯。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徐姿美目潮溼,咬了咬脣,鼓起勇氣說,“鬱,其實,你一直都被她騙了。覃玥就是她和徐默的女兒。”看著他狠戾的刺過來的凶惡眼神,徐姿嚇的一噤,卻還是挺了挺凶,“剛才,醫院已經給爸爸打電話了。我正準備去找你,可路上看到你的車,便跟了過來,沒想到,他們倆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苟且在一起——”

“住口!”瞿鬱桀猛然掐著她的脖子,“你胡說!你胡說!”

明明,覃霓是愛他的,明明,他是覃霓的第一個男人,覃玥,怎麼可能是徐默的女兒?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又在騙他!

有如山崩地裂般,他的世界在伴隨著葉楚倩的那一腳,轟然倒塌,天昏地暗,冷風瀟瀟……徐姿的話更讓他被震裂的心倏然炸開,鮮血飛濺,痛到絕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嗎?

“咳咳,咳咳……”徐姿被掐的喘不過氣來,臉色發青,她再也忍受不住不掙扎,拼命的晃著腦袋,扭打著這個如同頻臨瘋狂的野獸一般的男人——

這時,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

“住手!”幾聲齊齊的喲呵聲,幾個穿著警察制服和幾個穿著大衣的男子一起湧上來,抓住瞿鬱桀的手腕,“警察!鬆手!”

有人舉起槍,“住手!不然我開槍了!”

徐姿的手胡亂的擺動著,不要,不要!她在心裡急急的喊道,可從那杯阻的喉嚨裡發出來,卻是嘶嘶的聲響。

“槍放下!”穿制服的其中一個喝令住那個舉槍的,神色威嚴。舉槍的警員一怔,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不過還是乖乖的放下槍來。

一眾人都還在拉扯著瞿鬱桀,“瞿總,放手!瞿總!”

這群人,多半都認出了瞿鬱桀,終於,一番拉扯和勸慰之後,瞿鬱桀的手鬆開了。

“讓開!”他一聲厲吼,發了狂似的獅子一般。他的氣勢太駭人,眾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讓開,瞿鬱桀衝出了人群。

徐姿癱軟的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著,全身的力氣被抽去了一般。

“快打救護車。”有人命令道。

徐姿擺擺手,“沒,沒事。”

“徐姿小姐,我是國際掃毒組的雷明,懷疑你與一起跨國毒品網路有關,現在正式拘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

徐姿愕然的抬起頭,眸中的驚惶越來越濃烈,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你們,說什麼?什麼毒品?”

其中一名制服拿出手銬,毫不留情的將她的手腕銬住,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是徐姿,徐昊天的女兒,省電視臺當紅的女主播,”徐姿錯愕的搖著頭,無辜而驚惶,凶急促的起伏著,“你們搞錯了,我怎麼可能和什麼毒品有關?我要打電話給爸爸……”

“請跟我們走,徐先生那邊,我們會派人通知的。”

警員一絲不苟,實在不敢想象,這麼一位既美麗又有才華又有背景的女人,竟然是神祕莫測的大毒梟。

果然,人不可貌相!

“鬱!鬱桀!Boss!”覃霓還來不及理清頭緒,透過葉楚倩痛心疾首的一張臉,她看見瞿鬱桀滿臉黑線的跑出去。

她的心十分的不安。她在夢裡,似乎和他纏綿在一起。可為什麼睜開眼,卻是這樣的一幕!

徐默趴在她的身上,葉楚倩指著她罵,瞿鬱桀和徐姿站在一旁看著,他的眼睛,那麼多的憤怒和受傷……讓她好害怕,好害怕,又好心疼……

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覃霓想要爬起來,甚至忘了自己還光著身子。葉楚倩一個巴掌甩過來,“賤人!”

可徐默眼疾手快,呆徵的他立即醒悟,將葉楚倩的手腕擒住,一推,“出去!”

葉楚倩招架不及,踉蹌後退,雖然沒有跌倒,卻因為鞋跟太高而崴了腳。

“你出去!”

覃霓抽咽著,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體,用驚顫憤怒的嗓音指控著徐默,“畜生!流氓!你滾!”

意識因為徐默的一聲吼而立即清晰,之前發生的一幕幕赫然躍進腦海裡。

騙子!全都是騙子!

流氓!男人全他媽的是禽獸!

“小霓,我們是相愛的,我們一直就是相愛的,何必理會別人的看法!”徐默還沉醉在剛才的**中,她不是也同樣的陶醉?

因此,他認定了覃霓依舊愛他。所以,他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滾啊!”

覃霓捂著耳朵大叫。

葉楚倩嗤笑一聲,眼淚直直的留下,“好一對道貌岸然的狗男女,祝你們白頭到老,百年好合!”

瘸著腿,葉楚倩淒厲的笑著跑了出去。

因為覃霓的情緒太過激動,徐默不由的噤聲。葉楚倩一走,他便起了床來,穿戴齊整。

覃霓拉過被子矇住頭,咬破了嘴脣。

憤恨,痛心,和絕望。

周籌嵐猖獗的獰笑在眼前擴大,“想知道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嗎?可惜,我不知道。不然,看在你這麼多年心甘情願將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份上,我會告訴你的。只是可惜,我不知道。”

她的耳邊,周籌嵐的笑聲越來越尖銳。媽媽的血,姐姐的血,汗水和眼淚,混淆在一起,如江河,浪濤滾滾,將她淹沒,吞噬……

“啊——”覃霓蒙著頭,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淒厲的叫聲將走到門邊的徐默拉回。他的呼吸,跟著她的叫聲顫抖。

“小霓,你怎麼了?怎麼了?”他隔著被子,搖著她的身體,今天的覃霓,一再的反常,這讓他的心,愈加的忐忑不安。

“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來傷害你。”他認為,覃霓是在瞿家受到了什麼刺激,連連的安撫她。

“你滾!你滾!我不要見到你!”覃霓一聲吼的比一聲大,雖然隔著被褥,可依然能將人的心震破一般。

徐默看她情緒太激動,想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畢竟是趁人之危,很不光彩。心裡生出愧疚,臉也有些發窘。他只好站起來,溫柔的說,“好,我走。你一會起來吃早餐。”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感覺眼淚突然流盡了一般。覃霓裹著床單進了浴室,浴缸裡的水滿了出來,漫了一地。

她光著腳,很好看的腳丫子,瘦瘦的,粒粒白淨光潔,漫進水中,更加的潤澤。

細緻的將身體裡的每一寸肌膚洗淨,一遍又一遍。

“冷嗎?”看覃霓從臥室裡出來,徐默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卻依舊感覺到那眸子裡的寒意,如冰魄般刺在他的臉上。

他擠出一絲乾乾的笑來,問道,一邊從沙發裡起來,“我不知道這裡兩個空調竟然都是壞的。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坐89小說,一會我給你端早餐。”

徐默終是有些膽怯,無法坦然的面對覃霓怨恨的目光。

她和瞿鬱桀的感情,他多少有些瞭解。他曾那麼的鄙棄瞿鬱桀的行為,他曾想,他要是愛上一個人,絕對不會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將人強制佔有。

而今,他和他鄙視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他在她的眼睛裡,感覺到了她的受傷,而且,是那麼的強烈!

徐默回臥室,將他的大衣拿了一件出來。門口覃霓站著,似乎在等他。她的身子瑟瑟的發抖,那冷厲的目光,貌似很堅定,卻也是有些抖動。

“快穿上,吃完早餐我們再去買衣服。”徐默一陣心疼,對上她的目光,一陣寒意將他困住一般,他微愣。驚怵的別開眸子。給她披上大衣。

他在她的眼睛裡,讀到了一個詞,仇恨!

他困惑,卻更加的,莫名的不安。

突然,她的手腕一動。與此同時,徐默的俊臉發生扭曲,他錯愕的瞪大了眼,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腹部,被一個冰冷的東西戳了一個大窟窿!

他聽到了血嘩嘩的淌出來的聲音……

“小霓——”他板住她太過消瘦的肩膀,不可置信的搖頭,“為什麼?為什麼?”

她吞了吞口水,呼吸突然急促,身體劇烈的戰慄,一個踉蹌,眉頭緊蹙著後退。滿手都是火紅的**,那般的怵目驚心……

血,血,他的血,徐默的血……

覃霓的腦中一片空白,她尖叫著,奪門而出!

“小霓!”徐默捂著插在腹部的那把軍刀,他的軍刀,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肝臟。痛的,卻是他的心。撕裂的,是他的心。

他喊著,拖著一路的血追出去,“小霓,不要跑!不要跑!告訴我為什麼……”

如果只是因為今天的事,因為他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他不甘心,不甘心。

小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再愛我了嗎?難道,即便你的身體容得下我,可你的心,就真的已經全部被他佔據了嗎?

追到門口,徐默終於再也邁不開步子,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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